A团只吃且只产长末和竹马,S团吃不熟和香草,无差
手牵手共建和谐社会摸摸蛋

【相二】苦瓜 chap.1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苦瓜印调大家都快来填呀—— 小黄: 和落花流水是一个世界里的竹马故事!所以又找了个陈奕迅的歌名做题目,科科。不过第一章就是羞羞的内容!科科。 作者一点也不懂投行和兽医,相关内容都是瞎蒙的,不要较真。 ———————————————————— “老大……”新入行的分析员中岛对着电脑屏幕快要哭出来了:“我……眼睛都要花了……” 已经是星期五晚上九点半了,一般的上班族大多已经在新桥的居酒屋和同事们喝过了两轮。可是在这儿,能俯瞰东京夜景的顶级写字楼里,整层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就着浓缩咖啡在继续奋战。中岛在入职之前,就已经对投行的工作强度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连续熬了一个星期夜,他的身体都有点吃不消了。他用求助的眼光看着那个被他叫做老大的男人,坐在VP位子上的二宫和也。二宫是他们这届新晋分析员心中的榜样人物,毕业短短四五年间就从分析员爬上的VP的位置。他的工作成绩很亮眼,交际手腕也八面玲珑,升任董事大概是指日可待的。 而此刻二宫和也只是从巨大的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来看了中岛一眼,说:“忍着。” 中岛消沉地埋首回自己的工作里。隔壁桌的大本前辈刚抽空去洗手间补好妆,有气无力地转头对中岛说:“小中中,我眼线不花吧?” 中岛眼睛都没抬回了一句:“挺好的。” “那你去煮下咖啡吧。”大本行使着前辈的特权。 “是……”中岛推开键盘刚要站起来,门被人推开了,洪亮的声音像天籁一般:“您叫的外卖到了!” 所有人同时抬起头,空气里顿时充满了食物的香气,是公司附近小巷里一家深受大家喜爱的中华料理店的炸春卷的味道。还没等中岛问出口是谁叫的外卖,二宫已经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向了送外卖的大叔。 “盛惠一万六千元,二宫先生。”大叔笑嘻嘻地说。 二宫从裤袋里掏出钱包,短短的手指动作熟练地点好现金交给大叔。大叔收好了钱,把摞得老高的外卖食盒一层层揭开,将煎饺、春卷、炸鸡和炒饭铺满了一张空余的办公桌,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掏出一罐罐冰镇的啤酒放在每个人的桌子上。 整个办公层里的人都欢呼起来,好几个人甚至带头开始高呼二宫的名字吹起了口哨。二宫摆出一脸得意的表情向大家挥了挥手,然后拿起一罐啤酒:“干杯吧!然后把手上的活各自收下尾就回家吧,毕竟是周五。明天再来加班。” 原本还死气沉沉的办公室一下子活跃起来。中岛啃着炸鸡翅,看着二宫并不高大此刻却在他眼中无比伟岸的身影,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以后也要做一个像二宫一样有范的人。 二宫是第一个离开办公室的,在夜里十点二十。虽然他的工作并没有做完,但他是留下来加班的人里职位最高的,他不先走的话怕是大家都不好意思走。他坐在出租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流过的车河,手指点着自己的膝盖,脑子里依然想着工作的事情。 为了缩短通勤时间,他住的地方离公司并不太远。跟管理员打了招呼坐上电梯,他有点疲惫地叹了口气,想着已经堆积了快一个月的脏衣服今晚必须要洗一下了。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家里是漆黑的。他打开玄关的灯,把钥匙挂在门背后,把鞋子随便脱了下来换上了拖鞋,然后深呼吸了一口。 家里的空气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他想,应该是相叶雅纪回来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知道。相叶的鞋子并不在玄关,钥匙也不在,灯没有开,也没有声音。但他就是知道。而无论相叶是已经睡觉了,还是想藏起来吓唬他,二宫想此刻自己最好都还是装作没有发觉的样子。 于是他踢踢踏踏地进衣帽间拿了换洗的睡衣走进了浴室。 堆着脏衣服的筐子果然已经被清空了。二宫伸手拧开热水,勾起嘴角笑了。 后面的内容点我点我

【MO】Moon Bird Kiss 上

不要脸地混更……………… 无肉不欢痴汉联盟: 28岁画家O和14岁中二少年M 题目和正文毫无关系(( ================================= 夏 一 二十八岁的大野智捡到了一个少年。 或许说是少年从天而降到他面前。 二十八岁的大野智住在某个海港小镇里一间不算大的和式老房子里。但胜在有庭院有海景,与邻居们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也为确保了夜晚的幽静。 大野智两年前从东京的家中搬出来,住进了这间曾经属于祖母的房子,养了几盆好活的盆栽和一条看家的秋田犬,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钱的画作和泥塑。 这间房子在祖母在世时是间生意不太好的民宿,但位置不错,每年夏天依旧会有几个来常住避暑的客人,平日里也偶尔会有零散的住店客。这份收入能让大野智在没被杂志社采纳投稿的日子里保证温饱和从容。 捡到少年的那天,大野智在海边为接下来要在他家借住半个月的客人钓些能做晚饭食材的鱼。大野家民宿不提供晚餐,早餐全凭他心情决定内容,质量起伏不定。但大野智喜欢钓鱼,也时常同镇上的渔家一起出海,若是收获不错不仅能带回家些肥美新鲜的海鱼,还会有帮工的报酬,算是邻里间互相帮衬的微薄情谊。带回家的鱼也能让客人们开心开心。 那是个晴朗的下午,无风,湛蓝的天上凝着几朵散不去的白云,伴着盘旋在沙滩上空海鸥的叫声,大野智把二手的三厢小面包车开到防波堤旁。他的目标是三条大鱼,鲈鱼鲣鱼什么都行,为了保证不空手而归,勉强带上了捕虾用的虾笼。 但当他用自己并不伟岸或者该形容为瘦小的身子扛着所有的器械走到防波堤的尽头,却在那里钓到了他今天最大的收获。 十五岁的松本润是个健全的国中生。 在学校和朋友一起认真地学习和玩耍,社团活动非常积极。同别的国中生一样,怀抱着一点烦恼,偶尔会在半夜辗转难眠,思考着没有答案的问题。但总的来说,仍是开心的日子比较多。 但现在他不开心,可以称得上抑郁。松本润不讨厌小城镇,但他讨厌平淡的日子和狭小的生存空间。现实却不以他的意愿为转移。 国中最后一个夏天,作业不多,也不需要再参加社团的合宿。却不巧碰上毫无生存能力的父亲被短暂派到海外,担心丈夫的母亲跟着飞了去。姐姐和他一起被扔到了爷爷奶奶家,在一个步行不需三十分钟便能横穿整个城镇的小海港里。他将度过一个漫长的夏天。 松本润抑郁地坐在防波堤的尽头,兜里只有一张千円札,甚至不够坐回东京的车票,在这座小镇里倒是能吃到不少好东西。这是出门前奶奶塞给他的零花钱。父母给的那部分被姐姐捏在手里,若能从她手里要到零花,松本润宁愿相信海里会有鱼直接跳到自己怀里。 如果这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挺好。松本润哀伤地托起下巴,在心里默默祈祷,请上天为他平淡得如同白开水一般的暑假,增加一点点,只要多一点点就好,惊喜。 显然松本润是被上天宠爱的,所以上天给了他一个礼物。 “很危险哦,坐在那儿。”发现堤岸尽头坐着小孩的大野智,扛着一堆松本润只在电视上见到过的钓鱼器具,略显狼狈地看着他。 松本润点点头,一面从堤岸起身,一面不露痕迹地打量这个佝偻着背的青年。见对方一心不乱地将箱中零散的钓具迅速地拼成一杆漂亮的钓竿。 充满好奇心地少年心痒痒地想多看些。松本犹豫着走远了几步,又跑了回来,询问的声音带着点儿讨好的意图,称呼也是思考过后的结果:“大哥哥,我可以坐在旁边看您钓鱼吗?” 大野智不认识这个浓眉大眼的美少年,但尽管陌生,人总是会对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对象温和一些,这是本能。更何况久违地被叫做“お兄さん”,让大野智难以控制地害起臊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不会打好看的笑脸人。 “好。”即将走上三十路的成年人对着一个国中生羞涩地点点头。 夏 二 前些日子遇到的少年每天都在同样的地方等他。 大野智后悔自己那天送了他一条鲣鱼。少年就像和那些偶然在他厨房门口讨到好处的猫一样,今后怕要缠上他了,可怎么办是好。 虽然他会这么想,却每天都为少年多带上一把折叠椅,甚至还准备了年轻人喜欢的碳酸饮料收在冷藏袋里。 少年不是多话的类型,偶尔提些关于钓鱼的问题,也偶尔会问一问关于大野智的职业生活的疑问。大野智起初有些抵触,他不是喜欢将私生活暴露给别人知道的那类人。但对着一个偶尔来到乡下过暑假还总在一问一答间主动把自家爸妈收入情况都交代了的国中生,对自己抱有的那点防备心,大野智感到非常羞愧。 再说,就算这小子有什么坏点子,凭他那瘦弱的小身板怎么能打得过成年人的自己呢。 “大野桑!”今天松本润也在那里等着他。带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和一瓶烧酒。 被笑容闪瞎眼的大野智忍不住摸了一把松本润毛茸茸的头,问道: “这是干嘛的?” “奶奶听说我天天找你玩,一定得要我带这个给你,当做谢礼。”松本润把瓶子举到大野智面前,“你要是不喜欢也别还给我。” “谢谢润君,替我谢谢你奶奶。”大野智将酒用外套叮咛地包了起来,收在装收纳工具和钓饵的箱里。 松本润在这几日很快地丢掉了对大野智用的敬语,虽然还叫他大野桑,但心里已经把大野智当成一个没什么脾气的邻家大哥,甚至有些微妙地总想粘着他。 大野智把钓竿架起来,和松本润一起拆开了自己带来的小点心,喝着碳酸聊起天。 “诶~润君居然是棒球部的?”大野智噗地一声笑出来,“真看不出来。” 松本润气鼓鼓地拍了拍自己的上臂:“你摸摸看!有肌肉的!” “真的吗?”大野智笑着捏了捏,“唔~怎么说,微妙?” 确实是有那么些紧实的肌肉,但还是少年的触感,和大野智自己的相比确实差了很长很长一截。 松本润不服气:“大野桑你天天坐这儿钓鱼哪儿长出来的肌肉!” “搞艺术……意外是个体力活呢……”大野智苦笑,“你以为搞雕塑扛材料锤石头不需要肌肉吗?” 像能感同身受大野智吃的苦一般,松本皱着脸深深点了两个头:“真的好辛苦。” 大野智抬手敲他头顶,笑:“你又懂了。” 等到夕阳下山,海水涨潮,防波堤上排起一阵一阵高过膝头的浪花,大野智终于恋恋不舍地收拾钓具回家。 松本润对收拾这些小道具早已得心应手,帮大野智收拾起来是又快又漂亮。是个值得夸耀的小助手。 大野智满意地拍拍他的头说道:“钓了这么多,一会儿带两条回去给爷爷奶奶。” “嗯!”松本润开心地扬起小脸,“晚饭我能在大野桑家里吃吗?” 松本润的话让大野智心头一紧。这感觉就像有只小狗站在自家门口,嗷嗷叫着想要进门取暖一样。期待的眼神让拒绝的话充满了罪恶感。 “……好吧,但是吃完饭后得赶紧把鱼送回家去,不然就不新鲜了。” “太好啦!”松本润开心地蹦起来,打开车门跳上副驾驶座,水杏般的眼睛与倾身来帮他系上安全带的大野智对视,突然说到:“最喜欢大野桑了!” 大野智愣了愣,心口略略泛酸,像被揪紧一般,有些疼痛。回神后,笑着送了他一记轻轻的手刀。 “笨蛋,请你吃顿晚餐就能开心成这样。” 看着大野智红透的耳朵,松本润咧着嘴心里乐开了花。 秋 一 夏天的结尾总是带着落寞。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奇怪的友谊正在升温时,松本润却不得不回到东京,回到平日的生活中。 充实的校园生活让他把只知道钓鱼画画的大野智抛在了脑后。只在偶尔打开Line正巧发现有个黑黑的渔夫更新了新动态的时候,两人也许会在评论里进行简短的对话。 理所当然的,友好且疏离。 因为不论怎么看怎么想,松本润和大野智都不像会成为彼此的朋友的人。 松本润分不清大野智钓上来的鱼到底是什么品种。大野智也搞不明白一个小男生怎么能把粉色的外套穿出门。 说到底,暑假是非常奇妙的,常常会有不该发生的事在百无聊奈的炎热日子里发酵,成熟。 松本润在暑假遇到了一个喜好钓鱼的画家,他却没有将这件事分享给朋友,而他的好友也拥有瞒着他一整个暑假的秘密。 好友指的是他同班同学二宫和也,从小六开始两个人就同班,就这个年纪来讲也算是很长时间的交情了。 两人同班,又曾经都是棒球部的成员。二宫和也从国二开始当投手,在今年暑假的县大赛上惜败之后两人都退了部,剩下大半夏日二宫和也都呆在家里打游戏混日子,开学时居然比往日白了两个色号。 开学时松本润没发现好友的异常,只觉得这人越来越难约了,邀请人去他家打游戏都被拒绝了好几次。最后一次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还带了个新朋友叫相叶雅纪的一起。 好在松本润好客,相叶雅纪也讨人喜欢,聊起来才知道,原来他是二宫家多年来的邻居。 感觉交情被比下去的松本润,有点消沉。但这点儿小情绪很快就在相叶雅纪邀请他下周一起去买衣服的时候消失不见。 相叶雅纪还要带松本润去自己最爱的那家小店淘首饰,真够意思。 秋 二 等他察觉到异样已是秋意更加明显的时候。树叶从尖端开始一点点地被染黄,在风中摇摇欲坠却还没有跌进大地怀抱。 某个周六的下午,松本润抱着Jump的新刊和两册辅导书从书店走出,哼着歌,妈妈给的买书的钱还剩下不少,加上攒的零花钱,现在就能坐电车去买下上周和相叶雅纪一起看上的那双球鞋。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能让相叶雅纪羡慕到在地上打滚耍赖,拼命拜托自己把鞋子借他穿上两天。然后二宫和也一定又会觉得自己是才是他最帅气的朋友了。 一想到这两个人,松本润居然真的就看到了从街对面的便利店提着东西走出来的高矮双人组。 要是邀请相叶雅纪跟自己一同去买鞋,那不是能看更多他不甘心的表情了?松本润坏笑着想,连忙冲着对面挥起手。 “Nino~Aiba~” 虽然松本润已过了变声期,但是声音依旧带着些奶气,甜甜黏黏的,很容易辨别。一开口便引得两人回了头。 只是二宫和也的表情尴尬,相叶雅纪更是在看到他的瞬间别过了头。 这是什么意思? 松本润不快地瘪嘴,调转头径直走开。感觉自己就像电视剧里被朋友双双背叛的悲惨主人公。 跟着如同电视剧里常有的桥段一样,背叛者追上主人公,一脸尴尬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松本润也想学着主人公们决绝地走掉,然而二宫和也和相叶雅纪都非常擅长摆出受尽委屈的表情。 让他觉得自己才是坏人。 于是他只能气呼呼地反问:“是我想的哪样?” 二宫和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和相叶雅纪一起烦恼后的结论,他拽着松本润的胳膊,难得地强硬要求到:“到我家里坐会儿,我们有话跟你说。” 二宫家没人,二宫和也说是到乡下摘草莓去了,而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留着看家。 “今天没人在家,所以我打算和Ma困一起睡的。” “过夜玩游戏也不叫我!”松本润最喜欢热闹了。 “我就不绕弯了 ……”二宫和也叹了口气,“……我跟Ma困在交往,通常是男生和女生的那种交往。” 松本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愣地看着二宫和也把相叶雅纪一直提在手里的塑料袋接过去,摆出了几样他常在便利店见到,却有些羞于启齿的东西。 “今天晚上我们打算要用的,你明白了吗?” 秋 三 松本润都明白了。 眼珠子在二宫和也与相叶雅纪中间转了好几个圈儿,嘴里依旧支支吾吾蹦不出个词儿,受到的冲击太大,他的脑子里已是空白一片。 最后憋出句“周一见”,抱起书袋夺门而出。 满脑子都被那两个人的事塞满却又什么都没在想一般空荡荡,松本润保持着这样一种状态回到自己家里。 开门见到妈妈从厨房穿着围裙出来,问他买了什么书,他恍惚地摇摇头,嘴唇张阖两下最后还是选择上楼将自己关进房里。 太多细小纷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初二的男孩子感到了迷茫。 他有着急切的想要倾述的欲望,他需要有人陪他理清脑海中的想法。 但是他要守住二宫和相叶的秘密,方才的事不能告诉爸妈,认识两人的姐姐也不可以。 和朋友商量……他最好的朋友就是当事人,其他朋友也不便多说。松本润思来想去也找不出万全的好办法,只想挖个洞把秘密朝着洞里喊出来。 就在他快被信息量炸掉的那刻,妈妈敲响他的房门:“润,妈妈和爸爸打算一会儿开车去奶奶家,明天晚上回来,你是打算看家还是跟我们一块儿去?” “看家……”松本润说完,陡然想起昨天把Line头像换成金枪鱼的画家,“我要去!” 大野智一如既往地坐在防波堤上,脚背有些痒痒,但似乎有鱼咬钩,怎么办好着急在线等。 于是他转头向身边比他高出半个头的青年男子说:“翔君你帮我收收线呗。” “好啊。”被叫做翔君的男子放下吞拿鱼饭团,接过大野智手中的钓竿,略显笨拙地收线抬竿。 大野智并不十分放心地蹲下身挠挠在这个夏天晒得黝黑的脚背,嘴里忍不住指摘朋友的错误:“翔君你别慌,要有节奏。” “我不懂的,你快接手!我怕它跑了!”翔君比大野智紧张多了,“晚饭,我的晚饭!” “笨死了,看我的!” 从东京赶来的松本润跑得气喘吁吁来到防波堤上,看到的便是这幕。 大野智把鱼小心翼翼地放进保温箱里,仰头和他的同伴讲话,嘴巴不自觉地撅起来,就像撒娇一样地埋怨对方。 松本润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谁会用这种表情对着一个中学生呢?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认定大野智会倾听他的烦恼。 在松本润懊恼着踢下一颗石子后,大野智的同伴首先注意到了他。 “哎?智君,那是你的小朋友吗?” 大野智站起身,拉长身子朝松本润的方向望,然后笑了:“润君!你来得刚好,我们钓上来一条可大的鲭鱼,你带些给你爷爷奶奶。” 看到大野智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松本润就没了脾气,小狗似的凑了上去:“大野桑,我来了。” 松本润的局促被第三者看在眼里,促狭地用拐子戳了戳大野智:“你快替我介绍介绍。” “樱井翔,我高中同学。松本润,我的新朋友。” 新朋友,听上去挺不错。 松本润红了脸。 大野智和樱井翔从今天下午的战果分了两尾给松本润的爷爷奶奶,留下了他们的孙子在大野家中一起烤鱼吃。 夏天过去了,大野民宿少了客源,偌大的房子里就他一个人住松本润光想象都觉得很寂寞。 大野智可能也这么想,所以今天特别开心,喝了不少。樱井翔陪着喝了一些,两人同样的醉醺醺。 唯一清醒的未成年人松本润替两个快三十的人收拾好残局,洗干净一桌碗筷出来时,两人都安静地睡沉了。 背不动成年人,松本润只好从客室里抱下两床寝具来铺在和式客厅里,连拖带拽挨个把他们挪到了褥子上。 今天不是很想回家。 松本润对着大野智亮着夜灯的修剪得体的庭院这么想到,给父母打了通电话,自己也枕着团成卷的被子睡了过去。 “润君。” 迷迷蒙蒙中松本润听见有人轻声叫他名字,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肩上有节奏地晃着。 好烦人。松本润本能地挥手,想拍开这恼人的声音。 “润君,再不起来我就真睡了。” 是大野桑的声音,松本润在心里想,却不大想醒来。大野桑家的被褥有股好闻的味道,很是助眠。 “润君~我知道你醒了。” 松本润哼唧几声,掀起半边眼帘来:“大野桑?” 大野智趴在空着的被团上,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睡衣,脸上还残留着些许酒意,眼神微醺,面颊红不红松本润看不太出来。 “润君来我家,是有事想说?” 松本润犹豫着点点头:“大野桑怎么看出来的?” “呼呼,艺术家的直觉?”大野智得意地摆摆腿,“好不容于等到翔君睡着了,我们终于能讲悄悄话了。” 怕惊醒另一头的樱井,大野智将忍不住的笑声都闷进被子里。 松本润跟着他笑了起来,挪近了些:“嗯,那个……我不知道怎么讲才好……” 听松本润断断续续讲了许久,大野智都没有插话,偶尔用短促的音节回应少年。 “大野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大野智的手掌拍拍他的头:“你现在讨厌他们吗?” 松本润摇摇头。 “润君,我必须先说一件事。” “什么?” “其实在你这个年纪,我发现自己喜欢的是男孩子。抱歉,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

【ABO】五谷丰登 章四

没坑,真没坑 不熟的故事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 大野听到先生的名字动摇全写在脸上:“你,你们找先生干嘛?” 松本哪里知道答案,只得摇头。大野扭头一看比自己更青涩的肉脸蛋,哪好意思再追问。若要他质问前面那个打马疾行的不速之客,不知怎么就提不起那股气开口,又怯又怕又管不住眼神往那处飘。 待他再抬头那人正横眉怒目地瞪着他,大野一愣赶紧别开视线。 “瞅什么瞅?”那人声音低沉沙哑,不知是因为彻夜没睡还是原本就是这样的嗓音,一言一语中自带威慑,吓得大野不自觉抓紧了松本染露的袖根。 不等大野回声,他又问:“你跟着稻垣先生学念书?” 大野浅浅点头,换来啧的一声咂舌。 “都学了些什么?”大野才发现,这人吐词咬字和稻垣先生一样有股城里人的腔调。 大野回了几本书,那人随口便考上几句,大野吞吞吐吐回答,被他挨个挑着指摘了一通,没一句不是连带讽刺稻垣。 跟着稻垣学了这些年的大野哪许人诋毁自家先生,梗着脖子生怕声音被风掩了尖声嗓回去:“放你娘的屁,我稻垣先生人可好了!怪我读不来书,可屯里现在考上秀才举人的娃儿都三个了!” 说完就反应过来自己把没跟着先生学多久的樱井一并算了进去。但他没有傻到拆穿自己。 那人嗤笑一声,随即催快马鞭,追着麻麻亮的天边奔去。 稻垣先生家在半山腰上,铺了细石子的道路不算难走,毕竟稻垣不喜欢雨后泥泞的路。大野听着马蹄踏起石子的声音,忍不住感叹先生花钱找人铺路时候的他哪儿想得到现在便宜了找上门的“仇人”。 “你别紧张,中居先生他不是坏人。”似乎是为了宽慰大野的担忧,见中居走远松本用他稚嫩的手掌轻轻抚弄大野紧绷的背心,在大野耳边悄声安慰道。 大野不知怎的面上一红,辩驳道:“这人看起来一脸凶相,要是他对我先生行凶,还要杀你我灭口怎么办!就怪你,怎么带着种人来屯儿里,嗯,那啥,血光之灾!” “哎呦你可想得真多。”松本被大野编排的故事逗得前仰后合,笑道:“要是有什么,我保你周全。” 大野的眼神在松本瘦弱白皙的脸蛋身材上周旋了一圈,发出了一声充满不屑的笑声。 这声轻笑没逃过松本灵敏的耳朵,小年轻赌气地双腿一夹马腹,速度加快大野身体后仰惊叫一声靠上松本单薄的身子。 松本得意地笑了,再扬鞭赶上中居。 从昨晚骤雨铺天盖地突降起,稻垣的心里就不大安宁。或许是天太潮,头发卷得不好看,所以不大舒坦。但他心底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 窗外还漆黑一片,他就从睡梦中惊醒。梦里没谁,依旧是那么几个人,那么几场梦,带走了睡意。 书童揉着眼睛从外间爬起来,汲好水伺候他洗脸漱口。见小僮困得不成样子,稻垣便打发他回了床上补眠。 早餐是稻垣自己动手做的,烙个饼配上白粥小菜,吃得不错。从来到囧家屯儿后,闲暇时间比预料中多了太多,为了打发时间,稻垣甚至学会了做菜,近来手艺愈发精进,每次听到稻垣要下厨书童眼睛里能射出光来。 这时候天仍未亮只地空交接处隐隐有光。稻垣算着日子点了点自己香囊里的药丸,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进山采药以备不时之需。 稻垣换上短衫,慢吞吞地为自己缠上绑带,他还是做不惯繁杂事,下厨另论。有时候他会想找个人斗嘴,但又不想再添小厮嬷嬷,况且和他们斗嘴哪有什么意思 。 风打林子里穿过,刮起诡异的声响,稻垣打了个哆嗦,抬手紧紧蓑衣,风多露重,太阳未升前山上阴冷得很。 烛火在纸灯笼里将灭未灭地起舞,稻垣后悔没叫醒书童一起上山,虽然天就快亮了,但心里瘆得慌。在这儿提一句,稻垣有些畏黑,也怕听那些充满惊吓的故事。 沿着屋前小路走了不到半柱香,稻垣就起了打道回府的心。偏偏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声响,让他想头也不敢回,身体僵硬,挪似的往前走。那声音却越跟越紧,不知到底是精怪还是野兽,总之都很要命。 稻垣心里把各路神明的名号乱颂了一通,只恨自己往日没有烧香拜佛也没佩个闪金光的佛祖避避邪。没个依仗的他,捏紧胸前吊着的玉牌默念起赠玉的人来。 “要不是为了那个杀千刀的,我哪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感叹自己命途多舛,忍不住就骂出了声,骂着骂着突然就没那么怕了。稻垣抓住了稻草,索性破罐子破摔,敞开肚子把攒了十数年的坏话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 “中居你这个负——” “稻垣先生快跑啊——!!!” 听到学生熟悉的声音,稻垣惊恐地回头,只见身后一人衣袂翩飞,构图很美,却似饿虎扑食一样朝自己飞来。 说回摸黑上山的中居,松本和大野三人。 黑麻麻的山路不好走,但中居和松本却像是夜行动物一样没感到任何不便。一大一小,特别是中居,实在不像是个好相与的,大野希望先生突然出了远门躲过一劫。 到了山腰的小院边,中居只一瞥就猜到稻垣住在这里。大野想掩饰,中居睬也不睬他,径直去叫门:“稻垣吾郎在吗?” 书童掌着灯半开厅堂的门,警惕地打量他们,看清中居脸孔的瞬间惊呼出声:“将军?” “换个称呼,你们该知道我已经不掌印了。这几年都是你跟在稻垣身边?”中居叹了口气,“当初可是我把你送给他的。” 书童放下灯,恭敬地跪下:“将……老爷对我的知遇之恩叶成龙莫不敢忘,这些年来侍奉稻垣先生左右,不曾怠慢,也是按照爷的意思在办。” “鞍前马后护他周全。”中居冷笑一声:“你倒是牙尖嘴利,你也知道我一直寻他,为何不传书于我?” 叶成龙沉默半晌,闭上眼睛,声音如赴死的战士般坚定:“稻垣先生都是为了爷好。叶成龙随老爷处置。” “哼,你们人人都说为我好,谁又考虑过我想什么……”中居冷哼一声,举目眺望见屋内仍未点灯,一丝声响也无,问道: “罢了,你起身。稻垣他人呢?” 叶成龙叩头却没起身,只如实回道:“先生往山上采药去了。” “一个人?” 叶成龙又一叩头:“先生一个人。” 中居正要发作,转念一想,忽的笑了起来:“也好,可不得吓死他。” 见他一脸坏笑,大野打了个寒颤。松本以为他冷,解下披风把大野裹了起来。 中居翻身下马,走到俩小孩的马旁,一手一个将他们捞下马来,罢了盯着大野想了好一会儿:“你名字叫什么来着……算了,你跟我一起去找你先生。” “我不……”大野转身想跑,哪里逃得出中居的五指山。不知中居点了他哪个穴位,大野的手脚就不听使唤,软成一团泥,倒进中居怀里。 叶成龙和大野年龄相仿,平日里也一起掏过鸟蛋捉过泥鳅,见中居把大野点倒,担心地出言劝阻:“将军,不可!” “有什么不可,伤不到他的。”说完中居扛起大野往山上走去。 叶成龙踌躇着是否该跟上去,比他矮半个头的松本按住他的肩:“别担心。” 松本跟着中居和吵吵嚷嚷的大野在慢慢褪成青色的山路上不疾不徐地走着。 “嘘,小点声。”中居捂住大野的嘴,竖起耳朵仔细听林风带来的声音和味道,他确定那是稻垣,只是听上去很激动,不知采药途中遇到了什么。 大野使劲掰开中居细长却有力的手指,肉肉的脸颊上都留下了浅红的指印。不顾得控诉中居的蛮力,急切地问:“先生是不是遇到了歹人!” 他这么说,便有了方才那幕。 稻垣回过神来时,已被包裹进久违的气味里。 又喜又惊,稻垣却推开了中居:“别压着我头发。” 中居这才发现稻垣没有束发,柔软的卷发披在身后,中居苦笑:“还这么宝贝这堆杂草。”撤回手的瞬间忍不住在那头浪花儿般的卷发上流连,被稻垣瞪视才不情愿地撤手。 稻垣在意头发,手上停不下地捣腾,只抬眼皮瞅眼大野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小子,问:“你怎么把我学生弄来了?这又是谁家孩子?” 中居努努嘴:“那是松本家的二儿子,你记得他家的吧?” 稻垣点头,眼睛没从头发上移开。 “你学生嘛,是怕你想跑……” “你都带人找上门,我哪儿跑得掉啊,将军。”稻垣面上温和到让人听不出揶揄的意味。 中居撂手:“我早还了虎符,连个小厮都无,现在一穷二白,走投无路才来投靠你。” 稻垣眯起眼,问:“当真?” 中居捉住稻垣温热的手,紧紧攥在手里,笑道:“你可以问香取。” 稻垣一听,面上终于现出喜色。 中居不开心:“我说什么你都当我唬你,就听香取的。” “因为五弟一向懒得跟我说谎,像你从小就拿话诓我。” “你不也一样,骗我说自己是地君,被我发现之后第二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忆起五年前的事中居便一肚子邪火,“你怎么敢跑?” “那日见你前,我便辞了官,本是想劝你同我一起走的……我也知晓,凭我是决计劝不走你的。”稻垣笑呵呵地回忆起当年:“你从小就倔,又好胜,哪甘心那时候放弃。” “你要是站在我这边,结果就说不准了。”中居的话仍旧掺杂不甘。 明白他意思的稻垣摇摇头,说:“你知道我会站在他那边。” 中居咂舌:“你依旧更喜欢他多一些不是!后悔跟我烙印才跑这穷乡僻壤来,他又不会学我来寻你。” “你闭嘴。”稻垣捂住中居的嘴,瞥了眼松本和大野,俩小孩顶着一脸无辜,生怕听到不该听的。大野被那眼神一扫,会过神来,立马牵上松本的手说:“先生你们先叙旧,我带客人先回去等你们。” 稻垣满意学生的机灵,点头:“好,注意安全。还有,刚才的事……” 中居抢着威胁道:“说出去你就死了,你家里也……” 话没说完就被稻垣一肘子顶在肋巴骨上。 “改改你那破脾气。” “我又不会真的做。再说过阵子大家都会知道的。” 听着先生和中居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热闹,大野赶紧引着松本往回走:“路有些滑,你把我手牵紧些。” “哦。”松本反手扣住大野的手指,柔软温暖的手心让大野心跳不已。 富贵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又滑又嫩。

