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团只吃且只产长末和竹马,S团吃不熟和香草,无差
手牵手共建和谐社会摸摸蛋

【润智润】君ハ誰ヲ思フ 2

我,居然,更新了 阿智智生快!!!! 在这大好的日子,我到底写了什么东西(抱头 这篇本来该是给E酱饼哥和润润的生贺(ntm 前文点我 ==================================== 【腐向】 理性讨论究竟是渔JUN青天高还是JUNTOSHI青天高 1 不是想引战 最近这两家在各种串里掐架,惹得谁都不开心 不如开个专门的讨论串,不管站哪对CP,觉得自己糖多,就上锤咯 2 = = 渔JUN拿得出什么来,怜爱30s 3 = = 挑架的意图不要太明显,装什么路人 JUNTOSHI家的不就天天嚷着自己糖多吗,这副嘴脸也是看够了 4 = = 陈述事实而已,跳那么高是不是被踩痛脚了 呵呵 5 = = 邪恶路人看到JUN今次翻跳没用渔桑的歌还是很震惊的 6 = = 所谓的‘心中的偶像’说法彻底破灭,呼哈哈 7 = = 抛开腐向不谈,单论JUN对唱见的欣赏程度,渔桑绝对是第一 8 = = 确实,除了这次这首,之前只要是渔桑唱过的歌,绝对用的都是渔桑版本 其实我会入渔桑的坑都是托JUN的福,尽管我站JUNTOSHI( 9 = = 我愿意出5万円募集一位触来画JUNTOSHI渔三角本,R-18的!!!!! 想看!!!!! 烧心地想看!!!!!!!!!!!!! 或者渔SATOJUN!!!!随便怎么排列都好!!!! 10 = = 9 邪道!!我喜!! 不过我印象中三个月前的comic con上就有一个三角无料本了 11 9L 很不幸的消息,那个本子是我出的…… 我想吃别人的粮,发自内心,看在我无料本安利的份上,给我希望———— 12 = = 怜爱30s 吃三角基数本身就少,再加上掐架那么凶,要安利出去不容易噢 13 = = 别,JUNTOSHI从来不带渔桑玩,3P什么的没有道理 14 = = 似乎除开最早的三作和最新的这次,JUN的舞都用的渔桑的歌? 这次到底为什么突然又改回本家了,意味深 15 = = 天惹,你们脑洞好大,我喜 16 = = 3P什么的,绝对不允许! 绝!对!不! 17 = = 哇......居然有人真情实感上了,人家爱萌什么就萌什么,你脸有=____________,=这么大 25 = = 要撕逼的出去自己新开个串,别毁这个…… 26 = = 舞见区昨天有个说自己♂时不时会梦到自己相棒♂污污的场景 地址点我!大家,怎么看! 27= =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要代入了,瞬间脑补十万字 大野坐在空荡荡的练习室的一角,看着松本专心致志地练习。汗珠子从下颌滑落隐没在宽松的上衣里,跟着啪嗒一声从他伏下的腰上滴落。 大野无声地咽了口唾沫。最近他似乎有些不大对劲,总是对着松本发呆,脑袋里会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练舞穿的裤子腰太低,领口太大,从镜中看到的那双眼睛太专注,老是惹得他分心。 松本跳累了,也坐下来休息,一边拿着毛巾擦汗一边和大野讲话。“大野桑,你最近老出错。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是……”大野尴尬地别开头,“没什么……” “不是受伤了吧?”松本说着伸手摸上大野的脚踝,“扭到了的话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 “没没没……”被松本触到的肌肤窜过电流,大野惊得往后缩了一截。 “我弄痛你了?”松本更加确信大野是受伤了,“需要冰敷吗?” “真的没有!”大野用激动或生气时会跑出来的尖嗓吓退了松本就快撩起他裤腿的手。 松本手僵在半空,震惊后一双大眼露出些许疑惑,眉毛一搭就是大写的委屈。 “真的没有……我没有受伤。”大野徒劳地补救了两句,想了想索性换了个话题:“这次选的曲……” “《ツンツンごっこ》,有什么问题吗?” 曲子是一个月前松本定下来的,大野编舞也完成得差不多,两人开始断断续续地排练。松本想不出大野突然提起它的理由。 “上星期,渔桑也出了这首歌。要用他的版本吗?”大野看似漫不经心地提问,松本却听出了一字一句中潜伏着的荆棘陷阱。 松本挑眉:“本家比较好吧。” 大野仰着头直视松本,追问道:“为什么?你从前不是一直都用他的歌吗,我还以为你喜欢他的声音。” “喜欢是喜欢……”松本说道一半突然打住,改了口,“其实我是更中意Nino做的后期。” “哦,确实Nino的后期做的好。”大野板起脸,松本不明白哪里没合他心意。他藏不住心事的这张脸松本一直很喜欢,因为省心。可这次他就算知道了结果,却依然怎么也推算不出起因。 明明按照那些人的说法,在这时候他是在介意那位和他没多少联系的唱见,现在大野的表情又否定了这些,难道自己真的多想了? 松本心里空捞捞,别过头藏起自己气鼓的脸。 “我挺喜欢渔桑的,随便你吧。”大野没理会松本的小脾气,丢下这句又跑回去练习。 松本自己选的歌被刻意调高音量的音箱唱响,化作音浪打散了两人的思绪和没讲出的话。 大野心烦意乱地与松本在电车站前分开。不会开车的他总是搭松本的便车,而松本也总是不管两人的家住在正相反的方向,任劳任怨地回回都先将他送回家才掉转头。 大野曾经坏心眼地不开灯进入家中,走到窗前看到那台松本的父亲送儿子的成年礼物,那台黑色仍然很惹眼的GTR。 不知松本身边多少女生都幻想过这样的场景,松本趴在方向盘上半是惆怅半是不舍地等待着自己点亮起居室的灯光,之后一言不发地安心离开。 不去爱上这样的人是件很难的事。大野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电车,对比着线路图一路换乘,差些走错站,好不容易终于赶上了总武线。 他不常乘这条线路,因为总得来讲他出门访友的机会不多,但是今天他大概需要友谊的力量。 二宫和相叶同居的公寓就在车站步行五分钟距离范围内,大野拖着步子硬生生地多走了一倍时间。按门铃时他的手有些抖,摁了两次才听见响。 相叶开的门,黑眼睛瞪得老大,惊奇地回头叫二宫:“是Ochan!” “他怎么来了……”二宫没有从沙发上起来的意思,“今天晚饭我要吃生姜烧肉。” 大野拉住准备转身的相叶。 “嗯?怎么了ochan?”相叶担心地拍拍他的胳膊。 大野低着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精打采。虽然他常像霜打过的茄子一样懒洋洋的,但看起来不忧郁。 相叶想,大野就像被雨淋了又被人抢了小鱼干的野良猫。 “我失恋了,”大野说道,“我不高兴。”

【润智润】 高塔之上 Chapter.16 【哨向AU】

我努力过了,但是剧情就是跑不快嘛QAQ === 草剪刚一张开嘴,大野和松本都知道他接下来要讲的话。 “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任务都是其次,你们必须在保证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才可以采取行动。”草剪语重心长地在两人的肩上捏了捏,温热的手掌不自觉地使上了力,虽然他没说出口,但紧张的情绪一点不漏地从各种行动上表现了出来。 若不是怕引人注目,他一定不会放他俩第一次任务就单独出去的。这么想着,草剪心里的不安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再次强调道:“苗头不对,就一定迅速赶回来。你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明白了吗?” 两人点头。尽管同样的话草剪翻来覆去从昨晚开始讲了得有百八十遍,但总归是前辈的好意,两人一次又一次地应了下来。 “路上小心,”香取对着两人点点头,“等你们回来。” 除了武器,两人还背上了松子做的便当,像是野餐一样,前往了横滨北部。 在北面城郊的一间小工厂近来一直遭到异兽骚扰而数次向军队请求帮助,但因为损失不大也并无人员伤亡,在军队人手紧缺的情况下一直没派人去处理。现在香取一行人一来,这类工作就都落在了他们头上。虽然大家都多少感到有些憋屈,但总归是没有办法的事还带来了一部分的便利,就比如这个简单的任务,正好成了大野和松本今天行动的掩护。 虽然仅是掩护的小任务,仍是需要认真完成的。 十八岁的松本和这年头大部分年轻人一样,刚到合法驾驶年纪便已经考取了飞行器的驾照,大野则是少数派之一。所以现在是他坐在后座望着路旁的景象发呆的时间。 从市区里还没被拆掉的残垣断壁,到郊外光秃秃的田地,战争的痕迹在几年后依旧清晰地留在这颗惑星上。大规模的战争毁掉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植被和百分之七十的动物,而残活下来的又有很大一部分野兽是较为凶残的异兽,因为领地的丧失和食物的缺乏,异兽攻击人类的事情时有发生。这几年里军队和政府致力于重建城区的防护罩,更花了不少功夫来净化环境,尽管远比不上从前,但也算是勉强适合居住。但城外许多挖掘点和工厂,并不在保护范围之类,只能依赖自行安装的安全系统和军队的保护。 位于城市最北边的这间小型建材工厂,资金周转不灵现在已经处在连这个月能不能按时发出工资都不知道的情况,上个月突然坏掉的小型防护罩对这间公司更是雪上加霜的坏消息。这一个月来一直有着被野兽骚扰的情况,好在工厂造的都是金属类的玩意儿,并没有多少异兽对他们产生了兴趣,只是午休时炊饭的香味会引起部分离得近的异兽的注意。到了上周,终于有异兽闯进工厂翻找食物。 大野和松本被负责人领到被破坏的建筑物前,围墙一脚被野兽用锋利的爪子刨出了一个偌大的坑洞,负责人一脸悲痛,声泪俱下地痛斥这只不惜挖墙脚钻狗洞也要进来偷吃他们粮食的异兽。接着负责人展示给两位小战士看了看厨房和休息室的惨状,橱柜上和沙发上都留着野兽的抓痕,存放食材的冰柜上也一样。 “昨天晚上它也来了一次,但是现在厂里哪儿还敢留食物,由着它闹了一番就算了。有职员害怕万一把它饿坏了会伤人所以偷偷放了些生肉在外面,所以它也一直赖在附近不肯走。” 松本四下望了望,充满信心地对负责人笑着保证:“交给我们吧,小菜一碟。” 负责人看着这位白嫩又奶气的哨兵的笑脸,心里最初的不信任感意外地都被驱散了,连连点头道:“那就拜托二位了。” 出发已经半个多小时,两人疾走在愈发荒凉的山路上。一路走来大野并没发现任何和那只异兽相符的痕迹,作为哨兵的松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随便嗅嗅也该清楚,作乱的家伙不在这个方向。松本胸有成竹带路的样子看在他眼里反而让他拿不准自己到底该不该一味跟着他瞎跑。 “松本君,我们这是要去干嘛?”大野耐不住,在一颗大树脚下终于叫住松本。 “去赶走那只坏东西啊。” “但是它不在这里。” “确实不在这里。” “那……” 松本将讲着讲着话就蹲了下来的大野一把提起,拖着他继续赶路,解释的话语夹在风声中大野不得不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去听。 “抓住捣乱的家伙很容易,可赶走之后还会有别的异兽来。所以我想找个能持续时间长些的办法。” “什么办法?” 许是被松本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大野忘了从松本那里抽回手。松本自然是不会主动松开,偷偷地将大野的体温和肌肤的触感都记在了心头。 “收集一些比较厉害的野兽的粪便,放在工厂周围就好。”看着大野一瞬间凝固了的表情,松本忍不住大笑出声。 两人接着往山林深处跑去。因为只是需要采集些排泄物来误导城郊的相对较弱的异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大野将松本一同纳入了自己的保护壳里隐藏起两人的气息。大野温和的气息环绕着松本,这几日被藏起来的味道,突然从头到脚将他包裹起来。 伏在溪边冰凉的石头上午休的巨大异兽,嗅到领地里一瞬出现又一瞬消失的陌生气息,瞬间打直了自己的脖子冲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 远处立在苍蝇不停打转的排泄物一旁的两人,一脸尴尬。 “你刚才是不是一瞬间排斥我了。”松本分明地感受到那一瞬间大野撤掉了给他的掩护。 “没有。”大野别开头,不承认。 “你明明有。” 大野撇着嘴,一脸嫌弃地望着面前那坨臭烘烘的东西,说:“你刚才,是想让我伸手去抓这玩意儿吧?” “才没有!”松本也一样不自然地别开了头,“我只是想伸右手……但是我们俩的手牵着的就……” “难道你还打算用手去抓……那玩意儿吗?”大野更加吃惊了,顺便装作毫不在意地分开了和松本牵在一起的手。 “怎么可能!”松本嫌弃地捏紧了鼻子,“那种东西怎么能用手碰,我只是想捡一根树枝来拨那玩意儿而已。” “……但是这东西怎么带回去啊?”大野提出了最为本质的问题。 松本四下望了望,突然灵机一动,开心地笑道:“有了。” 于是在离开工厂两个半小时后,再一次回到工厂门口的两人,一前一后提着一大片芭蕉叶。负责人心想这难道是抬得野兽的尸首,心口一紧。等到靠近了又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但并不是他预想中的血腥气息。负责人捏着鼻子走上前打招呼,低头一看,躺在叶子上的居然是几块干了的粪球,“这、这是要干嘛?” 松本耐着性子和负责人解释了一番,后者听完开心地叫来员工将这些气味甚重的排泄物放在了工厂周围。 “这样大概能顶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如果能修好防护罩就好了。”松本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还有困难记得直接联系我们。” 就在他准备告辞的当口,大野拉了拉他的袖子,将刚刚收到的来自二宫的邮件转给了他。 “抱歉,我们得马上离开。”话音未落松本便转身跑向了飞行器,大野对负责人点了点头,跟着跑了上去。 “四辆卡车运进了工厂的四号和五号仓库,尽量搞清楚他们运了什么。我们会跟踪那几辆车。半个小时后我会让他们的安保系统暂时瘫痪,你们抓紧时间。”

