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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俺たちの夏は終わらない その五

卡文,肖桑变成了两个

带了点长末然后用“三岁”的末子推动了下剧情,谢谢松本桑救我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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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初三的时候,相叶的高中和他上学的方向完全相反。

本以为这一年不再会有人早上叫自己的名字了,没想到始业式那天,那家伙还是出现了。

“Nino!”相叶超大声地在窗下叫自己起床,二宫按掉在那之后响起来的闹钟,看来这一年也没有设闹钟的需求了。

二宫穿着睡衣慢悠悠地走下楼,二宫妈妈也一样揉着眼从卧室里出来。

“Kazu早安……相叶君今天也一样很早呢……”

“早安……”二宫拖沓着步子走向大门,踮着脚从猫眼里看到相叶亮晶晶的眼睛。只差一岁身高的差距也会那么大吗,二宫不禁咂舌,今天要喝两杯牛奶。


这场比赛终于进入了第九局,绵羊队上半局防守,分数落后对方两分。

相叶的投球二宫是了解的,尽管不是看起来特别强壮的身体,但球速却不低,投球的姿势更是赏心悦目。不过若是放任他自己配球的话,套路就会变得很明显。在形式紧张时相叶偏好直接用直球决胜负,可二宫喜欢更轻松带着策略性的胜利。不过作为一个乐于按照捕手指示投球的投手,这场球里相叶的球路和自己当捕手时完全不一样。也可能是跟从前常常练习投球时相比,现在控球能力不如从前了,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变化。

邀请二宫进队的中居今天没在场,他好奇地问了在一旁发呆的大野。

大野指指自己的膝盖说:“中居桑膝盖受过伤,所以没法打球,他负责召集成员参加练习还有比赛的安排。”

“诶,竟然是这样。”二宫转了转眼睛,接着问,“那场地这些总是要花钱的吧?钱是大家一起凑的吗?”

大野看着二宫用食指和拇指圈出来的手势,呼呼笑了会,道:“具体我不太清楚,不过似乎是中居桑工作的地方,那个的酒廊老板出的钱。”

“给这样一个没有盈利的业余棒球队?”

“嗯,这么想确实挺奇怪的,”大野心不在焉地晃着小腿,“难道是为了让中居桑开心吗,呼呼。”


在二宫高一秋天时因为学校里仅有的两位体育老师中有一位生病了,所以很幸运的在这一学期里二宫和相叶的体育课安排在了同一节。

和平日在棒球部穿着球服训练的样子不一样,体育课时换上运动短裤后的二宫在做柔软体操时露出的大腿让相叶总是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像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和女孩子们线条更柔软的臀部不一样,二宫的看起来小巧些,但充满了弹性。他之前有不小心摸到过。

腿也不像自己一样看起来硬邦邦的,虽然跑得很快,却不太看得出肌肉的线条。而抬腿时,似乎能不小心看到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相叶更加不敢往那头望了。

可就是这样二宫还要在休息时间跑到自己面前蹲着,这样相叶低头就能看到他白嫩的大腿根部,被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着的臀部,还有裆部鼓起的软软的一包。

相叶捂住通红的脸,竟然因为自己的好朋友感到兴奋什么的,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变态啊?


比赛还是输了,防守局没有失分,可是对方的投手也很厉害,下半局也没让他们拿到分。这场比赛其实没什么问题,但是只有相叶一个投手还是太过勉强了。第八局就是因为他没有体力了才会暴投让对方多得到两分。

整队后大野和二宫以及对方队伍的替补球员们帮忙收整了球场,替化成一滩泥的队友们收拾了休息区。

等他俩收拾好,队员们已经陆陆续续从沐浴间出来换上干净的私服。

相叶坐在休息区旁的长凳上吹着风,一边用毛巾擦着自己的投手手套,一边不时地转动胳膊。

二宫刚才看了场记的表格,相叶今天投球超过了100个,这个数据看起来非常地扎眼。尽管只是轻松愉快的练习赛,对方也没有用消耗体力的策略,但是投完整整九局,负担也太大了。

他走到相叶背后,用胳膊肘顶住相叶的肩上的经络,猛地一碾。

“啊——嗯——哇——!”相叶一阵怪叫扭动着上身飞速闪到一边,“Nino你要干嘛!”

