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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30 Fin.

完!!结!!啦!!!

最后还是忍住了没乱撒狗血,甜甜地结束了(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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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公众的关注,松本润家里的反应却是十分平常,又或者说并不是特别关心。姐姐打了电话来询问他最近可好,顺便捎了句祝福,虽然没说想见大野智一面,但至少没有排斥。父母那边送来了些鸡蛋和一封信,大概意思也就是让他好好保重。

当初他自己给事务所投递了简历决定要当一个演员,家里不支持也不反对,这么多年来也就放任着他自己在外面打拼,逢年过节回趟家,时不时通个电话,也就是这样的关系了。有时候他很羡慕像相叶家那样,热热闹闹和和睦睦的一大家人,想和家人拉近些距离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而现在这样暧昧的表现,家里到底对这件事怎么想的,他实在猜不透。

在记者招待会之后,正在拍摄的电视剧也暂时搁浅,看样子制作方可能会考虑舆论影响换掉他。倒是有几个节目请他当嘉宾出演,但是事务所并不希望短时间内他继续出来“抛头露面”。一时间除了应付偶尔还会在门口纠缠不休的记者之外,松本润觉得自己闲得快长出蘑菇了。

相比他事业惨淡的样子,大野智那边完全是另一个样子。艺术圈子里对性向的接受度相比大众原本就高出许多,因为这个新闻大野智的知名度高了不少,画的价格被炒得很高。中村来取走大野智屯起来的画作时取笑松本润这下要变成被画家包养的家庭煮夫了。

松本润在他走后生起了闷气,不自觉地在切菜时多用了些力气,砧板被剁得噔噔噔地响。大野智好奇地从画室里探出头来扒在门边看他,松本润拿着菜刀对他挥挥他就又缩了回去。过了会儿再冒出头来的大野智发问:“润不开心?”

也许是作为动物对于情绪的变化比较敏感,每当松本润情绪低沉的时候大野智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松本润的味道有了变化。在这种时候他总是会黏上来在松本润周围打转,直到松本润开心起来。

比如现在。

大野智凑到案板面前,带着他软软的笑,掏出两张展览的门票,“呐,午饭过后要不要一起去看?朋友给我们俩的。”

“诶?”松本润接过票看了看,“什么样的展览?”

“普通的画展,松兄送来的票。”大野智舔舔嘴唇,“润,美术馆约会,想去吗?”

最近的大野智变得越来越像人也越来越坏了,松本润拿门票挡住大野智闪闪发光的眼睛。

“感觉稍微有点闷。”兴致不高的他对美术馆不大提得起兴趣。

“这个画家的画颜色很丰富,但是看起来很柔和,我觉得润会喜欢哟?”大野智缠着他反反复复地用他黏糊糊的声音,“现在总算可以正大光明地一起约会了。我想满满地占据润难得的空闲日子,不好吗?”

松本润对他的直球最没办法,被他这么盯着只好别扭地噘起嘴,“一会儿再说吧,我还在切菜呢。”

大野智见他已经开始动摇,趁胜追击起来,“新年的假都耗在记者堆里了,过段时间润肯定又会忙得脚不沾地。难得这么好的机会,约会吧!”


再一次隐身跑出公寓,借了二宫的车子来到城郊的美术馆。工作日的下午那里很是冷清,认出他们来的也只有大野智的朋友,没有人拿着照相机追问的感觉对他们俩来说也就久违了。

美术展意外的有趣,伴着大野智的解说松本润第一次看懂了画展。展出的画就像大野智说的一样,看起来暖暖的,有种安抚人心的效果。

他放松下来的样子,大野智看在眼里不甘心地评论道:“我的风格就不会让润出现那样的表情。”

松本润搂着他的肩鼓励他:“智的风格我很喜欢啊,充满想象力细节还那么丰富,每次看到新图我都会合不上嘴。”

大野智扬起下巴,“下一幅图一定要让你合不上腿。”

在安静的美术馆里突然冒出一阵压抑着的笑声。松本润揽着大野智的腰,埋在他的肩膀上笑得直抖,等笑声终于平息,用还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大野智耳边低语:“大野老师不用画画,看到你的脸我就已经合不上腿了。”

大野智瞬间炸红的脸是松本润最想要的反应,松本润还放在他腰间的手沿着那瘦削的腰线轻抚,拿出车钥匙对他晃了晃,问:“回家吗?”