【润智润】 高塔之上 Chapter.6 【哨兵向导AU】

哨向设定介绍:点我点我点我 ========== 你会后悔的。” 大野又在梦中听到那个声音。 稚嫩的声音伴着那股微涩的果味在他脑海里漾起一阵阵波纹。 大野循着声音和香味的方向走去,却怎么也见不到那张脸。 他一直这么走着却毫无收获,当他失望地发现那股牵引着他的信息素不见了踪影,放弃了寻找他失落地转身往回。 “别走。” 大野被捉住手腕,一回头便是情景重现一般,少年那双深邃的眼睛瞪视着他,明明不该有共鸣,少年全部的不甘和痛苦都传到了大野心里。 “我们是被命运联系着的两个人。” 少年红润的唇轻轻开合,像念出了咒语,大野魔怔似的愣愣地点头附和道:“嗯,是的。” 大野被在梦中说出这样话的自己给吓醒了。 距离他觉醒的那个晚上转眼已经两年过去了。他以为早该忘记的事情却还记得很是清楚,根据已经成为他导师的稻垣的说法,向导记忆力普遍都很出色。大野将自己归在记忆力并不出色的那部分里,却时常在梦里见到那张只有一面之缘的脸。 早该被时间模糊了棱角的五官,依旧鲜活得不可思议。不仅如此,那股酸涩的味道和稚嫩的嗓音也一并将那个夜晚重现。 但自己在梦中竟然顺着对方说了肯定的答案这还是第一次,明知这只是一场梦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大野仍然为此难堪起来。 大野起身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低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整,算是个尴尬的点,接不接着睡是个问题。思考了一会儿他决定放弃回笼觉,去宿舍的练习场里训练一会儿。 在自由军劫持人质事件一周后,大野智被认定为死亡。几块遗骨被送至大野家,还有那两箱“遗物”。 大野家办了一个小小的葬礼,只邀请了部分亲戚和大野的好友。大家想这是因为大野的父母中年丧子不想太过触景伤情。 当然旁人不知道的是,早在事件发生之后第二天,大野的叔叔香取便回到老家告知了姐姐和姐夫其实大野还活着的消息。 现在向导星的培训设施里作为受训生活着的是中居的远亲表弟,写作多野聪念作大野智的二十岁的好青年。 这两年中大野一直作为一个资质普通成绩毫无闪光点的预备向导活在档案里,自然也是托了稻垣的福。 稻垣在没有任务的时候是一名普通的,走后门进入设施的,懒懒散散的向导导师。另外几位也是一样。中居和木村自然是哨兵导师,而鱼叔,竟然是情报部门的总负责人。嘴巴那么快怎么藏得住秘密,大野认为他一定不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人。 二宫当时是在技术学院的特训生,第二年突然作为向导觉醒了。因为这个突然的转变,他一直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将他收入囊中的稻垣想办法替他弄到了能同时在两个学院上课的资格,他也并没因此多开心几天。 大野经过了二宫的房间,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用想也知道昨晚玩游戏玩到凌晨现在仍在梦乡中。 下楼后经过了稻垣的房间,这个点他应该还没起床。会来找他的人肯定也睡得正香。 大野深吸了一口气,做起了每日必修的功课之一,用精神力潜入稻垣的屏障内。 从最开始的一接触屏障便会被发现到如今能在熟睡的导师脑中布上一点点小陷阱。 总是被导师们欺负的大野在有能力之后也有些喜欢上欺负人这件事了。谁让每次中居对稻垣使完坏后总是笑得那么开心。 很快他听到门里传来有人从床上跌下来的声音,大野踮着脚飞快地溜走了。 门内的稻垣趴在手织地毯上哀嚎一声,用棉被将自己裹成一团小声念叨起来:“为什么突然梦到那家伙了?” 作弄完导师心情大好的大野打开了模拟机器,抄起武器便对着虚拟的一对向导和哨兵冲了上去。 除了向导的课程,大野也在私下接受木村和中居的辅导,这是香取替他争取来的福利。 大野本身的身体条件和香取相差很大,像中居和木村这样的灵巧型更适合指导他。 现在他的身体条件各项都等同于没有使用能力的末席哨兵,尽管不像稻垣能开启五感加强,配合着向导的能力攻击力也能加强不少。 大野在开枪击毙敌方哨兵时脑海里又浮现起那个小哨兵的样子,现在的自己再也不会被他那么轻易捉住手腕了吧。 这次模拟战斗的成绩评价在A-,登陆在了一个大野不认识的哨兵的成绩单上。大野也不知道是拖累还是便宜了别人,总之中居让他用这台机器时刷这张署名樱井翔的ID就好。 此时的樱井翔刚刚关掉闹钟,揉着水肿了的腮帮子走向卫生间。 在年初觉醒之后樱井被安排进入向导星的哨兵学院,起初他不太明白为何他要大老远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但很快家中长辈的意图便通过一个龅牙的中年男子传达给他了。 他讨厌突然的安排,但是这背后的目的他并不讨厌。所以没有办法,他只能接受事实,踏踏实实地在这里进行训练。作为一个哨兵,樱井却不擅长体术和战斗方面,精神力和记忆力相对别的哨兵又要强上许多。 跟好友松本那种靠体能致胜的不同,他擅自替自己的将来定位为智慧型哨兵。 想到松本,两年前那次事故之后他就一直有些不对劲。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里十二个小时都耗在了训练场里,听说训练的强度也强上了两倍不止。在他离开首都星不久之后松本便联系他说自己通过了首席哨兵的测试。 樱井每周查看自己积累的学分时总是会被吓一跳,他一半的课程得分多在B上下,就算在战略和情报相关的课程上都拿了A+也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照这个速度,不到学期末他就有资格参加末席哨兵的资格测试。 同样毫不知情的大野结束另一次模拟训练后,在指尖把玩着给樱井送去学分的ID卡,踱着步回到房间冲澡,然后坐在床边冥想练习,直到二宫敲响他的房门。 两个小矮子并肩走向公共餐厅,二宫明显还没睡醒,看起来比大野还没精神。 “你睡了几个小时?”大野忍不住问道。 “嗯?唔,五个小时差不多吧,”二宫撇撇嘴,“昨晚在竞技场里遇到一个讨厌的家伙,输了那么多场还一直缠着我不让我走。” “你强制断开连接不就好了么?”大野被二宫拉着也玩了一阵那个游戏,但比起在游戏里打架,他更喜欢在现实里找中居打上两场。 二宫怔了怔,解释道:“嘛,那么傻丢下他一个人也太可怜了吧。” “呼呼。”大野没深究下去,点好餐换了个话题,“下周要和哨兵做联合训练。那边你有认识的哨兵吗?” “哦,没有。我认识的几个你都认识。我倒是无所谓,你不太会说话,万一找不到人一组怎么办?”二宫也不知道是揶揄多一些还是担心多一些。 “嗯,理论上不会的。”大野还记得稻垣在上课时讲过,向导人数相对少一些。 “我只希望能遇到个机敏点的,不要拖累我的成绩单。”二宫托着腮心不在焉地用叉子戳着面前半熟的煎蛋。 大野摸摸鼻子,在短时间里这已经是第三次想起那个小哨兵的脸。 “嘛,只要不是中居桑那样坏心眼的就好。”说完大野和二宫对视一眼一起大笑起来。