【涉友】学院魅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的我是天边的烟花 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了: 友也君生日快乐! 距离毕业典礼还有半个月的那个下午,真白友也拿到了新剧本。 这次和往常一样,被塞在了演剧部的衣柜里,压在上面的还有各种奇怪的衣服。真白不止一次地抱怨过这样根本就是不想让人看到,但是剧本依旧被塞在柜子的最下面。 “寻找宝物的过程,才是最激动人心的不是吗?”日日树这么说过。 “我不认为在女仆装死库水这些东西的下面会有宝物存在,部长。” 新剧本很厚,上面用记号笔划着他的角色的台词。真白翻开第一页,果不其然,在右下角有一个日日树的自画像。他装作没看到一样翻过一页,开始阅读剧本。 “友也君?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他猛然惊醒,“啊!北斗前辈!” “已经是社团活动时间了,快点过来吧,”冰鹰把书包放进柜子里,拿出他的那份剧本。 “北斗前辈已经看过剧本了吗?”真白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制服裤子的灰。 冰鹰随手翻了两下,“还没有,今天下午B班的伏见君给我送过来的,我也是刚拿到。” 演剧部的活动室算不上大,毕竟里面堆着各种各样的道具和服装。真白不知道其他社团的活动室是怎样的,在组合里参加文学系社团的人只有他一个。他曾经跟着葵家双子参观过轻音部的部活,除了架子鼓吉他等乐器之外,角落里还有一具黑色漆皮的棺材,听说轻音部的部长偶尔会在里面补眠。 文学类社团的部长都是怪人呢。他想。 日日树涉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旁边摊着的是新印的剧本。他带着一副金色的面具,向着刚进入部室的两人伸出了手—— “Amazing☆欢迎来到我的地下宫殿!” 演剧部的部室大门被迅速地关上了。 “毕业祭?!” 真白吓了一大跳,声音也比平时唱歌的时候高了一个八度。冰鹰也皱着眉,“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我作为班级委员没有收到任何通知。” “英智大人说要给准备毕业的三年级举办一个欢送会,”日日树举起剧本,“舞台剧的表演就要靠我们演剧部来呈现给梦之咲的各位!” 这次的剧本不是日日树写的,而且剧中有很多唱段,比起用文字和肢体演绎的话剧更像是用歌声感染观众的歌剧。日日树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真白,“女主角克里斯蒂娜就由友也君来——” “等等为什么又让我演女主角?!” 冰鹰拍了拍他的肩让他镇定。指着真白的手指往旁边移动,“北斗君,你来演克里斯蒂娜的恋人,拉乌尔。” 得到了角色的冰鹰看着剧本点了点头,“那魅影谁来演?部长你吗?” “Amazing!不愧是我看中的下任部长!” 这个只要有眼睛谁都看得出来吧。 剧名叫《歌剧魅影》。 改编自著名的歌剧,讲述了一个与歌剧有关的故事。女主角克里斯蒂娜和魅影的对手戏、克里斯汀的恋人拉乌尔和魅影的对手戏、著名的唱段The Phantom of Opera,还有他们从未尝试过的歌剧。对于真白来说,这些都是不小的挑战。 “如果部长的消息确凿的话,我们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冰鹰翻着刚印出来的乐谱,“还有TrickStar的训练,能被用来背台词和记歌词的时间就更短了,真是严峻的现状呢。” 真白靠着窗台,一只耳朵上塞着耳机,手机放着刚刚下载下来的原版曲子。手中的笔在剧本上划着线,神情专注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友也君,昨天也很晚才睡吗?” 紫之和南云拿着便当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嘿咻嘿咻地把桌子拼在一起后,紫之有些担心地看着真白。 “拿到了新的剧本了吗?” 真白坐直身子,揉着眼睛,机械性地张开嘴任凭紫之往嘴里塞食物,“嗯嗯,说是要在毕业祭上表演的剧目……不过这次稍微有点困难……” “困难?” “因为是歌剧……美声的唱法之类的我都不是很懂……歌词也是……又不像演唱会的时候又提词器……” “那还真是辛苦了呢,”紫之揉了揉真白的头,又塞给他一个丸子。 “不过啊,”南云托着腮看着他们,“要召开‘毕业祭’的话,不及意味着大将他们要离开学校了吗?” 紫之也猛然醒悟过来,“是哦……にーちゃん也要毕业了呢……” 对于一年级来说,毕业是一个遥远的词汇。 和没有组合的那些一年级比起来,偶像科的一年级距离这个词或许会更近一些。前一天还在一起练习舞步准备演唱会的同伴转眼就要离开学校了,还没有来得及感伤就要接过重担挑起整个组合。 ——不仅仅是组合,社团和各个组织也是一样啊。 演剧部被委托给了二年级的冰鹰学长,其他的社团也都是交给了二年级的部员进行管理。真白心不在焉地看着手里的剧本,里面的台词他已经读过很多遍,一半以上的句子他都可以熟练地背下来。 然而距离毕业祭只剩半个月了。 友也君为什么想成为偶像呢? 有些事情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比如做偶像这件事,比如成为了Ra*bits这件事,再比如加入了演剧部这件事。嘴上说着是想要脱离平凡的自己,等到真正工作起来的时候却迷茫了起来。 没有才能的自己,到底能在偶像这条路上走到多远呢?唱歌不行跳舞也不行,除了可爱以外一无是处——日日树涉这么评价过他。在他递交了入部申请表的那天,被称为天才的演剧部部长这么说。 “友也君还真是废物呢。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样的‘废物’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来让我见识一下吧!” 在地面上蹦跳的兔子,是如何跟上飞鸟的脚步的。 “涉君真是坏心眼呢,”天祥院靠在学生会办公室的窗边,看着在校门前面空地上练习的真白,“明知道这次Ra*bits要登上毕业祭的舞台,还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那个孩子。” “坏心眼的明明是英智大人吧,”日日树把玩着手里的假面,“让所有的组合登上舞台表演,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天祥院露出了微笑,拿起桌上的文件读着。樱花瓣顺着半开的窗户飞入屋内,落在他的手心。莲巳的声音从办公桌的方向传来, “日日树涉!回到你该待的地方去!英智也是,不要总是站在窗口吹风了,快坐回来。” 天祥院苦笑一声,乖乖地坐回他的位置。窗外的真白还在练习着演唱会的舞步,蹦蹦跳跳的动作像极了兔子。日日树勾起一个微笑,从袖口变出一支玫瑰,向着窗外丢去。 “放开我吧,拉乌尔。”克里斯提娜说。 “你要回去吗?回到他的身边?那个恶魔?”拉乌尔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他找不到我的话,他会发狂的!”克里斯提娜哭着,“放我回去吧,拉乌尔。不然的话你会被杀的!” “你需要休息,我的克里斯提娜。”拉乌尔抚摸着她的脸,“这都是梦,都是噩梦,等到明天太阳升起,一切就结束了。” “不是的!”克里斯提娜摇头,“这是噩梦,但是这一切不会结束。那个男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知道的。” “怎么样?身体还吃得消吗?”冰鹰递过毛巾。真白道过谢后接过,抹去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 “嗯,我没问题的。” 冰鹰看着他,语气中透露着笑意,“你今天很厉害呢,那段对手戏的进步很大。” 真白不知道说什么好,把脸埋在毛巾里面。道谢的声音透过纤维的缝隙钻了出来。 真白最近一段时间的生活就在背台词和背歌词中度过。不能用隔音练习室的时候就在走廊的尽头那个无人打扰的地方,一个人对着空气练习着演技。周六的时候在校园里进行着live的练习,如此往复。 “诶?给我的?” 仁兔点着头,“嗯呢,缩是让友也君从中学习森么的,我也布吉岛是什么……” 真白看着手里的盒子,翻来覆去也没有从上面看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拿过美工刀割开封着盒子的胶带,从里面拿出了一盘dvd。 “没有标题呢,”紫之看着真白手里空白的碟盒,“要不要报警啊……” “安心啦,又不是什么恶作剧,”真白笑笑,“不过话说にーちゃん,这个是谁给你的?” “啊,是日日树君塞在我书包里的。” 真白想打死刚才那个说不是恶作剧的自己。 已经是夜晚了。 AV室内的灯还没有来得及被打开,屏幕上的滚动字幕已经全部播放完毕,留下几个鸣谢的会社名字。真白揉了揉因长时间盯着屏幕变得疲劳的眼睛,顺势打了个哈欠。荧屏灯映着那个空白的碟盒上贴着的纸条,黑色油性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小字。 《歌剧魅影》 加入演剧部以来,真白出演过很多女性角色。相比较其他人,身材娇小的自己穿起女装来显得更为合适,这一点他自己也很清楚。 更何况,他还不想认输。 没有才能。他想起日日树的话。一点才能都没有,完全就是个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凡人,却还妄想着能追赶上天才的步伐。不仅仅是在演剧部,在组合里也是平凡到观众们都记不起来名字的角色。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他,也一次又一次地拿到了女主角的剧本。他是清楚日日树这个人的,如果遇不到合适的演员,宁愿删掉角色重新写剧本,也不会找人随便应付。这么看来他应该是被日日树认可了的,真白心想。 在演技上被日日树认可,这是他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目标。在Ra*bits逐渐稳定的那段时间里,他甚至想过很多年之后的事情。毕业后重新以Ra*bits的身份出道,にーちゃん的舞台、创的歌声、光的舞蹈、自己的演技。这些都会成为艺能界最重要也是最美好的东西,那时他想。 然后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你背叛了我!”梦中的日日树嘶吼着。长发被全部束起来带上了黑色的假发,面具也从华丽的威尼斯面具换成了白色的半脸假面。真白读不懂他的眼神,只觉得无比的悲伤。 梦中的他伸出了手,想要揭下那张假面。然而手在半空中被抓住,他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曾经把他吸进去的眼睛。日日树的声音带着微弱的喘息从耳边传来,“没有勇气的话,就不要试图揭开它,”他说。 真白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个不停。 “我的过去不是你能轻易窥探的,我可爱的友也。”日日树说,“这里不是你该进入的世界。” 但是真白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他甚至不能反驳他的话。他们站立的高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崩塌,他在坠落至黑暗的一瞬间被一股力量甩到了另一处的高台。 然后他从梦中惊醒,睡衣布料因为出汗黏在身上,让他浑身难受。 他突然想要拯救日日树。 因为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求救的信号。 克里斯提娜背叛了魅影。 她揭下了他的假面。从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他,魅影咆哮着,发狂着。他要杀了这个女人,还有那个和她在一起的混蛋男人。 魅影想要报仇。 于是他拐走了克里斯提娜。 还有一周就是毕业祭了。 演剧部的戏服在手工部和鬼龙的协助下总算是按时完成了。紫之系着真白裙子上的腰带,让它看起来尽量的收腰。 “很可爱呢,友也君。” “谢谢你,创,”真白拎起裙摆,试着走了一圈。假发散落在他的肩头,紫之伸出手替他把它们梳好后垂在背后。远处有摄影部的人在叫他们去拍定妆海报,真白冲着紫之笑了一下,然后走向摄影棚的方向。 冰鹰早已拍好了特写的照片,穿着戏服坐在一旁看着。真白看着聚光灯下的那个人,黑色的假发、纯白的面具,和真白梦中看到的那个人完全一样。他看着日日树对着镜头做出魅影的狰狞表情,在闪光灯下不时变换着姿势。 “部长以前是专门演反串角色的,”冰鹰递给他一瓶饮料,“不过以他的能力,应该已经有事务所和他签约了吧。” 真白一言不发地玩着饮料瓶。他记得紫之和他提过,有一所圈内有名的事务所早已和fine签下了合约,只要再等两年到姬宫毕业,他们就可以作为fine重新出道。 日日树涉终究是属于所有人的。 那场戏重来了很多次。真白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之前每次排练的时候都会默认跳过那里,但是距离公演越来越近,默认跳过的地方也要进行排练。他喝了一口运动饮料,用毛巾盖住自己发红的脸和耳朵,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双眼睛。 第一次他因为紧张推开了日日树,第二次他匆忙中又踩到了裙摆,之后重排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都没能得到一个完美的效果。他觉得日日树大概是生气了,因为对方完全没有像以前那样笑他的纯情,而是在最后一次cut后离开了舞台,看也不看他一眼。 “和男人的kiss什么的……我真的做不来啊……” 冰鹰歪着头看着他,仿佛他说了一件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但是我觉得你和我的对手戏发挥很好啊?之前那次演睡美人的时候也是。” 是不是最近同时忙着社团和组合,有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呢?他问。 真白也开始回想自己以前的那些舞台剧里面的kiss情节,却发现每一次都能很好地完成。所以自己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明明是这么重要的时候,却还在因为这种事情拖大家的后腿。 “难道说……因为是和日日树学长的第一次kiss?” 紫之说完后捂住了嘴。真白也忍不住大声地反驳,声音惊动了周围的顾客,他不好意思地对着周围道歉,然后把紫之拉到椅子上,头埋在臂弯里。 他本来在学院里就没有什么朋友,除了从小青梅竹马的紫之,其他人都是不怎么能说上话的类型,而且にーちゃん忙着准备毕业的事情,光又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更不能因为这种事麻烦北斗学长。他低着头,声音从手臂间传来。 “……我也不知道啊。” 紫之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 “友也君其实……是喜欢日日树学长的吧……”他说。 真白不知道该不该把这种感情定义为“喜欢”。 如果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每天都想看到他,想和他在一起,珍惜每一天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的话,真白应该是不喜欢日日树的。 但是说,如果把喜欢定义为想要为了这个人努力,想要为他做些什么,让自己成为和他一样的人的话,真白应该是喜欢日日树的。 所以他很矛盾。 “但是你刚才也说了,日日树学长并没有调侃你,而是直接离开了,”紫之思索着,“所以我想,是不是因为日日树学长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你呢?” 是的,真白觉得非常的反常。他早已做好了被日日树嘲笑的准备,等着他大笑着说友也君真是只纯情的兔子呢之类的话,等着他嘲笑自己拙劣到不得不几次重新开始的演技。 但是这些统统都没有。 难道真的和紫之说的那样,日日树也喜欢自己吗? 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一些吧,真白友也。他对自己说。你!一个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人!他是学校最强组合的成员!是五奇人中的一员!是戏剧部的部长!而你,一只平凡又普通的兔子!他怎么会喜欢你呢!醒醒吧真白友也!别再做些无用的梦了! 但是他内心深处,又极为希望这不是自己青梅竹马奇怪的脑内幻想。 “所以你是为了躲那个孩子才在这里的吗?”天祥院笑着看着他。 学生会办公室本来是不允许非学生会成员以外的人进入的,更何况莲巳曾经定下过规矩:日日树涉不得靠近学生会办公室。虽然这一规定并没有人会老老实实地执行。 日日树靠在窗台上,把玩着姬宫的头发。旁边的伏见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们,天祥院微笑着,从那摞需要他盖章确认的文件里抽出一份,递给日日树。 Ra*bits的毕业祭登台申请。 他记得这首歌。 仁兔曾经在午休时随口哼出来的歌,后来成为了Ra*bits的组合曲目。他对一般人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却又喜欢看同班同学和他们的组合之间的故事,比如仁兔和Ra*bits。 他想拯救仁兔,又想帮助真白。但是如果问他为什么要帮助一个普通的一年级生,他会说是因为这样会更有意思。 没有了友也君的校园生活,会变的无聊的~☆他说。 “创君,茶水洒出来了。”天祥院出声提醒他。 紫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找出手帕开始擦拭茶杯托盘上的茶水。朔间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は~くん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呢。” “发生什么事了吗?”天祥院也这么问他。紫之摇了摇头。今天一整天真白都没有来上课,不过因为太过于普通也没有人把他缺勤的事情放在心上。他看向天祥院的方向,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日日树,但是由于证据不足,他什么也做不了。 “创君,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天祥院问他的时候,嘴角噙着笑意。他从来没有喜欢上过什么人,于是他摇了摇头。 “不过我听说过‘暗恋是柠檬味的’这种说法,虽然这样也没法理解啦……”他低着头转着茶杯玩。 “エッちゃん是喜欢上谁了吗?”朔间突然加入他们的对话,“还是说,有什么人喜欢上エッちゃん了?” “都不是,是一位友人,”天祥院笑着,“不过他还没有跟喜欢的那个孩子表白过,再不抓紧就要毕业了呢。” “您说的……莫非是日日树前辈?” “看来这件事和我们都有关系呢,”天祥院说,“创君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祝他们一臂之力呢?” 真白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就连佐贺美老师也不在。他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却想不起来是谁把他带过来的。挂钟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自己从早上睡到现在,紫之恐怕是要担心死了,他想。正想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现在饥饿难耐。 “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医务室门口,手里端着一个便当盒。 “刚做好的蛋包饭!多么Amazing的事情!在你最饥饿的时候出现了你最喜欢的食物!”日日树把便当盒放在桌子上,又夸张地叹了口气,“可惜你却并不想看见我,那我只好就这么离开了,就像是无名英雄一样!哈哈哈哈哈!” 真白打开了便当,里面是刚做好的蛋包饭。蛋皮上用番茄酱写着“がんばって!”的字样,还有一个日日树的小画像。他看着日日树的背影,在他即将触碰到门拉手的时候出声叫住了他。 “可以的话……能稍微陪我待一会儿吗……” 日日树笑了,“遵命!我的克里斯提娜!” 日日树做的蛋包饭很好吃,真白想。在此之前他对于日日树会做饭这件事完全不知情,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吃他做的饭。 看来是这个人在鞋柜附近捡到了累昏过去的自己,然后被带到了医务室的啊。 又被他看到自己丢脸的地方了呢。真白胡思乱想着,一边往嘴里塞在蛋包饭。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年,曾经那个仰慕的“女神”早已飞到了更加遥不可及的高度,已经不是蹦跳着就可以抓住衣角的程度了。 那么这一年里,自己又有了多少进步呢?能够成为立派的前辈吗? 什么时候才能追上那个人的脚步呢? 他放下勺子看着日日树,发现对方也在盯着他看。他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转过头却被一把搂住了脖子。 日日树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嘴角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真白怔怔地看着放开了自己微笑着的日日树,下意识地摸上那个被他的舌尖触碰的位置。 “我自制的番茄酱味道果然不错呢!Amazing!” 真白脸上升起一阵不知是害羞还是耻辱的红晕。 不过那一幕终于可以排下去了。真白拉低日日树的身子,借着身形一次次地吻上他。有时是脸颊,有时是嘴角。冰鹰称赞他的演技有了很大的提高,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变强了。他只是害羞地笑笑,说自己还差得远呢。 公演当天来看的人有很多。毕竟是梦之咲的毕业典礼,来参观的一般群众也有很多。演剧部的表演算是压轴,之前是现有的组合的展示,以两个没有三年级毕业生的组合开场,学院最强的组合fine做组合展示的压轴。 真白站在一旁等着stand by,现在是颁发毕业证书的时间,三年级的前辈们依次上台。他看到仁兔站在队伍里,而身边的紫之创早已哭得没有样子。 Ra*bits的重担一下子丢到了他们身上。能照顾他们的前辈已经不在了,从此往后他们要自己照顾自己,再不会有人替他们处理那些繁杂的事务,也不会有人给他们加油打气。 等到樱花盛开的时候,会有一群新生叫他们“学长”,打着红色的领带,向他们请教各种各样的问题。 所以这是四个人的Ra*bits的最后一场live 了。 同时也是他和日日树一起演的最后一场舞台了。 “做出选择吧!克里斯提娜,”魅影看着她的脸,“要么让他一命呜呼,要么……穿上我为你准备的婚纱。” “不!克里斯提娜!不要为了我做出牺牲!”拉乌尔喊着,“我宁愿死,也不要看到你委曲求全的样子!” 真白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日日树。聚光灯的不适感比起初次登台已经好了不少,他也已经适应了这个舞台。 “我要向你证明爱的伟大!”他说,“而你,这种不懂得爱为何物的人,终将跪倒在它的脚下!” 然后他看了一眼被绑着的冰鹰,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走到日日树面前,拉下他的领子吻上了他的唇。 三秒的吻,真白却觉得有三分钟那么漫长。他松开日日树的时候,对方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他说不上那是他的演技还是真心,但是他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日日树后退了几步,捂着脸上的伤妆,跌落在地上。 “带他走吧,”他指了指冰鹰,“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们,是你们那可恶的爱赢了。” 舞台赢得了盛大的掌声。谢幕的时候真白站在中间,左手拉着冰鹰右手拉着日日树,所有演职人员一起鞠躬道谢。 他感觉右手的手心里被塞了什么东西,等到了后台才发现那是一张纸条。 “于序幕之时在初遇之地相会。” 是日日树的笔迹。 和Ra*bits结束聚餐的时候刚好,他说有东西忘在了后台,自己一个人回了礼堂。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这里唱着跳着,享受着他们的舞台。 然而现在却已经空无一人。 遇到日日树也是在差不多这个时候,樱花还没完全开放,他和紫之创穿着仿制的校服站在礼堂的门外,听着从里面传出的歌声。 他的女神。 一年前的自己从未想过自己会进入这所学校,更没有想过自己会真的认识女神,更没想过他们会有演对手戏的一天。他想起几小时前的那个吻,自己一时冲动的那个举动引发了不错的反响,倒也是件好事。他摸着自己的下唇想着。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亲吻。 日日树站在舞台上,身上披着校服。真白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即使他们曾经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但是日日树对于他来说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那个……”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真的解开了我的谜题啊友也君~”日日树的笑声回荡在礼堂里,“看来我们的心意是相通的呢!” “可以的话……我才不想和你心意相通……” “这说明我们是互相爱着的啊!”日日树说,“多么伟大的力量!爱!多么的Amazing!” 真白突然想要把那个埋藏了很久的问题问出口,如果今天再不说的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把它说出口。 “呐,部长,”于是他开口了,“部长是爱着这个世界的吗?” “是啊,你终于能理解我了吗,友也君?” “那……部长你也和爱着这个世界一样爱着我吗?” 日日树因为他的这个问题愣住了,但是那也不过是片刻的事情。 “友也君希望我怎么回答呢?”他问。 “诶?” “在没有做好觉悟之前,不要随意触碰我的假面,”日日树说,“想要知道答案的话,就努力地蹦跳吧,直至和我站在同一高度,那时我再告诉你。” 真白因为这个回答而安下心来,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下。他胡乱地抹着泪水,泪腺却如同被打开了阀门一般。他听到日日树嘲笑的声音,却无法反驳。 四月要来到了呢。 end

