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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牵手共建和谐社会摸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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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折的贺文

毕竟已经是个坑了,我就不打TAG祸害群众了。


说好给黄太的GAY文,写到一半实在没有心情了就弃掉重新写了别的东西(……


因为自己还是挺喜欢这个欠揍的脑洞的,所以还是放出来了,反正没写的就是他们日日日的情节了

你们都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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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智的家就在囧家屯儿村头大树下,旁边还有一口井,位置好得不行,让住在村中间被几家院子围住的一直念叨所谓风水宝地的二宫家小娃子羡慕得很。特别是从隔壁山头搬来的相叶,就在他家北面,种了棵桂花树半边儿树荫都落在二宫家院里。相叶家那瘦得跟竹竿没有差别的小子就老爬着树翻进二宫家后院里找他玩。大野智知道他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大野智一直跟着乡长樱井家的孩子上这槐花溪边儿上唯一一间私塾讲堂里听先生讲学。樱井家的大儿子比他小一岁,脑袋灵光,村里人人都说这会是囧家屯儿第一位举人。当年樱井乡长本该是第一位的,却在会试时候吃坏了肚子。大野智常把吃不完的饼和馕送给樱井,每次看到吃坏肚子坏了前途的乡长他就会想,樱井家一家馋嘴,大约是遗传。

大野智虚岁刚满十岁这年四月初八,缓缓春风带着一丝儿猪油的味道穿过了整个村落,升到当空的太阳明晃晃,暖和得很。大黄狗和村里有名的地主喜爷爷一起晒化在了这和煦的春光里一起打震天响的鼾。大野智蹲在井边用沾了井水的湿泥捏着泥人。功课簿丢在一边,等着一会儿玩够了到乡长家里抄现成的。

他埋头捏得特别认真,不一会儿手里就出来个活灵活现的大黄狗,一会儿又添上熟睡的老人跟它卧在一处。全然不察有人走到了他身后盯着他那双脏兮兮的手看了半晌。

“手还真巧。”在一旁看着的人奶声奶气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欢喜和一丝傲慢。

大野循着声音从下往上瞧,入眼便是一双纳了厚底的虎头鞋,跟着是一身崭新的大红棉衣棉袄,包着个白胖小子。大眼睛亮似点漆,翻皮帽子下溜出的几缕发丝也黑得发光。大野一时看呆了去,只想着原来这世上真有如同年画上跑下来的像白面馒头转世的小童子。要是能啃一口试试就好了。

“傻的么?”小童子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蹙了蹙眉不开心道。

大野没生气,小孩子对上长得好的人总是更乖顺些:“我没见过你。”

“我今儿头次来这里……这叫什么屯儿来着?”

“囧家屯儿。”白面馒头声音稚嫩得很,大野本能地想听他多说几声。这时候才愁自己没多学些东西,上个月先生提到过什么“县志”,顺带讲了些屯儿里的历史,大野全忘了个干净。

“奇怪的名字,”白面馒头说完笑着睨了眼大野和他捏的小人,“奇怪的人。”

大野摸摸鼻子不晓得如何接话。

“哎,你叫什么名字?”见大野不搭腔,很有些城里人做派的白面馒头不满地拿自己那双没沾上一点儿尘土的虎头踢了踢他。

大野抿抿嘴,记起最近娘亲叮嘱过周围村儿里有好几家的孩儿都被拍花子的拐走了,心里升起莫名的怯意不敢开口。但跟一身灰一身泥的自己相比,自己更像被拍花子拐走的娃儿。

村里由远到近传来女人喊人的声音,越喊越近越喊越急。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出现在村中小路的另一头,见到小馒头的瞬间扯着嗓子惊叫了一声,惊醒了三里地的鸡。

“润哥儿!”