【润智润】 love of sin

我终于有了一种在写RPS的感觉了……之前写的都不算(x 总之大家怀着娱乐的心情去看就好,不要当真。 最近没有蟹肉的手感所以就这么算啦! 我之所以脑洞这么大……还是那句老话……都怪他们太甜了啦————————!! ============= 起因是一期电视节目。 松本和大野肩挨着肩靠在沙发上,经过了忙碌的年初,终于有了机会一起像这样悠闲地呆在一起。晚餐是大野钓回来的金枪鱼,傍晚刚到松本家时由他亲手处理好,松本再做了些下酒菜,到这时已经不知不觉喝光了一瓶清酒。 这点酒并不会让他们醉过去,但微醺的大野已经开始犯困,每次眨眼都需要做越来越大的努力来张开它。 察觉到大野的头正一点一点地向自己的肩头靠近,松本体贴地将电视声音关小了些,另一首轻轻地扶着大野的头让他靠在了最为舒适的地方。 松本电视里放着松本自己也曾经作为嘉宾出场的谈话资讯类综艺节目,这期是夫妻间的烦恼话题。婚姻,他和大野两人从来都没有触及过的话题,连想都没想过。 他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大野突然小声问了句:“最近又有报道说你要结婚了?” 松本低低地“嗯”了一声,迟迟没等到大野的回应,他有些慌地补上一句:“那些都是假的,你不会信的对吧?” “呼呼,”大野笑着离开他的肩头,飞快地凑在松本的嘴角亲了一口,“润今天真可爱。” “开始说醉话了吗?”松本推开像无骨动物一样倚在他身上的大野,嘴上说得很冷淡,但大野知道他为刚才突然的亲近很是受用,他的松润总是这么不会掩饰情绪。 “真的很可爱。”大野轻轻揉捏着松本骨节分明的手指,沉着声重复了一次,然后突然问道:“润想结婚吗?” “诶?”认识大野这么多年,松本还是偶尔会摸不准他的思考回路,“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日本同性不能结婚,但是可以入籍哦?”大野温暖的掌心贴在松本的手背上,那双好看的手缓缓地摩挲着他的手腕和小臂,明明说着让人在意的话题,动作却越发下流起来,“我不介意改名叫松本智哦?……大野润稍微有点怪,但也让人心跳不已呢,呼呼。” “你真喝醉了……要是真这么做了,得闹成多大的新闻。”松本想拉开些距离,大野却不放他逃走,两人拉扯着倒在了沙发上。 大野趴在松本的胸前,不安分的手从松本的衣服下摆里探进去,一本正经地让指尖划过松本最近又变得明显的肌肉线条,满溢着情欲的声音带着他胸腔的震动一起传到松本耳里:“让我们来组成家庭吧?润。” 毫无浪漫要素的情话让松本的小腹也烧灼起来,像要将他们两人熔为一体般燃烧着。 “去卧室。”松本用最后的理智推攘着大野离开了难以打扫的沙发。 大野依了他的意思,两人像黏在一块似的艰难地向卧室移动。 还没走到卧室门口,大野已经扒光了松本的衣物,专心地在他身上用力啃咬着。 被压在床边接吻时松本从床头柜摸出用了一半的润滑递给了大野,大野恋恋不舍地从他丰厚的唇上离开,问:“今天让我来吗?” “嗯,谁让我是大野润呢,”松本在大野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明天换你叫松本智。” 过了几日在节目录制完后松本和大野一起被经纪人叫住。 “拉斯维加斯?” “对,不是挺好吗。上次你们两人去巴黎,这次换拉斯维加斯也不错吧?”经纪人笑得很鬼,“公费哦!” 没有拒绝的道理,松本还想到了一个很妙的点子。 大野摸了摸后颈,问经纪人:“有自由活动时间吗?” “收录完了之后会有一天。” “哦不错嘛。松润,去吧?”大野带着笑意的眼冲着松本眨了眨。 就这样两人坐上了飞往拉斯维加斯的飞机。STAFF没有想隐藏他们的行程,只订了商务舱的机位。刚就坐不久,周围就出现了小声议论的声音。果然在下飞机后随便在推特一搜就会出现他们出行的消息。 松本有些头疼,若是这之后都一直有人看着,那他的计划就不好实行了。 自由活动那天,松本难得地起了个大早,前一天夜里他靠着字典填完了一份英文表格,为了减少排队的时间降低被认出来的风险他很是努力了一番。 也许是因为要干这么一件大胆的事,紧张的情绪都表现在了他的脸上,车窗上映出的自己的脸看起来十分僵硬。 大野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偷偷打量着他,不停地提问,一向话少的大野难得地变得唠叨起来。但是反常的松本也没注意到他的反常。 “润为什么要让我带上护照?润也带了吗?” “今天是要去哪里啊?” “要花多长时间,我也有想去的地方……会不会来不及?” 大野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样一个接一个,松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撒谎从来不是他的强项,只能敷衍地回答:“我们要去一趟downtown,很近的,花不了多长时间。” “哦是吗,我也正好想去那儿。”大野摸摸鼻子,松本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 “你想去干嘛?” “嘛……有个想带你去的地方。”大野羞恼地别过头,“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哦~好吧,正好我也有惊喜给你。”松本咬了咬唇,恋人和自己竟然心意相通到这样的地步,他要很难才能忍住不去亲吻恋人变得通红的耳垂。 跟着GPS的指示,顺利地找到了目的地。下车之后大野因为过于震惊变得有些迟钝,呆呆地被松本牵着走进了他也偷偷记在手机上的地址。 比起什么准备都没做的他,填了表格带上现金,握着他的手只问了一句“你愿意吗”的松本真的是太帅了。大野的心脏从进门的那刻起就超负荷运转,以为眼泪早都在去年的夏威夷流干的他现在又意识到自己有多眼浅,总是因为感到幸福而哭,他自己都觉得太过奢侈。 “完蛋,工作人员说的话我都听不懂。”松本拿着工作人员给的信封和里面厚厚的文件,有些尴尬地咬着唇道:“我英语这么烂你也不介意吗?” “比我英语好的就行。”大野笑着指了指不远处冲着他们围过来的各色人种,“现在该去找教堂了。” 这些围着他们介绍教堂的人里没有日本人,但有一个会说一些简单日语的西班牙人,领着他们去了一间粉红色教堂。 在罪恶之城里举行婚礼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图个乐子,所以这些专门应对游客的教堂也都装饰地五颜六色鲜艳无比。好在他们选的这间至少白色的印象还是比较强烈,算是符合了松本对婚礼的理想。 两人换上了教堂里提供的白色燕尾服,意外地都挺合身。 然后面带着笑容,手牵着手,在牧师面前讲出了从旅行定下时便开始考虑的誓词。 “いつ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これからも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大野思来想去还是只能说出这样质朴的句子,太过于腻味的话在这样正经的时候总是羞于讲出口。 相比之下松本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充满爱意的眼睛一瞬也没有从大野的脸上离开过,讲出了最传统又最浪漫的那句话:“我承诺,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在你身旁做你的伴侣,不离不弃。” 松本从兜里拿出一对戒指,没想到大野也一样准备了一对。连设计的选择都一模一样,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内侧刻上两人名字缩写的指环。 大野将一只戒指转了一圈,将刻着玫瑰的另一面展示给松本,“这个,我自己刻的。” “真好看……”松本感叹着想拿在手中,被大野捏住了手掌。 “别……我来替你戴上。”大野说完红透了耳朵,捏着戒指的手也微微颤抖,“我一直都很想这么做。” 松本拿起自己为大野准备的那只戒指也替他戴上,两人无言地相视一笑。 “Now, you may kiss each other.” 仪式也总算完成,填好的材料也都交回了婚证处备案。 尽管仍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但他们确实结婚了。虽然在日本不受认可,但至少在世界上某个地方,松本润和大野智是作为合法伴侣生活在一起的。 每当大野想到这件事,就又忍不住快要哭出来了。

【润智润】 高塔之上 Chapter.5 【哨兵向导AU】

又写了一堆设定_(:з」∠)_ 哨向设定介绍:点我点我点我 之后我就慢慢写了,新坑打打鸡血现在也终于到了稳定期了(x ======================= 大野一直很佩服自己随波逐流的程度,用正面的描述来说就是不管怎样的变故他都能很快地接受这个事实。 有了向导的能力之后确实多了不少麻烦,比如现在所有行李都被留在了星际航舰上,坐上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的飞艇上。等到那个小哨兵恢复了正常,很快自己的名字也会被列在逃犯名单上吧。 但第一次亲身尝试了这样的天赋,虽然很快就被那个蒙面人压制住了,他依旧还是非常期待今后自己能成为一个比那个蒙面人更厉害的向导。 “有想象力是好事,但是做白日梦是不可以的哟。”向导一面扯下头套一面嘲笑着大野:“你得好好学习一下怎么建立屏障和排查自己的精神图景,随随便便就让别人看透了不是什么好事。” 大野挠挠头,看来纸上用兵的效果还是差强人意。 向导将头套丢到一旁,领着大野进了驾驶舱。驾驶舱内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看起来和大野年纪差的不多的少年人,另一个是位有些龅牙的大叔。 “你们先跟他介绍下情况。”向导把新人大野推向了两人,自顾自从兜里掏出一面镜子整理起他那头让人印象深刻的卷发。 大野不自觉地用能力排查了一遍这两人,发现他们都是普通人,有些惊异地走过去了。区别于少年有些警惕的反应,龅牙大叔开朗健气地冲大野招了招手:“小伙子来来来。” 大野挠挠后脑手,一边鞠躬一边走过去:“你们好,我叫大野智。” “那我就叫你智君了,谁让我年纪最大呢。我是管事的,明石家秋刀鱼,你叫我鱼叔就好。这个眼睛滴溜溜转的good looking boy是我们艇上的实习技术人员,叫二宫和也。叫他什么你看着办吧。”鱼叔说完转身指着那边还在打理自己一头乱毛的向导,“那是我们小队的向导,稻垣吾郎,你还是叫他稻垣桑吧。” 稻垣听到自己的名字转过来对着撩了撩自己的刘海笑得灿烂,“向导和向导好好相处吧。” “向导啊……”二宫下巴搁在椅背上皮笑肉不笑地上下打量着大野,突然伸手指着大野的口袋,“包里有什么都拿出来。” 大野想起自己捡起来卡在裤腰上的那把枪,正准备拔出来,被二宫叫停,指了指他另一边口袋:“枪不用,别的。” 大野楞楞地收回手,从兜里将通讯器掏了出来。 “果然!我就知道……那三个人怎么就是记不住。”二宫接过大野的通讯器,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只小螺丝刀娴熟地拧开后盖,从繁琐的导线中找到数据线拖出来连接上飞艇的主脑。 对电子系统一窍不通的大野迷茫地看着屏幕上滚过一串又一串数字,完全沉浸在数据里的二宫眼睛追着数字飞快地移动,不时地停下来修改参数。 过了几分钟,二宫将通讯器复原还给大野。 “这个通讯器暂时只能在局域网里和有认证的通讯器联系,队里的通讯方式都替你输进去了。这样能完全避免政府的信息追踪,等过阵子风声过去了我再给你修改权限。” 大野惊讶地张大了嘴,“你真厉害。” “这都能把你吓到,”二宫得意地昂起下巴,“这种只是雕虫小技而已。” “哎你看他表情哈哈哈。”鱼叔在一旁被两个小辈逗得乐不可支,过了会儿擦擦眼泪叫住稻垣,“Goro酱快来介绍一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突然就捡了个小向导回来。” 稻垣眨眨眼,一脸无辜地问道:“啊咧啊咧,鱼叔,我没告诉你们这孩子是香取的侄子吗?” “诶?”鱼叔和大野一起发出惊叹,虽然震惊的原因不同。 一直在另一个舱中整理装备的哨兵们听到这句话,也赶了过来。 “GORO!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啊!”两位哨兵摘了头套,意外的都长得很好看。大野因为鱼叔的长相对他们稍稍有些不太好的期待,和想象中的反差实在太大,他的眼睛一时没能离开两人的脸。 二宫凑到他旁边偷偷问他:“看呆啦?” 被别人看到自己犯傻的样子,大野摸摸鼻子回答道:“还好。” 被二宫似笑非笑地盯着大野别扭着扭过头望着那边还在瞎扯的三人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们都认识我叔叔?” 鱼叔抢在二宫前面给出了答案:“你叔叔也是我们的人啊。” “诶?!” 因为鱼叔很喜欢讲话,所以介绍的工作都交给了他。 “因为你是香取的侄子才告诉你这么多的哟。” 自由军并不是帝国的残存部队也并不是所谓的叛军,只是打着这个伪装暗中进行活动的效力于政府情报部门的多个行动小队,他们这只队伍正是其中之一。 “领导的名字还是不能告诉你啦,那样看着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大野的叔叔香取,以及他的向导草剪也同是这个组织里的成员。 “他们和稻垣,以及那俩哨兵,白点的叫中居,黑点的叫木村,在训练机构时就组成了一队。” 他们活动的目标很简单,帮助政府和军部走向更加正确的方向。刺杀普朗克议员和孙上校是因为他们暗中在制作贩售非法的哨兵向导专用的结合催化剂,这件事早在两年前情报局高层便收集到了切实的证据,但由于各种各样不能言明的原因最终就这么沉寂了下来。情报局这两年间没有放弃过对付普朗克和孙代表的保守党,对方尽管收敛了许多,却仍旧在向各星系的训练设施提供非法催化剂,也借用各种借口处理掉了一部分情报局埋在军部的内线。 “你叔叔去特种部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边最近也有非法药品流入到预备营里。” 中居在这里插了一句:“草剪那么愣头愣脑的家伙还非要跟着去,为了这个还拉着香取精神结合了。啧,看着他们俩那么不干脆也是够了。” “也没什么不好,他们俩之间有些话不用说明白对方也能懂。”稻垣在一旁低着头说道。 “没错。”木村跟着附议。 中居不甘地撅着嘴哼哼了两声,满肚子都是反驳的话最后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鱼叔清了清嗓子接着讲了下去:“你现在算了被迫成为了我们的一份子,不过你年纪还小,要不要加入我们得今后再说。我们会将你送去组织的培训机构,让你好好锻炼向导的能力或者做别的培训。以后若是不愿意进入组织,我们也可以帮你安排你希望的出路。也许需要改变身份,不过我们会帮你和家人取得联系的,不必担心。” “说到这个!”二宫一拍掌,“那个哨兵应该已经汇报了情况现在大野君已经变成通缉犯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主脑搜索起新闻。果不其然,所属自由军的舰艇对民用航舰打劫的事已经上了头条。 大野有些怕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叛逃者”这三个字之后,没敢和大家一块凑过去看那篇报道。 中居迅速地浏览了一遍报道,突然笑了出来,稻垣和木村也跟着笑出了声。 二宫疑惑地望着他们三人问:“怎么回事,人质?他看起来也不像是被你们掳回来的呀?” 愣在一旁的大野被中居拍了拍肩膀,后者带着笑意称赞道:“你到底对那个哨兵下了什么迷魂药?他这么做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大野回想起自己和松本润短暂的相处时间,越是思考越是想不通这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脑回路。 难道松本润真的在自己身上找到了所谓的命运,大野摇摇头在心里对此嗤之以鼻,这种毫无根据的词语,到底得天真烂漫到什么程度才能相信? ================= 我真的!做到了! @Free style