【不熟】论不算青梅竹马但时不时出现的家伙究竟该如何定义

黄太的阿宝文的guest。 本子卖完了,我也可以混更了(…… 不熟,没有具体攻受区分,我心里大概他们也是互攻(……好喜欢goro这样有点【】的攻嘻嘻嘻嘻 ========================= 中居家的书柜上一直放着一个玻璃瓶,和一郎签名的球放在一起,装着高三夏季大赛他亲手从甲子园的赛场上簇起的土。他并不是会想到要做这种事的人,在甲子园上他的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比赛的最后,别人从铁网的另一边扔给死撑着泪水的他。那是他们碰面许多次之后第一次讲话,那人在高处对他笑了笑,安慰道:“是场好比赛,留点纪念吧。” 中居捏紧那个瓶子,瘪着嘴,挂肠搜肚试图记起他的名字,这个总是跟在木村身旁有些做作的学弟,他从来没有留意过名字。那单薄的身子,略显苍白的脸,柔软卷曲的头发,还有总是跟着木村打转的态度,都让他难以相信这人和木村同他一样是Alpha。难免心里藏着些看轻的意思,没主动问过,就算听到过名字然未往心里去。 “稻垣吾郎,木村君总是叫我Goro。”那人替他找到了答案。 那之后中居依旧只是在廊下或者中庭看到他和木村交谈甚欢的样子,偶尔四目相对,也会互相点头示意,那日记住了的名字却一直没有叫出口的机会。那名字与那瓶土,都默默地与甲子园的回忆捆在一起,虽不常记起,却也难以忘记。 对中居而言算是不怎么重要,又有些特别的记忆。 中居由于棒球推荐入学,进了一间还算不错的私立大学,同班的木村因为田径也进了同一所大学。第二年,那个总是跟着Alpha木村打转的Alpha也到了这里,再次成为两人的学弟。 大学校园很大,大到一整个学年两人都没碰过面。待到再见面时又是一个中居狼狈不堪的日子。 大学联赛第三轮淘汰赛,4棒安打,球落在外野,三垒上的中居拼了命地冲向本垒,上垒前与捕手发生冲撞。 这是体育比赛里经常发生的事,而中居却因此伤到了肩骨。医生摇着头说,这位同学能回到棒球场的可能性,很小。 住院第三天高中同学结伴来看望,木村来的最晚,果然又有学弟跟着,稻垣贴心地带了一束好看却无用的花,还有一个小礼盒,里边装着一郎签名的棒球。 “花了我不少功夫才弄到的东西,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希望你能留着。”稻垣说完后又转头对木村抱怨起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和病房里的潮气:“你看我的头发……这样对病人也不好吧。” 出院后的聚会稻垣又跟着木村来了,抱着一盆花和一支红酒。一如既往不怎么考虑场合,每次看到他时他总在捣腾他的那头卷发。两人只在进门时谈了两句,中居连稻垣何时离席都不知晓。 离开了棒球的中居,时间突然变得充裕起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塞满了空白,连三餐的时间都不禁变得拖沓起来,从前十五分钟就能离开的地方,现在一个人都能坐满半个小时。 “中居学长,还第一次在食堂遇到你。”中居闻言抬头,大眼一眨就看到一头卷毛。 “稻垣君你也吃食堂的吗?” 稻垣呵呵笑着将中居的揶揄放到一边,端着姜烧猪肉定食坐到了中居对面:“我没在打工,自然是能省就省。” 中居瞟了眼稻垣刻意拾掇过的发型和衣饰:“要受Omega欢迎看来也很花钱?” 稻垣笑笑也没否定:“倒也不是,维持正常的交际就已经花去太多了,像这个月遇上你的康复会,我差些就连食堂都吃不上了。” 中居想起那个棒球,撇撇嘴。稻垣诧异于他的反应,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但你知道这辈子我再没有上场的机会了。” 稻垣掀起眼皮看他,说:“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棒球一些。” “什么意思?”中居沉下来嗓子。 “等等,你先别生气,”稻垣从包里翻出了一沓纸,“前几天朋友给我的东西,你也许拿着有用。” 中居后来也反省过,他就这么轻易地听取了一位并不熟,甚至还是第一次单独谈话的人的建议转到了教育系,现在还真的成了一名高中教师,成为棒球队的监督,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挥舞着球棒,指导着学生,在他们身上延续自己的梦想。 离了学校这些年,中居再没见过稻垣,倒不是说他会想起这人,只是多多少少在同乡聚会时,会有人提到那个天然卷。听说他如今开了间酒庄,兴趣是品酒,还会伺候伺候花草,皮鞋越穿越亮,对那头卷毛也愈发在意,身边人换了几个Omega也有过Beta却始终没有像寻常的Alpha一样定下来。理所当然地和当初的圈子越走越远,已经变成只活在熟人闲谈中的人物。 同样的还有木村,国内首屈一指的冲浪运动员,能力和长相都夺目异常,常驻海外后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消失在了从前同伴的眼前。而在大家热衷于讨论着到底那些接连不断的花边新闻的真假时,收到了木村寄来的婚礼请帖,意外的早婚吓坏了当年的一群玩伴。 被木村的请柬勾起从前的回忆,中居端着啤酒在书柜里翻起高中的毕业相册来。这东西他还从来没有翻开过,时隔多年打开来满面都是陌生又熟悉的脸。到他的那两页,三分之二的内容都与棒球有关,胜利时的笑容和败退时的不甘都原原本本地被照相机记录了下来。 看着照片里自己各种各样洋溢着青春又带点憨的样子,中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摇摇头准备翻向下一页,突然在甲子园的照片上瞥见小半张有些熟悉的脸。 在球队成员哭着将一整个夏天的仙纸鹤交给胜利队伍的时候,有个还一脸稚嫩的卷毛背过身偷偷抹眼泪的样子也被一起拍了下来。 中居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卷毛变成了大卷毛,作为木村的伴郎穿得西装笔挺却在婚礼上替新郎哭了好几回,轮到他发言时稍微收敛了些,抽噎着笑道恭喜,却在木村发言时哭得更凶了。中居瘪瘪嘴,在心里笑话他,还是没个Alpha的样子。 二次会到了后半,大家都多多少少喝醉没剩下几个清醒的人,中居也晕晕乎乎地跟着用他那副太过于独特的嗓子唱起了卡拉OK。 不知是谁点了《栄冠は君に輝く》这首属于夏季大会的曲子。歌声响起中居肩膀也开始隐隐作痛,他放下酒杯走向了庭院,在记忆回溯时人总是希望能一个人安静地呆会儿。 二次会包了整个料亭的场,除开工作人员,就剩还在大厅内热闹的人群,曲曲折折的回廊上冷清得只剩虫鸣。中居漫无目的地踱步,无意识地离热闹越来越远,脚下木板的吱呀声越来越重。 “谁?”许是注意到他的脚步声,黑暗中有人突兀地问。 “中居。”中居认识这个因为哭过而变锈的声音,报上了名字,再迈出一步果不其然见到了靠在廊柱上半身浸在黑暗里指尖夹着烟的稻垣。 “哦,是中居前辈啊。”稻垣回应地漫不经心,显然不想在这时候被人看见。 中居没见过稻垣的这一面,没管住嘴,说了句:“真阴暗啊。” “谁都有这种时候……中居前辈不也是,哭丧着脸。” “说的也是。” 稻垣似乎改变了主意,想和人谈谈心,从怀里摸出烟来,递给中居一只:“抽吗?” 中居点点头,从裤兜里摸出自己的打火机,“喀嚓喀嚓”摁了好几下才终于点着了火,昏暗的廊下又添了一点闪烁不明的红色光点。中居长长地吁了口气,灰白的烟雾腾起变淡消失在了夜风里。 中居问:“你怎么不开心?这可是木村的大好日子。” 稻垣弹掉烟灰:“陪着开过心了,而且,我只是太累了而已。” “当伴郎的确挺累,我弟弟结婚的时候可差点儿没把我累垮。” 稻垣盯着中居看了看,鼻翼轻轻地动了动,问:“你怎么还没结合?” “你不也一样。” 稻垣轻声笑笑:“总是不太合适。就算再喜欢,也似乎没有那种冲动。” 借着酒意,再加上这静谧的氛围,中居头一次跟稻垣讲了真心话:“从很早前,我就在想,你这人看起来真不像个Alpha。” “总有人这么说。”稻垣也承认。 “像你这么不擅长运动的Alpha真的存在吗?” “我也怀疑过,”稻垣笑着接过话茬,“像你这么不擅长唱歌的Alpha又真的存在吗?”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中居蹲下身坐到了稻垣身旁,稻垣灭掉了差些燎到指尖的烟头,叮咛地收进怀里的烟灰盒中:“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嗯。” 两人一同起身,黑暗里稻垣的尖头皮鞋被中居的长靴绊到,哎呀一声攀住中居精瘦的胳膊才避免跌进池里的惨剧。 “抱歉,今天喝得有点多。”稻垣直起身理了理额发。 中居不小心拂到他因酒精而滚烫的皮肤,“你帮木村挡了不少酒。” “唔,毕竟今晚是他新婚之夜,不好让他喝太醉。你也一样,喝多了总归不好。” 稻垣笑着理了理西装上的皱痕,还是一直以来略有些不自然的笑脸,中居突然间读懂了里面隐约掩藏的情绪,一时语塞,对后面半句只得支吾两声算作回应。 中居不喜欢涉足别人的感情世界,对他人的隐秘更没甚兴趣。 但第一次窥见这样惊世骇俗的情感,还是自己相识的人,接下来的好些日子,只要一得空中居的脑子里便会出现那张在灯下惨淡的脸。 中居觉得是自己想多,虽说稻垣是喜欢跟着木村,这对于Alpha来说是很少见的服从表现,但也不足以作为佐证。至于自己的猜想也不过是酒后的胡思乱想罢了。 之后又有数月中居没再碰到稻垣,两个没有对方联系方式也没有生活交集的人,在这小小的日本大大的东京,太难碰上一面。 但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无巧不成书。 中居被朋友叫到一间酒吧,说是风评很不错,管理得很好也不嘈杂。酒吧名字是串洋文,很是绕口,听人说那是英文里桂花的意思。 酒保罕见的是位Omega,虽然谈话能力有些勉强但胜在笑容灿烂,看得出来为他而来的客人不少,只可惜他的Alpha充满占有欲的味道得意洋洋地宣誓了主权,不给别人任何遐想的空间。 中居听着朋友兴致勃勃地在言语上逗弄这个有了对象的Omega,明明有个貌美如花的Omega夫人却总是忍不住拈花惹草,好友说当初随便结合了就是这种下场。尽管对朋友的处世态度持有异议,但就这一点中居是赞同的。 就算没有结合常会有些不方便的地方,但现在有了抑制剂,哪怕遇到突发事件比如未结合的Omega突然发情之类的,都还能维持理智不至于做出傻事。换个角度想,也是因为对方不是传说中会让他神魂颠倒,魂不守舍的命中注定才能把持住吧。这么说也许有些可笑,但中居是认真这么想的,如果不是和最特别的那个,又何必结合呢。 “哎,要是早些年让我遇到像雅纪君这么可爱的Omega就好了。” “哈哈,石桥桑真会开玩笑。再早些年,我可能还在念中学呢。” “对啊,你会被警察抓走的。”中居小声嘟囔道,突然被一股味道吸引了注意力。 他在意地回过头,隔着好些人看见了正开门进来的很是眼熟的天然卷,难怪味道那么熟悉。中居踌躇两秒,刚想回头躲开,对方的眼睛也正正好撞了上来。 虽然并不讨厌这个人,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跟他聊天。 中居僵着脖子看稻垣阖上门对他一笑径直走了过来。 “中居君,好久不见。” “啊,好久不见,稻垣君。” “一进门就见到你,真是让人惊喜。” “……”中居埋头喝酒,不肯接话,只在肚里腹诽。 石桥注意到身旁的动静,调头一看眼睛都亮了,但很快那光芒就消失不见:“什么啊,居然是个Alpha。可惜可惜。” 稻垣拨了拨卷曲的额发:“不可惜,这位先生不是已经有了结合对象了吗?对方一定是非常优秀的Omega吧?” 石桥用酒杯塞住了嘴,聪明地不去接话,中居帮他调转了话题:“稻垣君也来喝酒吗?” “中居桑不是的,”酒保哈哈笑着说,“稻垣桑是我的老板。” 稻垣点头:“嗯,去年前任老板转手给我了。怎么样,还不错吧?” 中居瞪大了眼睛:“真是想不到啊。你居然还能和人做生意。” 稻垣小声地笑笑,调侃道:“我跟中居君不一样,还算是个社交系的人哦?” 稻垣吩咐酒保为石桥送上一杯Super Rider,而为中居点的却是一杯Cosmopolitan,之后便消失在通往办公区的通道中。 中居也不知这酒的名字是什么意思,虽然酒精浓度不低,但那浓郁的果汁味道让中居明白过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稻垣调侃了。 “现在酒吧里的Omega比从前多了不少。”石桥在空气中嗅了嗅,就能闻到不少属于Omega的香气。 酒保赞同道:“确实,从前我还没结合的时候,也多亏有抑制剂才能在这里工作。现在也是多亏了抑制剂我们的客人才越来越多了。” “科学越来越发达啦……听说这些年还出现了能修改信息素味道的黑诊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石桥叹了口气:“我这辈子闻过最可怕的信息素味道,就是发现我出轨之后我老婆的味道了。” 中居听烦了石桥对于婚姻结合的抱怨,在他开口前赶紧说:“我去上个厕所。”留下可怜的酒保强作笑脸听石桥满腹抱怨。 前往厕所的道路略长,但胜在酒吧不大客人也不多,这种地方很清静,厕所是单间还挺干净。中居最怕的便是和陌生人共处在一间卫生间里。 中居心情愉悦地提起裤子,还没拉上拉链,一股甜腻的味道突然冲进了他的鼻腔。他的身体马上就通知他,这是突然进入发情期的未结合的Omega的味道,本能告诉他,赶在别的人发现前冲过去将他据为己有。 中居用仅剩的理智在兜里翻了翻,不巧,药片都留在了他搁座位上的包里。他懊恼地皱眉,很快他连这点懊恼的余裕也消失掉,迫不及待地打开门闩冲了出去。 拉链还没拉呢,他脑袋里有个微小的声音呐喊着,可现在他的身体不归理智管。在漫长的曲折的通道狂奔着毫不介意疼痛,用身体碰撞着转弯的墙壁只为了能早一步奔向信息素的源头。 走廊尽头的门突然被打开,稻垣板着脸出现在那里,手里捏着一瓶抑制剂。 闻到别的Alpha的味道的中居,才不管那人自己是否认识,深埋在基因和血液里的攻击性突然爆发,不由分说地就要冲过去一拳直击面门。 稻垣表情一僵,差些害怕地闭上眼,但想着现在的情况赶紧振作精神,倒出一把抑制剂攥在手里。他没指望能躲过中居的攻击,只能盼着自己能躲开要害,忍忍痛,一口气将药塞进中居嘴里。 中居的第一拳擦着太阳穴挥过,跟着是从下往上的一击,稻垣几乎将刚才饮下的酒吐了出来。 忍着呕吐的欲望,稻垣颤巍巍地抬手捏住中居的下颌却被猛地拍开,跟着又是一拳揍在腰侧,稻垣自暴自弃地闭着眼将那把药冲着大概是中居嘴巴的地方一股脑塞了过去,拼尽全身力量捂住那块不让他吐出来。 在被掐死之前总归会有一两颗吞进去的药起效,稻垣被掐住脖子前如此祈祷。 好在他没再多受苦,被塞下药丸的中居渐渐回过神来。稻垣虽然耐力不错,忍耐力却算不上好,他只怕再多一会儿自己就要哭着求饶。稻垣偶尔也会想,自己这个Alpha是不是太没出息了,不过下一秒他又会安慰自己,样样都强的人有那么几个就够了,不然活着多没意思。 “啊……”中居醒了过来,讷讷地松开手,然而稻垣脖子上那几道指印红得鲜艳,他想假装自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都难,“我……你……” “我以为我要死了,简直无情,”稻垣委屈地搭下眉毛,但见中居毫无愧疚之意,便嘟着嘴摆摆手,“算了……你冷静下来了?” “嗯……那味道也消失了啊。”刚才那股甜腻的香味已经消失,那个Omega的味道又如同往常一样让他提不起劲。 “嗯,相叶君,就刚才那位酒保,把发情的Omega弄进安全房里喂了抑制剂。现在应该在安抚他吧。” “你这破酒吧管理也太差了吧……怎么会让快发情的Omega进来。”差点就让他丢个大脸。 “她身上有抑制贴片,但是效果却突然消失了,怕是和最近修改过信息素味道有关系,”稻垣说着望向了中居的下身,“你……那里要不要处理一下。” 中居一瞅,裤链没拉,由于刚才的信息素站起来的家伙把灰色的内裤撑了起来:“!@%¥……” 骂了句脏话,中居赶紧伸手拉上拉链,却差些夹住了突出的部位。看样子那家伙不消下去他就必须敞着大门走出去了。有时候过于大了也不太好。 “……处理一下?”稻垣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旁休息室的门,再次问道。 中居无奈地点头:“谢了。” 他进去刚准备阖上门,稻垣却跟着挤了进来。 “你干嘛!”中居嚷道。 “一起嘛。”稻垣掀起西装一角,让中居看到了他一样隆起的下身。 “被打成那样还能硬……你是变态吗?”中居忍不住无声地又一次骂出脏话,“还要一起来?!” “嗯,因为中居君味道不错,闻着当下酒菜也不错。”稻垣边说边笑,看起来愈发像个变态,说完还抵着中居发红的耳根嗅了嗅。 “信不信我揍你!”中居推开稻垣,他突然记起这家伙可是喜欢Alpha的Alpha,现在这场面对他可不太友好。 稻垣惨兮兮地昂起下巴让中居看他的脖颈:“你打都打过了。卫生间一会儿肯定有别的人要来,我是怕被人听见。” 算是勉强能让人接受的理由,中居黑着脸叫稻垣转过身去坐在床尾,而自己坐在床头:“别偷看啊!” “好好好。” 等中居握住自己滚烫的下体,忍着喘息抚弄,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他。中居以为是稻垣,抬头一看见那家伙裤子半脱挂在膝头露出白皙的一截大腿,靠着墙急促地呼吸着,却并没有在看他,但那样子看上去是快要去了。 中居突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大概是因为稻垣这时候看起来比以往都更好欺负。他起身爬过去,他也没想过自己这样子有多糟糕,突然伸手盖住了稻垣正在勤劳工作的双手,吓得稻垣叫出声来。 居然没射,中居咋舌,仔细一看又被稻垣惊人的尺寸吓到失去言语。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略逊几分的。 “你干嘛……”稻垣的呼吸乱了,汗水粘着卷发,满面潮红地回头盯着中居质问。 中居无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心虚地回道:“报复。” 稻垣的左手按住他打算收回去的手,附在他的右手上:“继续……” 中居不知怎地就听了他的话,配合起稻垣渐渐加快的动作,用还沾满自己体液的手将别人的下体弄得越发湿润黏腻。还是跟个Alpha。 几乎从这梦魇似的场景中醒来的中居,被稻垣突然的亲吻再次拖入了梦境。 中居又很久很久很久没敢见稻垣。想起自己被一个Alpha含住下体还爽得不行的时刻他就很想读档重来。 特别是当自己知道那个家伙可能把自己当成替代品的情况下,简直不能更糟。 当然还有更糟的——他记忆里所有关于稻垣的东西都被他一一翻出,从他们中学时他第一次从木村背后探出头看自己,第一次被自己揶揄捉弄,到这之后多年间无关紧要的交集,并不重要却总是出现在他生活中,不知该如何定义的,有些特殊的人——他想自己不如死了好,为什么会在这时候这些年后察觉到自己对他奇怪的情愫。 有没有从天而降的棒球一球集中他大脑里坏掉的那块,让他正常起来。 他没盼到那颗救苦救难的球,盼到了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孽债堵在他学校门口,还找了正当借口,邀请学生到他的葡萄园中参加课外教学。 “设我拒接,不敢见我,中居君到底怕什么?”稻垣笑眯眯地逼问他丝毫不考虑TPO,毫不在意两人正站在放学的学生潮中,分外打眼。 “谁怕你了。”中居反驳,拽着稻垣的手腕将他拖向体育仓库,这家伙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吓人的话,被学生听去他这监督就别干了。 “中居君……”稻垣被他拖着一路小跑,就这么一截路居然差点被绊倒两次,“慢点慢点……” 笨拙胆小又爱慕虚荣,自己到底看上他哪点。中居想不通。 中居打开仓库的灯,通风不畅的仓库里充斥着器具上残留的青少年的腺体的味道,两人不约而同地皱起脸。 “这地方也实在太……”稻垣习惯性地抱怨道,“湿气有些重啊……” “你等会儿,我去开换气扇。” “中居君,”稻垣打断他,“我……” 中居正广的手扯下换气扇的拉绳,稻垣说的话被突然出现的噪音盖过,可能是听错,或是他心里希望听到他这么讲。 但那一刻他明白自己再也没可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命中注定的另一半,迎来让人目眩神迷的结合,因为他栽在了稻垣吾郎不知什么时候挖出的坑里。 END.

【ABO】五谷丰登 章三

我没坑哟(超得意( 最近可能会很忙很忙很忙,所以下一章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毕竟我的大纲也快走到尽头惹……之后发展还毫无头绪……相信大家也习惯我这朵风一样的麻雀了,随缘,随缘,比哈特 建议复习了章二再看,不然可能记不得剧情(我就是个例子) ========================== 一个月后大野揣着自己写出来的第一封能见人的信,由稻垣先生带着久违地敲开了乡长家的门。大野把信交到樱井娘手中,换了把花生糖便捧着笑嘻嘻地跑向相叶和二宫家去了。稻垣带着笑目送他跑远,这才进了乡长的里屋,将带着秘密的对话都关在了门后。 秋去冬来,樱井一别已五度寒暑。村里的小子丫头们都拔高了个儿,村头田间嬉笑打闹的小娃子早已经换成了另一批缺门牙的崽儿。二宫去年开始在镇上的大酒馆里当学徒,学做账,会识字脑子又转得快的他很受账房先生和老板的喜爱,虽然是小杂役,日子过得倒也不赖,十天半月就能得假回屯儿里打一头。相叶呢现在还在家里学酿酒,他爹有心把生意做大,想着过两年再攒些钱,便去城里租上个铺子,自产自销。大野依旧帮衬着家里的活计,赶集前会做些小玩意儿,或者编些竹篓簸箕拿去镇上卖。最近稻垣先生夸他字越写越好,还替他想了另一个挣钱的法子,让他赶集的时候替人写信,或写些吉祥如意的对联儿。起初没什么人乐意让个连秀才都不是的青钩子娃儿帮忙写信,见他生意没有起色稻垣便搬了个小板凳坐他旁边儿,一身青色长衫怕风又裹了件白底绣着银色暗纹的斗篷,雪白的脸缩在同样白如初雪的毛领之间,不需要吆喝,光这没精打采的书生气质就引来了不少人。虽然大多数人见是大野提笔操刀,就打了退堂鼓,但仍有不少人让大野代笔写信。这么一来二去,总算也把口碑做了出来。 小小年纪会种田会手工还会识字写信的大野,现今也成了屯里炙手可热的人物。不为别的,只因为待到重阳,附近几个山头的乡亲会把年满十三的孩童聚在一处,请州府上的大夫来验天脉。家中但凡有符合年纪或者有了稍大一点的孩子的,都紧张着大野家大儿子的天脉。他们只盼着能向这个心灵手巧吃的不多力气又大的好小子说一门好亲事。管他天君地君还是阿宝,总有办法弄上门。但也得端午之后,等到答案揭晓才好对症下药。 这月赶集前大野收到了樱井久违的回信,这信来得是越来越晚,大野想是因为樱井学业繁重,稻垣先生却莫名地担心。三分来源于樱井越来越迟的家书和越来越模糊的内容,七分来源于京中五弟传来的消息。唯一值得高兴的事大约就是樱井写道自己成了地君这件事。稻垣怕他被人捏在手里的担忧终于少上几分。 稻垣在集市上逛了几圈没见着想买的物什,恹恹地坐到大野的小摊边儿上,向才刚有点儿大人样的学生倾述烦恼:“近日我心慌得很。” 大野正在替人誊家书,没抬头只问道:“先生你又怎么了?” “先生愁啊~”稻垣把玩自己打卷儿的发尾叹道,“最近几日不仅冷湿气还重,我这头发都要结成团了。” 这样的话题大野早已见怪不怪,反正先生也不指望自己替他解决问题,只消听他讲完就好。大多数情况下,稻垣先生自顾自地讲了半天话后,会请他吃完街边的甜水面。一份麻辣的给大野,自己再来碗没辣子的。大野反而有种占了便宜的感觉,倒也不坏。 稻垣就他那头发的话题发散了好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 耳边陡然没了稻垣先生好听却絮叨的声音,大野不大适应,偏头看先生是被什么勾走了注意力。却只见他愁眉苦脸地望着头顶翻滚着的厚重的云团。又过了半响,如同在自言自语一般,稻垣小声地说:“令人生厌的行云走向……” 面上写着心烦意乱四个大字的稻垣留下十个铜板,嘱咐他吃碗抄手就回屯儿里,可别被雨给淋了。 大野也知道这天要变了,但应下的活路又不得不做,紧赶慢赶总算在大雨浇下来的前一刻把信送到住在驿站的客人手里。自己给倾盆大雨困在了驿站外的茶棚下。用先生给的铜板买了二两阳春面暖了身子,大野寻思着是否需要驿站的通铺里住一宿,但骤雨来得及去得也快,或许要不了一个时辰就又停了,到时候再去镇上找回屯儿的牛车也不迟。大野安心下来,要了壶茶缩在座位上等待雨势变小。 用手指蘸着淡而无味的茶水在坑洼的桌面上画了三头牛两匹马一只兔子一条狗,大野喜欢画动物,特别是在庄稼地里撒欢的劳作的牲畜。但在这样的砸得雨棚噼里啪啦响的日子里,只有那些丑了吧唧的癞疙宝能玩得开心。 纷杂的雨幕里出现了一片模糊的身影,似乎是一行人在骑马向这头急行。大野竖耳细听,的确隐隐有马在雨中狂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顷刻近十人的马队从雨中出现,骏马不畏风雨步伐矫健,在这样的天气里依旧能自如地驾驭马匹可见骑手们御马手段非同一般。 大野没见过这样排场,目瞪口呆看着这群人从旁疾驰而过。只来得及瞅见这群人中有个个子矮小的,一身华服湿淋淋地紧贴身上,居然也骑马跟在队伍后方。大野吃了一惊,脑袋里想到了好多少年侠客亡命天涯的话本。转瞬他们就又消失在大雨中,也不知是否会歇在驿站,又或者就这样奔向某个藏着绝世武功的山庄?大野托着腮畅想,遗憾方才没能把少侠的风采看清。 大雨如同大野预料的一样渐渐变小,背着背篓紧赶慢赶,他总算是坐上了回家的车。被他小心翼翼藏在怀里的宣纸没淋着半点儿雨,但装在篓子里的带给爹妈和弟弟的龙须酥和桃片大半都遭了秧,很是可惜。归家迟了的他也没赶上晚餐,先前一碗抄手垫了垫肚,这时又饿了,央着娘亲给下了碗面,娘亲嘴上嫌弃了几句却化了些猪油撒上一把大头菜末做点缀,笑得傻乎乎的大野一个人坐在没点灯的炉灶边儿嗤嗤地啜起面来。 被大雨糟蹋了的点心碎被弟弟偷吃了不少, 现在估计已经在炕上睡熟,爹妈讲话的声都变小了,朦胧的对话从堂屋里传来,大野哧溜着面条身和心都暖和起来。 翌日早晨天未亮公鸡还未打鸣,囧家屯儿的碎石路上突然响起了马蹄声直奔乡长家。睡梦中的乡长被敲门声叫醒,披着外衣出来应门,来人是他许久未见的表侄松本,身后站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看上去岁数比侄儿大不少,着实不像朋友,什么出身乡长猜不出又问不出口。更怪的是,这侄儿来就问上山的路怎么走,还想求个带路的人。 这点离日出还得有一会儿,正是最暗的时辰,从镇上骑马到屯里的这段路已是很难行,更别提走山路。乡长开口劝了几句,侄儿似乎也很犹豫,但那陌生人不松口,非得要现在上山。平日里犟得紧的侄儿居然也没抬杠,乖顺地一个劲点头。乡长没了法子,搜肠刮肚想寻个识路的,但这几天常上山摘草药的人恰巧不在村里。不过一会儿那青年便没了耐性,嘴上没讲,但踱步咂舌不停,牵着的马也变得烦躁起来。乡长皱着眉头又思索了一会儿,突然记起大野家的大儿子,有事没事就会上山寻先生习字作画,连忙向侄儿推荐了他。松本不大满意,眉头一皱嘴一撇正想回绝,那青年却伸手拦住他道:“这样也好。” 松本看不出好在哪里,两人间虽说松本才是主人那人是客,但家里吩咐了凡事都按那人意思办,这几日他快憋屈死了。昨天要不是那人坚持,松本绝不会在那样的大雨里奔波,弄得自己狼狈不堪。今早又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时辰里把自己叫醒,跑来乡下不知想要做什么。 松本牵着马敲响大野家合得并不严实的栅门。大野睡的最晚,所以躺在最外边,听到响声,自然也是他起身去看。猜不着谁会在这时候找上门,大野披上衣衫摸黑走到门口,才看清牵着马的是个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半大少年,心里疑惑更甚。待到适应黑暗,看清少年粉雕玉琢的长相,大野觉着有些面熟却叫不出名字。 见他张开嘴似语非语的样子,松本道了自己的出身。大野忆起那年的情形一拍脑袋:“是翔哥儿的表弟。” “是了是了。所以能快点帮忙带路吗?”骑在马上一直没说话的人似乎已经等不及了,鞭子捏在手上,就等着大野跟着松本上马便挥下去。 松本不愿承认,心里的确怕他生气,连忙推着大野爬上马。大野长这么大从没坐上过马鞍子,上身紧张地缩起双手死拽马鬃。比他矮半个头的松本轻松跨到他身后,双臂绕过他牵起缰绳,娴熟地让马儿跑起来。俩小孩儿加起来都没几两肉,松本的坐骑不算高壮却也能轻松驮着他俩跑得轻快。大野揪着鬃毛,被突然跑起来的马儿吓得不敢往前望。生怕掉下去被摔个半死。 大野摸到马鞍前方的绊儿,上面捆着的红绳有些润,让他想起了昨日那场雨。他突然想起那个雨中的小侠士,似乎和翔哥儿的表弟身量一般。这白面馒头似的少爷竟然也有那么英姿飒爽的一面,似乎挺可靠。大野的恐惧稍减,终于有了余裕去想点儿别的。 他支起身子,问松本:“咱们这是去哪儿?”松本哪知道答案,只能摇头说不知。 骑马并行在一旁的人回道:“去寻你稻垣先生。”