二宫掏掏耳朵:“你就不能叫得动听些吗?”

“我从小就是这么叫的没法改了,”相叶悻悻地坐在长凳离二宫较远的那头,“你是来找茬的吗?”

二宫笑得很灿烂,充分活动着十指,说:“我只是想要替爱拔酱按摩一下疲劳的肩膀而已。”


相叶怕痛,可是二宫喜欢在每天训练完成之后给他按摩肩膀。

二宫的手肉肉的,又白嫩,看起来像女孩子的手,但其实挺有力气,再怎么说也是有在好好练习的棒球队正选。

从二宫初二开始,每天都这么做。在中间不同校的那年,相叶也会在一起做完功课后主动趴在二宫的床上,让二宫跪在自己腰上用肘部和手指交替着梳理肌肉脉络。

让二宫坚持这么做的原因,他一直很羞于承认。

揪紧枕头,背部肌肉绷得紧紧地,手指刚刚碰到肩胛骨时就小小地叫了一声。

二宫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当然不能笑出声来。如果嘲笑他的话,相叶会恼羞成怒地闭紧了嘴。

力气若是太大的话相叶会忍不住痛呼,声音会吊得很高再突然强忍着包在嘴里,变成呜咽声。

在球场上那么意气风发的前辈在自己手下发出可怜的呻吟,二宫不时也会想着,因为这样的事情就会心痒痒的自己大概是哪里不太正常吧。


二宫站在相叶身后,一边用拳头敲着相叶的肩膀一边说:“好僵硬啊,你是不是最近在办公室坐太久了……”

相叶歪着头反问道:“我有吗?明明天天跟你在到处跑业务啊?”

二宫撇撇嘴,“那就是今天太累了吗……你们队就你一个投手?今天你知道你投了多少吗?”

相叶点着头数了数,几秒之后放弃了思考说:“确实不少,不过也就偶尔这样啦。队上有两个投手,一个主力一个救急的,不过今天大家都临时有安排所以没法参加比赛,只能让我一个人投了。”

转过头飞快瞄了一眼二宫的反应,看到他不满的表情,赶紧补救道:“对方球队也没有刁难我,我们也没有故意投坏球,所以不算累,真的。”

二宫手上动作未停,仅仅在相叶头顶上轻轻地哼了一声,接着问道:“另外两个投手怎么样?”

相叶嘿嘿笑了两声,“我就知道Nino会感兴趣的。一个叫中入太,一个叫樱井翔。肌肉都硬梆梆的哟!”

“哦,这样,”二宫的回答听起来并没有特别大兴趣,“第一个名字怪怪的。”

相叶赞同地点头说:“见他就叫斑比就好了。”

两个人就着这个话题瞎扯了一会儿,松本忽然跑出了休息室像是在找人似的张望了一圈。

相叶问他:“润君在找谁啊?”

“大野桑,”伸长了脖子的松本扫视了一圈看台,“十分钟之前他叫住我说有话要讲,我就换了件衣服出来人就不见了。你们看到他了吗?”

二宫和相叶摇摇头,相叶问:“是不是打工时间到了,回面包店了?”

松本挠挠头,“就那么几分钟的事情他就这么着急?到底要说什么,好在意……你们俩又在干嘛?”

“按摩啊。”相叶爽朗地回答道。

松本歪着嘴笑得意味深长,“感觉不错嘛,以前你们俩就老这么黏在一起。”

二宫和相叶想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那年相叶君突然搬走对二宫君打击超大,秋季大赛被监督骂了好几场才恢复了正常,”松本摸着下巴怀念起过去的青葱时光,“换我肯定也很难受吧。”

说完便挥挥手跑开,“我去停车场那边看看大野桑在不在。”

留下两个心里被他掀起狂风大浪的高中校友,尴尬地面对一直不敢触及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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