【润智润】 高塔之上 Chapter.2

虽然感觉没什么人看但是我还是要继续开脑洞!(x 终于让他俩见面啦…… 内含S团的香草,未来可能有竹马和柏拉图向的不熟组,惯例地欺负二哥孤家寡人…… 哨向设定介绍:点我点我点我 ================== 服下抑制剂后,大野智身上的觉醒症状很快便消失无踪。爷爷将他留在人烟稀少的乡下继续观察了一个月,确认孙子身上不再有觉醒的倾向才终于放下心来让他回到了都市。进入高中后,大野缠着叔叔香取教他体术,也时常自以为非常巧妙地向叔叔的向导草剪旁敲侧击了解如何掌握控制向导的能力。 当然,他完全忘了自己是在跟一个向导耍聪明,他对面坐着的笑得一脸温良的草剪早就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在征询过大野叔叔的意见之后稍稍试探便知晓了暑假的秘密。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来跟我商量呢!”香取听说了之后立刻和大野的父母通了电话,“毕竟阿智是我侄儿,我当然会尊重他的选择。你们连我都不信?!” 在香取忙着和家人在电话里吵架时,草剪从书房的角落里翻出当初他在设施里培训时用的教材和笔记。性格认真的他在通过考试前用整整五本厚得吓人的笔记本系统地记录下了培训的过程和关键。他只是因为舍不得就这么丢掉所以一直留在身边,没想到竟然能用在这里。草剪和香取在蓝星旁的R-396号行星上的特警部队就职,并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辅导大野,还好有这些笔记,大野在平日也能自学。 这之后的日子里,尽管没有向导能力傍身,大野凭着想象日复一日地持续着想象练习,也坚持着按照香取给的体术训练日程锻炼着身体。 香取教他的通通都是军队里的格斗术,招招都简单粗暴但求在最短时间内给敌人带来最大的伤害。 大野不是很喜欢这样,他试图让香取教他些别的。前阵子蓝星来了位出名的少林拳法高手,在电视上表演了一套拳法,美观程度比自家叔叔教的高了两倍不止。 “那是表演,你是要用拳头去跟人拼命的,”香取不满地抱着胸,“爱学学,不学拉倒。哼,小屁孩。我不用能力都能单手把你丢出去。” 打不过叔叔的大野只好认命地学格斗术,不安分的他依然偷偷地跟着网络上的各路武术拳法学了不少,配合着格斗术使出来倒也不赖,至少符合了他作为文艺小青年的那点点要求。 半年过去大野觉得自己虽然比不上哨兵,却也能一打五了。抑制剂的效力不知何时会突然消失不见,大野却渐渐地不再担心,虽然没什么证据证明他能成功地保护自己,但他天性里就有着乐观的成分。大概每周会为此烦恼上十分钟,然后又充满活力地再次投入到训练里。 充实平稳的高中三年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 大野智在高中毕业后,叔叔香取有问过他要不要加入R-396的巡警队。虽然不算一个体制内的职位,但至少他有一定的关系在那里,会让家人放心很多。大野却舍不得现在平稳安逸的生活,身上还装着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炸弹,依然按照自己的爱好选择了出路,报考了座落在奥斯坦星云首府的艺术大学。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心没肺。跑那么远不是让我姐和姐夫天天担心吗?”送他上星际旅行的大型飞行舰前香取这么抱怨道。这时香取的军职已是中校所以能带着草剪一路送到舰艇脚下,作为普通工薪人员的大野的父母只能送到登机口外。 草剪偷偷地塞了一个小小的仪器在大野手心里,说:“这个是最近军部刚开发出来的新玩意儿,能人工构建一个小时的精神屏障。慎吾嘴上那么说还是给你弄了一个,他就那样,你也是知道的。保重。” “谢谢小叔叔,要是我叔欺负你,告诉我妈,”大野对着其实没比他大上几岁的叔叔们挥挥手,“我会经常和你们联系的。” “快走快走!”香取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对于自己将对侄子的不舍之情全摆在了脸上这个事实毫不知情。 大野的舱位离登机口有些距离,替他订舱位时草剪为了避免万一有异常情况发生,特意选了来往的人相对少的偏僻位置。大野第一次觉醒时运气很好,在没什么人的乡下尽管没有精神屏障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若是在飞行舰这样密闭的充满各式各样人的空间里觉醒的话,大野的信息素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迅速地被发现,然后被送到培训设施里去。 大野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缓慢地按照舱内地图寻找着自己的舱位。箱子里一个装着自己的衣物和画具,一个装着父亲送他的轻便型家用机器人。照理说他可以让家用机器人来拖行李,可大野对机械类的东西很是苦手。虽然明白这些机器人并不是那么脆弱,依旧不敢冒失地在公共区域就激活它。再说,机器人的名字他也还没决定好。 松本中将的二儿子松本润在十三岁生日当天觉醒成为了哨兵,在两年后被系统评判提升为次席哨兵。在顺利完成了哨兵考核任务后年仅十五的他需要到奥斯坦星云接受下一步的指示,也将是他两年来第一次回到首都星。 “你可以跟着军部的飞艇回来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樱井翔在他登上飞行舰前拨通了他的通讯器。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军队那种气氛,”松本低头看了看好友塞得鼓鼓的脸蛋,忍不住问了句,“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点?” 樱井差点被满嘴的炒米呛到,“瞎说什么,我那么忙能胖才有鬼。这也是忙里偷闲才找到时间给你打个电话顺便吃个午饭。学校里最近又有抗议活动,整天都不得清净,早知道不加入学生会就好了。如果你不想加入军队你打算干嘛,你也要来读大学?” 樱井的爷爷是上议院的议长,父亲是农业部的高层,现在他本人在星系内数一数二的大学就读经济系,不出意外以后也会成为政府的官员。 “我还没到需要服役的年纪,再说我要读也是读高中吧……”松本想了想中学时的两位好友,今年应该刚刚升上高中,“不管我怎么想都没用,‘塔’里说了算。” 樱井皱了皱眉,正色道:“那个词别用了,前些日子议会又在提这件事,协星上上下下对相关的事情敏感得很,你不谨慎些会给中将带来麻烦的。” 松本挑眉还想反驳两句,一张嘴樱井圆圆的一双眼睛便瞪着他,让他只好乖乖地用手指在自己嘴上比划着合上拉链的动作,告饶道:“好啦,我知道的。唉,觉醒成哨兵太麻烦了。” 还没有觉醒迹象的樱井耸耸肩,“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得去活动室报道了,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 松本收起通讯器,刚走两步就看到自己前面有一个拖着两个箱子走走停停的家伙。看身量应该和他年纪差不多,不过连两个箱子都拉得这么辛苦,体质应该相当弱,又没有高智能的机器人,家境应该很清寒。又穷又惨。松本擅自总结道。 同情心泛滥的守序善良哨兵松本义不容辞地走向那人伸出手问道:“需要我帮你吗?”

[润智] CALL ME CALL ME (F)