“乳母。”

大野蹲在地上看着馒头小少爷和差些弄丢了自家少爷的乳母感人的重逢。奶妈本以为自己的失职没人见着,眼神往树根那儿一瞥就瞅见了一手泥的大野,毫不掩饰地啧了一声,抱起还想和大野再聊会的小馒头扭头就走。大野在心里回了个白眼。

谁稀罕。

待到日落西山,大野带着皱巴巴的功课簿跑上乡长家,推开院门就对上一张难忘的小脸。大白馒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窝窝头,不时张开嘴嘬几口奶妈喂的米汤。身边还有一位穿得贵气的太太,吃饭也同样斯文。

樱井从盆似的大碗里抬起头,嘴边沾着一丝亮亮的油腥,冲着大野一笑:“阿智你怎么来了!”

乡长拖了个小板凳放在大儿子边儿上,让大野坐下:“今天你来得巧,翔哥儿的姑姑带着表弟来了,咱们宰了只大公鸡,让你婶给你弄点儿。”

大野嘴上客气两句,却边说边将脸埋进了碗里,自己家里离杀鸡的日子还远,对油腥他早就馋的不行了。

“好吃吗?”小馒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漫不经心地撕着窝窝头送进嘴里。

“好吃。”大野用力点点头,樱井跟着在一边点点头。

“我也觉得好吃。”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手绢,抹了抹大野的嘴边的油光,“我娘说,吃太快了对胃不好,你们都吃慢点。”

“哦。”大野点点头,愣了一会儿耳根跟着红了。

乡长在一旁看了打趣道:“润哥儿以后一定能当个好天君,以后对自己的阿宝一定很好。”

大白馒头微微挑起下巴抿着笑盯着大野,得意洋洋地说:“这当然。”

大野不大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没吭气,闷声吃鸡,余光跟着好看的大白馒头打转。等吃到撑,又帮樱井家三个小孩儿一块刷了碗,打着充满肉香的饱嗝到家才记起,功课还没抄。

翌日上学路上,大野听樱井说,表弟和姑姑回城里了。

大野哦了一声,问道:“昨天你们说什么天君阿宝的,是啥?”

“上月先生不是讲了吗,阿智你又不听讲。”樱井皱眉的样子越来越像个教书先生了,大野想,以后是不是他也会学着先生蓄起八字胡来。

“不过你喜欢捣腾那些手艺活也没什么不好的,城里有个先生,雕什么像什么。听我姑姑讲,他现在做的桌椅啥的,可是千金难求的咧,墨宝也有价无市。阿智你要是拜他为师说不准以后也能成这么个人物,到那时候……”樱井叨叨了一会儿,居然又绕回了大野最初的问题上:“先生前日才讲过,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三’指的就是天君,地君,还有阿宝……”

樱井清清嗓子有条有理地从头到尾替大野讲解了一遍,大野听懂了:“就是特别强的种猪,肉猪,还有小花家的那头特能生的……”

“停停停,”樱井打断了大野的胡言乱语,“不和你讲了,等先生亮出戒尺来你才知道什么叫疼。”

“才不会,”大野梗起脖子,“我哪儿是怕疼的人。”


“哎哎唉唉好疼好疼好疼啊师傅……!”十八岁的大野智,三年前拜到广都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木匠师傅中居门下。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让这个从不想收徒又总是窝在家中的怪脾气的手艺人突然地出现在了囧家屯儿,步履如飞地路过大野家门口,就那么一瞥便看上了大野智年前雕出来的一对石狮子。就和现在一样揪着大野的耳朵把他弄到了广都城成了他的第一位学徒。

“你说说,你跟着我三年了到底学了什么!你瞅瞅这两边的雕花,哪儿有对称?!”中居用力拍着身边的桌案。

“哦,我觉得对称啊。”

“你瞅瞅你瞅瞅!这鸟的羽毛分的就和另一边的不一样,想什么话!返工!”

“……我不。”

“你敢?”中居气得从榻上跳起来,“要不是那乡下臭教书匠非要一个你做的笔架作纪念,我才不会让你这种水平的就出成品!”

“你明明是生气他不要你做的。”

“去去去,不管了,我重新给他做一个,你拿你这个破玩意儿送去城南那个大胖子那儿,他一直嚷嚷着要我做个东西收藏,去吧去吧,”中居提着大野的耳朵将他送出门,叮嘱道,“别多说话,记得要价高点儿。”


(然后就冇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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