【ABO】五谷丰登 章二

古代乡村风味润智ABO(x 天君:Alpha;地君:Beta;阿宝:Omega。结合=落印。大概就是这么个设定。 ========================== 三日后乡长从镇上回到屯儿里,他儿子却踏上前往异乡的道路。 听说樱井被托付给稻垣先生相熟的江湖人,让他带着上京。大野觉着“江湖人”这三个字很是威风,樱井会不会在回来后还学成了练家子,文武双全刀枪不入呢?后来又听说白面馒头家送了樱井一个书童伴读。大野想了想那场面,倒是很适合樱井,更像个气派的小少爷了。 农忙时候大多数农户都会让孩子在家帮着做些农活,大野家也不例外,每日跟着娘一起将收好的麦子运到邻村的磨坊,磨出细面来。可怜新来的稻垣先生还没教几天书,就遇上学堂空无一人的光景。乡长特地到学堂里告知他接下来这半个月怕是都不会有学生来的情况。 稻垣为乡长沏了壶茶:“都不打紧。我闲着也是有工钱拿,只是我有些担心和翔哥儿玩得好的小子们。” “你说大野家的小子?”乡长揭开茶盖,用它拨开还未完全舒展开来的茶叶,小嘬一口,“真香,这茶从城里买的?” “嗯,朋友送的白茶,我这儿还有不少,过会儿包好了给您送去,”稻垣笑了笑,嘴角却没留住笑意,“还有二宫家的和相叶家的,他们几个感情好,大野家的更是和你家公子一起长大的情分。我怕他们这忙完之后也不来上课了,特别是大野,他原本就不大喜欢听课,对读书也没什么热情,以前是跟着翔哥儿读书,现在翔哥儿走了我怕他就更没兴趣了。” 乡长一想着实是这个理,点头连声附和:“先生说的是。大野家的小子的确对功名没什么想法,二宫和相叶家的也一般模样。不过他们三个各有各的长处,若是将来拜个好师傅,学些手艺做点生意,或是安分守着家中田地也能过个安生日子。” 稻垣笑道:“相叶家酿的酒我来这儿后倒是听不少人讲过,而且大家都说他家大儿子生得有天赋,现在这么一提我突然就馋上他家酒了。可不知道这时候买得到还是买不到。” 原来这稻垣先生是个好酒的书生呀,乡长心下诧异,但一想是谁将他藏到了囧家屯儿里也就觉得这是应该的。乡长起身掸掸褂子,对稻垣作了个揖:“先生放心,这酒相叶家靠卖酒营生,断没有买不到酒的说法。只要你下山进屯儿口一站,循着那酒糟味儿就能找到他家了。过会儿我有事须得上镇上一遭,就先告辞了。” “您慢走。待我备好茶叶再去府上叨扰。” “什么府上叨扰的,先生您不嫌弃我家脏乱就好。” 稻垣从自己装满了三车的行李中拿出几盅封在瓷罐里的茶叶。这些都是临走前五弟托人送来的礼物。随茶附上的信上叮嘱他少喝酒多喝茶,恐会冲了药性,更别酒后乱性。稻垣忆起那封信,不禁笑出了声。尽管他是已经落印的阿宝,但喜欢美人这点怕是改不掉的天性。再者他要装作地君隐藏身份,偶尔吃吃花酒更是必要。让他装作寡欲清高的书生,可不是要了他的命。 抬手摸了摸衣领挡住的后颈。那日是如何被人死命咬住,肌肤下的腺体破开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要死了要被那人吞咽下腹化进骨血里去,然而他现在生活在这个依山傍水远离过去的小山村里,那人甚至不知道那一晚的人是他。如果可以稻垣也想忘掉,但留下的牙龈如此烫手,那晚的记忆也依旧鲜活。他终究是被落上了无法抹去的印痕。 稻垣立在原地走了会儿神。过了许久才唤来书僮把油纸裁出三份,将他亲自选出几种在这里不常见的茶叶包上。服了一粒药丸再换了身干净的素色长袍,最后配戴上自己最喜爱的那块平安扣,稻垣对着门前水缸里自己的倒影臭屁了一阵才终于下了山。 乡长家这时候只有老太太在家,坐在小板凳上手法娴熟地编着竹篓。也不知是给自家用的还是下次赶集要带去卖的。稻垣将茶叶交到人手里便离开了,虽然是老太太但好歹也是女眷独自在家,自己带着个书僮叨扰太久总是不大好。 走在屯儿里并不平整的石子路上,稻垣果然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酒糟香气,书僮是个机灵的,小跑着找了个大娘问着路,引着稻垣到了相叶家门口。 未等他叩门,就有人在他头顶上说:“啊,是先生!” “哪个先生啊?” “就那个头发打卷儿的!白生生的小先生!” “嗳?他来干啥?” 稻垣抬起头,就见到院里伸出来的粗壮树枝上趴着一个绿衫的孩童,一双大眼睛盯着他滴溜溜打转又不敢开口叫他,身后还有一个正努力把头伸出来瞅他的。白生生的小先生笑道:“我来打酒。” 相叶大概有些吃惊,头往后一缩,赶紧跳下树往家里跑。倒是二宫家的慢悠悠地滑下来给他作揖:“稻垣先生好。” 二宫家的孩子长得不高,生的白嫩秀气,像个小丫头。可稻垣不会被他这纯善的脸给骗到,他见过不少次二宫替爱哭的相叶出头的样子,倒也是有生气得很。老实讲,稻垣挺喜欢这孩子。 “你也好。怎么,今天不用下地?” “我舅家来人帮忙了,我力气小就不用去。先生您喜欢喝酒吗?”二宫比屋里那个更娴熟,“镇上的酒肆都爱从相叶家买酒,还有不少大户人家也在这儿订呢。他家从前在别处,后来觉得咱们这儿的米更好才搬来屯儿里。” “听上去不错。”稻垣倒是没想到相叶家还挺有名气:“那你有什么推荐?” 话音刚落,相叶就捧着碗还浮着沫的新酒出来,声音特别小:“先生,您请。” 敢情是在这儿等着我呢。稻垣不禁笑出了声。 书僮手上多了壶糯米酒,腿脚轻快地去替稻垣打听大野家的去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稻垣到大野家附近时赶巧碰到磨完面回家的大野。 “先生好。”大野也是个乖巧的,见到稻垣连忙招呼先生进屋坐,“先生找我有啥事?” 稻垣不紧不慢地跟着扛着面粉都跑得风快的大野进门:“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最近可有习字?” 大野一听,手板心又疼了,连忙把手背到身后,讨饶道:“先生您先坐……我错了……最近没工夫练字……” “呵呵,别紧张,我就随便问问。”稻垣头一回坐上炕头,感觉格外新鲜,但脸上却没有显露分毫,只用余光瞥了瞥构造,跟着又问:“三字经背得全了么?” 猜不透先生想法的大野扣紧了脚趾,胆战心惊地回道:“大约都背下来了……” 见学生紧张得都快发抖了,稻垣急忙安慰两句:“嗯,不错不错。我也不是来督促你背书的,来,你也坐下。” 大野涨红了脸点头,乖乖地坐到炕边儿上的小板凳上,昂起头望着稻垣。 “翔哥儿走了,你想他吗?” “想!”大野回答得没一丝犹豫。 “翔哥儿这下走得远了,平日里是见不着的。他爹说之后每个月都会修书给翔哥儿,你想不想也跟着捎信给翔哥儿,讲讲咱屯儿里的事?” “……想是想,”大野挠挠鼻子,“可我写不好字……” 稻垣拿扇柄敲大野的头:“傻小子,先生就是教你这个的!今后我教你写信。得空就来找我练字,往后不可逃课,也不需忘了功课。知道没?” “哦……”大野一听,就跟霜打的黄瓜似的蔫儿了。 “大声点。乐意还是不乐意?”稻垣起了身,踱到门口回身看那一脸愁苦的大野智,“你若是不乐意也就罢了,只可怜翔哥儿孤身一人在外,连个朋友都没有。要能收到一封你们写的信,可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大野还不懂大人的狡猾,只觉得先生说的字字都敲打着他的良心,因为想偷懒不想习字的自己,太对不起翔哥儿了。 “我、我……我想学!” 稻垣心满意足:“翔哥儿一定会很开心。半个月后见。” 大野委屈:“谢谢,先生。先生慢走。” 待他会写信了,头一件事就得把这事儿告诉翔哥儿,让他春节回乡时,给自己捎上京城的点心做补偿。想想半个月后学堂再开之后的日子,大野真是有苦说不出。 ============================ 充满了Gorochi的一章,我好爽(

有人凭着没有一点说服力的证据指控你,还要你自证一件你从来没有做过的事,个人觉得这非常荒谬。虽然没看过那位太太的文,但也听说过太太的粮好吃,热度也很高。像这位太太这样影响力那么大的写手,在攻击别人之前能不能好好求下证?凭打波浪号就笃信,是不是太不负责任?考虑过任何别的可能性和自己这么做之后对别人带来的影响和伤害吗?围观了长评下太太的亲友(?)或者粉的评论,有些真的……一言难尽,有些的恶意甚至大过那篇不知道谁写的长评……以上是我作为围观者的感想。当然,我的立场是因为我认识晨晨也愿意相信她没写那篇长评。 find the way to...: 这个号很久不发文了,没有取消关注的朋友真是谢谢你们。 近来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看到了当事人的反应我觉得不如借此机会把话讲清楚。 煽情的话先不多讲。 首先我也想单方面的解释一下2014年入夏到底发生过什么。 2014年快到七月的时候,LOFTER上有一个作者删了博客,删博之前还反了个声明,对我和我的某篇作品毫不避讳的进行了攻击,随后没过多久,在这篇文章下面的评论里就开始有部分辱骂和对我个人停不下来的人身攻击,词汇肮脏不堪口气里充满了嘲讽与不满。 然而在这个时候我却还没有意识到我得罪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于是就事论事的发表了一篇个人的感想,这篇感想至今还留在我IPAD里只字未动,如今再次翻看如果说情绪上的冲动我承认,但是即使这样我也绝对没有上升到针对任何一个人的人身攻击。 随后事情不仅未得到平息反而聚集在我博客下面进行辱骂的人越发的多甚至有部分“小号”开始版聊式的人身攻击,这些至今还保留在我博客通知栏里面我想删都不掉。所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登录微博之后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找到了毫不避讳承认做过辱骂我的几个账号,也是碰巧这些人全都是这位删博博主的亲友。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网络暴力”,特别是在我把这些披着小号上的人的真面目发到博客上面之后,他们再无遮掩的必要索性直接人肉到了我的人人账号,包括学校和我个人的照片,并威胁我如果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事儿就要曝光我的全部资料。 这个时候我真的慌了,追星只是个人的事儿,没有人会想麻烦到三次元的朋友。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当时另外一位写Y2文的写手身上,她选择了退却,我直到现在都为她不甘。而对于我自己,我确实是不愿意就这么低头的,同时我也很担心攻击我的人会把我的资料真的曝光出来,这样会不会影响到我三次元的朋友,出于这个原因,我才将我的遭遇告诉我周边的朋友,他们表示了对我的理解和支持并愿意帮我应付我受到的攻击。于是才有了所谓的微博混战。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这位博主还能隔三差五的在“个人言论”中提到我,并针对我在微博里发的某些日常指手画脚,还是感觉挺微妙的吧。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我直到现在都不认为毫不相干的人对我进行指责我就应该全盘接受,也因为理解这种心情,我不会对于和我不相干的人进行无端的指责。就更别说去接受一些无理的威胁性的要求和条件。 事情过去这么久,我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再被提起来,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甚至希望永远没有人再去提它。 被定义为毒瘤也好,如果这是对于我当年冲动和对于某些问题解决手段的不恰当的报应,我不是不能接受,但也允许我把这些不好的定位原封不动地还给强加给我的人。 但是,如果某位在走之前侮辱整个了LOFTER大摇大摆地回来之后继续趾高气昂的博主,毫无根据地带头把脏水往我和我的朋友上泼那整件事就要另议了。 我可以堂堂正正的说,被人在标签下指名道姓的指责和威胁,这件事儿我经历过我感受过,我不屑于把同样的事儿凌驾到别人身上,也不屑于再认识一群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饭爱豆是个人的事情,我觉得没什么可攀比的也没什么可显呗的,我干什么我买什么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说。但是BP这破锅我背了两年,现在连演唱会都去过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摘。 然后有些话我只说给那位博主听。 我真的真的很敬佩你的才学你的勇气你的毅力和你的行动力,我不对你的圈子你们做的事情指手画脚,因为我不了解我也不理解。同样的我也希望你能对和我相关的人保持起码的尊重。 我只希望我和你之间永远再没有冲突和矛盾。 LOFTER也好微博也好是一个公共的环境,我想好好维持,我不想用不好的东西影响气氛和大家的心情,尽己所能的给大家带来哪怕是一点点的欢乐或者感动。 如果我的能力有限让你讨厌了,那真的很抱歉。 我能做的也只有抱歉而已,你让我去信服我本来就不赞同的东西,我做不到。

【ABO】五谷丰登 章一

润智的……古代乡村ABO(噫,好像有点吓人 天君,地君,阿宝分别对应Alpha,Beta和Omega 阿宝这个叫法我是借黄太之前叫她那篇ABO文的称呼,觉得可爱就抄来用了ww 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想起来就写点,图个开心,前面一截是之前没用上的贺文开头 好喜欢豆丁翔 其实我本来是在写之前的点文的怎么就写出这个来了 ========================= 大野智的家就在囧家屯儿村头大树下,旁边还有一口井,位置好得不行,让住在村中间被几家院子围住的一直念叨所谓风水宝地的二宫家小娃子羡慕得很。特别是从隔壁山头搬来的相叶,就在他家北面,种了棵桂花树半边儿树荫都落在二宫家院里。相叶家那瘦得跟竹竿没有差别的小子就老爬着树翻进二宫家后院里找他玩。大野智知道他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大野智一直跟着乡长樱井家的孩子上这槐花溪边儿上唯一一间私塾讲堂里听先生讲学。樱井家的大儿子比他小一岁,脑袋灵光,村里人人都说这会是囧家屯儿第一位举人。当年樱井乡长本该是第一位的,却在会试时候吃坏了肚子。大野智常把吃不完的饼和馕送给樱井,每次看到吃坏肚子坏了前途的乡长他就会想,樱井家一家馋嘴,大约是遗传。 大野智虚岁刚满十岁这年四月初八,缓缓春风带着一丝儿猪油的味道穿过了整个村落,升到当空的太阳明晃晃,暖和得很。大黄狗和村里有名的地主喜爷爷一起晒化在了这和煦的春光里一起打震天响的鼾。大野智蹲在井边用沾了井水的湿泥捏着泥人。功课簿丢在一边,等着一会儿玩够了到乡长家里抄现成的。 他埋头捏得特别认真,不一会儿手里就出来个活灵活现的大黄狗,一会儿又添上熟睡的老人跟它卧在一处。全然不察有人走到了他身后盯着他那双脏兮兮的手看了半晌。 “手还真巧。”在一旁看着的人奶声奶气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欢喜和一丝傲慢。 大野循着声音从下往上瞧,入眼便是一双纳了厚底的虎头鞋,跟着是一身崭新的大红棉衣棉袄,包着个白胖小子。大眼睛亮似点漆,翻皮帽子下溜出的几缕发丝也黑得发光。大野一时看呆了去,只想着原来这世上真有如同年画上跑下来的像白面馒头转世的小童子。要是能啃一口试试就好了。 “傻的么?”小童子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蹙了蹙眉不开心道。 大野没生气,小孩子对上长得好的人总是更乖顺些:“我没见过你。” “我今儿头次来这里……这叫什么屯儿来着?” “囧家屯儿。”白面馒头声音稚嫩得很,大野本能地想听他多说几声。这时候才愁自己没多学些东西,上个月先生提到过什么“县志”,顺带讲了些屯儿里的历史,大野全忘了个干净。 “奇怪的名字,”白面馒头说完笑着睨了眼大野和他捏的小人,“奇怪的人。” 大野摸摸鼻子不晓得如何接话。 “哎,你叫什么名字?”见大野不搭腔,很有些城里人做派的白面馒头不满地拿自己那双没沾上一点儿尘土的虎头踢了踢他。 大野抿抿嘴,记起最近娘亲叮嘱过周围村儿里有好几家的孩儿都被拍花子的拐走了,心里升起莫名的怯意不敢开口。但跟一身灰一身泥的自己相比,自己更像被拍花子拐走的娃儿。 村里由远到近传来女人喊人的声音,越喊越近越喊越急。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出现在村中小路的另一头,见到小馒头的瞬间扯着嗓子惊叫了一声,惊醒了三里地的鸡。 “润哥儿!” “乳母。” 大野蹲在地上看着馒头小少爷和差些弄丢了自家少爷的乳母感人的重逢。奶妈本以为自己的失职没人见着,眼神往树根那儿一瞥就瞅见了一手泥的大野,毫不掩饰地啧了一声,抱起还想和大野再聊会的小馒头扭头就走。大野在心里回了个白眼。 谁稀罕。 待到日落西山,大野带着皱巴巴的功课簿跑上乡长家,推开院门就对上一张难忘的小脸。大白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窝窝头,不时张开嘴嘬几口奶妈喂的米汤。身边还有一位穿得贵气的太太,吃饭也同样斯文。 樱井从盆似的大碗里抬起头,嘴边沾着一丝亮亮的油腥,冲着大野一笑:“阿智你怎么来了!” 乡长拖了个小板凳放在大儿子边儿上,让大野坐下:“今天你来得巧,翔哥儿的姑姑带着表弟来了,咱们宰了只大公鸡,让你婶给你弄点儿。” 大野嘴上客气两句,却边说边将脸埋进了碗里,自己家里离杀鸡的日子还远,对油腥他早就馋的不行了。 “好吃吗?”小馒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漫不经心地撕着窝窝头送进嘴里。 “好吃。”大野用力点点头,樱井跟着在一边点点头。 “我也觉得好吃。”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手绢,抹了抹大野的嘴边的油光,“我娘说,吃太快了对胃不好,你们都吃慢点。” “哦。”大野点点头,愣了一会儿耳根跟着红了。 乡长在一旁看了打趣道:“润哥儿以后一定能当个好天君,以后对自己的阿宝一定很好。” 大白馒头微微挑起下巴抿着笑盯着大野,得意洋洋地说:“这当然。” 大野不大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没吭气,闷声吃鸡,余光跟着好看的大白馒头打转。等吃到撑,又帮樱井家三个小孩儿一块刷了碗,打着充满肉香的饱嗝到家才记起,功课还没抄。 翌日上学路上,大野听樱井说,表弟和姑姑回城里了。 大野哦了一声,问道:“昨天你们说什么天君阿宝的,是啥?” “上月先生不是讲了吗,阿智你又不听讲。”樱井皱眉的样子越来越像个教书先生了,大野想,以后是不是他也会学着先生蓄起八字胡来。 “不过你喜欢捣腾那些手艺活也没什么不好的,城里有个先生,雕什么像什么。听我姑姑讲,他现在做的桌椅啥的,可是千金难求的咧,墨宝也有价无市。阿智你要是拜他为师说不准以后也能成这么个人物,到那时候……”樱井叨叨了一会儿,居然又绕回了大野最初的问题上:“先生前日才讲过,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三’指的就是天君,地君,还有阿宝……” 樱井清清嗓子有条有理地从头到尾替大野讲解了一遍,大野听懂了:“就是特别强的种猪,肉猪,还有小花家的那头特能生的……” “停停停,”樱井打断了大野的胡言乱语,“不和你讲了,等先生亮出戒尺来你才知道什么叫疼。” “才不会,”大野梗起脖子,“我哪儿是怕疼的人。” 说完忆起还未写的功课,大野紧张地扣了扣手板心,心虚道:“我要是说家里油灯烧光了没来得及做,先生能少打我两下吗?” 大野三岁时,市集上有个蓄着一把拂尘一样花白胡子的算命先生指着他说他福薄。那时候大野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爹生气娘难过,跟着他就拿到了一串难得的糖葫芦。到现在这个年纪,大野已经明白什么叫做福薄,虽然算命先生什么的都不靠谱,但至少自己并不是什么有福之人,大野还是清楚的。 就算这样,大野偶尔也会走走运。 比如今天,提心吊胆的他跟着樱井走进学堂,怕被先生捉到没做功课挨一顿板子,回家还得挨骂。愁眉苦脸的大野磨磨唧唧地贴着门栏走进学堂,却听到走在身前的樱井低低地惊叫一声。大野心虚抬头,却发现站在案桌前的不是从前那个八字胡的老先生,是位面生的姿态风流的白面书生。那书生手上端着老先生一直在用的戒尺,面带笑容大野却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 但不管怎么讲,叫稻垣的新先生没往上收昨日的功课对大野来说便是行了大运。至于樱井夸这位年轻先生有本事,大野并不懂他与从前的老夫子除了年纪还有什么区别。然樱井觉着好大野也会跟着叫好。因为樱井跟他不一样,是要干大事的人。 大野听娘讲过,樱井的老家是曾是州府上的望族,后来不知出了什么大变故家中死的死散的散,樱井的爷爷带着还小的樱井爹逃来囧家屯避祸。 “要说这些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就算现在跟咱们一样守着一亩三分地,人家怎么看起来就还是那么气度非凡呢?”大野爹思来想去,觉着这定是会读书的好处,打定主意要让大野跟着樱井上私塾念书。就算今后成不了秀才,能识些字将来给樱井家小子当个管事的,也是好的。 似乎大家都认定了樱井将来是个要出息的,要带着囧家屯儿鸡犬升天的文曲星。 新来的先生肯定也这么琢磨的。大野午间休息时啃着娘做的玉米馍馍,瞅见出去打水喝的樱井被小先生叫进了老先生的书斋里。这准是要给樱井开小灶。 上个月他去找樱井上集市耍去,无意听到樱井在院中背书,念的都是他听不懂的文章。大野好奇问了问,樱井只说是他爹让他背的,还让大野别讲给别的学生听。大野明白现在私塾里学的东西樱井早都学了个通透,每日来上课也不过是乡长让他给屯儿里的住户们做个榜样好鼓励大家把孩子往私塾里送。但大野还是不太懂这有什么好瞒着大家的。乡长家的小子将来是要当举人,要做官,这是屯儿里的常识。 吃东西时想东想西容易被噎着,特别是当你还吃着糙面馍馍。 一口馍馍梗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大野打着嗝跑到井边抱起樱井刚才打上来的桶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擦掉嘴边沾上的井水,大野又无意听到了樱井和小先生对话的片段。 这天下学,大野和樱井照常在回家路上捉虫子逮鱼,闹了一路才回到屯儿里。本该在村头就分开,樱井却难得地提议,说要去找二宫和相叶一起烤鱼吃。 大野自然乐意,跟着樱井敲二宫家的门。 二宫家没人,只有大黄狗绕着大野的腿蹭了三周半,骗了条鱼尾便开心地趴回窝里。樱井只好对着一墙之隔的相叶家吼了两声,果然一会儿墙那头就冒出相叶半个脑袋瓜子。 “阿翔!阿智!”相叶开心地冲着他们挥挥手,“小和在我家!” 樱井毫不意外地将手里那尾没尾巴鱼展示给相叶看:“找你们烤鱼吃。”相叶拍手叫好差些从树枝上摔下去,墙那边没露脸的二宫忍不住骂了他两句缺心眼。 大野会处理鱼,相叶常跟着娘亲做饭,知道怎么掌握火候,还能调料。二宫从地里摸了俩土豆埋在火堆下。樱井是将来的书生,负责吃就好。 “今天这鱼真大!你们俩谁叉到的!”相叶烤着鱼,口水就快顺着他张开的嘴角流下来,二宫一巴掌从下往上啪地替他合上嘴。 “阿智捉到的。”樱井说,他也一样哈喇子就快掉到胸口:“可惜我们都不会做饭,不然这鱼下锅拿油一炸再好好烧上一会儿,肯定更香!” “我弟老去偷挖猪油吃,我妈把家里猪油都锁起来了,不然弄点油烤着也好吃些。”相叶说着吞了口唾沫。大家跟着想象了一会儿,情不自禁地跟着咽了口口水。等到鱼皮烤得酥脆,四人哈嘶哈嘶地狼吞虎咽起来。 馋虫刚被抚平,樱井突然叫了相叶和二宫的名字,两人和大野一起盯住他。 “咋啦?”相叶问。 樱井大眼睛打了个转儿,满肚子的小心思。二宫警惕地眯起眼睛,同样满肚子的小心思:“你又想叫我们跟你去念书。” “是啊。”二宫总是猜得到别人想说什么,但樱井总是不放弃:“你和雅纪都到了该读书的年纪了,也该学学才对。” “学什么学,”二宫不乐意地撇嘴,“将来我就和相叶一起上街开个酒馆,卖菜卖酒,他守炉灶我守算盘,写字念书,我不喜欢。” “不是说那些。”樱井挠挠头,有些为难,“这……其实我芒种后就得进京城去了。” “啊?”相叶和二宫惊呼一声,他们这么小,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镇上的集市。别说京城,县城在他们心里都是个遥远的地方。 “那,那你还回来吗?”相叶紧张地舔舔唇,他来屯儿里不算久,和他玩得最好的也就这三个人了,少一个对他来讲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会的。”樱井这么说,可大野知道他撒谎了。 他和小先生的话他听到了那么点儿,却也知道樱井将来要进城考童生,入京城里的大学院,这一去可就是千里远的事。听那小先生的意思,怕是中举前樱井都回不来。 “前天来我家做客的表亲,之后我就得借住在他们家里。”樱井搓搓手,“这之后见面机会就少了,而且只后阿智还得一个人去私塾里上学。怕是寂寞得紧。我想你们一起念书,一起玩,挺好。将来要是有机会,咱们还能一起求学,就最好不过。” 相叶一下红了眼眶,挽留的话说不出口也说不成个调子,叽叽咕咕半天焉了气。 最后年纪最小的二宫替他先哭了出来,相叶跟着嚎啕大哭,大野憋了一下午的眼泪花也掉了下来。就连最稳重的樱井也陪着流了会儿泪。 五月很快就到了。芒种那天天气不错,屯儿里各家各户忙着收麦子,大黄跟着三个逃课的小孩儿在村口送别。 樱井坐在牛车上,书箱同行李放在身后,手边是三人送的零嘴,屯了约莫半个月。二宫递酸果给他时还塞给他三个铜板;相叶前夜偷偷送了他一坛桂花酒,听说是去年自己酿的;大野是送了他一个略显朴实憨厚的笔托,刻刀的痕迹很是明显。老实讲樱井挺感动,泪珠子滚了几个来回,可爹娘都在旁边他怕哭了丢人。就快被三人惹哭的他催着车夫赶紧走,挥手留下自己的誓言。 “等我当上大官儿,就来接你们进城!” 这句话四个人都是当了真的。

随意发泄一下(

wb上那张图的梗( 随意污一污( ============================ 被要求这么穿着从卧室出来时,大野智是拒绝的。 但拒绝对他可爱的恋人并没有用,在这种时刻。 松本润只需要稍稍做出恳求的表情,用他装着整个银河系的漂亮大眼睛对大野智眨上一眨,比他徒长三岁的大野智的大脑便会爆炸。 所以他现在才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来。穿着松本润的白衬衣,下面空荡荡的,只有大腿上套着上台时会用的腿环,固定住衬衣的下摆。 大野智扭扭捏捏地走到靠在沙发上穿着一身蓝紫交织的格子法兰绒睡衣,志得意满,满面春风的松本润面前。气呼呼地问:“可以了吧?” “我要求的可不止这点儿啊,大野桑。”松本润其实也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从容。在后台时他偶尔也曾瞅见这样的光景,但很快大野智便又换上了新的服装。像现在这样如此清楚地看到紧绷的大腿上被勒出的肉痕,还是第一次。 大野智咂舌,声音不大,但现在整个客厅里除了他和松本润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已经没有别的声音了。松本润听得清清楚楚,回给他一个爽朗的笑脸。 大野智认命地抬起脚,在沙发前那块白色长毛地毯上慢慢地如同赴死般走了过去。 “然后呢?”待到大野智历尽千辛来到松本润面前后,松本摸了摸他早已通红的脸颊,鼓励道。 大野智还未完全投降,低声犟道:“虽然是我的私物,但是我之后的表演还得用……这样影响不好。” “又没人会知道。”松本润拍拍自己的腿,温柔地劝说,“来,坐下。” “我换衣服时候要是想起来了,影响舞台效果怎么办,舞台监督桑。”大野智做出最后的辩驳,但松本润的眼神丝毫没有动摇,或者说被点燃了更多。 引火烧身。大野智叹口气,认命地张开腿,跨坐在松本润腿上。揉了揉恋人蓬松柔软散发着清香的头发,说:“喏,按你说的,下面没穿。” 然后没有然后了。

【润智润】君ハ誰ヲ思フ 4

这章智润肉预警智润肉预警智润肉预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如果不想看的话可以跳过中间那段 以及我智润写的确实少,不是很顺手,大家将就一下 ============================================ 【放飞自我】大家来聊聊你想看的SatoJun/Juntoshi的梗 #1 = = 各种类型的都好!随便多污多丧病都可以! #2 = = 我就看看,不说话 #3 = = 来早了,让我先煮碗泡面先 #5 = = 我这个梗算不上污,我只是想看而已www 两个人练舞的时候,身上都是汗,还有点味道,但是就这么发情了 最近想看Jun受,所以让Satoshi把Jun压在镜子上,什么汗啊乱七八糟的体液啊弄得满镜子都是 #7 = = 5 练舞房.avi #8 = = Juntoshi+渔桑3P如何 想看Jun和Satoshi一起上渔桑 #10 = = 8 渔桑万一是个死胖子,你还要看吗,没颜出过的不要擅自想象一定会幻灭的 #11 = = 10 ……我恨你…… 我需要高级洗脑师来让我忘掉( #12 = = 想看Satoshi被Jun按着背后入,Jun从言语上羞辱他但是越羞耻越兴奋 前面被绑住,想【】不能【】,最后用后面【】湿了一床嘻嘻嘻嘻嘻 #13 = = 求不打码!! #14 = = 想看ABO的Satojun,Alpha! Satoshi/ Omega! Jun,随便什么PARO都可以 反正在被追杀的路上进入发情期的Jun差点出事,被Satoshi捡到啪啪啪,啪啪啪之后啪啪啪,啪到怀孕,但是Satoshi不知道,那时候也没有标记Jun,连名字都不知道,Jun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变成了带球跑 后面我没想好…… 反正我就是想看ABO!!ABO!!! #15 = = 哨向也想看 #16 = = 想看现实向,单箭头那种,Jun单恋直男Satoshi,借酒强推了Satoshi,怕他硬不起来,先口到半勃,然后自己给自己扩张坐上去 桀桀桀 #17 = = Satoshi直男吗……我觉得Satoshi更像基佬,反而是Jun看上去更像是基佬的直男 #18 = = wwww什么鬼 #23 = = 想看触手PLAY野外PLAY新妻PLAY,带点凌辱的更好^p^ #30 = = 【已锁贴】本帖8CJ,请勿再回帖 共建和谐社会,关爱鸟类生活 我是备份的和谐社会 这之后的事松本记不清了。也许他们又正面来了一次,大野抱着他的腿夹在中间腿交了一轮,或许他们之后还互相用嘴为对方释放了一次。他不清楚是梦还是现实,等他清醒过来,太阳早已西沉,窗外只有五彩的霓虹灯和属于夜晚街道的喧闹。 大野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条薄被盖在松本身上,松本掀开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都没了踪影,屁股上黏腻的白浊也消失不见。 对了。松本想到镜子,回头一看,大野也好好地打扫过,没留下一点痕迹。 该怎么说,还挺出乎意料的。松本想。他以为大野应该毫无生活能力,家事也不会太擅长。但似乎和他猜想的不太一样。 “你醒了。”大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松本“嗯”了一声回头,对上大野带着笑的眼睛。 “我睡了多久?” 大野低头看看表,“一个小时左右。”说完他又问道:“饿了吗?” 松本的肚子特别给面子地咕噜一声,两人忍不住都笑了场。 大野把叠好的衣服递给松本:“穿上,然后我请你吃饭。” 松本起身先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跟着接过衣服。内裤还好脱得早,没有被弄脏,松本也能毫无心理障碍地穿上。待大野蹲在一旁看到他美好的肉体被一点点地挡住正难过时,松本突然开口。 “下次,换我做我想做的吧。” 大野一愣,摸着鼻子笑笑:“好啊。但是记得买安全套。”