1 在打架事件之后,松本润发现大野智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老实说有点寂寞,因为自己没有想象中了解他。明明和他相处时间最长,可连他这么帅气的样子都是通过别人口中才知晓。而在偶尔他不小心撞见大野智画画的时候,总会被他认真的表情所吸引。 但比什么都明显的是,不管是平时放空发呆的大野智,还是突然闪起光来的他,松本润都很喜欢。 作为长辈的喜欢。松本润再次对自己强调。 2 读书之秋,食欲之秋,对于文雀中学的学生来说,十月就是为了文化祭准备的。 班主任充分考虑了班上女生和男生的意见,结合了双方了选择,最后二年(B)班要开变装咖啡厅。 抽签决定的结果,相叶穿女仆装,町田穿兔女郎装,大野抽中了水手服。 坐他们前面的麻花辫姑娘闭上眼睛想象了三秒,笑得非常微妙地转过来对他们说:“意外的合适也说不定。” 3 10月16日 今天我在午休时经过大野桑的教室,恰巧遇到班会! 我的天啦妈妈咪呀哦买噶的!! 大野桑穿着运动衫正在往头上套水手服!!! 不要问我大野桑的头被衣服挡住了我怎么知道是他的!!!我就是知道!!!!!!! 哎呀上帝啊怎么能那么可爱啦!!!!! 可惜没能看到大野桑脱掉运动裤之后的样子…… 但是没关系,等到一周后的文化祭,就能见到大野桑的短裙风姿了!!! 忍耐是痛苦的,但它的果实是甜蜜的。 知念,忍耐! 4 文化祭这天大野智很忙。 轻音部主唱感冒了,让他来顶高音部分。美术部有画展,每个部员都要负责一节课时间的接待。还有就是班里的咖啡厅。 “今天你就穿着这套衣服吧,”邪恶的班长把大野的衣服藏了起来,“当做我们班的广告。” 大野委屈地瘪嘴,哭丧着脸拖着步子在走廊上像游魂一样走着。 轻音部的学长松冈昌宏迈着他标志性的步伐来接他,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是一阵爆笑。 “这套是你的演出服吗?这么有干劲?”松冈笑够了上前一步搂住羞耻万分的大野智的肩,“除了小腿结实了些,意外的还不错哦?” 大野智鼓足劲想掰开松冈的手指,奈何肌肉群的差距不是一点点,只能由着学长搂着他一路走向礼堂。 5 松本润在文雀中学文化祭当天下午休假,大野智提过文化祭的事情,弄得他也有些怀念学生时代的日子。回家换下了西装,穿得更像个学生了些,打算去文雀中学看看大野和相叶。 拿着校门口的文化祭干事给的平面图,松本很快就找到了大野的教室。 个子在初中生中显得特别高挑的相叶非常好找,女仆装在刚变声过后没多久的少年人身上穿着倒也不违和。松本润忍着笑用手机拍了两张发给二宫。 相叶看到他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先拿托盘挡住了绝对领域,接着抢了町田的托盘挡住了脸。 6 “O酱应该在礼堂唱歌,你快去吧!不要看我!” 被相叶赶出去的松本一面偷笑一面期待着大野会是什么样子。 礼堂里人很多,都在跟着节奏挥手,歌曲名字松本润一时没想起来,只记得大概是某只乐队唱的偶像剧主题曲,欢快的节奏挺上口。 礼堂不算很大,站在最后也能看清楚大野智的脸,对着前排的观众微微笑着专注地唱着歌。 这是松本第一次听到他的歌声,尽管是穿着有些好笑的水手服,可他的声音却让松本顾不上在意那身服装。 平常那样黏糊糊软绵绵的声音原来拥有这样的穿透力。 7 唱完两曲轻音部的表演也就结束了,从台上急急忙忙跑到后台的大野,余光捕捉到了靠近礼堂门口的那个身影。 成年人在一群初中生中间很显眼,而且,那么好看的眼睛这个学校里可没有。 大野智接过松冈学长奖励的能量饮料,一边喝一边慢慢地绕行走向礼堂大门。 果然,松本润背靠着墙在等他。 “就知道你会看到我。”松本说的非常笃定。 8 穿着水手服的大野有些在意松本的眼光,带着他去美术部的路上一直走在他斜后方。 “你这样怎么带路啊?”松本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过头,“难道是在害羞吗?” “才不是啊!”大野智皱着鼻子反驳,“又不好看。” “很可爱啊,”松本润提高音量强调,“可爱!” 大野被逗笑,捏起嗓子学着小女生的强调:“哼,就知道说好话哄人家。” 松本想拉他的手,但抬起手的瞬间突然又感到了心虚,最后也只是在他背上推了一下,“带路吧。” 大野似乎有所不满地再次皱了皱鼻头,哼哼了两声走到了前面。 9 穿着女仆装的相叶被从公司早退了的二宫拉进了三年级学生做的鬼屋,本来也没想到会有多吓人,两个人最后是尖叫着冲出来的。 二宫庆幸自己看起来不像成年人,至少没有太丢面子,但是差点快哭的相叶估计在小姑娘的眼里有点丢人吧。 嘛,他是觉得很可爱,一边叫着一边抓紧他胳膊的样子,还穿着那样的服装,真是上天的一大恩惠。 今天回去路上顺路去银行存个一万円吧。 10 梦到了穿着水手服的大野。 松本润在各种意义上都想对自己进行人道毁灭。 11 “松本桑一大早起来就洗衣服么?”大野智被洗衣机的声音吵醒,睡眼惺忪地靠在卫生间门口。 松本润脸一红,将大野又赶回了床上,“才这个点,你接着睡。” “睡不着了这么吵……”大野被强硬地塞回了被窝里。 松本拍拍他的头:“我换手洗。” 12 大野智不知何时开始会在松本润离开床的时候轻易地醒来。这点他本人也觉得很莫名其妙。 13 松本润打算买一台日立的洗衣机,噪音小的那种。以及一张舒适点的沙发床。 理由嘛,就说大野智长高了挤不下了。 14 青春期的男孩子开始拔个,半年不到相叶就从和二宫一样高长得比二宫高了。 大野智稍微慢了些,但也比刚到松本家时高了两三公分。 体检后的下午大野智很忧郁,松本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来安慰他,剩了很多。 “就是因为食量小才长不高的你知道吗!”松本润恨其不争地将剩菜收进冰箱,打算第二天的便当就让大野智吃剩菜当做教训。 15 洗衣机买了,可床大野智不让买。 “添家具很花钱的,要让我妈知道你专门多买了一张床肯定会说我。”大野振振有词,“两个人一起睡暖和,冬天到了还能省电费。” 松本润无法反驳,只能再买了一床被子。 就算不能分床睡,也能减少身体接触,他是这么天真的认为的。

[润智] CALL ME CALL ME (E)

1 愉快又暗潮汹涌的夏祭结束后,国二的下半学期就到来了。 一直坐电车去隔壁区的学校上课的相叶也终于转学成为了大野的同学。 听说相叶在从前的学校也是篮球部的,町田二话不说便带着他去递交了入部申请。 美术部今天没有部活,大野答应二宫要带着相叶一起回家,于是坐在体育馆的角落里等他们训练结束。 相叶一改平日在二宫面前笨手笨脚被欺负的小跑腿形象,帅气地运球上篮,进球之后会转过头来对着大野智比个PEACE笑得十分爽朗。坐在长凳上记录的练习成绩的篮球部经理人也忍不住偷偷多看了相叶几眼。 早知道运动系这么受欢迎,当初也该参加个棒球篮球田径之类的。大野智摸摸鼻子,对着相叶回了一个小树杈。 2 大野和相叶开始了每天一起上下学的日子,一个活力满满一个毫无干劲,强烈的反差下不少春心萌动的少女开始对相叶展开攻势。 “相叶君才来一个星期就有女孩子告白了,真了不起……”町田一脸羡慕,“明明都是篮球部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待遇啊?” 相叶从自己的便当里分了一个炸鸡块给他作为安慰,顺便一提,二宫为了喂饱表弟现在已经炸得一手好炸鸡。 大野吃掉便当里最后一粒米,抬头一看走廊上又有两个隔壁班的姑娘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 “相叶,又有人找了。”大野开心地汇报,又有热闹可以看了。 3 大野和町田偷偷跟着被叫出去的相叶来到体育馆背后。两个人忍着笑趴在花坛背后偷看。 “啊啦啦那不是隔壁班的田中美咲吗!成田和川上都喜欢她吧……真不愧是相叶君。”町田咂舌,“什么时候也能有可爱的女孩子来给我告白啊。” 小姑娘看样子很紧张,红着脸埋着头,迟迟鼓不起勇气开口。 “真是的,快点啦!”大野智着急地握紧了拳头,“告白就是要靠气势啊少女!” “但是会紧张嘛,”町田摁住大野智差点蹿出去的头,“人家都不急你急个屁啦!” 似乎是听到大野发自内心的呼唤,田中终于哆哆嗦嗦着开口了:“相、相叶君!” 4 因为不是少女漫画,所以事情发展不会那么美好。 田中君身后突然冲出一个被踢倒的小个子男生,脚下一滑便撞在田中身上,姑娘“啊——”了一声被扑倒在地。 小个子带着哭腔一个劲地道歉,可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又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好的,田中和小个子都哭了出来。 “这个点谁这么不长眼跑这里来呆着?” 町田一看发话那人就知道情况不妙:“那家伙是三年级的不良,似乎一直带着几个小弟在对一年级的进行勒索来着,牙败,情况不妙啊。” 他刚想建议大野跑去叫老师,就见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开玩笑吧。”町田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冲了出去。 5 相叶反应很快地捉着对方一脸凶向的领头大哥(15岁)的领口,努力用自己能发出的最低沉的声音威慑对方:“把你的脚拿开。” “我不呢?”大哥反手捉住相叶的胳膊,以为像这样瘦弱的小男生肯定没几分力气,谁想竟然没能一下扯开,顿时觉得颜面大失,连忙挥手招呼小弟,“你们快给我揍这个家伙!” 得令的两个小弟嚷着冲向相叶,相叶心里一惊,连忙低头躲过挥过来的拳头,顺势将踩着人的大哥推开了些。 大野智在这时候刚好赶到,接着奔跑的冲劲猛地抬脚踹向大哥肉呼呼的肚皮,一下将他踹翻在地,用膝盖顶着他朝天的肚皮借着体重猛地沉下去,让那位领头大哥颜面全无地哀嚎出声。 相叶笑着欢呼:“O酱好厉害。” 话音刚落自己也一拳砸在小弟A的面门上,又准又狠,让晚了一步的町田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 小弟B眼看形式不妙转身就想跑,大野起身两步追上他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抬起膝盖给了他狠狠的一击。 6 拉着目瞪口呆的小个子和还在抽咽的田中离开犯罪现场后五个人跑回了教学楼。 相叶从裤兜里摸出二宫的手帕递给小姑娘,“别哭啦,已经安全了。” 田中接过手帕哭得更大声了,相叶手足无措,转头望向町田和大野,问:“怎么办?” 三个人面面相觑,田中又哭了一会儿,突然捏着手帕转身就跑掉了。 一边跑还一边吼:“手帕我会还给你的!!呜呜呜呜!!” 小个子男生似乎被戳中了笑点,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7 纪念田中同学碎成渣的少女心。 8 在单方面殴打了不成器的不良少年之后,大野和相叶,顺带还有町田都成为了大部分男生心里的小英雄。 特别是大野,看起来文文静静软绵绵的样子,让不少孱弱的男同学也产生了一种自己也可以一个打三个的错觉。 9 周六二宫带着相叶,松本带着大野一起去吃烤肉的时候谈起这件事,相叶突然想起后续的某件事笑得差点趴到二宫怀里。 “松本桑你知道吗,O酱现在也有追求者了!” 大野试图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却因为手不够长失败了。 两位成年人的重点放在了不一样的地方。 “也有?”二宫一皱眉头,“你上次说把我给你的手绢借出去了不会就是借给你所谓的追求者吧?” “追求者?什么样的女孩子?”松本润心情有些复杂。 相叶先摆手向二宫否定,“不是的不是的那姑娘和别人在交往了。”继续摆着手转向松本,“不是哟,是个挺可爱的男孩子。” 10 被勒索的知念侑李,一年级,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帅气的前辈砰砰砰地干掉了坏蛋救出了自己。 从那天开始知念就梦想着成为大野智一样多才多艺无所畏惧的少年! 当然如果要他描述他心中的大野智的形象必然是和现实中每节课都能打十分钟盹的大野智有一定出入,但这并不影响他当一个安定的痴汉……不,追随者。 11 松本从烤盘上夹起一大片烤牛舌放到大野的盘子里,板着脸问:“可爱吗?” 大野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点点头,“小小的一只,白白的,声音也很可爱。” “诶,这样啊,”松本拖长的尾音让大野智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抬头看着他,“想跟他交往吗?” 大野智连连摇头,“别听爱拔酱乱说,知念君并没有这种意思。” “真的?” “真的。”大野智抿着嘴用力点头,“就算有也不会跟他交往的。” 12 吃得饱饱心满意足的四人悠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大野智吃得太撑早早便开始犯困,靠着松本润结实的上臂半眯着眼睛打盹。 喝的晕乎乎的二宫一路都在笑,走不出直线的样子让相叶担心地牵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他。 突然不知谁先起头唱起了《思い出は億千万》,歌声渐渐变成了四重奏,越唱越激动。 松本润看着跟着二宫一起摆出奥特曼招牌动作的大野智,不自觉地摸了摸他的头。 觉得侄子可爱应该是可以允许的,松本润这么安慰着自己。 13 第二天一早,大野智发现餐桌上多了一张纸。 “松本家家训:不许打架,不许早恋。” 大野智摸了摸鼻子,在下面签上大大的“松本润”三个字,附带一个心形符号。 附上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8311/ B站上用JAM PROJECT版本的思い出は億千万做的MAD,燃(x