大野智抿着嘴用力点头,二话不说牵起他的手大步往外冲。

从AIBABAR里隐身跑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像是高中生一样,想掩饰自己的冲动又控制不住自己充满欲望的眼神停留在互相因为奔跑流下的汗珠上。

两人牵着手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大步跑着,在电梯里两个人喘息着顾不上说话,视线对上的瞬间松本润紧紧抱住大野智亲了上去,“你看,就会变成这样……”

大野智在亲吻的间隙呼呼地笑着,闭着眼和松本润唇舌交缠。

松本润探手摩挲着大野智布满细汗的胸膛和腰腹,后者更加直接地伸手拉扯着两人的皮带,不过在这样贴得紧紧的状态下最后也没能成功解开。

电梯停下后两人保持着纠缠的姿势打开了家门,松本润将大野智压在门板上,从下巴开始往上舔舐起他微咸的汗液。大野智喘息着将他推开了些,“等,等会儿。”

松本润发出不满地声音,听上去无限接近他在床上发出的甜蜜呻吟,大野智难耐地舔唇,“等、等我抽掉皮带……”

“别抽了。”有个声音突然插入。

“嗯?”大野智和松本润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是时候发现我的存在了吧。”从背后传来的声音一下浇熄了他俩的热情。

松本润反应迅速地替大野智拉好T恤,和大野智一起看向沙发上那个衣冠楚楚的家伙。

“樱井桑怎么来了?”大野智像是没事人一样走了过去,全然不似松本润一样因为差点被人白看了一场亲热戏码羞愤地恨不能钻进地里。

“最近你们俩的事情闹得很大,所以稍微需要做点事情掩盖下你那张单薄的简历。”樱井翔扬了扬手上的资料,“给你编了不少小故事,总之也是件费事的工作。你们俩可得好好谢谢我。”

大野智从冰箱里端出午餐剩下的菜,热了一碗白饭递给他,“喏,奖励。”

樱井翔不满地噘起嘴,“这就是你们对待恩人的态度吗?”说完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哦好吃!”

松本润终于缓了过来,坐到大野智旁边,对忙着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东西的樱井翔说到:“这次是我们没有注意,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樱井翔鼓着腮帮子挥挥筷子,“不酸神马。”

大野智转过脸偷笑,松本润用手戳着他的腿让他自重。

等樱井翔飞快地扫光所有饭菜,大野智突然开始因为这家伙打搅了自己和松本润卿卿我我的时间生起气来。

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松本润用手指拨弄两下他柔软的耳垂,大野智抬头对他眨眨眼,不知为何松本润就是知道那是过会儿继续的意思,于是他点点头,大野智跟着满足地笑了。

樱井翔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拍拍自己的胸口,“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

大野智瞪着他。

“说完就走说完就走,”樱井翔笑着咧出一口白牙,“前些日子松本君开的记者招待会,我师兄也看了,他对你有些兴趣。”

大野智瞪他的眼神换了一种,变得更愤怒了。

“嘛嘛嘛,不是那种意思。因为之前我就发现松本润虽然不是百年难遇的人才,但也是修行的好苗子。我师叔也是一位十分优秀的阴阳师,正好到了该收徒弟的年纪了,机缘巧合下就想收松本润为徒。”

樱井翔自觉地泡了壶茶,“毕竟大野智寿命很长,你可不想等你死后留下他一个人灰溜溜地回山里哭吧。”

松本润想到大野智当做宝贝的写真集,和他偷偷收集的剪报,他可不想把那些东西当做遗物让那只蠢猫暗自神伤。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每天打开客厅都会有的哦?”樱井翔笑得有些欠揍。

大野智握着松本润的手,不发一言,但是松本润都明白。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就算他能活到一百岁,他们能相处的时间对于大野智来说也只是短短的几十年而已。他不敢想象换作是他,在时间流逝时他会有多难过,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老去死亡,留下他一个人。

他想要大野智在他身边一辈子,却又舍不得他这么难过,既然有这样好的办法,他又有什么好犹豫呢。

“好。”

大野智一下扑进了他怀里。


“松本桑不吃便当吗?”

“嗯,不饿。”

瞒着周围的人装作一个普通人还要修行的日子,一开始确实有些痛苦。每日都得去师父那里浸泡五小时的药浴,每次都要将自己骨髓拔出来一般痛苦的五小时,师父说那是祛浊气的上等药浴,给他用是因为他命好遇上了他这么个好师傅。松本润每次都不置可否,但确实身体一天比一天轻盈起来,体质的改变他也能很轻易的发现,连化妆师都总是在感叹松本桑的皮肤变得好滑好亮。饮食也全被药丸取代,确实没有了饥饿感,体能和精神都远比一起啊精神,只是没有进餐的过程总觉得少了什么。

回家后大野智都会坐在床上陪他修炼法术和心法,那位师父顺便也将大野智收在麾下,不过欺负他的次数远远多过教他的次数,每次见面都免不了一番打闹大野智倒也乐此不疲。

很久之后他们发现这位师父原来就是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稻垣桑的引导人,他也是因为这只绵羊才拜入樱井家学艺,只求能多陪在他身边尽量多些时日。

松本润时常畅想,等到他的脸和大野智一样不再受到时间流逝影响之后,他们俩就一起退隐,然后满世界乱跑,大野智想去看哪儿的美术馆,想去哪儿钓鱼他都陪着去。

每当他这么想着,就忍不住走到大野智画室里看大野智画了最长时间的那幅图,《永遠は続く》,大野智是这么命名的。

一个男人和一只灰猫互相依偎着的背影,穿越过春秋冬夏沙漠森林夜晚和白昼,一直一直一直走下去。


他们也会这么一直相伴着,在这漫长的道路上走下去。


君といれば どんな未来も ずっと輝いているか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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