【润智润】君ハ誰ヲ思フ 3

大家新lian好! @半途失蹤 @la familia 生日快乐!!(第二个有点不太对 恭喜wuli智智上剧!也想早点看到wuli润润上剧! 二大大和北野武菊苣的SP真好看!!!!大家有没有对落语产生点兴趣啊!!新番要出一个落语动画片,原作可好看啦!!!みんな観てね! ==================================== 【号外】渔桑是真的要隐圈了 #1 我曾经以为只是一个玩笑 好突然,理由也没说就发了个推特公告,我以为是被盗号了 但是做后期的NinoP出来确认了这个消息 我……我崩溃!!!!!!!! #2 = = 哦,知道了 所以现在又是一个要主流出道的? #3 = = 大概不是 一点宣传都没有 从前他也没出过碟吧 #5 =口= 赌500円会复出 #6 =-= 我出10円 #10 = = 我宁愿猜他是被人肉了 #17 = = 10 以他在SNS上放的那些信息被人肉吗ww #20 = = 17 这需要相当高超的技术wwww #27 = = 渔3104 @Hitthefloor 3 Hours 最后一条,谢谢一直以来听我唱歌的人们。谢谢。但是已经没有再唱下去的必要了。 最后一句有点意思 _:(´ཀ`」 ∠):_ #30 = = 感觉像失恋了吼 #31 = = 意味深 #35 = = 我就随便猜猜: Juntoshi这次没用他翻的歌……的意思? #36 救救我的cp脑 35 一颗赛艇!! “我怎么听都觉得你无理取闹。”二宫无奈地放下掌机,用看幼稚园孩童似的慈爱目光看着大野,对着他轻轻招手,指挥他坐到自己身边,“你先跟我说说,你在来的路上发的那条推特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大野鼻尖抽了抽,无比委屈地申述:“他不喜欢我的歌,我还唱什么唱,学歌记歌词那么累,还要麻烦你修后期。” “……我收了钱的。”二宫晃了晃手边的游戏卡带。 相叶从厨房探出半边身子来,粉红色带荷叶边的围裙一看就是二宫的恶趣味:“我觉得,松本君是在意你想法。毕竟他又不知道渔桑也是你。” 大野耷拉着肩膀,作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他都没听出来,说明他也没多喜欢渔桑。” 相叶嘿嘿一笑:“那是因为O酱你唱歌和说话根本不是一个状态嘛。” 说完撩起门帘又一头扎进厨房。 二宫拿起手机噼里啪啦一阵捣鼓,打开某个页面后猛地举到大野面前。 “你看看,这么快就炎上了。” 大野只睨了屏幕一眼,又沉浸在莫名其妙的伤感里,甚至干脆趴在相叶膝头求安慰:“你瞅瞅你家那口子,一点儿都不体贴。” 相叶呵呵笑着挠了挠大野的头毛:“他也是担心你啦。” “不管,反正我不唱了。”大野喉头咕噜一声,并起手脚挺尸,打定主意不管二宫怎么哄他都不要被他骗去再做唱见了。 恨铁不成钢的二宫翻了个白眼,偏又拿他无可奈何。他倒也不生气,可就是想找着法子让这样不讲道理的大野更不开心,正巧让他看到一条大野必然在乎的新推特,他一脸愉悦地捧起手机一字一字大声地毫无感情地说:“松本君也转发了呢,让我看看他怎么说的。” “我不听我不听!”大野把头埋进相叶的后背和沙发之间。 “我觉得你会很喜欢听的,”二宫坏笑着念下去,“你听着,‘非常遗憾。渔桑唱的那版流星至今是我的闹钟铃声,今后也不会变。’是不是很肉麻?嗯?” “流星是O酱上传的第一首吧,居然还在用。不是说闹钟用哪首就会恨哪首吗?”相叶将大野从背后掏出来,看着他好好坐下了,才接着道,“之前我把翔酱的读报生放截下来当闹钟,Nino听了两天就闹着说再也不想听翔酱念报纸了,非逼着我给换了。” 大野突然就明白了,得意地哼哼笑:“相叶君你怎么就没看出来,他这是在吃飞醋。” 相叶一脸明白地看着他,回答:“松本也是怕你吃醋。” 大野不甘不愿地点点头:“我知道。揭示板上的讨论串,我们都看过。” 居然连那些东西都当真,自己和他也是傻,但更傻的是居然他们还应了里面说的那些胡话。 蹭好饭后大野被二宫和相叶联手丢出门,他在的途中接到了樱井的电话。大野有些意外,知道他同时还是渔桑的并不包括樱井。 “喂?” “大野桑?”尽管在相处时看不出来,大野其实是他们五人中最为年长的那位,但往日里会对他用敬语的只有樱井。真是个好青年,大野忍不住心中赞叹。 “是我,翔酱有事吗?” 电话那头有风声还有脚步声,樱井似乎是一边走一边在和他通话,不过这毫不影响他清楚地吐词:“我看到那条推特了,怎么回事?你不唱了?” “诶?”大野一愣,“你知道?” “哈哈哈哈,我猜到的,不过我没和松润讲。”樱井在电话那头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你跟他坦白了吗?” 坦白,瞧这词用的。大野摸摸鼻子,老实交代:“正在去坦白的路上。顺便告个白。” “……你真是吓到我了,果然我要变成唯一一个单身直男了吗?”樱井笑得很开心,“我得去开会了,先讲到这儿。成了你可得请我们吃饭。” “嘿嘿,一定。” 大野到练舞房门口时心态平和波澜不惊,接下来要做的事他常想,却从未计划过,但他特别特别有底气有信心,他唯一的不确定,是松本是否还在练舞房里。 大野推开门,半个脑袋伸进去一瞅,练舞室的镜前只有勤奋的松本君一个人还在练舞。有时候,喜欢上一个过于认真的人,也是件好事。 没了担忧的大野掸了掸衣服,对着手机屏幕试验了许多种表情,最后板着脸走了进去。 “松本君。” 松本诧异地回头,惊讶道:“你回来了?” “嗯,你午饭吃过了吗?”大野问。 “……忘了。” 大野低头看表,犹豫着提议:“要去吃点儿东西吗?楼下的咖啡店,似乎有卖三明治之类的……” 松本抿着嘴想了会儿,点点头:“好,你请客吗?” 大野噗嗤一声笑出声,像宠溺后辈一样拉长尾音应道:“好,我请你,多吃点儿。穿上外套我们就下去。” 火腿,芝士,切片的白煮蛋,生菜,酸黄瓜,最简单的类型,但完全地勾起了松本的食欲。见他心无旁骛大口大口地吃着迟到的午饭,大野有些不忍心用自己撒过的谎来打扰他,于是安静地托着腮用松本那隐约可见的舌尖来当茶点。 好容易等到松本吃饱喝足,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大野却又打消了在咖啡馆里向松本坦诚一切的想法。小咖啡馆里突然坐进了两桌做课题的高中生,若是他们能安安心心地好好做课题也就罢了,偏偏有两个小姑娘一直盯着他俩,手里的笔从头到尾就没动过。 大野知道松本长得好看,所以更容易介意这点,他中意的人被人觊觎的感觉他不喜欢。所以大野一言不发地去结了账,而松本果不其然已经站在店口为他打开了店门,目光闪闪地等着他。大野很满意,心里满满都是欢喜。 回到练舞房,话题自然地回到了下一个视频的选曲上,大野心虚地问:“渔桑似乎要退圈了?” “嗯,挺可惜的。”松本听到渔桑的名字,心里忐忑,生怕自己又说错话。 被松本可怜巴巴地盯着,大野的心一下就软成了一床羽绒被,只想把松本裹进自己怀里:“……上午是我不好。” 见松本想说点儿什么宽慰他的话,大野连忙伸手堵上松本的嘴。松本柔软丰厚的唇瓣扫过他的手心,像一道电流窜过大野的手臂,酥麻了他的五脏六脾,被美色糊住了脑子的大野突然毫无铺垫地把憋在心里的话讲了出来:“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松本挑眉,轻轻推开大野挡在他面前的那只手,示意他接着讲下去。 大野略觉尴尬地摸摸鼻尖儿,酝酿了两秒,说:“我讲了你可别生气……其实我,我就是渔桑。” “哦……”松本细细揣摩了会儿这句话,似梦初觉一般长叹一声蹲在了地上,垂头丧气地问:“那我之前说的话,不是全都弄巧成拙了吗……你为什么不干脆骗我骗到底,这样显得我好傻。” “因为回过味来之后,我还挺开心的。”大野跟着蹲了下去,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因为开心所以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讲。” “嗯。”松本紧张的呼吸抚过大野的脸颊。 大野欣赏了一会儿松本难得的局促紧张,呼呼地笑了起来:“润君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突然改变的称呼,让松本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我大概知道了。” “那你要抢答吗?” 松本好气又好笑地用手肘顶了大野上胳膊一下:“你还说不说了?” “想听?” “想听。” 松本迫不及待的样子撩得大野笑得眯起了眼睛,胆儿也跟着肥了。他偷偷擦掉手心的汗,用自己滚烫的手托起松本的下巴,自己倾身张嘴啃了上去。没想两人原本重心就不稳,这一撞他直接就将松本扑在了地上,听得松本惨叫一声,自己跟着一屁股坐到了松本腿上。 “抱歉,抱歉。”大野尴尬地挪开屁股,“我没坐到要害吧?” 松本哭笑不得:“我后悔了。” 大野一听又坐了回去:“你怎么这样!” 松本摊开手,闭上眼说:“你再亲我一口,我就认了。” 自己喜欢的人被自己物理上压在身下,还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大野把持不住地吞了口唾沫,歪脑筋一动就刹不住车。 尽管这不是个适合的地点,时机也不是那么恰当,但对于他们两个在练舞室相识的人也许还不错。大野替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便伸手帮松本做准备,手掌顺着腰线一摸,就滑进了松本的裤裆里。 “你要干嘛!”只在等着一个吻松本瞪大了眼睛,表情是个大写的懵逼。 “干你呀。”大野舔舔嘴,特别认真地回答道。 ====================== 我真的已经忘了我是写的润智润了

【润智】 君の夢を見ていた End

40 像梦一样,比梦更美好的现实,大野终于将他抱在了怀里。 浅尝辄止的亲吻后大野忍不住将头埋在松本的肩上,深呼吸后问道:“是真的吗?” 止不住笑的松本用从未有过的力度将他一把搂紧:“真的,是真的。” 松本大方地一再满足大野:“我喜欢你,真的,像这样的场景我都梦到过多少次了。” 大野也用力回抱着松本,听到他的话后稍稍抬起头,挨着松本耳边低声说道:“我肯定梦到次数比你多,你只是喜欢,而我是爱你的。” 说完他打了个嗝,一股和往常不同的花香气窜了出来。 41 下班后特地绕路去有明家的小餐馆吃咖喱的波多野医生接到了病人打来的电话。 一般来说,他不会把私人号码告诉病患。最后为了两位明星破戒,他隐隐有种自己为了追求名利放弃原则的错觉。当然,一切只是为了更好地跟进特殊病例,并没有任何私心。 电话铃声响起时,他心中窃喜,又有新剧情,不,新病症出现了。 “喂,松本桑?” “波多野医生抱歉这么晚打扰你,那个,我们在一起了。” “嚯,”波多野咧嘴一笑,“然后呢?” 42 然后的三小时前,大野和松本人手捧着一朵银白的百合,傻愣愣地盯着对方。 松本提议道:“你多说几次你爱我看看还会不会吐花瓣?” “等等……”大野涨红脸,刚才都是一时的意乱情迷,稍稍冷静后他又对此抱有羞耻感。但知道自己不是一厢情愿,从前蒙在心头的那股苦涩的阴影也就消散了,现在他心里想的想要的都不再令他痛苦,幸福得快要冒出泡来。 “我,哎,爱,你……”短短的几个字都差些让大野咬到舌头,跟着他惊喜地发现:“没有花瓣了!你试试呢?” 松本点点头,红着脸对大野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喜欢,喉头却一直没泛起馥郁的花香。 两人欣喜万分抱作一团,大野耐不住又抬头啃松本的嘴。这次的吻掺上了欲望,久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硬了。大野只有说这句话时毫不羞涩。 43 三个小时后松本给波多野医生去了通电话。代表已经熟睡的大野汇报了两人的病情进展。 也许是通过电波传递过来的缘故,可波多野提问时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每次见面都兴致勃勃打听他到底暗恋谁的相叶。 “唔,好的,大概的情况我了解了。”波多野嘴里嚼着东西模模糊糊地回应着,“也就是说在你们告白成功,吐出百合之后,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再吐出花瓣来了?” “大概是的。” “上本垒了也不?” “嗯是……医生,你在套话吗?” “抱歉抱歉,稍微有些好奇哈哈哈。” 波多野的好奇心被满足,话回到正题上:“就目前来讲我也不能断定你们是不是痊愈了,但我认为情况是乐观的。接下来只需要定期复查或者向我汇报一下就好。希望你们是真的痊愈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及,祝你们幸福。” The End ------------------------- 写了这么久这篇文也只有1W字多一些…… _(:з」∠)_

【润智】 君の夢を見ていた PART.8

@半途失蹤 你要的花瓣亲亲来了! 以及阿宝本余本不多啦,加上场贩剩下的大概还剩十本左右,快来人把它们带回家吧———— ===================== 33 松本听到疑似大野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接着是被花瓣噎住的声音。 松本对接下来会听到的答案感到恐惧,但隐隐也感到一阵终于可以解脱的轻松。大野会说什么呢,松本不敢细想,静静听着对面变得急促的呼吸。不知怎的,眼眶变得烫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也快汪成一片湖。 也许还是不要听比较好。 34 如同隔了一个世纪。 “那个……”大野总算开口,吞吞吐吐地说,“我有点搞不懂。” “啊?什么搞不懂?”松本的脑子因为冲击也变得有些迟缓。 “是你喜欢我,还是ニノ喜欢我?” 35 松本有时候真想把大野的脑袋敲开看看到底里面装了什么。 36 松本气急败坏地喊他名字:“大野智!” “はい?” “是我喜欢你!”他说。 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跟着电话被挂断了。 37 松本有时候也想看看自己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他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嘴,把一切都搞砸了呢。 正当松本懊恼地抓挠自己的头发,被他扔到一旁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松本心头一紧,大步冲了过去,握住手机的瞬间红得和血似的花瓣掉了下来。 是大野打来的。 “喂?”松本的嗓音因为紧张变得有些奇怪,“智?……大野桑?” “哦,嗯,是,”大野在那头处理着自己的嘴里突然冒出的花瓣,“呸,那个,呸……现在我能去你家吗?” “可以……啊,不好,ニノ还没走。”松本烦恼地捋了捋眉间。 “那,润你能到我家来吗?”有些胆怯的大野不自觉放轻声问道。 38 时隔数月来到大野家楼下的松本,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光想着一会儿大野有话要同他讲,也不知是心酸还是幸福的眼泪就快掉下来。 感情真是个让人变得脆弱的东西。松本用拇指蹭蹭眼眶,还好,没有哭,要哭也得哭给大野看,管他过会儿要说什么总之就是自己要让他难受。 电梯右上角显示的数字从1开始跳动,越靠近大野住的楼层,松本的心脏也越蹦越高就快堵住嗓子眼儿,让主人担心自己一会儿能否讲出话来。 门打开的瞬间,一个在走廊里踱着步打转儿的瘦小驼背的身影就映到松本眼底。 “……”名字在松本嘴里打了个转,又被他吞了回去。 也不需他张口,听到电梯声响的时候那人就自己转过身来,直直抱住了他。 39 大野智没有叫松本润的名字,甚至没有说任何的话,因为他张开嘴的时候,所有的话都变成了花瓣落下。 他还是没办法好好地将爱恋倾吐,于是他避开了这一环,用力地搂住了松本,接下来他需要稍稍仰头,用还沾着花瓣的嘴唇附上松本的嘴唇。 接一个充满花香的吻。

【润智】 君の夢を見ていた PART.7

我为我的短感到不耻,但是短更,愉悦( ---------------------------------*--------------------------- 27 大野带着倦意地催促:“恶作剧吗?你再不说话我就先睡了。” 二宫着急连连拿手指戳松本胳膊,拿捏不准劲,松本怀疑有那么一刻自己胳膊上快被顶出坑来。 为了生命安全,松本硬着头皮开口:“サトシ等等,先别挂……” “真的是润啊,我还以为是ニノ干的坏事。” 松本和二宫面面相觑,松本实话实说:“确实是他拨通的。” “呼呼,我就知道。”大野小小地得意一下:“你们还在喝?” “嗯,嘛……松本学着大野尴尬时常做的摸摸鼻子。二宫跟着模仿。 “打电话来做什么,喝醉了?”大野小声笑着问。 二宫抢着回答:“他有话要讲。” 电话那头一愣,跟着一阵咳嗽声传来。 “抱歉,花……”大野说着呼哧呼哧地将塞满嘴的花瓣吐出来。 28 松本总是在为大野动心难过时吐出那些花瓣。他想,大野也该是一样,因为想到了他的心上人才会出现症状。 29 “哎哎哎,你怎么也跟着吐了。”二宫腹诽着没用的一大一小两个人,用松本放在茶几上的杂志把花瓣聚在一块, “抱歉。”松本叹了口气。大野在电话那头跟着叹了口气。 “别叹气!你有话要说吧!”二宫恨铁不成钢地敲敲桌面,“松本桑!” “……”松本沉默着点点头,搜肠刮肚思考该说什么,怎么说,带着酸味的花瓣香气就又从胃里泛了起来。 “润说什么我都听着哟。”虽然这么说着,大野似乎也挺紧张。 30 二宫快着急死了。 手游的体力再过十五分钟就会攒满一管,他只想赶在恰恰好的时候,去刷一波进化素材。 “快说!”二宫用嘴型对松本发出无声的咆哮。 “我……”松本咽了口唾沫,二宫在他面前捏紧拳头为他打气,“我想把今年的演唱会舞台弄成三角形的。” 二宫发出绝望的呐喊,无声的。 “哦,挺好的啊,做嘛。” 好个屁啦!二宫双手锤上松本家毛茸茸的地毯,沮丧地躺下。 “你觉得电音配未来风格的服装怎么样?” “哦,挺好的,就这样嘛。” 受不了这两个人了。二宫拍拍腿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31 “我不管了!松本润!你快跟他说你喜欢他啊!” 说完二宫一溜小跑躲进厕所,放下马桶盖坐上去,摸出手机,发出了幸福的叹息。 32 “ニノ……他说什么了?”大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亦或者在怀疑二宫说这句话的目的。 松本语塞,发展和剧本上写的不一样。但是时候直面现实了,因为编剧烦了。 清清嗓子,松本心虚地讲:“他说我喜欢你。”

【润智】 君の夢を見ていた PART.6

我爱短更,无法自拔 ============================ 23 那是松本继大野之后将病情刚刚告知众人的时候。 “Nino,你不觉得有点怪怪的吗?” 相叶趴在二宫耳边说悄悄话。相叶讲悄悄话的技术太差,呼出哧哧的气淹过大半声音,二宫必须一边躲痒一边辨认每个音。 “哪里怪了?”二宫拧拧自己的耳朵,驱走那阵麻劲儿。 相叶神秘兮兮地努嘴,指向面对面坐在桌旁呸呸吐着花瓣的大野和松本。 “嘴里吐花的时候你都没觉得怪,现在有什么好奇怪的。” 相叶声音又降了个调,叽叽咕咕地继续弄痒二宫:“你不觉得松润病得蹊跷吗?大野的病症出现之后,没多久他也得了。明明从来没碰过花瓣。这个病,真是很稀有的吗?” 24 二宫承认自己是受了相叶不时迸发的灵感的影响,从那之后总是不自觉地将松本和大野带着违和感的动作表情纳入眼底,纳入了脑内的“成员异动数据库”。 总是会注意一些小细节,是他的坏习惯。 经过长时间的数据累计,二宫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意外的是,他的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二宫想,是时候轮到他出手解决团体的危机了。 像这种棘手的人情案件,平日里二宫侦探是断不会接的。但谁让这是主线任务,不做不能通关呢。 25 以上的记忆突然从脑袋里蹦出,端着高脚杯摇头晃脑的二宫总算记起自己是来多管闲事,而不是来听松本念叨下半年演唱会的演唱会该怎么打光的。 “等等等等等等。”二宫喝得太多,一开口就有些大舌头,说起话来像打不远的连珠炮,“松本润,我我我有话要……说。” 松本闭上嘴,也许是被二宫反常的样子吓闭嘴的,连手上的酒杯也一并放下了。 “我跟你讲,你这样子,是不行的。”二宫的啧嘴的模样和那几个大叔演员如出一辙,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人家的饭吃多了,受了点不好的影响,“你给大家带来麻烦了你知道吗!” 松本乖巧地点点头。 “哎,你一直都是个让经纪人省心的好艺人,他们,也还有我,都也挺依赖你……”二宫说着又喝了一口,“但是这病,吐花什么的真的给大家带来麻烦了,你明白吗?” 松本依旧乖乖地点头。 “再这样下去,要是病情恶化,瞒都瞒不住,你你你和那家伙怎么办,我可,我可不想分道扬镳啊。”二宫说着说着又喝了一口。 松本迟疑着点头附和。 “所以,所以你得赶紧痊愈,管他黑的白的男的女的,你都得告诉他。”二宫一拍桌子,摇摇摆摆地起身,欢快地提议:“对了,不如就现在,给他打电话。” 二宫突然变得欢快的脸吓得松本抖了个激灵,偶尔相叶这么笑着拍手的时候他也会这样。松本捏捏鼻梁,试图劝自己放轻松,别去理会那股不好的预感。 26 松本的直觉在这样不妙的时刻似乎挺灵验。 二宫从松本外套兜里摸出手机,手指灵活地拨起了号,然后递给松本,动作快得似乎刚才喝醉的样子都是演出来的一般。 松本怕他瞎闹想趁着接通前赶紧挂掉,低头一看却吓了一跳。就这么一迟疑,对面便接通了电话。 “喂?” 大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喂?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润智】 君の夢を見ていた PART.5

短更,我懒 片段灭文法的乐趣就在于短嘛(正义脸) ---------------------------------= =-------------------------------- 19 松本的日子也不好过。 大概是忙着拍戏,没多少闲暇记挂心头那根刺,吐花的状况少了许多。偶尔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痊愈了,可一看到大野,心底就泛起悸动不自觉又挖心掏肺似地呕出花瓣,就又明白都是妄想。 喝醉的那晚,在大野烂醉如泥之后,还维持着一线清明的他,擅自把大野剥光抱上了床。 虽然常常见到对方只剩一条内裤的样子,在演唱会的沐浴间也曾经见过裸体。但躺在自己床上的模样依旧是他未曾预料到的煽情。 所以他没能阻止自己渴望抚摸大野肌肤的欲念。最初只是用手指描绘大野的五官,跟着按捺不住亲吻的念头。对着熟睡中毫无反应的同僚,朋友,单恋的对象,松本沉迷在单方面的亲吻中好一阵子,又被绝望的空虚感唤回了理智。 松本还记得自己在熟睡的大野的耳边讲了许多许多他没勇气讲的话。重复了一次又一次。 可又有什么用呢。 第二天一早大野的反应,让松本克制不住去猜想也许对前夜他在大野耳边的棉言细语都被听了进去。 他又是怕又是期待,却只等到了大野的回避。 怎么想,都是失败。 20 同松本演对手戏的女演员,该怎么说,性格里豪迈的地方不少,女人味却也很足。 不出意外,周刊杂志上出现了林林总总说得如同亲眼见过似的小道消息。最过分的居然信誓旦旦地说她曾经清晨从松本的公寓离开。 不过他也不需要向谁解释什么,特别是现在正盯着他将花瓣呸呸吐到垃圾桶里的家伙。 “看着我干嘛,你不是也会吐。” “嘛……不过松润不愧是松润,连吐花的样子都那么帅。”大野一手托着自己近来消瘦不少的脸颊,另一只手无比自然地将自黏在舌上的花瓣摘掉。 日子久了,连病症都能成为自己的一部分,松本偶尔诧异于自己和大野惊人的适应能力。只是那些因为别人而出现的浅色花瓣太碍眼。 松本对这样的场景感到厌烦。 21 一次收录后,二宫笑着小声叫住松本:“你想请我喝酒吗?” 因为病的缘故,松本很久没有上过小酒馆,也不好叫朋友来家里看他这幅模样。所以近来除开大野那次,想到这儿松本就叹口气,他一直都在一个人喝闷酒。 因此不管二宫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邀约,其实该算是自己被要求对他进行邀约,松本还是会答应。只是从开始上车后二宫一直不着边际地与他闲聊,反而让他疑虑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突然找自己单独喝上一次。 二宫不常喝酒,也很少喝多,所以松本在回家的路上绕到酒庄买了瓶度数较低的起泡酒。味道甘甜,口感柔和,再加上像汽水一样的泡泡们看上去可能比较有趣,他希望二宫不会挑剔。还有就是出于对二宫身体的担忧,价格并没有很贵。 22 二宫喝得很开心,开心得差些忘了自己来松本家的原因是什么。

【润智润】君ハ誰ヲ思フ 2

我,居然,更新了 阿智智生快!!!! 在这大好的日子,我到底写了什么东西(抱头 这篇本来该是给E酱饼哥和润润的生贺(ntm 前文点我 ==================================== 【腐向】 理性讨论究竟是渔JUN青天高还是JUNTOSHI青天高 1 不是想引战 最近这两家在各种串里掐架,惹得谁都不开心 不如开个专门的讨论串,不管站哪对CP,觉得自己糖多,就上锤咯 2 = = 渔JUN拿得出什么来,怜爱30s 3 = = 挑架的意图不要太明显,装什么路人 JUNTOSHI家的不就天天嚷着自己糖多吗,这副嘴脸也是看够了 4 = = 陈述事实而已,跳那么高是不是被踩痛脚了 呵呵 5 = = 邪恶路人看到JUN今次翻跳没用渔桑的歌还是很震惊的 6 = = 所谓的‘心中的偶像’说法彻底破灭,呼哈哈 7 = = 抛开腐向不谈,单论JUN对唱见的欣赏程度,渔桑绝对是第一 8 = = 确实,除了这次这首,之前只要是渔桑唱过的歌,绝对用的都是渔桑版本 其实我会入渔桑的坑都是托JUN的福,尽管我站JUNTOSHI( 9 = = 我愿意出5万円募集一位触来画JUNTOSHI渔三角本,R-18的!!!!! 想看!!!!! 烧心地想看!!!!!!!!!!!!! 或者渔SATOJUN!!!!随便怎么排列都好!!!! 10 = = 9 邪道!!我喜!! 不过我印象中三个月前的comic con上就有一个三角无料本了 11 9L 很不幸的消息,那个本子是我出的…… 我想吃别人的粮,发自内心,看在我无料本安利的份上,给我希望———— 12 = = 怜爱30s 吃三角基数本身就少,再加上掐架那么凶,要安利出去不容易噢 13 = = 别,JUNTOSHI从来不带渔桑玩,3P什么的没有道理 14 = = 似乎除开最早的三作和最新的这次,JUN的舞都用的渔桑的歌? 这次到底为什么突然又改回本家了,意味深 15 = = 天惹,你们脑洞好大,我喜 16 = = 3P什么的,绝对不允许! 绝!对!不! 17 = = 哇......居然有人真情实感上了,人家爱萌什么就萌什么,你脸有=____________,=这么大 25 = = 要撕逼的出去自己新开个串,别毁这个…… 26 = = 舞见区昨天有个说自己♂时不时会梦到自己相棒♂污污的场景 地址点我!大家,怎么看! 27= =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要代入了,瞬间脑补十万字 大野坐在空荡荡的练习室的一角,看着松本专心致志地练习。汗珠子从下颌滑落隐没在宽松的上衣里,跟着啪嗒一声从他伏下的腰上滴落。 大野无声地咽了口唾沫。最近他似乎有些不大对劲,总是对着松本发呆,脑袋里会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练舞穿的裤子腰太低,领口太大,从镜中看到的那双眼睛太专注,老是惹得他分心。 松本跳累了,也坐下来休息,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和大野讲话。“大野桑,你最近老出错。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是……”大野尴尬地别开头,“没什么……” “不是受伤了吧?”松本说着伸手摸上大野的脚踝,“扭到了的话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 “没没没……”被松本触到的肌肤窜过电流,大野惊得往后缩了一截。 “我弄痛你了?”松本更加确信大野是受伤了,“需要冰敷吗?” “真的没有!”大野用激动或生气时会跑出来的尖嗓吓退了松本就快撩起他裤腿的手。 松本手僵在半空,震惊后一双大眼露出些许疑惑,眉毛一搭就是大写的委屈。 “真的没有……我没有受伤。”大野徒劳地补救了两句,想了想索性换了个话题:“这次选的曲……” “《ツンツンごっこ》,有什么问题吗?” 曲子是一个月前松本定下来的,大野编舞也完成得差不多,两人开始断断续续地排练。松本想不出大野突然提起它的理由。 “上星期,渔桑也出了这首歌。要用他的版本吗?”大野看似漫不经心地提问,松本却听出了一字一句中潜伏着的荆棘陷阱。 松本挑眉:“本家比较好吧。” 大野仰着头直视松本,追问道:“为什么?你从前不是一直都用他的歌吗,我还以为你喜欢他的声音。” “喜欢是喜欢……”松本说道一半突然打住,改了口,“其实我是更中意Nino做的后期。” “哦,确实Nino的后期做的好。”大野板起脸,松本不明白哪里没合他心意。他藏不住心事的这张脸松本一直很喜欢,因为省心。可这次他就算知道了结果,却依然怎么也推算不出起因。 明明按照那些人的说法,在这时候他是在介意那位和他没多少联系的唱见,现在大野的表情又否定了这些,难道自己真的多想了? 松本心里空捞捞,别过头藏起自己气鼓的脸。 “我挺喜欢渔桑的,随便你吧。”大野没理会松本的小脾气,丢下这句又跑回去练习。 松本自己选的歌被刻意调高音量的音箱唱响,化作音浪打散了两人的思绪和没讲出的话。 大野心烦意乱地与松本在电车站前分开。不会开车的他总是搭松本的便车,而松本也总是不管两人的家住在正相反的方向,任劳任怨地回回都先将他送回家才掉转头。 大野曾经坏心眼地不开灯进入家中,走到窗前看到那台松本的父亲送儿子的成年礼物,那台黑色仍然很惹眼的GTR。 不知松本身边多少女生都幻想过这样的场景,松本趴在方向盘上半是惆怅半是不舍地等待着自己点亮起居室的灯光,之后一言不发地安心离开。 不去爱上这样的人是件很难的事。大野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电车,对比着线路图一路换乘,差些走错站,好不容易终于赶上了总武线。 他不常乘这条线路,因为总得来讲他出门访友的机会不多,但是今天他大概需要友谊的力量。 二宫和相叶同居的公寓就在车站步行五分钟距离范围内,大野拖着步子硬生生地多走了一倍时间。按门铃时他的手有些抖,摁了两次才听见响。 相叶开的门,黑眼睛瞪得老大,惊奇地回头叫二宫:“是Ochan!” “他怎么来了……”二宫没有从沙发上起来的意思,“今天晚饭我要吃生姜烧肉。” 大野拉住准备转身的相叶。 “嗯?怎么了ochan?”相叶担心地拍拍他的胳膊。 大野低着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精打采。虽然他常像霜打过的茄子一样懒洋洋的,但看起来不忧郁。 相叶想,大野就像被雨淋了又被人抢了小鱼干的野良猫。 “我失恋了,”大野说道,“我不高兴。”