[润智] CALL ME CALL ME (C)

润智文不足,只能自己割肉喂自己。 好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好多更新……好多更新……更新……新…… ================= 1 大野智一如既往地拿着钱包来到食堂,却不见那位亲切的欧巴桑和她美味的咖喱饭。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确实是午餐的时间了,但为何食堂没有人呢。 他摸着空空的胃回到教室,吃着自家妈妈做的便当的好友町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说:“昨天放学前我还专门提醒你食堂这两周都不会开门。” 大野智恍然大悟,“对哦,我都忘了。” “你还真是什么都能忘,”町田将筷子递给他,“今天就一人一半吧。明天你得让那个大叔给你做点吃的带来。” 大野点点头,往嘴里塞了一个玉子卷,双颊鼓鼓地咀嚼着反驳:“松本桑不是大叔,才二十四。” 2 清早在洗脸台前剃须的松本润发现正在刷牙的大野一直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了?”他停下手中的剃须刀。 被发现了的大野害羞地调转过头,假装认真在刷牙,眼睛却不住在镜子里的自己和松本脸上打转。 “到底怎么了?”在这半个月来的相处后,松本发现这小孩儿还挺会藏心事,前几天要不是二宫碰巧遇到,他都不会知道这两天大野都是在便利店买饭团带去学校当午餐的。只是因为不想麻烦松本早起做便当而已,“学校有什么事情吗?” 大野智摇摇头,“没、没什么。” “真的?”说完后松本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严肃的语气是否又给了他心理压力。 大野迟疑了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原来松本桑也会长胡子啊……” 松本愣了愣,“那当然,我都二十四了。” 3 惯例的樱井翔的午餐烦恼倾听时间。 “毕竟差了十岁。”今天樱井吃的是烤肉定食,烤肉盛在白米饭上让肉汁和米饭混在一起的感觉让他胃口大开,看起来比以往吃得更香,“对十四岁来说,十年只比他自己的年纪少了四年呢。” 松本润深深地叹了口气,“上周末他还趁我午睡的时候偷偷摸了我的喉结,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装睡在沙发上多躺了半个小时……” “成长期的烦恼吗?”樱井翔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我像他那个年纪的时候也挺憧憬我有位长辈的,想要成为那样的大人的感觉?别太担心啦,被憧憬不应该很开心吗?” 松本愁眉不解,偏偏头,“说不好……” 4 尽管还不适应当家长的感觉,但松本润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的临时监护人。比如猜测大野智喜欢吃什么。 可是不管做什么给他吃他都很开心地说好吃,便当也总是吃得干干净净的带回家。 甚至是他故意多放了很多辣椒的汉堡肉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额头上冒了几滴汗之后还能咧着嘴夸他做的好吃。 天天被夸奖可是成就感为零。 松本润今天也很烦恼。 5 一个月之后,暑假来了。 期末考之后,考试挂了。 6 相叶从楼上跑下来和大野一起为了补考复习,但是两个学渣加在一起也不会有任何正面的效果,看着看着书就靠在一起睡得香甜。像是小动物靠在一起取暖一般可爱。 有个庆应毕业的前辈在这种时候显得尤为珍贵。虽然只是给国中生补习。 “还好只是英文和数学。”樱井翻了翻两人的课本和期末考试卷子,“离及格都不远,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两个笨蛋正坐着用闪亮亮的眼睛看着精英学霸樱井翔脱下了西装外套,挽起袖子,解开了领带。 紧接着他们眼中的花火都在樱井翔将领带系在头上的那一瞬间消失不见。 “哟西,FIGHT——哦!” 7 松本桑说的没错,樱井桑是个有着多种可能性的人。 BY 大野智 8 相叶补考拿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分,二宫很开心,带着他去迪斯尼玩了一圈,两个人戴着米奇的发卡特意到松本家炫耀了一圈。 因为大野的英语补考没能及格。 从松本那儿听说了补考成绩的樱井一脸不可思议,“他期末考试的时候也就差两三分及格吧,这次押重点我也基本都猜对了,不可能。” 樱井翔嘟着嘴思考了一下午,公司里的姑娘们以为他害了相思,咬碎不知多少手绢。 9 灵感总是来得那么突然,樱井一拍手,噔噔噔地跑到松本的办公室。 “我明白了!”樱井又圆又大的眼睛充满了解密成功的喜悦,“他是因为不愿意暑假去冲绳才故意参加补习的!” 松本被他吓了一跳,不管是突然冲过来的样子还是说的内容。 10 从樱井说了那句话之后,松本就总是想到大野。 看起来总是毫不在乎的样子,但其实比谁都更在乎周围人的感受。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总是表现出像大叔一样的处世观的他,意外的有些令人心疼。 该中二的年纪不中二,也是令人头疼的一件事。 回家后大野智还是一如既往软软地笑着:“松本桑,欢迎回来。” 也许是心理作用,松本润总觉得他笑得勉强。 11 夜里两个人并排躺着床上,大野智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松本润惯例的那句温柔的“晚安”,已经习惯了的仪式突然缺了一环,他疑惑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松本润。 松本也在看着他。 没有灯光的房间里,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松本润的剪影也还是那么好看。大野智想到对方也在这样看着他,顿时害羞起来,赶紧转过头盯着天花板。 “智君,”松本轻声叫他的名字,“下个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冲绳?” 大野智连一秒都也没考虑便大声回答道:“不要!” 12 被松本润从床上提起来的大野智正坐在床前,可怜兮兮地仰视着坐在床上的松本润。 “你不可能一辈子不跟你妈妈和她的新家族见面吧?” “但是我现在去冲绳也只是拖后腿而已……”大野垂下头,弓着背,看起来更小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不会说话讨人喜欢,也不太知道怎么和人相处……万一让对方对我妈妈有负面印象怎么办……” “我猜也是……”松本润叹口气,“不过谁告诉你你不讨人喜欢了?” 大野智迟疑着说:“我自己?” “笨蛋。”松本润捉着他细得很好看的手臂将他抱在怀里,“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的妈妈肯定也从来没这么想过。智是我见过最讨人喜欢的侄子了。” “……你也就认识我这么一个侄子吧。” 大野智嘴上这么说着,躲在松本润视野的死角里擦了擦眼泪。 13 大野智在补习结束后收拾好行囊一个人坐上了去往冲绳的飞机。剩下一个月的暑假,他都将在冲绳度过。 飞机起飞前松本润收到一条短信。 “不要太想我哟(笑)” 看来还是有中二的部分隐藏在他体内。松本润不自觉笑出了声。

【润智】おやすみ Ⅲ 终

因为演唱会早已精疲力尽的五个人对酒精本就没有什么抵抗力,再加上充满感慨的十五周年第一次成员聚会这个设定,大家都没刻意控制,甚至可以算是有想喝醉的心情,很快就都变得晕乎乎了。 松本润因为爱操心的性格,担心着万一大家都醉倒了该怎么办,这才能在另外四人都醉倒之后存活下来还将他们一个一个按照年龄倒序送回了各自的房间。在送走所有人之后他已经没有必要再回去大野智的房间,可总有些放心不下,刷了个牙之后又不自觉地出现在了大野智的房门前。 像个笨蛋一样。没有房卡又怕万一大野智已经熟睡敲门会吵醒他,呆楞在酒店走廊里的松本润万分羞耻地捂住脸。 突然面前的门打开了,大野智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外的他,瞬间表情变作欢喜:“润酱!” 松本润也惊喜地笑了起来,“还没睡吗?” 大野智略显害羞地垂下头,颤抖的睫毛在松本润的心底扇起一阵春风,“只是突然很想跟你说说话,睡不着。” 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思考了下是否应该耍个帅,松本润最后还是老实地表明了自己一样的心情:“我也是。” “呼呼,那再一起喝一会儿吧?”大野智看了看剩下的酒瓶,“喝完这么多说不定真的会醉得不省人事。去阳台喝吗?” 两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面前一望无垠的几近黑色的太平洋上撒满月光随着平静的波纹轻轻地闪着光。 “好美……”大野智情不自禁地感叹道,“明明刚才还没有月亮。” 松本润拦住大野智打算开第四瓶啤酒的手:“你已经醉了,不许喝。” “才没醉,”大野智嘟起嘴,“只是……有点感慨。” 他若无其事地拿起松本润还剩半瓶的酒喝了一口:“十五年前我从没想过会有今天,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应不应该做这个工作……” 回忆起当初五个人的样子,松本润不禁笑了,“幸好当初你没退社当牛郎,不然一定穷得要死。” 大野智哼哼着在他肩上锤了一拳,“当初的那个可爱的润酱也一去不复返了。” 松本润抓住他的手腕,牵着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谢谢你没有离开。” 大野智曲起手指挠了挠松本润厚实温暖的胸膛,“我才该谢谢你们,不是你们哪有今天的我……虽然每天都是踏踏实实地度过,但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像坐在云上没有实感……因为是这五个人,才能有今天吧。” 大野智的眼角微微发烫,嘟着嘴皱起眉抽抽鼻子,要哭不哭的样子让松本润也有些鼻酸。 “不需要忍耐啦,想哭就尽情哭出来吧。”松本润握住大野智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都算作酒精的错。” 话音刚落大野智眼角就砸下大颗大颗的泪珠,呜咽着在椅子上蜷起身体,松本润起身抱住了他,抬起他的下巴替他舔掉脸颊上咸咸的泪水。 “能成为岚真是太好了,”大野智抱住眼前人的腰,哭着笑了出来,“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尽管已是深夜,海面上吹来的风也带着热带海岛浓郁闷热的气息,酒店的花园里传来悠长的钢琴声,可能是酒店安排的表演。 阳台上的两个人汗津津地贴在一起,衣物早已被丢在一旁,赤裸的身体在这样灼热的夜里总是轻易地被撩起情欲。 “是你喜欢的歌呢。”大野智在亲吻的间隙辨认出那熟悉的旋律,在松本润的嘴里听到过的调子。 “嗯,”松本润吸吮着他薄薄的嘴唇,舌与舌交缠着,“When I'm sixty-four,你还会一直爱我吗?” 大野智呼呼地笑着连着说了好几个会的,“我六十四岁的时候,希望你别嫌弃我。” “反正你现在也是个老头子性格。”松本润笑着咬了一口大野智的鼻头。 大野智低头看了眼两人贲张的性器,伸手圈住了松本润的,问道:“想进来吗?” 松本润犹豫着反问:“你还受得住吗?” 大野智偏着头笑了笑,用手撑开自己略略红肿的穴口,被情欲烧灼变得沙哑的嗓音更加诱人,“嗯,我想让润进来。” 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松本润再一次确认到:“明天会很辛苦的,确定吗?” “没关系,”大野智催促着将腿盘在松本润线条美好的腰上,“别再让我等啦。” 松本润沿着大野智还未干完的泪痕从下至上舔到他的眼角,在他的眼睑映上一个吻,“这次会慢慢来的,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被缓缓贯穿时大野智控制不住地发出长长的呻吟,带着痛和愉悦。相比在浴室时血脉贲张的难耐,这场交欢更多的是温情的缠绵,确认着爱的同时也抚慰着两人两人难以平复的情绪。 松本润慢慢地摆着胯,不缓不急地在大野智最敏感的地方摩擦,听身下人发出疲倦却享受的呻吟。 “这样的速度可以吗?”大野智的内壁还残留着上一场缠绵的温度,紧紧缠着松本润不知疲倦地需索着,松本润有些担忧地又放慢了些速度,忍住想要尽情冲撞的欲望。 “润……可以再用力点哟……”大野智也为自己在如此疲倦的时候竟然还这么敏感感到惊异和害羞,身体已经绵软只有下体像块热铁,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只能等着恋人来浇熄,也许还因为恋人隐忍的表情反而让自己更加难耐起来,无力抬起腰部的他只能绞紧后穴希望松本润能更深更重地一遍遍侵犯他的身体。 松本润没再说话,退出大野智的身体,在他疑惑的眼神里狠狠地顶了进去,将自己彻底埋进大野智的深处。 大野智已没有力气大声呻吟,夜风带走的只有细碎的喘息,松本润没给他适应的时间,一下提高了抽插的频率让大野智呜咽着瘫在躺椅上,圈着松本润腰部的两条腿无力地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着,抓住松本润上臂的手也松了开来。 “啊啊……不、不行了……润……好舒服……”大野智流着泪呻吟求饶,当然松本润知道他并不希望自己停下来。 忘记拉起窗帘的后果就是在太阳从海面上爬起后,刚睡着没多久的松本润就又醒了过来。 昨晚他们在阳台战罢,转战了浴室,出来后又在床上再做了一次,满是汗和体液的床单被丢在地上,旁边还有打了结的几只套套。 他想起身去拉窗帘,但趴在他怀里的大野智紧紧抱着他的腰埋在他的胸口上睡得无比香甜,在那张可爱的睡颜上他能清楚的看到时间留下的痕迹。十五年的时间,他从青涩的少年蜕变成了更加优秀的男人,但最本质的地方却是一点都没有变,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好好地保留了下来。这十五年里他们见证了对方的失败和荣耀,笑容和泪水,互相扶持着走到了今天,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都那么珍贵。 “あなた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 今后的五年,十年,十五年,也要这么一起走下去。 松本润调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替自己和大野智挡住阳光,搂住大野智光裸的肩膀再一次沉沉地睡去,在他怀里的人偷偷地弯起了嘴角。 “ありがとう、ずっと大好き。” ============= 拉灯万岁! 最后捏他了下RSP的「さくら ~あなた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不过那歌超虐的( ARASHI❤LOVE