夭折的贺文

毕竟已经是个坑了,我就不打TAG祸害群众了。 说好给黄太的GAY文,写到一半实在没有心情了就弃掉重新写了别的东西(…… 因为自己还是挺喜欢这个欠揍的脑洞的,所以还是放出来了,反正没写的就是他们日日日的情节了 你们都懂我 ====================== 大野智的家就在囧家屯儿村头大树下,旁边还有一口井,位置好得不行,让住在村中间被几家院子围住的一直念叨所谓风水宝地的二宫家小娃子羡慕得很。特别是从隔壁山头搬来的相叶,就在他家北面,种了棵桂花树半边儿树荫都落在二宫家院里。相叶家那瘦得跟竹竿没有差别的小子就老爬着树翻进二宫家后院里找他玩。大野智知道他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大野智一直跟着乡长樱井家的孩子上这槐花溪边儿上唯一一间私塾讲堂里听先生讲学。樱井家的大儿子比他小一岁,脑袋灵光,村里人人都说这会是囧家屯儿第一位举人。当年樱井乡长本该是第一位的,却在会试时候吃坏了肚子。大野智常把吃不完的饼和馕送给樱井,每次看到吃坏肚子坏了前途的乡长他就会想,樱井家一家馋嘴,大约是遗传。 大野智虚岁刚满十岁这年四月初八,缓缓春风带着一丝儿猪油的味道穿过了整个村落,升到当空的太阳明晃晃,暖和得很。大黄狗和村里有名的地主喜爷爷一起晒化在了这和煦的春光里一起打震天响的鼾。大野智蹲在井边用沾了井水的湿泥捏着泥人。功课簿丢在一边,等着一会儿玩够了到乡长家里抄现成的。 他埋头捏得特别认真,不一会儿手里就出来个活灵活现的大黄狗,一会儿又添上熟睡的老人跟它卧在一处。全然不察有人走到了他身后盯着他那双脏兮兮的手看了半晌。 “手还真巧。”在一旁看着的人奶声奶气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欢喜和一丝傲慢。 大野循着声音从下往上瞧,入眼便是一双纳了厚底的虎头鞋,跟着是一身崭新的大红棉衣棉袄,包着个白胖小子。大眼睛亮似点漆,翻皮帽子下溜出的几缕发丝也黑得发光。大野一时看呆了去,只想着原来这世上真有如同年画上跑下来的像白面馒头转世的小童子。要是能啃一口试试就好了。 “傻的么?”小童子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蹙了蹙眉不开心道。 大野没生气,小孩子对上长得好的人总是更乖顺些:“我没见过你。” “我今儿头次来这里……这叫什么屯儿来着?” “囧家屯儿。”白面馒头声音稚嫩得很,大野本能地想听他多说几声。这时候才愁自己没多学些东西,上个月先生提到过什么“县志”,顺带讲了些屯儿里的历史,大野全忘了个干净。 “奇怪的名字,”白面馒头说完笑着睨了眼大野和他捏的小人,“奇怪的人。” 大野摸摸鼻子不晓得如何接话。 “哎,你叫什么名字?”见大野不搭腔,很有些城里人做派的白面馒头不满地拿自己那双没沾上一点儿尘土的虎头踢了踢他。 大野抿抿嘴,记起最近娘亲叮嘱过周围村儿里有好几家的孩儿都被拍花子的拐走了,心里升起莫名的怯意不敢开口。但跟一身灰一身泥的自己相比,自己更像被拍花子拐走的娃儿。 村里由远到近传来女人喊人的声音,越喊越近越喊越急。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出现在村中小路的另一头,见到小馒头的瞬间扯着嗓子惊叫了一声,惊醒了三里地的鸡。 “润哥儿!” “乳母。” 大野蹲在地上看着馒头小少爷和差些弄丢了自家少爷的乳母感人的重逢。奶妈本以为自己的失职没人见着,眼神往树根那儿一瞥就瞅见了一手泥的大野,毫不掩饰地啧了一声,抱起还想和大野再聊会的小馒头扭头就走。大野在心里回了个白眼。 谁稀罕。 待到日落西山,大野带着皱巴巴的功课簿跑上乡长家,推开院门就对上一张难忘的小脸。大白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窝窝头,不时张开嘴嘬几口奶妈喂的米汤。身边还有一位穿得贵气的太太,吃饭也同样斯文。 樱井从盆似的大碗里抬起头,嘴边沾着一丝亮亮的油腥,冲着大野一笑:“阿智你怎么来了!” 乡长拖了个小板凳放在大儿子边儿上,让大野坐下:“今天你来得巧,翔哥儿的姑姑带着表弟来了,咱们宰了只大公鸡,让你婶给你弄点儿。” 大野嘴上客气两句,却边说边将脸埋进了碗里,自己家里离杀鸡的日子还远,对油腥他早就馋的不行了。 “好吃吗?”小馒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漫不经心地撕着窝窝头送进嘴里。 “好吃。”大野用力点点头,樱井跟着在一边点点头。 “我也觉得好吃。”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手绢,抹了抹大野的嘴边的油光,“我娘说,吃太快了对胃不好,你们都吃慢点。” “哦。”大野点点头,愣了一会儿耳根跟着红了。 乡长在一旁看了打趣道:“润哥儿以后一定能当个好天君,以后对自己的阿宝一定很好。” 大白馒头微微挑起下巴抿着笑盯着大野,得意洋洋地说:“这当然。” 大野不大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没吭气,闷声吃鸡,余光跟着好看的大白馒头打转。等吃到撑,又帮樱井家三个小孩儿一块刷了碗,打着充满肉香的饱嗝到家才记起,功课还没抄。 翌日上学路上,大野听樱井说,表弟和姑姑回城里了。 大野哦了一声,问道:“昨天你们说什么天君阿宝的,是啥?” “上月先生不是讲了吗,阿智你又不听讲。”樱井皱眉的样子越来越像个教书先生了,大野想,以后是不是他也会学着先生蓄起八字胡来。 “不过你喜欢捣腾那些手艺活也没什么不好的,城里有个先生,雕什么像什么。听我姑姑讲,他现在做的桌椅啥的,可是千金难求的咧,墨宝也有价无市。阿智你要是拜他为师说不准以后也能成这么个人物,到那时候……”樱井叨叨了一会儿,居然又绕回了大野最初的问题上:“先生前日才讲过,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三’指的就是天君,地君,还有阿宝……” 樱井清清嗓子有条有理地从头到尾替大野讲解了一遍,大野听懂了:“就是特别强的种猪,肉猪,还有小花家的那头特能生的……” “停停停,”樱井打断了大野的胡言乱语,“不和你讲了,等先生亮出戒尺来你才知道什么叫疼。” “才不会,”大野梗起脖子,“我哪儿是怕疼的人。” “哎哎唉唉好疼好疼好疼啊师傅……!”十八岁的大野智,三年前拜到广都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木匠师傅中居门下。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让这个从不想收徒又总是窝在家中的怪脾气的手艺人突然地出现在了囧家屯儿,步履如飞地路过大野家门口,就那么一瞥便看上了大野智年前雕出来的一对石狮子。就和现在一样揪着大野的耳朵把他弄到了广都城成了他的第一位学徒。 “你说说,你跟着我三年了到底学了什么!你瞅瞅这两边的雕花,哪儿有对称?!”中居用力拍着身边的桌案。 “哦,我觉得对称啊。” “你瞅瞅你瞅瞅!这鸟的羽毛分的就和另一边的不一样,想什么话!返工!” “……我不。” “你敢?”中居气得从榻上跳起来,“要不是那乡下臭教书匠非要一个你做的笔架作纪念,我才不会让你这种水平的就出成品!” “你明明是生气他不要你做的。” “去去去,不管了,我重新给他做一个,你拿你这个破玩意儿送去城南那个大胖子那儿,他一直嚷嚷着要我做个东西收藏,去吧去吧,”中居提着大野的耳朵将他送出门,叮嘱道,“别多说话,记得要价高点儿。” (然后就冇有然后了)

【润智润】君八誰ヲ思フ 「1」

@藍紫色的總武線 生日快乐年年十八!.。.:✽・゚+.。.:✽・゚+.。.:✽・゚+.。.:✽・今天的分割线是不是很喜庆゚+.。.:✽・゚+.。.:✽・゚+.。.:✽・゚【腐向】究竟是JUNTOSHI还是SATOJUN,他们说了才算数 廿三1 脚都跳抽筋了之前的讨论楼点我co主页请点我两人合作的list请点我隔壁拆咱们CP的楼已经开好了,姑娘们,能忍?2 = =今天也来向组织交出我的膝盖3 = =隔壁楼盖得可真快今天JUN和SATOSHI的生放大家看了吗4 = =看了!!今天居然是叫上了NINO和MASAKI一起打麻将画风跑偏的感觉5 = =从上次和SHO桑一起进行新闻朗读会开始我就觉得他们这群人不能好了6 = =噢……那次我也看了……有种与世隔绝好多年突然回到了三次元的感觉老实说,我都不知道首相又换了wwwwwwwww7 = =6L的朋友,你还好吗作为一个正港死宅我都知道选举是什么时候结束的8 = =从SHO那次之后我居然养成了每日读报的好习惯SHO桑三次元究竟是干什么的目前有的传言说是御曹司,也有说华族后裔,朴素点的是新闻记者和教师这落差简直让人耳鸣9 = =这问题上周不就讨论过了吗根据SHO桑出视频的周期和生放频率来讲,政府相关工作很有可能之前NICO会议上他穿的那一身看上去收入水平应该是中上,所以我押五百円,公务员10 = =今天的生放说是为了迎接MASAKI上京昨天NINO就先和MASAKI两个人玩MH这阵子政府在换届估计暂时是见不到SHO桑了吧我押千円!11 = =我刚才点错进了隔壁楼他们居然说JUN对那个唱见渔桑才是真爱……论糖论青天,渔桑和JUN也不过只在推上讲过两次客套话吧渔厨拉郎配玩够了没,啧啧啧12 = =不过渔桑又不玩生放,也不怎么和别的唱见互动,在JUN的推特下面回复确实是很少见了当然,对比SATOSHI和JUN互动的频率,怜爱她们30s13 = =真想出去和她们开个战糖楼,又觉着做人不能做太绝(14 = =我对渔桑好感度挺高的,这么低调的唱见多少见啊!!而且比起颜值毫不确定的大多数人来说,JUN那长相说是艺人我也信还我我也搞这对拉郎要不是JUNSATO已经称得上是双人组合了,我一定会摇摆不定的(15 = =隔壁楼的关键词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一下呢?有些好奇16 = =LS的,在首页飘着的那个渔人腐向就是17 = =谢了! 松本润每周至少会有一天和大野智见面。 他从前常去的舞蹈教室因为老师去了海外而关闭,大学学长介绍了另一间舞蹈教室给他。座落在东京中心,交通便利,学员和老师水准都很高,松本润开心地拿着推荐函去了。松本润对这间舞蹈教室里有位水平不错的舞者的事也有所耳闻,他只是没想到这位前辈跳舞与休息时的形象有着如同马里亚纳海沟一般的高低差。而自主练习时这位前辈突然对着镜子练起某支他也很熟悉的舞的瞬间,松本润认出了他。说认出也不太对,他连这位前辈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前阵子他一直有在关注的舞见UP主,刚刚上传了这支曲子的原创编舞,但是因为自己不满意在当晚删掉了。虽然只来得及看了一遍,松本润却没有认错人的理由,习惯性的小动作不会骗人。 松本润从十三四岁开始练舞,进大学后接触到nico上的舞见,用JUN这个名字在一年时间里投了不少作品。不是他自夸,从再生数和收藏数量来讲,已经算是一线舞见了。当然有部分人气也是因为他这张好脸,就算戴上口罩也拦不住。人气舞见之间勾勾搭搭一起跳个舞出个生放之类都是常有的事,可偏偏他一直在关注的也有非常有意向想合作的这位总是不怎么搭理人。他几次在推特之类的地方试图和他搭上话,得到的回复总是奇怪的拒绝。 真的会有这个年纪的人得空就出海钓鱼吗?骗子。 他必须承认,被连着用这样的理由拒绝了三次,他真的很受伤。在这里突然见到真人,心里五味陈杂。但是在这里退缩,他就不是松本润了。拿上刚从售货机里买的运动饮料,松本润走上前开始了人生第一次有些奇怪的网友见面。 “你好。” 音乐停下后,松本润迎上去,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递出了手中散发着凉气饮料。 “?” 对方迷茫地打量着他的脸,似乎在脑内搜寻着答案。 为了不被认成可疑分子,松本润问道:“恕我冒昧,请问您是NICO上的SATOSHI桑对吧?” “诶,啊,是的……不过在这里还是叫我大野吧……大野智,敬语也没必要,”大野智略显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上松本润的眼睛,“请问……啊啊!” 大野智若有所悟地伸出手挡出了松本润的下半张脸,小声惊叹道:“是JUN桑对吧?只在视频里见过你戴口罩时候的样子,突然见到真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来你有看我的投稿啊……”松本润心中窃喜,原来不止自己有关注对方。 “当然,JUN桑的投稿,我都有作为功课参考的。”大野智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没有口罩的遮挡,肉肉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比视频中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加上露出的八重齿居然显得可爱起来。 随后大野智主动提出和松本润共进午餐,松本润欣然接受。期待着一边吃着清淡的西式定食一边和大野智进行愉快的谈话,怎么也没料到大野智能在这片各式时髦的西餐厅林立的商业区中找到一间座落在背街上格外拥挤嘈杂吵闹还排着队的拉面店。 “非常,非常,非常好吃。”大野一字一字地强调着,兴致勃勃地介绍起这间店来。 “不过这样的店,大野桑是怎么知道的?” “老板是我的常客,来吃过一次之后我就变成了他的常客。”大野智被自己的冷笑话逗笑,忍着笑肩膀颤抖的样子带着松本润一同心情愉悦起来。 “大野桑是做什么工作的?” 大野智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说:“画家。” 答案果然出乎意外,但松本润心底对这样的答案似乎有着一定的准备。大概是“因为要去钓鱼,所以不可以”的缘故。想到这儿,松本润按捺不住被拒绝后一直残留的不甘心,问:“大野桑常去钓鱼吗?” “是啊!”大野智睁大眼睛,一直看着前方的头突然转向松本润,兴奋之意溢于言表,“松本君对钓鱼也有兴趣吗?” “其实我没有钓过鱼……”松本润犹豫着讲出实话,比起撒谎敷衍迎合对方他更喜欢实话实说。 大野智没有丝毫地消沉,反而更加热情地向松本润讲解起钓鱼的好处。可是大野前辈的描述过于抽象,松本润只能模模糊糊地摸到他思维的边缘而已。 但是松本润还是在下一个连休时跟着大野智一起出了海。波光粼粼的海面确实让人心情开阔,相对的带来的紫外线折射也非常可观,远远超出了松本润的想象。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跑到海上来受这种罪。松本润被晒瘫在渔船上中暑寸前这么想道。大野智蹲在一边为他扇着扇子,从自带的保温里拿出冰镇的饮品献宝一样地送到松本润嘴边,八字眉委屈地搭下来,明明充满了愧疚却也只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松本润抓住了大野智罪恶感的小尾巴,在下船后让他答应了一件自己一直记挂的事。 看到大野智面带难色犹豫半晌却还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松本润控制不住上翘的嘴角,不去计较自己在这一刻看起来有多恶质。 一个月后,松本润和大野智用JUNTOSHI投稿了两人合作的第一作《love letter》。这是大野智两年久违的合作作品,也挑战了自己并不太擅长的风格。他总是习惯把动作都结束得很干脆,也不喜欢做多余的动作,有时候说是在偷懒也不为过。反观松本润跳这支舞就很合适,大野智搜肠刮肚找不出个恰当的形容词,最后只能发条短短的推特,告知大家自己和另一名舞见JUN一起跳了之舞。后半截夸奖松本润的话怎么看怎么官方。 大野智觉着这样不行,但那条推瞬间已经被转了许多次,错过了删掉的时机。只能点开投稿,自己偷偷留下了一条弹幕:“JUN桑扭得真好看。”其实他更想把松本润形容成摇曳的水草,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怕被人鉴定成挑事的家伙,但无论如何他都想夸一夸松本润柔软的腰身,尽管松本润每一个作品中都有他留下的类似的话。人呐,总是越缺什么越想得到什么。 这一作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达成了十万再生数,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搭上线的。而这一天,JUNTOSHI的腐向串迅速地建了起来,那时这个讨论串和隔壁渔JUN的讨论串一样冷清得很。同样,没有一个人预料到JUNTOSHI这个组合居然是长期的合作。 大野智本人也同样没能料到。

【润智】CALL ME CALL ME 番外 TRUE END

还是一次发完好 可爱的 @另一隻手拿釣竿 馬布生日快乐,希望明年也能有这个机会给你过生日XD (LFT一直提示无法上传图片,我放弃了) ====================== 1 大野智满二十岁的那天,松本因为突然安排的加班错过了和朋友们约好的庆生午餐会。 虽说订在松本常去的意大利餐馆的晚餐对他俩才是正戏,可在吵嚷热闹的聚会的正中的大野很难坦率地开心起来。 就跟这酝酿着雨雪的天一样灰蒙蒙。 2 “嘛,工作了的话这也是常有的事。”二宫蹲在大野旁边的椅子是,小口小口地用勺子刮着布丁杯里残存的边角料。 坐在另一旁的相叶吃撑了,头枕着椅背打直了双腿,舒畅地打了个饱嗝跟着感叹道:“前些日子还羡慕你的生日在周末,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突发事件。” 大野偏着头,眼睛在两人身上流连了一会儿,又转开了头。 “干嘛?”二宫以为他有话要说,“羡慕相叶对象是个自由职业者?……他生日那天我是肯定在家的。” 大野给了他深深的一眼,问:“我是好奇,二宫先生你哪天会不在家?” 3 他是在想,也许是因为宅得太狠,所以二宫和相叶十岁的年龄差变得不那么明显吗? 大野摸摸自己依旧没什么胡茬的下巴,想着松本每日光着结实的上身在镜前剃须的样子,心猿意马地扣紧了脚趾。 从三十岁生日后,这几个月松本没再留从前那样半长的头发。时常将刘海梳到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既精神,看起来又成熟了许多。 被提升到管理层后松本一直在打算让自己看起来更干练,大野也喜欢他这样。 可是这样,原本就无法企及的背影,看起来更加遥远了。 越来越大的差距,让大野总是没来由地感到害怕。 4 松本回到家时,相叶和二宫还没离开,在厨房里替主人家做着善后。二宫在熬着什么,相叶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刷杯子。 “怎么是你俩在做这个,智君呢?”松本急忙放下公文包脱下外套,取代了相叶的位置。 二宫还没说话,松本嗅到那股香味就明白了过来。 “你们让他喝酒了?” 果然生气了。二宫和相叶对视了一眼,整齐地摇头。 “他同学干的。我们当时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的时候他已经醉了。”二宫说完拉起相叶赶在松本迁怒之前逃走了。 松本将炉火转小,先到卧室查看大野的情况。喝醉的家伙没躺在床上,反而趴在窗前那块地毯上睡得正香。 “真是的。”松本无奈地将人抱了起来,脱掉外套塞进了被窝里。 被这么摆弄一阵,大野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过,看起来是醉得不清。 松本气得低头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居然敢在我不在场的时候被别人灌醉。” 喝醉的家伙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在梦中本能地将自己缩进被子里藏了起来。 5 酒劲退了一些之后,身体的不适感让大野无意识地翻来覆去,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咕噜声。 他还没睁开眼,只是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就有人拥起他的上身,用舌头撬开他微微干燥的嘴唇,将温暖的带着生姜的辣味的液体渡进他嘴里。柔软的舌头缓缓地将汤水一口一口地喂下去,在最后却变成了一个逐渐加深的亲吻。 “嗯……”大野快窒息了,被迫睁开了眼,“润桑……” 睁开眼等着他的不是他期待的笑盈盈的松本桑,而是冷着脸眼底盛着怒气的松本桑。大野不甚清醒的脑子转了转,想不出自己惹他生气的理由。 “松本桑现在几点了?”他想翻身看看自己的手机,没有力气,也找不见自己的手机。 松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也知道问几点了?” 大野眨眨眼讨好地看着他:“是不是……快到餐馆预约的时间了?我马上起来。” 松本将他挣扎着要从绵软被窝里爬起来的身子按了下去,和他接了个吻。 “一股子酒味……他们到底灌了你多少酒?”松本不悦地掐着大野肉嘟嘟的双颊拉扯起来,“你怎么就喝了那么多?” 大野盯着天花板数了数自己被谁灌了些什么,然后绝望地发现自己似乎只是喝了两瓶300毫升的果酒而已。弱到无法相信以至于根本讲不出口的酒量。 “真的,就一点点……”大野握住松本的蹭着他面颊的手指,“是不是我醒太晚了,预约已经取消了?” 松本反握住他微微发烫的手掌:“你喝醉了,外食吃了怕会不舒服。我给你熬了粥,还有青花鱼,等你喝完这杯醒酒汤,就可以开始煎了。” 大野接过松本手上的保温瓶,感动地扬起脖子在松本下巴尖儿上咬了一口。 6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总是有着断断续续的对话,松本和大野家里都不讲究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然而今天松本却意外的沉默。 大野知道自己意外喝醉确实让他不开心了,可再怎么说,今天也是自己的生日,心里不满地想,恋人是否太小题大做,难道这就是人到中年的负效果吗。 因为醉酒原本就没什么胃口的大野很快放下了筷子,松本不解地抬头看他,问道:“不合口味吗?” 大野瘪瘪嘴,未开口别扭的情绪就已经完全摆在了脸上:“没胃口。” 松本看着墙上的挂钟,突然对他说道:“我有事出去一趟,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回来。碗你先放着,我回来洗。” “唔。”大野陪他到玄关,“路上小心。” “嗯,我很快就回来。”松本笑着亲亲恋人的唇,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家。 7 松本没讲突然离开的理由,但能让他在恋人生日突然离开,一定是有着相当重要的理由吧。大野记起在松本做饭时他帮忙接起来的电话,对方是位女性。 大野努力不去瞎想,为了给自己找些事做从书桌里拿出自己的速写本。除开静物,厚重的本子里满满的只有松本。 也许是几年里没能述尽的缠绵情谊的反噬,大野总是将喜欢和爱挂在嘴上,涂鸦时总是会画出松本的脸的习惯也保持了下来。但相对的,许是年长者的顾虑或者是害臊的缘故,松本的表达方式矜持很多。即使松本的爱意不宣于口,大野也能从每日的饮食和方方面面的照料里体会到松本的关怀。 可人总是贪心的。 大野希望松本能偶尔,像月九的男主角一样,做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可也许是距离太近了,两人从最开始的相处模式,就充满了日常,少了些刺激。大野心烦意乱地用铅笔涂黑了刚才画出的松本的脸。 会不会,松本厌烦了这样波澜无惊的平淡日子? 8 大野的眼睛跟着指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松本还没有到家。 大野在屋里这儿摸摸那儿摸摸,晚餐的餐具洗好,连洗澡水也放好,可松本还没回来。 为着莫名其妙的理由着急的大野觉得又羞又恼。 为什么还不快些回来呢?大野在沙发上翻了第第十五次身。 9 玄关传来开门声,松本总算回家了。 大野向着玄关跑了两步,又退回了沙发上,抱着脚等着松本走进来。 “智,抱歉,等久了吧?”松本慌张地跑进门,整理好的刘海也掉了一束到额上。 “唔,没有哦。”大野做出认真观看电视剧的样子,“洗澡水我放好了,你要先去吗?” 松本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大野面前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深吻。 10 意料之外。 11 “怎么了?”大野舔舔湿润的唇问松本。 “没什么,只是想亲你而已。”松本垂下眼睑,再次含住了大野的下唇。 “唔。别……”大野用力推攘着松本的胸膛,这跟以往都不一样。 “怎么了?”松本思索了一会儿,猜到大野不开心的理由:“抱歉,我离开这么久。” 大野别过头,躲开松本的亲吻,小声嘟囔着:“不是这个……” “闹脾气了?”松本一手捏住大野的下巴,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觉得今天是你生日我还突然离开,很不开心?” 大野撅着嘴不说话,自动默认了松本的话。 “明明都是你害的……”松本轻轻地一遍遍地啄吻大野嘟着的嘴,“虽然也有我太紧张的缘故就是了……” 大野不乐意地还嘴:“怎么怪我,我打电话叫你离开的?” 松本乐了,将大野搂进怀里揉起他的头来:“吃醋吗?真可爱!……本来还想再培养培养气氛再,唉,过来。” 虽说是让大野过去,松本却保持着将他抱在怀里的姿势带到了沙发边儿上,又这么抱着他坐下。 “原本是在餐厅里安排好了的,没想到那群家伙居然把你灌醉,还昏睡了一下午。” 大野在心里补充道,别人也是没有预料到自己这么快就醉了。 松本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对折的A4纸来,没让大野看到内容:“……不好好做点准备就给你看这样的东西,果然还是会心虚呢。” 大野回头看松本,却被松本用手固定住,不肯让他回头。 “别看我,我现在很狼狈的……”松本在他耳边嘟囔,“你自己打开看看。” 12 那是张已经填好了松本名字,盖上印章的收养申请。 松本把头埋在大野肩上,声音有些颤抖:“我也清楚现在就盘算着这件事是我太心急了,你还年轻,还不一定就会这么定下来,家里长辈也不一定会同意,但是,我还是想做点什么……让我自己能安心。” 松本放开了大野,后者回过头便见到了他那张通红的脸。 已经三十岁的松本桑捂着双眼,懊恼地又一次正面将大野抱进怀里,问他:“我是不是很卑鄙?” 大野摇摇头说道:“老实说,我很开心。知道不止我一个人东想西想,放心好多。” 松本失笑,在他敏感的腰上捏了一把,他不悦扭了扭继续说道:“我继父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至于我妈,他也说会帮我劝劝的。” 松本没料到恋人准备居然这么充分,坏笑着追问:“原来你早就想入我的籍了吗?” “……你要知道,如果不嫌麻烦,你也可以入我籍,大野润挺好听。”大野鼓起脸颊,惹得松本一口咬了上去。 大野气呼呼地挥手赶开差些留下齿痕的那张嘴,质问他:“你还没说刚才出去又是为了什么!” 松本“啊”了一声,想起还有件正事没做,手放在大野腰上,笑着指挥:“在我衣兜里,你翻翻。” 大野在松本的内兜里找到了让松本匆忙离开的那个小东西。 13 “戒指?” 一个简单的镶着钻的铂金指环,内圈刻着两人名字的罗马音。简单直接到令人害臊。 “嗯。给我戴上。” “给你?” “作为我是你的所有物的证明啊。” 14 大野深吸一口气,手指仍然有些轻微的颤抖,似乎将这枚戒指套上松本的手指是件生死攸关的操作一样。 15 このあと滅茶苦茶セックスした。 16 这之后的两年,那张申请表也没能递交出去。因为两人稀薄的亲缘关系,遭到了老家长辈的强烈反对。甚至差点闹出要将松本逐出家门的事。之所以没有被赶出去,也是因为不想便宜了这两个想要分籍出去的小辈。 大野的母亲原本态度相当坚决,甚至想强制大野辍学回冲绳,好在继父做到了当初和大野的约定。而在之后的新年,回到东京老家过年的母亲,听到亲戚们用各种各样的话拐弯抹角地诋毁自己儿子,越想越气,再加上继父好言相劝,总算能心平气和地看待儿子和远房表弟的这门“亲事”。松本家早就有了准备,再加上松本姐姐姐夫的帮忙,僵持了一些日子后也松了口。 虽然绕了不少远路,在大野二十二岁的春天,他终于将自己的名字放在了松本的姓氏之后,登记在了户籍上。 17 http://ww1.sinaimg.cn/large/005MUszcgw1etiap5w3n8j308g05r0su.jpg おわり

【润智】 君の夢を見ていた part.4

短更来混…… 大概看得出来我都写烦了但是还是没有告白(ntm 14 太阳被厚重的窗帘挡在了外面,只有一束亮光从缝隙间溜进了松本的卧室,照在了两条缠绕着的腿上。 还在梦中的大野抬起脚蹭了蹭被晒得有些烫的小腿。脚背蹭过另一条不属于他的腿时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等他反应过来,在他旁边儿躺着的会是谁时,已经是几分钟之后的事情。 大野猛地睁开眼,眼前果然是松本的睡脸。他平缓的呼吸拂过大野的鼻尖,两人的距离近到大野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微弱的颤动。 如同身处梦境。 可,就算在梦里,他都未尝能见到这样如同恋人的早晨的场景。 大野恋恋不舍地将松本搭在他身上的手移开,以他现在的心跳频率,怕是再这么呆下去,又会吐出花瓣来,若是被松本看到可不好敷衍过去。 支起身后,大野见到床头柜上叠好的他的衣物。他不认为自己昨天醉成那样之后还有精神做这样的事,自己身上也被换上了干净的没见过T恤。因为是松本的码,在他身上有些空荡荡的,看起来有些色情的意味。 大野面上一红,赶紧抱起自己的衣服跑出了卧室。 15 松本听见了大野像逃走一般离开的声音。 直到大门的锁轻轻地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的撞击声后,他终于有了力气坐起来。 松本伸手抚过几分钟前大野还躺着的位置,他的怀里和他的床上似乎还残留着大野的温度,但对方却像躲避瘟疫似的一刻也不留恋地离开了。 松本摘下嘴角不知不觉间出现的花瓣。 因为喜欢的人心动或是心痛,都会出现的反应,厄介だな。 16 “为什么不拼一次呢?”波多野医生劝解道,“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痛快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他顿了顿,见大野没有反应,继续道:“一辈子说短也短说长也长, 何苦让日子这么难捱呢?” 大野舒了口长长的气,回答道:“医生,我怕。” 波多野摇摇头,怒其不争:“一个两个都是怕受伤的胆小鬼。” 17 第一个是大野,第二个自然指的是松本。 “比起这些难受,我更怕自己被他嫌弃。”松本撇着嘴,看起来有着年轻时演不良的影子。 “磨磨蹭蹭的,指不定对方就有了别人了。”波多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兼职了心理咨询师,但想到艺人在光鲜舞台背后的苦处也便释然了,权当看了场好戏。 “……” “难道已经有了?!”波多野摸摸下巴,自己真厉害。 “还不算……”松本回答得好不甘愿。 波多野又一琢磨,震惊道:“难道是大野桑?” 松本陡然变得惨白的脸比什么答案都直接。 波多野窥见了病人的隐私,面上也变得尴尬起来。寻思了一会儿,拍拍松本的肩膀,送他出门前说道:“你们当艺人的,一个比一个会演戏,要是撑不住了,孤注一掷也算个好主意。还有,下次再找我聊这些,我可要收费了。” 过了会儿他又添上一句鼓励的言语:“只要他一天不痊愈,你就还有一天痊愈的机会,加油吧,松本桑。” 18 打从那夜之后,松本和大野之间就有些紧绷的气氛。 借着那日清晨短暂的愉悦记忆,大野做了好些日子的美梦,心情却一日比一日差。 日夜担心着那夜酒醉后自己有没有越矩,做出些不合时宜的行动。每每他思及自己龌龊的欲念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能在松本面前露出了马脚,就会像连脾脏都化掉一同腐烂成那些带着不堪的秘密的花瓣,吐了一次又一次。 这些花瓣,又像在嘲笑他,不管那晚发生了什么,他都没能摆脱这个单恋的诅咒。 苦不堪言。 大野恨不得干脆真听了那赤脚医生的建议,破罐子破摔。没脸没皮一些,让松本一个人气一阵恼一阵,反正他刀子嘴豆腐心这点大家都知道,指不定什么时候看大野的样子一心软,就原谅他了。 可就这么一点痴心妄想,大野不敢冒险。至少不挑明,他还能期待下一次松本的邀约。对座共饮聊些工作上的事情,已经足够亲密。 也幸好那之后松本忙着拍戏,在电视剧里和漂亮的女明星谈着恋爱,除开录团番的几日,几乎是见不着面。渐渐地大野还没鼓起来的勇气又被自己消磨光了,退回从前的样子,带着点怨却又一本不漏地给松本一人上的节目定下录画。 而听说有他和女主亲吻场景的电视剧,他一并录下了,却没胆子看。 要说他不羡慕,那都是骗人的。

[润智] 君の夢を見ていた PART.3

10 大野被吓得不轻,手中的啤酒杯差点跌下。他两手哆嗦着端着那只沉沉的杯子,干笑道:“你开什么玩笑呢?” “玩笑吗?”松本拿过大野手中的杯子放稳在茶几上,“那你为什么这么动摇?” “不是他!”大野大声地抢白,“你脑子坏掉了吧……怎么可能会是他,我喜欢的明明是……” 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就要说出口了,就要终结所有可能或者不可能的美梦。让全部的痛苦和酸涩的感受都随着最简单的话语向松本倾泻。 让他日渐痛苦的爱意带起了咽喉的震动,就差那么一点就将化作简单直接的言语,将他在心中翻滚过千百遍的爱恋传达给他最爱的人。 但他又一次毫无意外地丧失了勇气。 大野用双手捧起从他唇间出现的花瓣,苦笑着对上松本的眼,无奈地叹道:“看吧,又变成这样了。” 松本愣了愣,闭上眼嗤笑了一声,说:“连对我也不能讲吗?” 大野摇摇头,反问道:“那你又在暗恋谁?” 11 大野总是给一种无法把握的印象,让人无法说出“我完全了解大野”这样的话。这是松本认识他这么多年后依旧保持的想法。 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会选择谁共度余生。松本猜不到。会喜欢上他的原因也许也包括了这一点。总会带给他新鲜感,又保有恰当的距离,亲近却在常年的相处中依旧保持着神秘感。 虽然这么说,但自己也有无法对他说出口的秘密。 “你都不告诉我,我怎么可能会说。”松本皱着眉头嘟着嘴装作生气的样子来掩饰心虚。 他那样子反而逗笑了大野,因为酒精作祟,他的反应一个个比在节目上还夸张,乐不可支地躺在松本家纯白的长毛地毯上笑得发抖。 松本这下真生气了,伸手就去捉大野乱蹬的脚丫子。而大野一边大笑一边蜷起身子将自己的腿抱在胸前保护起来。 “你干嘛笑那么开心,嗯?”松本要捉住微醺的大野轻而易举,他坏心眼地捉着一只脚踝把大野往自己怀里拽。 大野笑得停不下来,自由的另一支脚软绵绵地蹬着松本的上臂也没能阻止自己被松本拖到极近的距离。松本把大野的腿搭到自己腿上,倾下身低下头看着他。 大野发病以来,如此近距离地直视对方的脸还是第一次。近在眼前的心上人的脸让大野的心跳快得发疼。 松本捏住大野试图转向一旁的下巴,不让他逃走,“不说是谁也行,那你说说看,喜欢他哪点?” 12 最初的几年里,大野对松本没有太大的兴趣。两人性格爱好生活习惯的差距如同冲绳和北海道,能成为关系不错的同事就已经是出乎众人预料的事。 那时候的大野很喜欢松本,像对待自家弟弟一样的喜欢。在还未成年的绚烂而短暂的时光里,三年是很大很大的鸿沟,尽管大野也说不上成熟,但他那时还抱着一些年长者的优越感。 松本却在那之后用惊人的速度成长着,等大野在迷茫中彷徨了几年后回过神来,那个黏糊糊的小孩子已经长成了远比自己可靠的大人。 外表英俊帅气,眼神深邃坚定。小时候的小身板也锻炼出了诱人又危险的肌肉线条,猿臂蜂腰宽厚肩膀,精致的外观带着股野劲,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闪着光。 可内里还是那么柔软。 13 大野没有尝试挣开松本的手,他没有力气了。 “喜欢哪点?”大野思考了一会儿,被酒精熏过的眼神愣愣地看着松本,却像透过他看着别人,“全部?呼呼,什么我都喜欢。” 浸上疲倦的声音比平日更黏腻,带着甜,但松本嘴里泛起了苦味。 “他那么好?” “嗯。”大野毫不犹豫地肯定到。 松本垂眼,掩住眼底的不悦和难过,拇指缓缓地摩挲大野肉肉的充满弹性的下巴尖,低声问道:“比我好吗?” 大野的笑声又一次响起,沉沉的闷在胸口,听在松本耳里像是带上了恶意。 “润君……真是问了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呢。”

【润智润】 高塔之上 chapter.20 【哨向AU】

我都以为我要坑了 我终于让他们谈了一整章纯纯的爱,好嗨森 ============================== 抢在松本喜笑颜开前,大野补上一句:“但不讨厌也不是喜欢!” 跟着是无比尴尬的一段沉默。大野怕自己否定地太快,考虑着是否该换个更柔和的表达方式。至少,想将自己并不是因为松本个人而拒绝这一点讲出来,但又被组织语言途中产生的羞赧打消了念头。这样的话讲出来似乎会让年轻哨兵不稳的情绪更糟。 哨兵不安的情绪像波纹一样荡开在空气中,大野不禁伸手小心翼翼地摸索上松本的脸,指尖沿着他深邃的五官轮廓轻轻地描绘,试图用自己的力量让他开心起来。可共感的结果让他也和哨兵一同难过起来。就好像不能和松本在一起,连他也变得不甘心一样。 松本将大野骨节分明的手指抓在自己手中,捧在嘴边落下一个轻吻。握住大野的手很轻,又有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落在指尖的吻像诛心的咒语一样让大野的胸口揪紧发疼。他把自己的反常都归咎于共感,慌张地收回能力后飞速的心跳也没有任何平复的征兆。 “就算不是喜欢也罢,只是试试也行,能给我个机会吗?”松本离开了大野的身边,打开了浴室的灯,让大野清楚地看到了他红彤彤的一张脸,“就试试。” “但是……” “一周后,你要是觉得还是不乐意,我就放弃。” 明明是跟在二宫和相叶身后走向餐厅却迟了那么久才到,餐厅里没有任何人或者机器人蠢到会开口发问,大概除了相叶。 “你们是去上大号了吗,怎么这么久才来?” 大野和松本被这颗天然爆弹问得一愣,没法解释只好沉默着点点头。二宫和樱井不约而同地低下头藏起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 长餐桌的座位是自然而然定下来的,大野往常和松本的坐位是正对面,这时候也没多想便要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而松本却没绕过桌子坐在平日的那把椅子上,反而拉开了大野身边空着的椅子。 一桌人,包括在一旁正在端着菜的松子都忍不住转动了自己视线看着那两人。大野抖了抖,显然对松本的行为感到意外,但大家都没想到他居然没让松本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去,甚至都没抬头看松本一眼。 这是搞上了还是正在努力要搞上呢?这次包括相叶,大家都思考起了同样的问题。 “喏,你俩的份。”松子突然插进了两人中间,将两份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汉堡肉放在他俩面前,打破了这个小小的结界。 “谢谢,松子桑。”异口同声地道了谢,两人深吸了一口弥漫在空气中的肉香气,高同步地一起说道:“我开动了。” 说完大野就抄上刀叉准备切肉,旁边的松本却比他更快地将他的盘子拖到了自己面前。 这又是要干嘛?一桌人加机器人的眼睛都钉在松本的手上,但是大野又一次选择了沉默,由着松本替他将汉堡肉切成了容易入口的大小。二宫和松子见状,心想幸好香取不在,不然这可得翻天了。而坐在大野另一边的相叶一见这场面,第一时间懊恼起自己怎么就没想过帮二宫也来上这么一招呢。 至于松本,对自己在做的事也是感到害羞的,如果大野敢抬头看他一眼,一定会发现他面颊不寻常的红色。但他只有这一个星期的时间,中间指不定还有一大部分要耗在任务上,任何能表现的机会都得好好把握。 这一顿饭大野被松本伺候着吃完了,各种意义上都有些吃太撑以至于难以消化。大野板着脸在通讯器上打了一会儿字,发给了正巴巴盼着好感度上涨的松本。后者一见邮件提示,还没点开看内容便笑弯了眼。 “下次别这么干,太丢人了。” 松本的肩膀霎时垮了下去。 这时年长的几人也正好推开门进来,香取一见变动了的座位便明白了什么,一双大眼睛瞪得浑圆恨不能提着松本的领子把他丢到一边儿去。稻垣和中居都是人精,眼神在关键人物身上转了一圈就都懂了,但现在两人都没有心情去开后辈们的玩笑,沉默着各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吃了起来。 年轻点的几个人都已经吃饱,樱井开始喝起帮助消食的茶,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前辈们开口提到正事,明白这是不想让他们牵扯进去的意思,就都乖乖地下了桌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大野站起身的瞬间发现真的吃得太撑,必须想想法子消消食不然晚上可睡不舒坦。他慢慢地收拾起餐具思索着该干什么好,吃这么撑大概也只能去散散步溜溜弯了。他刚做好决定,把盘子放进了水池,一旁松本就黏了上来,问:“一会儿一起散散步?我怕你晚上难受。” 大野记起自己饭前对松本说的话,虽然这样的事对他而言做起来还很别扭,依旧还是答应了下来。 得到肯定的答案松本兴致冲冲地跑到玄关换鞋,大野磨蹭了一会儿,回房间拿上两件外套才去玄关和松本碰头。 “Nino说这里昼夜温差大,你还是穿一件小心着凉。” 松本道谢,接过大野的衣服,因为松本还在发育中,所以两人身量差别不是很大,但大野的衣服在他身上看起来还是短了那么一小截。松本懊恼了一会儿自己考虑欠周到,跟着又开心大野对他表现的体贴的关心。 可惜他愉悦的情绪并没能帮助他在散步途中进行轻松有趣的对话,他很紧张,大野也一样,这还是第一次两人私下里一起活动。松本想从大野有兴趣的话题下手,虽说他对钓鱼和绘画几乎是一窍不通,但要是大野有兴致和他讲讲,他当然很开心。大野有着同样的心思,想着不能光讲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可他实在不擅长说话,两人驴头不对马嘴地聊了一会儿就都干脆闭上了嘴,安安静静地走在正渐渐变暗的小路上。 快消失在天边的烧红的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松本倾了倾身,两个影子便代替了他和大野依偎在了一起。大野很快注意到了面前两人的影子看上去多么亲密,闹了个大红脸,不敢再看地上,只好抬起头望天。 路灯接连亮了起来,从道路一头一片一片地齐齐点亮代替了恒星照亮了他们的路。大野看着被夜空衬得越发明亮的道路,不知怎的身体里突然充满了勇气,他想开口和松本说点什么,随便讲点什么都好。 大野偏过头,挑眼瞅了瞅松本。哨兵抿着嘴,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得飞快,看样子也在想法打开话题。大野发现这样拼命的松本有些可爱,忍不住就多瞅了两眼。松本意识到他的视线,放松的身体突然僵硬了起来,眼神飘着想和大野对视却又怕羞,白皙的面颊也飞快地变成粉色。大野在心里修正了一下,非常可爱。 再盯着看下去怕是松本要炸开了,大野恋恋不舍地转过头,改用余光观察松本,然后开了口:“松本君……” “嗯?”松本咬着唇应了。 “之前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讲,就那天,在工厂里的时候,”听到工厂二字松本变得更僵硬了,大野忍住笑意接着道,“机器人喷粉末出来的时候,你不是护着我了吗?” “啊,是,那是我应该的。”松本一听不是责备他的,紧张的情绪却没半点缓解。他是不敢告诉大野他后来后悔了一会儿,要是让大野多接触到一些粉末,指不定现在人都是他的了,这样没出息的想法自然是很快被扼杀掉。而且,像现在这样,也挺好。 “我还是觉得该给你道声谢。如果不是你,那天肯定会出事的。”大野对上松本的眼睛,略带羞赧地一笑,说:“谢谢你。” 松本一怔,漂亮的眼睛又飞快地眨了起来,咬着唇憋了好一会儿回到:“不用谢……”跟着用很小的声音补上一句:“再说,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大野装作没听见,但红透了的耳垂出卖了他。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肉麻。 松本终于让他也羞窘了一次暂时扳回一城,低头一看大野的手随着走动的步伐轻轻晃着,瞬间有了心思。看准了时机就想伸手握住大野的手。 正激动却听到后方传来什么东西破风而来的声音,急忙拉着大野的手腕拖着他一起俯下身想闪躲,那东西已经射进了他的后颈,紧跟着便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润智润】 高塔之上 chapter.19 【哨向AU】

没能做到用银镯体写作的我,还是文化素养不够( 我是如此的忧伤。因为小黄文太太,这位清简凛冽,如同冬夜冰凉的月光般的女子,比起我,更爱青城山的,老腊肉。 网页版又打不开了,手机做不了链接所以没有前情提要和设定的随意门,有需要的可以轻轻点击下方本文的tag,轻便实用,实乃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呀 ———————————————————— 松子在打扫地上的玻璃碎片。他愁眉苦脸的表情无法通过屏幕显示出来,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他抱怨的声音:“人类终究也不过是动物,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进化过的高级生物,还不是一样耐不住本能的诱惑。” 被打晕的松本躺在自己的床上,安详地睡着,高烧似的结合热让他出了一身的汗,怀着怒气替他擦干身体后香取再为他换了一身衣服。 大野和二宫被隔离在静室。二宫插着耳机倒腾着不知名的程序和监控,大野躺在他的背后的沙发上睡着,不时发出轻轻的鼾声。从舱门出来之后草剪便为他极度紧张的神经进行了梳理,现在一旦放松下来,短暂发热后的疲倦让他很快陷入了睡眠。而二宫也一直释放着能让他放松的讯号,助他睡得更加香甜。 有一定医疗知识的草剪替熟睡中的二人都做了一遍身体检查,毕竟他们吸入的药物是成瘾性又对身体有着强烈副作用的东西。 “吸入量很少,引起的兴奋效果也不是很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之后再观察几天就好。”草剪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动了些,香取也一样。虽说香取对松本差点就对侄子出手这点很不满,但他也明白结合热发生时会有多难控制自己,松本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单比较吸入药物的分量来讲,松本对大野的保护也是非常明显的。刨去私人情绪,香取对他的表现是十分满意。 “药厂的存在已经证实了,”香取调出松本通讯器中拍下的机器人的照片,那张和自己队友一模一样的脸实在让他笑不出来,“这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草剪和香取两人心中都有了答案,却不想提起那个地方的名字。一旁的松子见他们犹豫不决的样子,扭了扭他圆滚滚的身体,说道:“先交给稻垣本人看看如何?” “中居和木村应该也需要看一看。”草剪叹了口气,联通了和本部的视讯。 二宫很累很忙很不开心。 因为前天大野和松本出的事故,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他们的错,但是现在他们俩的任务需要他帮忙擦屁股。这个形容也让他开心不起来。 对方已经察觉到有人在对他们进行调查,防御的等级已提升到橙色。二宫现在小心翼翼地监控着对方内网的侦查动向,尽管他们也调动了目前前夜星上所有援助队伍的档案,但显然并没有往这支看起来很弱的援助小队上想,毕竟追查他们的还有政府军这样庞大的目标。 二宫一直呆在宿舍里,坐在监视屏幕前看到相叶冲着工厂附近的摄像头对自己笑了笑。这几天小队依旧做着朴素的清扫和重建任务,远远地观察着工厂的动向。但奇怪的是,就算已经暴露,这间工厂里没有任何转移的倾向。 “我觉得可能情况比总部想象的更糟,”昨晚轮班监控的樱井刚刚醒来,端着松子为他准备的浓汤和火腿蛋三明治走了进来,“他们根本没有用心在追查我们,如果他们不是傻的,那就说明他们根本不怕被发现。说不定他们在前夜星部队里的渗透程度比我们估计的高得多。” “也可能是为了引我们再次潜入,”二宫比划了两下,让樱井分了一半煎蛋给他,“不过看样子,香取桑和草剪桑肯定会自己去一次。” 樱井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了半边煎蛋,然后风卷残云似地将剩下的煎蛋和火腿都塞进了嘴里,生怕二宫再开口要什么。 二宫看着监视屏里毫无动摇迹象完全维持着正常运转的工厂,心底不安的预感更甚:“我有些担心。总部那边都不多派些人手过来吗?明明事态都变严重了。” 樱井耸耸肩,一口气干掉了温度适宜的浓汤:“要是现在突然派人来太明显了,倒是有可能会让我们撤回去。毕竟一开始他们可没认为我们能参加太危险的任务。” 二宫认同地点点头,转过头盯着屏幕没再说话。樱井也在吃饱后满足地离开了监视房,躺在花园里和松子聊起了最近看的书。尽管两人心里都有了些许担忧,仍表现得如同平常。再说哪怕心中忧虑再多,连该采取动作的方向都不清楚,做什么都是白费心思说不定还会捅娄子。 晚餐前,众人归家带着两位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来客,稻垣和中居。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香取也被这两人赶来的速度惊呆了,“我以为鱼叔会让你们再过段时间来,这时候的人员出入也太引人注目了点。” “他等不及了。”稻垣指了指一脸不爽的中居,后者迅速地吐槽回来:“要不是因为某位的脸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我们需要这么着急赶过来吗?” “又不是我干的,我还不乐意我这张完美的脸被人莫名其妙地盗用了呢!” “完美?哈!本年度最佳的笑话。你怎么还没去参加R-1啊?” “你倒是指个不好看的地方出来!我参加R-1,你怎么不去改行讲漫才啊?” 草剪拉开一开始斗嘴就没个完的两人,苦笑着道:“你们俩没去组队参加M-1我也是非常遗憾的。” 大野和二宫蹲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导师们类似打情骂俏的吵闹场面,暗暗揣测着两人关系和曾经。过去在向导星上山本常常和他们一条一条地分析两人的小动作以证明他们之间有着那么一腿两腿三四腿,导致他们看待导师的目光不再那么单纯澄澈。 “吃饭了。”一直在厨房帮松子打下手的松本走到蹲在一起看起来更显娇小的二人身后突然出声唤他们去进餐。 二宫看戏的兴致正高,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说道:“我等会儿就过去。” 松本挑眉慢悠悠地说了句:“难得今天松子大展身手做了汉堡肉和炸鸡……” “诶?!”二宫和相叶一同有了反应,蹬蹬蹬地跑向了餐厅。而樱井早在肉味从厨房飘出的第一时间就守在了餐桌旁。 松本看了看四位成年人,香取对他挥手说:“我们再聊会儿,你们先吃。” 大野同松本一起应了,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起居室。松本跟在身后的认知让大野紧张了起来。上次那件事以来,香取就没让他们俩单独相处过,正想对那天发生的某件事装傻的大野对这种待遇求之不得。而松本也没再提起那个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或许他把大野的那记手刀当作回答来理解了。虽然不是大野的本意,但若是这样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大野的脚步因为自己想当然的理解轻快起来就差没哼起歌来。转角过后再走过一条走廊就是大家正在喧闹着的餐厅,煎得恰到好处的汉堡肉的香味飘来,大野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可就当他刚准备迈出下一步时,身后的松本突然伸手将他一把揽住推进了黑漆漆的无人使用的浴室里。大野被抵在冰凉的墙上,身后碰上的门带走了肉眼可见的最后一丝光,他只能凭借松本的呼吸和隐约的温热体温来判断现在的状况。 “松、松本君。”大野在黑暗中抬手试着摸索,果然身前便是松本的结实的肩膀和胸膛,他试着推攘了两下,见对方毫无退让的意思他也只能放弃。 “那天的答案,我还在等你的回答。”松本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讲出的正好是大野最不想听到的话。 大野低下头继续装死:“……什么答案?” “装傻也没用,”他的反应大约都在松本的预料之内,满溢着笑意的声音又恢复了一些往常的鼻音,“这两天香取桑把我管的那么严,连个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这样一来你应该也有足够的时间考虑了吧。” 大野怎么敢跟他讲那个问题自己连想都不想,现在只能干巴巴地回答道:“我喜欢姑娘。” “阿彩跟我说过,你对她说过‘性别不是问题’。” 居然直呼其名,你才认识人家小姑娘几天。大野忿忿地呛到:“那是为了照顾她的爱好。” “那你对香取桑和草剪桑又怎么想的?” “诶?他们不是精神结合吗?”大野的注意力瞬间被别的东西吸引开,“你这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他们已经不止是精神结合了。”松本没料到大野并不知道这件事,连忙补救道:“总之我知道你不排斥。” 这倒是实话,这年头同性生殖除了花费贵些一点也不稀罕,他的侄子就有一个是姑妈和另一位阿姨的孩子。从小耳濡目染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自己是纯粹的异性恋的人,在这个时代是少数。 可这是大野第一次被人告白,他的的确确不知如何是好。 在觉醒前他还是个没怎么开窍的小少年,光是那几样爱好就耗去了他全部精力,等到觉醒之后的高中三年,他忙着训练更没心思考虑这些风花雪月毫无生产性的问题。等到了向导星上,身边有可爱的女孩子也有可爱的男孩子,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却也没有喜欢上谁的感觉。倒是和松本几次的相处,因为各种突发事件充满了刺激和紧张的感觉让他多少有些心悸。 但是到底什么算作恋爱,什么算作交往,是否只是本能一时作祟,他有些迷茫该怎么判断自己交出的答案是否正确。 稀里糊涂的想法在他脑袋里绕成了解不开的线团,他忙着整理的时候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他心里所有拒绝的理由,都与松本润这个人无关。 松本就像是听到了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一般,直切要害地问道:“别的什么都不考虑,单单只对我这个人,你是喜欢还是讨厌?”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和那时有些相似,大野不禁想到现在的松本是否和当时也是一样的表情,会让他胸口微微泛酸的充满了示弱和讨好的样子。可惜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连松本的轮廓他都看不真切。 “提问太狡猾了,”大野叹了口气,“当然……不讨厌。”

[润智] 君の夢を見ていた PART.2

想起来了就写一点的状态(…… 5 “诶,您是大野桑介绍来我这里的吗?”波多野翻着面前病人的病历,饶有兴趣地问道。 “不,我是自己来的,也麻烦医生保密了。” 波多野笑了笑,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也是没想到,这样罕见的病居然同一个团体里会有两个人同时患上呢。看来作为偶像的工作压力很大呢,松本桑。” 松本苦笑着摇摇头:“倒也不算。” 最痛苦也不过见到自己喜欢的人有着心上人的铁证。 松本的胸口一闷,从胃里又泛上了艳色的花来。如同他的爱恋一般浓艳,而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何处。 波多野看了看他手中的花瓣,叮咛地用镊子将它们都丢进了培养皿中。他抽抽鼻子,疑惑地问:“怎么,这花有股酸酸的味道呢?” 6 “恋爱的酸臭味道。”二宫看到乐屋里两位棘手的同伴,都在愁眉苦脸地处理着刚吐出的花瓣,摆摆手嘲笑着他们。 “差不多也该给我好起来了吧?”二宫掰着指头算起两人生病的日子,“你们一直这样,可瞒不了太久。” 樱井也插了进来:“已经有AD开始怀疑了哟。两人份的花瓣太容易被发现了。” 相叶翻着杂志头也不抬,在偷偷摸过一次大野落下的花瓣却什么都没发生之后,他对吐花症的兴趣已经完全消失,现在也只是随口一问:“所以,你们俩到底是喜欢谁啦?” 大野和松本交换了一个对方一直以来都没读懂过的眼神,讪讪地笑了。 “笨,”二宫抬手啪地拍上相叶的脑门,“要是能说,还至于憋出病来?” 说完他顿了顿,转向染上怪病的二人建议道:“不如,真的去告白试试看?” 7 大野考虑过这个方法,无数次。 从他第一次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开始,长达数年,每日每夜他都没能将这样的想象赶出脑海。 有时他会设想松本苦恼着该如何拒绝他的表情,偶尔也会假设松本用轻蔑的表情看着他。 只有在梦中,仅有的几次,松本笑着回应了他。这样的美梦醒来后却只会让他感觉更加空虚。 不能出现在阳光下的恋情,无法告白,与其说出来毁掉一切,不如一辈子沉默着作为朋友呆在他身边。 他偷瞄着松本的反应,却看见他皱着眉又吐出了新的花瓣。 松本在想他喜欢的人。大野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松本,胸口的酸涩发疼已经是常态,但他还是止不住心底泛出的黑泥。 大野眨眨眼,移开了视线。他背对着所有成员,将自己的表情藏了起来。 爬满了嫉妒和痛苦的脸,怎么能让别人看见。 8 节目录制完毕,大野心想,剪辑师要是留心一下一定会发现他和松本连一次对视都没有。 没办法,一旦有心动的感觉,花瓣就会不受控制地一瓣瓣冒出。 一定很有节目效果,大野想象着那个场面,忍不住自己笑了出来。 “リーダー,你一会儿有空吗?”突然被意料外的声音叫住,大野回头时微笑的表情没能及时收起,带着微笑的嘴角凝固在和松本对视的瞬间。 “大概,是有的吧。”大野眼神游弋着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那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松本和大野一起盯着大野搅动的手指,等待大野的回答。 “啊,会不会不太好。我们俩……”大野在自己和松本的嘴上比划了一下,“在店里喝会出事吧。” 松本摇头:“去我家。” 大野摸了摸鼻子,算算也有些时日两人没有一同出游,但不管怎么想现在也不是出去玩的好时机。特别是跟松本一起。 像是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松本跟着道:“只是为了商量一下关于病的问题。毕竟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跟我一样。” 大野有些为难地低下头,老实说,这样的状况下他很怕和松本两人独处。特别是喝了酒后,说错话了又该怎么办。 松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寂寞,带着鼻音的央求总让大野心软:“你今晚有安排吗?工作……还是约了什么人?” 9 大野坐在松本家客厅的地毯上,喝着第六瓶啤酒,还只是微微有些醺的程度。身边洒着两人吐出来的花瓣,艳红和粉红的衬在一起倒是分外好看。 从进门到现在,两人就没聊到任何和病相关的话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聊起了上个月大野出海钓鱼的事。 “你常联系的船长结婚了吗?” “嗯?已婚了,怎么了?”因为酒精,大野的动作都慢上了一拍,眨眼的速度也一样。 松本摇摇头,伸手先将滑落的刘海撩开,大野盯着他的指尖发着愣,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说:“因为这样才没法告白的吗?”