【润智】おやすみ Ⅱ

可别和谐我…………_(:з」∠)_我的肾也要报废了,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再肉了为什么我不好好写纯爱………… 等我恢复了还有第三波,小黄文大大要的累成狗也要爱( ===================== 等到人声完全消失在了浴室里,大野智冲干净自己头上的泡沫,说,“我也来给润洗头。” “嗯。”松本润在大野智身前半跪下来,等着大野智替他抹上香波的时候含住了面前恋人刚发泄过软绵绵地耷着的下体。 大野智吓了一跳,差点手滑将花洒打到松本润头上:“你在干嘛啊笨蛋!” 松本润没有松开口,一面舔吸着正在苏醒的海绵体一面挑起眼睛挑逗地看向大野智,舌头沿着柱体上越发明显的青筋舔弄,还用犬齿配合着轻轻刮过柱体顶端的小孔,玩了好一会儿直到大野智开始腿软,才将完全硬挺起来的柱身吐出来,“前些日子都在忙着拍摄和彩排,这么久没做了难道你一次就够了?” 大野智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松本润的头,手指插在他浓密柔顺的发丝里,跪在自己腿间的人仰着头的角度那么好看,眼里的亮闪闪的光让他脑袋里除了想做两个字还是想做。 “不够,”大野智抬起一条腿踩在松本润肩上,将自己快半个月没被碰过的藏在臀缝间的地方展现在松本润面前,“都怪润没把我喂饱。” 反过来挑衅的话让松本润的自尊心受到会心一击,控制着力道在大野智摆在自己面前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那么忙的也不止我一个吧。前几天好不容易有点空,是谁说要出海都不愿意到我家的。” 大野智歪着头思考了两秒,“我吗?” “除了你还有谁啊。”松本润生气地在他看起来略瘦其实却很结实的大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被咬了的人小声叫了句“疼”,然后又毫不在乎地呼呼笑了起来。 “何がごめね……”大野智没有一点反省地道歉,笑着牵起松本润的手绕到自己的后方,“今天就让我来补偿你吧。” 松本润长长地哼了一声,“正好今天没有能用来润滑的东西,就这么扩张一下当做惩罚。” “会痛的。”大野智不安地扭了扭身子,但是架在松本润肩上的腿被固定住了根本跑不掉。 “痛了才能长记性。”松本润强硬地打开他的双腿,淋湿的手指摩挲着穴口,大野智紧张地绷紧了一身肌肉,收紧的括约肌让扩张的工作更难展开了。 “你这样肯定会痛的,”松本润再次圈住大野智的性器缓缓抚慰起来,“稍微放松些。” 快感的刺激让大野智再次瘫软了身子,上半身倾下来靠在松本润的头上,松本润趁机伸进去了一个指节。 “嗯……真的有点痛,润……”大野智抗议到,但还是努力深呼吸着舒缓身体,随着松本润手指在入口附近的动作,受到刺激的肠壁也渐渐有了些快感。 “已经有感觉了?”松本润察觉到内壁的变化,甬道包裹着手指收缩蠕动,紧致灼热触感让他再次冲动了起来。 食指在入口处转动着不时曲起指节给予更强烈的刺激,松本润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大野智的弱点,抓住机会再伸进了一只手指开始在入口处浅浅摩擦。 松本润着迷地看着不自觉张合着的穴口,甚至产生了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疯狂念头,他张开两只手指,将柔韧的内壁撑开了些,稍稍窥见内部艳红的内壁让他心口的那团火越烧越大。 大野智受不住体内肆虐的快感,下意识想从松本润手里逃开,但是在他身上处处点火的人怎么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松本润再次加入了一只手指,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尽管没用任何润滑但是甬道还是渐渐变得湿润起来,这让他感到意外的惊喜。 “さとし的身体真棒,已经被我开发到能自己润滑了。”说完抽出手指,在大野智面前张开,将手指上沾满的透明体液展示给他看。 大野智羞恼地别开头,闭着眼喘息着辩白:“只是……水而已……这里可是淋浴间……” 松本润低头看了眼被两人抛在一旁徒劳地冲着墙角喷水的花洒,最后没拆穿他,只是坏心地关掉了花洒,浴室再度安静下来。 失去了掩护,大野智的呻吟在浴室里的回响变得那么明显,他连忙捂住了嘴,但这让从手指进出发出的啧啧水声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他羞红了脸。 松本润托着大野智酸软的腰站起来,让恋人靠在隔板上,将他的双腿圈在自己的背后,将要容纳他的地方已经为他彻底打开。 “抱紧我,”他说着将自己因为大野智而硬得快要炸开的的性器抵在泛着水光的穴口,“我要进来了。” 略显强硬的话让大野智胸口一紧,松本润审视着他身体的目光像是有实体的手一样一寸寸地爱抚着他周身的敏感处,等待着进入的后穴能清楚地感受到恋人勃发的情欲,他因为即将被带来的快感而期待着,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的身体已经为接下来的情事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等着松本润进来好好捅一捅,让他品尝久违的结合的愉悦,可松本润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大野智埋怨地皱起眉嘟起嘴,松本润瞧见他委屈的样子摸了摸他泛红的眼角,给了他一个浓厚的吻,然后用那双总能让大野智失神的眼眸盯着他,轻声叫他的名字:“さとし……” “这是作弊……”大野智自暴自弃地上下摆动胯部,“嗯……别让我……啊……再等了……” 他辛苦地吞下柱身最粗的头部,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快操我……润……” 松本润也忍得很辛苦,大野智的体内比他记忆中的还炙热,紧致的肠壁跟着大野智喘息的节奏收缩,邀请他重重地捅进去。 “虽然这么说我也很高兴,”松本润舔弄着大野智的乳尖,一边忍着在他体内冲撞的欲望一边劝诱恋人说出他想听的话,“这种时候该说点别的才对。” 大野智快被自己无法满足的欲望折磨死了,再努力晃腰都无法缓解那股从心尖和骨髓里钻出来的痒,忙不迭地大声说出恋人想要的情话,当然那也是他的本音,“润我爱你……快动啊……” 松本润没有再说话,如大野智希望的一样一下比一下更狠地顶进他的身体。绞紧的肠道没能阻止肉刃挞伐的速度,鼓胀的囊袋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大野智圆润的臀瓣上。 大野智沉沦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更加地张开了双腿,晃动着腰部,一声接着一声叫着,“润,嗯……润……” 松本润变化着角度碾磨让大野智发狂的那点,大野智每叫一次他的名字都让他的心跳声变得更大,他似乎也能听到大野智同他一样激烈的心跳声。他忍不住又亲了上去,和大野智唇舌交缠。 过于猛烈的快感让大野智有些害怕,却又诱惑着他伸手抚慰自己被忽视的性器,他才抬手摸了两下自己湿淋淋的柱身,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性器被高潮中的肠壁裹紧,太过于舒服以至于松本润为了忍住不射变得难受起来,他并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停下动作,和大野智一起调整着荒乱的呼吸,在恋人身上放肆地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来转移注意力,等到大野智稍稍缓过气,又捁住那还在颤抖的瘫软的腰顶弄了起来。 大野智没了力气,堪堪揽住松本润泛红的脖颈靠在他脸颊边呻吟,每当松本润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音调就会稍稍拔高一些,像是求饶的哭音。 “啊啊,啊……不行了……”被一再刺激着敏感点,大野智第三次硬了起来,“不不……啊啊啊……润……真的……啊嗯……会死……” 松本润被恋人完全依附与他的样子煽动得厉害,只想更用力更深地进入他的体内,看他受不了快感唉唉叫着哭出来的样子。 他的身体在想法刚冒出来的时候就擅自加快了顶弄的速度,每一下都直直擦过那点,再次到达极限的大野智又爽又痛,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松本润抚摸着呜咽着呻吟的他,伸出舌头舔掉他的脸颊的泪水,抬手抠弄大野智挺起的乳头,很快大野智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松本润也到了不得不射的状态,因为没有戴套,他恋恋不舍地从大野智高潮过后无比舒适的肠道里退了出来,将大野智的双腿合起来夹住自己肿胀发烫的家伙压在他胸前,再抽弄了十多下便射在了大野智溅满体液的小腹上。 松本润替瘫成一滩泥的大野智清洗了身体,替他换好衣服,然后搂着他走在STAFF来来往往的通道上,回到后台的休息室,另外三个人竟然都还在。 松本润和大野智都没注意到二宫和樱井了然的表情,相叶永远充满活力的声音先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一会儿回酒店一起喝几杯吧!”