【润智润】 高塔之上 Chapter.16 【哨向AU】

我努力过了,但是剧情就是跑不快嘛QAQ === 草剪刚一张开嘴,大野和松本都知道他接下来要讲的话。 “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任务都是其次,你们必须在保证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才可以采取行动。”草剪语重心长地在两人的肩上捏了捏,温热的手掌不自觉地使上了力,虽然他没说出口,但紧张的情绪一点不漏地从各种行动上表现了出来。 若不是怕引人注目,他一定不会放他俩第一次任务就单独出去的。这么想着,草剪心里的不安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再次强调道:“苗头不对,就一定迅速赶回来。你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明白了吗?” 两人点头。尽管同样的话草剪翻来覆去从昨晚开始讲了得有百八十遍,但总归是前辈的好意,两人一次又一次地应了下来。 “路上小心,”香取对着两人点点头,“等你们回来。” 除了武器,两人还背上了松子做的便当,像是野餐一样,前往了横滨北部。 在北面城郊的一间小工厂近来一直遭到异兽骚扰而数次向军队请求帮助,但因为损失不大也并无人员伤亡,在军队人手紧缺的情况下一直没派人去处理。现在香取一行人一来,这类工作就都落在了他们头上。虽然大家都多少感到有些憋屈,但总归是没有办法的事还带来了一部分的便利,就比如这个简单的任务,正好成了大野和松本今天行动的掩护。 虽然仅是掩护的小任务,仍是需要认真完成的。 十八岁的松本和这年头大部分年轻人一样,刚到合法驾驶年纪便已经考取了飞行器的驾照,大野则是少数派之一。所以现在是他坐在后座望着路旁的景象发呆的时间。 从市区里还没被拆掉的残垣断壁,到郊外光秃秃的田地,战争的痕迹在几年后依旧清晰地留在这颗惑星上。大规模的战争毁掉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植被和百分之七十的动物,而残活下来的又有很大一部分野兽是较为凶残的异兽,因为领地的丧失和食物的缺乏,异兽攻击人类的事情时有发生。这几年里军队和政府致力于重建城区的防护罩,更花了不少功夫来净化环境,尽管远比不上从前,但也算是勉强适合居住。但城外许多挖掘点和工厂,并不在保护范围之类,只能依赖自行安装的安全系统和军队的保护。 位于城市最北边的这间小型建材工厂,资金周转不灵现在已经处在连这个月能不能按时发出工资都不知道的情况,上个月突然坏掉的小型防护罩对这间公司更是雪上加霜的坏消息。这一个月来一直有着被野兽骚扰的情况,好在工厂造的都是金属类的玩意儿,并没有多少异兽对他们产生了兴趣,只是午休时炊饭的香味会引起部分离得近的异兽的注意。到了上周,终于有异兽闯进工厂翻找食物。 大野和松本被负责人领到被破坏的建筑物前,围墙一脚被野兽用锋利的爪子刨出了一个偌大的坑洞,负责人一脸悲痛,声泪俱下地痛斥这只不惜挖墙脚钻狗洞也要进来偷吃他们粮食的异兽。接着负责人展示给两位小战士看了看厨房和休息室的惨状,橱柜上和沙发上都留着野兽的抓痕,存放食材的冰柜上也一样。 “昨天晚上它也来了一次,但是现在厂里哪儿还敢留食物,由着它闹了一番就算了。有职员害怕万一把它饿坏了会伤人所以偷偷放了些生肉在外面,所以它也一直赖在附近不肯走。” 松本四下望了望,充满信心地对负责人笑着保证:“交给我们吧,小菜一碟。” 负责人看着这位白嫩又奶气的哨兵的笑脸,心里最初的不信任感意外地都被驱散了,连连点头道:“那就拜托二位了。” 出发已经半个多小时,两人疾走在愈发荒凉的山路上。一路走来大野并没发现任何和那只异兽相符的痕迹,作为哨兵的松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随便嗅嗅也该清楚,作乱的家伙不在这个方向。松本胸有成竹带路的样子看在他眼里反而让他拿不准自己到底该不该一味跟着他瞎跑。 “松本君,我们这是要去干嘛?”大野耐不住,在一颗大树脚下终于叫住松本。 “去赶走那只坏东西啊。” “但是它不在这里。” “确实不在这里。” “那……” 松本将讲着讲着话就蹲了下来的大野一把提起,拖着他继续赶路,解释的话语夹在风声中大野不得不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去听。 “抓住捣乱的家伙很容易,可赶走之后还会有别的异兽来。所以我想找个能持续时间长些的办法。” “什么办法?” 许是被松本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大野忘了从松本那里抽回手。松本自然是不会主动松开,偷偷地将大野的体温和肌肤的触感都记在了心头。 “收集一些比较厉害的野兽的粪便,放在工厂周围就好。”看着大野一瞬间凝固了的表情,松本忍不住大笑出声。 两人接着往山林深处跑去。因为只是需要采集些排泄物来误导城郊的相对较弱的异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大野将松本一同纳入了自己的保护壳里隐藏起两人的气息。大野温和的气息环绕着松本,这几日被藏起来的味道,突然从头到脚将他包裹起来。 伏在溪边冰凉的石头上午休的巨大异兽,嗅到领地里一瞬出现又一瞬消失的陌生气息,瞬间打直了自己的脖子冲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 远处立在苍蝇不停打转的排泄物一旁的两人,一脸尴尬。 “你刚才是不是一瞬间排斥我了。”松本分明地感受到那一瞬间大野撤掉了给他的掩护。 “没有。”大野别开头,不承认。 “你明明有。” 大野撇着嘴,一脸嫌弃地望着面前那坨臭烘烘的东西,说:“你刚才,是想让我伸手去抓这玩意儿吧?” “才没有!”松本也一样不自然地别开了头,“我只是想伸右手……但是我们俩的手牵着的就……” “难道你还打算用手去抓……那玩意儿吗?”大野更加吃惊了,顺便装作毫不在意地分开了和松本牵在一起的手。 “怎么可能!”松本嫌弃地捏紧了鼻子,“那种东西怎么能用手碰,我只是想捡一根树枝来拨那玩意儿而已。” “……但是这东西怎么带回去啊?”大野提出了最为本质的问题。 松本四下望了望,突然灵机一动,开心地笑道:“有了。” 于是在离开工厂两个半小时后,再一次回到工厂门口的两人,一前一后提着一大片芭蕉叶。负责人心想这难道是抬得野兽的尸首,心口一紧。等到靠近了又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但并不是他预想中的血腥气息。负责人捏着鼻子走上前打招呼,低头一看,躺在叶子上的居然是几块干了的粪球,“这、这是要干嘛?” 松本耐着性子和负责人解释了一番,后者听完开心地叫来员工将这些气味甚重的排泄物放在了工厂周围。 “这样大概能顶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如果能修好防护罩就好了。”松本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还有困难记得直接联系我们。” 就在他准备告辞的当口,大野拉了拉他的袖子,将刚刚收到的来自二宫的邮件转给了他。 “抱歉,我们得马上离开。”话音未落松本便转身跑向了飞行器,大野对负责人点了点头,跟着跑了上去。 “四辆卡车运进了工厂的四号和五号仓库,尽量搞清楚他们运了什么。我们会跟踪那几辆车。半个小时后我会让他们的安保系统暂时瘫痪,你们抓紧时间。”

[润智] 君の夢を見ていた PART.1

吐花病PARO……看了看自己好久都没更新过了打算拿很久以前开的脑洞随便混个更。 有没有第二章还说不准 1 大野智坐在波多野卓巳的面前。看着这个明明笑得很爽朗却有些阴郁的医生用镊子翻动着器皿上盛着的花瓣。 “大野先生不用太担心,近来患上这种病的人不少。虽然有些奇怪,但对身体没有什么影响,”波多野微笑着替大野讲解病情,“不过像大野先生这个年纪患上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的,也是少见呢。” 大野摸摸鼻子,窘迫地点点头,指头无意识地抠弄着袖扣,问道:“医生,这个病能治好吗?” “当然,大野先生,”波多野笑着鼓励他,“告白就是你的‘LAST HOPE’哟。” 2 第一次是在出外景时。 那时,松本润站在他身边,好闻的香水味道钻进他的鼻子里。大野的耳根有些发红,不自觉地往后退。松本转过头小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松本看着他的双眸里像有银河在闪耀。这并不是照明的缘故,只是在大野看来松本的眼睛就是山野上的夜空,沉静却耀眼。松本一张一合吐出撩人声音的嘴唇,看上去那么需要他狠狠地咬上一口。 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的想法,他只能在日复一日的日常里,将他对松本的爱慕都藏在最普通不过的对话背后。 大野用微笑回答了松本的问题。他心底泛滥的爱意,变作喉头急需倾吐的表白和情话。 但这场单恋必须终结在他的咽喉里,腐烂在他的胃里。一旦说出口,就会必然地失恋,而结果就是自己也再无法同松本一起工作,连唯一的羁绊都会这么简单地失去。 所以松本频频转身确认他是否还好的关心,都是多余的,只会让他更加难过而已。 那些禁句争先恐后地要从他的唇齿间逃出。大野忍耐着,却反胃般难受。 他无法控制自己干呕的欲望,捂住嘴,微微侧过身,在摄像机无法拍到的地方顺应了生理反应。 有些异样的触感在唇上划过,大野以为自己真的呕出了胃液或是别的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皱着眉头低下头却看见手里一捧淡色的花瓣。 大野偷偷将花丢在了路旁的垃圾桶里,静静地等着录制完毕。 3 “病因就是你对某人的单恋。大野先生应该也察觉到了吧,每次对对象的爱慕出现时就会产生吐花的症状。这些花就是你内心无法表达出来的酸酸甜甜的情绪。没有能够根除的物理方法,目前已知的痊愈病例,都是在告白并且两情相悦后。” 波多野在处方单上写了些东西,医生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大野定睛一看“建议药物:《101次告白》DVD一套。” 这不忍直视的偏方,大野苦笑着接过。 4 在第一次之后,大野开始频繁地吐花,不止在工作时,有时在家里一个人看着书都会因为一些毫无干系的细节而吐出花来。对工作的影响愈来愈大,没过多久便瞒不住了。 “吐花病?”二宫摸着下巴揶揄道,“名字倒是挺风雅。” “我都没听说过还有这种病。”樱井拿出手机查了起来。 相叶总想伸手去碰大野嘴角冒出来的花瓣,大野只能狼狈地在乐屋里躲来躲去。 “别玩!碰到会传染的!”大野一边说话,一边将飘出来的花瓣锁在手心里,“我这样子工作就够难做了,你可别也被传染了。” 相叶悻悻地坐回沙发上,但仍是一脸渴望地看着大野丢进垃圾桶的花瓣们。 松本坐在大野对面,手上玩着空掉的纸杯,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抬眼,对上大野游移着的眼睛的瞬间,那双似乎乘载着千言万语的眼眸便将大野的魂魄钉住,让他又一次心悸起来。 眼角似被灼伤一般发起烫来。大野讪笑着低下头,试图如往常一般自然地藏起自己的窘态:“这病暂时好不了,大概得麻烦你们一些日子……” 大野的话还没说完,樱井突然地叫出声来:“啊!” 大野顺着樱井的手指的方向一摸嘴角,毫无意外地触到了柔软的花瓣。 果然,自己龌龊的想法,全都变得藏不住了。

【润智润】 高塔之上 Chapter.15 【哨向AU】

忍不住将谈恋爱的日程提前了很多( 我知道你们都跟我一样忍不住了……恋爱中的青春期少年J,感觉如何( 前文:点我 设定:点我 上帝啊让我捞到莺丸好吗 ======================== 香取和草剪面临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房间的分配。香取非常不希望将侄子这个差不多快到结合期的向导丢在三个没有结合的哨兵中间,不管是侄子还是哨兵,都像炸弹一样随时可能带来棘手的问题。 “这里的宿舍都是大房间呢,除非住储藏间,不然只能合宿了。”过了一会儿草剪又补充道:“就算不同房间,要是有个万一,也好不到哪儿去。” “青春期的小孩子真是麻烦……”香取挠了挠头,“不过只是低热的话,智能自己保持清醒,应该就不会太糟。” 草剪点点头:“而且我们就在一旁,如果有什么事,也能即使处理。” 宿舍的外墙有白噪音系统,为了保护哨兵的感官也避免人肉窃听。但是宿舍内部房间与房间之间就没有了这样的保护。所以他们说的话,只要有心,三个小哨兵都是能听到。特别是松本,不如说这番话就是讲给他听的。 被机器人松子教训了一番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正在收拾餐桌的松本,的确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意思也确切地领会了。但是香取和草剪的意思,是试图让思春期的哨兵自重一些。但,松本却因为听到大野可能进入结合期这件事便脸红心跳起来。 不是他想趁虚而入,只是单纯因为这样的信息,无法自控地擅自在脑内进行了不该有的想象:若是大野的本能召唤他,要求与他结合,对他敞开身体和心,被他完完全全地占有……松本不敢期待会有这么一天,但他的梦里已经出现过许多次,带着他信息素味道的大野,属于他的,大野智。 松子用他圆滚滚的身子从背后嘭地跃起,撞在沉浸在妄想里不能自拔的思春期少年,喝到:“好好干活,不要用腺体思考!” 还在客厅里玩着游戏机的二宫噗哧笑出了声。 洗完澡出现在房间里的大野,倚在床头看书的松本瞬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看才好。被热水烫红的皮肤,贴在脖颈上湿漉漉的发尾,还有短裤下露出的半截大腿,看了感觉对不起大野,不看却百分之百对不起自己。 “接下来谁去洗?”大野擦着头发,踢掉拖鞋,瞬间没了骨头似的趴到自己床上。 趁着别人还没说话的当口,松本放下书猛地站了起来:“我,我去。”说完拿上换洗衣物就冲进了还充满了水蒸气的浴室。 大野忘记了开通风扇,松子作为不合格的智能管家自然也注意不到。所以一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混合着沐浴乳香气的属于大野的味道。松本早有预料,但仍受到了冲击。 因为抑制剂的缘故,现在他感受不到大野的信息素,仅仅是大野身上最原始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嗅觉。对哨兵来说,这太过刺激了。松本有些后悔地将头埋进浴缸的热水里,接着意识到这缸洗澡水刚才也包裹过大野的身体,他的身体很快对此产生了局部反应。 一切结束后,松本怀着罪恶感重新放了一池洗澡水,又打开了通风扇。等到味道彻底消失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推开了门。 相叶已经在浴室门口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见到松本出来,喜笑颜开地赶紧蹿了进去,看到一池干干净净的热水立刻明白了什么,笑得一脸狡黠地问松本:“做坏事了啊?” 松本面上一红,赶紧回了房间。屋里已经熄灯,二宫抱着游戏机趴床上玩得兴起,樱井用床头灯在看书。而大野的床所在的角落早已昏暗一片。 是不是已经睡了呢?松本轻手轻脚地走到大野的隔壁,自己的床边,心里参杂着罪恶感和幸福感畅想着两张床之间若是没有空隙的样子躺了下来,心脏又一次扑腾扑腾地跳得飞快。他侧躺着,在黑暗里偷偷观察大野平和的睡脸,听他轻缓的呼吸,有一股骚动从胸腔蔓延开,让他浑身发起幸福的痒。 只是看着喜欢的人就会有这样的感受吗?松本将红透的脸藏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大野。 又过上好一会儿,他才捉住了自己的心思。啊,原来自己是喜欢上他了。 原来,自己喜欢大野智。从身体到心,最后才来到大脑,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理智。 第二天早上,松本听到松子进来叫他们起床的声音,可他一点都不想动,他甚至想诅咒那个拉开窗帘的家伙今天掉进坑里。等他听到大野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反射性地睁开了双眼,这可以说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快地清醒过来,毕竟早上一睁眼就见到喜欢的人的脸部特写这也是头一次。 “早饭做好了,你也快起来吧。”说完大野就走了,留下松本一个人回味刚才的镜头。 考虑到明天的任务,香取给他们安排的任务很轻松,上街采购食品,临走前交给他们一张清单,对松本附赠一个警告的眼神。 松本想叫上松子一起,后者翻了一个由于物理原因没人能看到的白眼,回答道:“没有翔君我会去才有鬼。” 大野和松本闻言相识一笑,拖上购物车,两人普通地出了门,普通地买了东西,普通地走了回来。毫无变故毫无波折,一点惊喜也无的购物过程。但看着大野在自己身边打着呵欠,听到自己提问后发出迷迷糊糊的声音来回答,甚至连嫌弃他对商品的要求太多的抱怨,每个细节都让松本心花怒放。 许是因为心情好,松本主动帮松子将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放好,正想不如连别处一并收拾了也好的时候,大野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一双眼睛一丝困意都找不见,声调也高上不少,兴致勃勃地问他:“松本君,要不要练练手?” 松本自然没有说不的理由。等松本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他们就这么在院子里赤手比划了起来。 松本知道大野很强,但心里总归还是用从前他认识的大部分向导为基准来判断的很强,所以大野出拳的速度和力度都是他始料未及的程度,刚动手便让大野的拳头猛地擦着他的面颊挥过,毫无准备的松本只得堪堪闪过。 早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大野露出一丝带着嘲弄意味的笑容,并没给松本回应的时间接着一个回身向松本露出空档的左腹踢去。松本被那个笑容臊红了脸,为自己居然有过轻视大野的想法还被对方看穿感到无比的窘迫。他急忙往大野的攻击范围外撤去,在大野追上来之前挥手大喊暂停。 “我错了,”松本对着大野低下头,果断承认了错误,“我不该有那种浅薄又愚昧的想法。” 大野因为出乎意料的严肃道歉“噗”地笑出了声,抿着嘴对松本点点头:“那接下来你得用全力跟我打。” “好!”松本咬了咬唇,然后大声地答道,“输了可别记仇啊。” 撂下充满孩子气的话的松本的确有说这种话的实力,迅猛、有力同时还具有极高精准度的攻击,出类拔萃的反射神经,还有对接下来的攻击的预判,完全没有能挑剔的地方。大野久违地感到了被中居指导时的压力,差些就不自觉地使出精神攻击。但在摸清了松本的进攻套路后,大野凭借胜他一筹的敏捷性借助周围一切能使用的道具让松本见识到了什么是高闪避的体术究竟是个什么打法。 松本攻击的方式比起大野的更直接也更有杀伤力,而后者总是在躲闪的同时从一些刁钻的角度发出毫无预兆的攻击。两个人你来我往互有输赢,越打越认真,手上没了轻重,被打中的地方也逐渐痛了起来,身体单薄些的大野终于还是耐不住地往后撤开,叫了停。 “痛痛痛,你出手也太重了吧。”大野掀开T恤检查起刚才被松本一拳头击中的地方,生气地指着自己肚子上红通通的一块凑到松本面前,抱怨起来:“你看你看,都红成这样了,肯定会淤血。” 松本愣着,忘了自己身上被大野打得同样发红的地方,脑袋里都只有那白花花的肚子。被大野又瞪上两眼后,他讷讷地回了句:“你怕痛啊?” 大野摸摸鼻子,哼哼唧唧地嘟囔:“是啊,怎么样,怕痛有错吗?痛可是身体给的危险信号!” “好好好,怕痛应该的。”松本忍着笑打断了他,看着大野闹别扭似地鼓起脸,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大野指给他看的那块皮肤。滚烫的,附着一层细密的汗的柔软皮肤。松本飞快地收回手,就这么一瞬间的碰触便让血液唰地都往脸上涌去,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部在飞速的变红。 好在这是在运动后,大野对于他那实在红得惊人的脸,只是纳闷地问了句:“你是不是该去补充点水分?” 松本从善如流地点头:“嗯,好,你也多喝点水。还有,嗯,一会儿我帮你冰敷一下?” 大野摆摆手,软乎乎地笑道:“不用啦,其实也不怎么痛。再说我也打了你不少下,你要是难受,我可以帮你上药。” 松本连连摇头,自己摸到大野就这么刺激,若是反过来,让大野用他那双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上,后果不堪设想。 轻微的妄想后,松本不禁捂住了这两日变得很脆弱的鼻子,飞快地跑进了浴室借着沐浴的水声干了第二次坏事。

【润智润】 高塔之上 Chapter.14 【哨向AU】

刀男人真好玩( 看在我更新的份上让我摸到莺丸吧 ====================== 我叫松子DELUXE。请不要叫我“那个胖胖的家政机器人”。 暂且不论这个称呼对我物理造型的歧视,从根本上来讲,我也并非家政机器人。 那种只会做些低级处理工作完全按照程序运行的机器人,跟我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是,今天,下午五时三十七分,那几个刚住进来的小孩子提着一条咽了气的鱼回来了。 不知道组织到底为什么要派我跟着他们来到这里,我明明是个高级智能,却得将主体的一部分移植到这个家用型号机器人上,千里迢迢来到这个破破烂烂网速特差信号时有时无的小地方,分神照顾这群出任务的小孩子。在向导星上的另一个高级智能,有吉,肯定在暗暗嘲笑我现在的境遇吧。但这毕竟是任务,初设程序决定了我不能违背命令,也只能抱怨着来这里做些无趣的工作。 几个人中,那个眼睛圆圆的,像小鹿一样张望着的男孩,长相的数据最符合我口味。 他开心地发现了坐在沙发边上躺着休息的我。不是偷懒,是休息。圆圆的眼睛发着光,冲着同伴大声喊道:“这里这里, 我找到那个胖胖的家政机器人了!” 再强调一次,请不要叫我“胖胖的家政机器人”。 他们提着那条死鱼跑到我面前,蹲下来,用像小狗一样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圆眼睛的那个开口问我:“呐呐,麻烦能用帮我们做饭吗?” 我冲着他们翻了个白眼,但是这剧低级形态的身体连五官都没有,身子整个圆乎乎的,。好在能够发声,我拒绝道:“抱歉,我不负责做饭。” 之前那个身体可以将人类食物转化成能源,还有味觉系统,所以我一向是负责吃的那边。但要是换做高权限的人吩咐,再不乐意我也还是会去执行任务,只是被这三个小家伙指手画脚打发去做饭,我才不干。 小孩们明显没想到我会拒绝,震惊得连话都不会说。 最白的那个提议:“可能是因为权限没开,翔君你试试看?” 叫做翔的圆眼睛小可爱对着我报了一串数字。嘁,就这档次也想有权限?太年轻太单纯。 嗯,顺便把生日血型都记下来好了。 “不行。”小可爱沮丧地向同伴说道:“可能只有军方的才行,润君你试试?” 白嫩的小家伙也报出了自己的ID,自然也是不够格的。不过我还是顺便记住了他的讯息,因为,他也很可爱嘛。 “也不行。”说完他转过去看着剩下那个看起来软乎乎的小个子,“大野君,这下怎么办?” 小个子嘟着嘴想了会儿,说:“我先去处理下鱼,一会儿等我叔叔他们回来,再问会不会做吧。” 说完不悦地瞪了我一眼,“这个没用的家伙。” “无礼!”我立刻大声呵斥回去,“你们三个,把我当成什么了!” “诶?”三人异口同声地发出受惊不已的感叹。 “虽然外表是这样,我可不是你们这个小队的权限能使用的那种低端机器人。给我搞清楚了,我在这里是来帮你们完成任务,不是帮你们做家务的!”我气哄哄地念叨着,“香取也不好好解释解释,也都怪鱼叔,非得把我弄成这样丢过来,圆溜溜的根本不方便!” 小可爱最先反应过来,问我:“鱼叔派你来的?” 小个子跟着问道:“你不是家政机器人哦?那有名字吗?” 哼,还算有点礼貌。 “你们叫我松子桑就好了。”我坐直了这圆滚滚的身体,靠在椅背上,“虽然我被派来帮助你们进行任务,但就目前的数据分析来看,也没什么需要我出场的地方。我会好好躺在沙发上等你们回来的(笑)。” 但究竟为什么我现在站在厨房里,按照从数据库里翻出来的菜谱,看着自己面前的料理一步步成形呢。 一定是那个小可爱圆圆的眼睛,一定是那双眼睛对我造成了奇怪的干扰电波。 智慧超凡脱俗的我,竟然有站在平凡无奇的灶台前,挥舞着锅铲和平底锅的一天。这是何等的暴殄天物。 不过考虑到那七位嗷嗷待哺的年轻人都还算可爱,这样的屈辱,我勉强能够忍受。 他们围着餐桌正在开会。隔着一个房间,我还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人工的声波收纳器虽然比起哨兵纯天然的能力弱了很多,但是听力范围内的所有信息我都能迅速捕捉和归纳分类。最重要的是,没有后遗症。至于没法录像交给鱼叔的问题,我将这具家政机器人的清洁地面的部位单独安置在了餐厅里来充当我的第二双眼睛。 身为机器人,就是这么便利又任性。 主持会议的是草剪,因为香取不喜欢做这种麻烦的工作。 “今天下午我和慎吾,唔,香取君在军队里试着打听了一番。当然他们的嘴都很紧,手头的消息都不愿意共享。不过能够确信的是在提到关键词的时候,有几个军官对它们有反应。只是他们是否参与了制药之类的还不确定。二宫君和相叶君呢?” 昵称,柴犬和兔子。 相叶眨眨眼,二宫自觉地接过话头:“我们在年轻人聚集的地方看了看,和本地的学生打听了一些消息。传言很多,但是可靠的只有不多。有一个在便利店打工的学生说经常到夜里偶尔会有一些身上有奇怪味道的工人来买东西。他打工的地方在城市北面,离驻地最远的地方。他们平时在路上似乎也没有遇到类似的人,所以有可能渡猿在北面有小型工厂伪装成建筑工地在制药。还有同样是住在北边的人说夜里偶尔会听到机器的响声,但是因为声音并不大而且不常出现所以也没有人投诉过。” 樱井点点头跟着说道:“我们在商业街附近探听到的消息也差不多就是这样。有间肉店的老板说,似乎商业街上有间超市一直在给一处工厂直接供货,但是从来都是将货送到城北的一处仓库。我在超市里偷偷查看过了值勤表,他们每隔一日就会去送一次货。下一次就在后天。我认为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查起。” 小可爱作报告的时候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若是换上西装指不定还能再可口一些。 香取和草剪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只抬头对视一眼便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从明日起我们就要开始进行表面上的支援工作。军方不希望我们太过于介入他们的事务,所以明日我们便申请支援城北的秩序维护就好。相对清闲又方便。”香取调出资料看了一会儿,对大野说:“后天让你一个人去调查可以吗?” 大野刚点完头,一旁的松本就提出了异议:“香取桑,我觉得这样不妥。” “哦?”香取的笑带着一丝嘲弄。这语气这姿势这表情,在我看来,和众多影视作品中见家长场景里的父亲的角色形象高度重合。 “大野君虽然能力很强又擅长隐藏,但是我们毕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进行什么活动。贸然让他一个人潜入未免太过危险,我觉得至少还是两个人一起比较合适。”松本将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那你觉得谁合适?” “如果大野君没有意见的话,我愿意和他一同行动。”松本说着看向大野。 草剪开口赞同松本的提议:“我也觉得让智……大野君第一次行动就一个人让我有些放不下心。松本君胆大心细倒是挺适合和大野君同行。” 得到肯定的松本,看着大野的眼睛都变亮了几分。大概是松本带着期冀的眼神让大野耐不住地调开了头,盯住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盖就是不说话。 但是他叔叔没给他机会躲掉,问道:“智,你觉得呢?” 大野眼神游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回答道:“嗯,两个人去吧。” 作为机器人的我是不可能产生幻觉的,所以,松本听到回答后身后绽开的花一定是漫画效果。同学,请问你知道网点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