【润智】おやすみ Ⅰ

看样子不会被和谐了我就放心大胆地编辑下( =================== 十五周年的纪念演唱会第二天也结束了。大雨中的演唱会让五个人都像从海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为了不感冒,在感动过后五人都急忙奔去了沐浴间。 接触到热水的瞬间让松本润的幸福感又再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尽管已经唱了两个小时的歌了,他又产生了放声歌唱的冲动。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听到突然蹦出的相叶雅纪嘹亮的歌声,很快二宫和也和樱井翔也加入了他的队伍。 “ARASHI~ARASHI~FOR DREAM~” 松本润轻声跟着另外三个人的调子哼着,疑惑着大野智的声音怎么没出现,背后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条小缝。松本润回头前就猜到了谁的脸会出现在那里,在短时间里被晒黑了一个度的家伙,眨了眨眼,抿着嘴笑得不怀好意。 小声地说了句“我进来了”就挤进了松本润的淋浴间,就围着一条浴巾的大野智和完全赤裸着的松本润就这么贴在了一起。 尽管是单间,但这也是公用的浴室,带着顾虑的松本润退开了一些,低声问道:“你要干嘛?” “不干嘛。” 大野智黏糊糊的声音被水声盖过了大半,可松本润还是担心会被别的门把听了去,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小声点。” 被禁止说话的人笑了起来,胸腔轻微的震动通过手传给松本润。大野智抬起手附在松本润白皙的手背上,带着笑意的眼神在松本润的唇上游移,让他觉得有些下流,脸颊也微微发烫,慌张地想要收回手。 大野智的手却阻止了他的动作,更伸出舌头舔了舔想要逃跑的人的掌心。 やらし。松本润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前段时间还说着将自己SEXY的部分都送给了他的家伙,明明自己还像十五年前一样充满着荷尔蒙的气味,只是更会利用这一点了而已。比如现在。 保持着捉住松本润左手的姿势,大野智向前倾斜了身体,拉近与他的距离,伸出空闲的手轻轻地划过松本润的胸膛。 松本润抓住作乱的手,另一只手也反过来抢回了主导权反手捉住了大野智纤细的手腕,低声埋怨, “喂,大家都在。” 大野智软呼呼笑着表示不在意,“我也只是想跟松润一起洗澡而已嘛。” “我才不信。”松本润捏住大野智肉肉的脸颊,眼睛瞟了瞟下方,“光是看着都变成这样了让我怎么信你……” 被点破的大野智毫不羞涩,扯下已经撑起帐篷的浴巾,搂住松本润宽厚的肩膀蹭了上去,“不让大家发现就好了,我不会叫出声的。” “不行。”松本润努力守住最后的底线,努力和大野智小幅度地搏斗着不让他握住自己的性器。 “不做到最后也不行吗……嗯?”大野智低声撒着娇,“今天……很特别,所以……” 大野智没有说出来的话松本润心里也明白。 充满感动的十五周年纪念演唱会结束后因为各种各样的情感汇集到一起,让人心里有着一股发泄不完的骚动,总想将这一刻难忘的情绪一直延续下去,与疲惫的身体相反,精神依旧十分得亢奋。 这样特殊的心情,想和最特别的人分享。 “好吧,”松本润松口,“但是只能用手。” 大野智欣喜地点头,用手指替松本润将被水冲垮搭在前额的头发梳到两侧,然后捧着松本润满是水的脸扬起下巴,用他还没有回温的冰凉舌尖打开了松本润淋过热水之后更加红润的唇瓣,手和滑落的水珠一起沿着松本润肌肉线条的欺负停在他的臀上。他想了会儿,用双手圈住两个人滚烫的性器抵在一起套弄。 松本润伸手摸索着调大了花洒的开关来掩盖掉不该存在的声音,追着堵住大野智试图像以往一样讲出情话的嘴巴,那家伙总是无意识地发出很舒服的声音这点他可是很清楚的。 尽管没了说话的机会,大野智还是坚持不懈地从鼻子里发出舒适的哼哼,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时用手兜住囊袋用力揉弄使使坏,都怪拼命忍住呻吟的恋人看起来太可爱。 大概是因为环境的关系,两个人都比平时更快地达到了高潮,大野智亲吻着松本润重新沾上汗的颈项,松本润拿过花洒替他洗起了头,顺便用香波的味道掩盖那股膻味。 松本润带着按摩的动作让大野智享受地眯起了眼,正是享受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二宫和也的声音。 “リーダー,还没好吗?” 松本润紧张地停下了动作,大野智不满地将香波蹭在松本润身上,看着他皱着眉头催促,才张嘴慢悠悠地回了句:“还没,你们先走吧。” “哦,好的。”二宫干脆地离开,相叶雅纪跟在他身后疑惑地挠了挠头,“松润呢?” 松本润犹豫着要不要回答,樱井翔先帮他回答了:“也许已经先走了吧?” 松了口气的两个人自然是看不到外面的二宫和樱井都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了他们的隔间一眼,只有毫不知情的相叶欢乐地跑了出去。

【润智】他和他的猫 小番外 2ch迷妹势不可挡

第一次写出这么长的完结文有点打鸡血( 我还是搞不定LFT的排版(就这样吧( ====================== #1 是时候开新串了!ww 松本润X大野智真爱讨论串 第二弹! 松本润官方公式站:网址 大野智公式站:网址 记者招待会(又名:地上波的告白):网址 #2 有幸受邀参加了那场记者会,一边记笔记一边哭的我( ´•̥ω•̥` ) #3 》2 怎么能这么幸福!!!求详细REPO #4 》2 交出细节来wwwww #5 》3、4 我打字比较慢,稍等ww #6 虽然那天松本桑的脸色不太好,但是在上台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那个笑容!!那个笑容!! 该怎么形容好,完全没有营业性质的,一看就是充满爱与希望的那种ww 后面的谈话内容大家应该也都看了视频了,不过有些记者提的问题相当难听,似乎电视台有做剪辑,但是每个问题松本桑都回答的非常巧妙(以及无比自然在秀着恩爱www 本来对他们俩的关系还带点怀疑,毕竟从前也见过这样炒作的,但是没想到松本桑竟然这么直接的承认了! 当着全国这么多观众的面前说你爱他什么的唔吼吼吼吼—————————— 总之我现在是一边咆哮着一边赶稿 #7 》6 还好吗www迷妹的稿子会被毙吧wwww #8 》6 wwwwwww根本就是BL漫画剧情啦 #15 不用担心我的稿子,反正我上司也跟我差不多,当天就过稿了ww #18 已经复习了三次上次他们一起上的节目了!!深觉粮食不够吃! #22 我突然发现一件很厉害的事情!! 在大搜电影版的MAKING里,出现过大野智啊?!!?!? 那不是都两年前了吗!!!为何我现在才看到!! #23 》22 ∑(º口º )!!什么?!?!我明明收了FINAL RETURN的DVD看了不下五遍!我一定是被僵尸吸掉了脑浆才没注意到的! #24 》22 我现在就去看wwww原来那么早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吗! 》23 没有脑浆的你怎么活下来的www #28 MAKING里面没有提到大野智的名字,只是在杀青那天刚巧出现在松本润的旁边,然后!!松本润特别自然地把捧花递给了他!!一看就是关系很近的样子! 呜嚯嚯嚯突然觉得松本润这两三年间的访谈和作品拿出来回顾一定会发现很多蛛丝马迹ww #29 我在电影结束后的CAST上看到了大野智三个字! 竟然是道具组?! #30 说到以前的料 我突然想到在节目上他们不是说是在一个咖啡厅认识的吗 我确实在那家店见过他们好多次wwww 不如说我是为了看他们俩才经常去的 #31 》30 对下暗号,是ABB那家吗? #34 》31 是wwwww 店主也无比帅气可爱,我最开始是怀疑店主和可爱的打工仔(?)是一对才总是和朋友去那边赶作业的www 后来发现松润和大野桑也不时会出现! 不过总的来说见到大野桑的时候多一些,毕竟松润工作忙(´._.`) 那时候没想那么多,也没胆子偷拍……残念 #36 》32 是个好孩子呢wwww不过作业要认真做啊wwww 我是有在别的串见过这个店的名字,传说中什么菜都有种中华料理的味道ww特别像麻婆豆腐ww 打工仔似乎确实是店主的恋人呢,待我翻翻以前的讨论串 #37 全裸待机 #38 》37穿上啦ww 不过真的是dokidoki #43 喂喂喂你们,话题跑偏了!ヾ(。`Д´。) #50 我整理好了回来了!!!! #51 》50 快交出来! #52 #308 我们在松本润的串里讨论咖啡店什么的真的好吗ww 店主模特身材,笑容爽朗,咖啡和调酒都很擅长,但是除非为了好玩不会有人要求他做吃的ww 那位和他一起住在咖啡店楼上的小哥,看起来像17但是据说和店主同岁,比较懒,天气好的时候基本在晒太阳,但是口才挺好的,据说是搞金融的?待考证 以前以为这两位是表兄弟之类的,后来发现我太甜了 我和同事(♀)逛街之后顺便到这家店休息,店主长相是她喜欢的类型管不住自己一直在偷看www 结果一直在玩掌机的小哥发现她赤裸裸的眼神,不屑地笑了笑,然后直接倒在店主的大腿上然后接着玩了起来!店主脸红了一会儿也没把他赶开! 现在唯一的疑问就是……到底是谁上谁下 #357 关于这个核心问题,我似乎有点苗头 在那家店夜里没开门的第二天早上,我都会去点杯外带的咖啡(别报警 根据我的小本子上记载,凡事早上没开门的时候,都是店主夜里被小哥诶嘿嘿的时候,反过来就是小哥早上不出现或者一个劲指使店长的时候,排除掉误差也应该是五五开的概率 所以……还挺和谐的不是吗www #53 可恶这BL漫画一样的现实wwwww #54 我偷偷拍过打工小哥和大野桑一起玩的照片……店主和松润当时在厨房做三明治 但是不敢发(泣 #55 最好还是不要发吧,太危险啦! #56 》55 我也觉得,也算侵犯隐私了,我们还是把他们俩的故事深深藏在心底吧w 快把话题正回去啊!!ヾ(。`Д´。) #57 文春爆出来的润君和大野君一起去参拜的神社,我那天也去了,所以我抱着侥幸的心情翻了翻所有照片。 坏消息是我的照片里都没有他们俩…… #58 》57 ……发串的意义何在www #59 》58 手快发早了w 好消息,我表妹拍到了他俩…… 我决定多给她发一次压岁钱wwwwww #60 》59 图呢 #65 说好的图呢!! #70 不会是钓鱼的吧…… #71 说到钓鱼,我记得在哪期杂志上大野智有说过他在刷2ch的钓鱼串吧(真正意义上的fishing( #72 不在同一个版他应该不会看到的 #73 说真的,倒是很想让他们俩知道还是有很多人祝福他们的❤ #74 是啊!! 很久没见过这么正能量的情侣了啊!!不管什么性向…… #75 そうそう。 最近到处都是离婚出轨劈腿的明星绯闻…… 相比之下这样的很想让人好好祝福 有相貌又有才能,突然觉得有点浪费资源(喂 #76 》75 懂你www 也是时候需要一些正面的直男形象了( #77 曾经有个职棒选手,年纪不大,投手,长得很憨厚老实又可爱,被采访的时候说自己喜欢一个偶像组合里不太亮眼的姑娘,当时我觉得这真是个不看脸的好男人啊…… 结果过了不到一年这家伙就跑去粉别的团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意外地感到消沉…………………… #78 》77 我也……好感度DOWN( 不过话题还是偏了啊!! #81 图来了! 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死机了…… 看到了吗,我表妹(打了码的那位)背后正手牵手走过来的两人,虽然润君脸基本被挡住了但是大野的脸能很清楚地认出来 然后,那条围巾,我表妹看到的,是大野君亲手替润君围上的 甜哭 #82 唔噢噢噢噢噢 #83 JOJO我不做人啦———— #84 待我下楼跑三圈!! #102 大家终于冷静下来了呢…… #103 太甜了大家都控制不住自己…… #104 刚才我笑得太过分我妈妈竟然跑来问我在看什么 然后我说是关于松本润和大野智的 她竟然告诉我 她见过他们俩!!!还不止一次!!!!! #105 今夜无人入睡( #106 》104 妈妈怎么这么好运啦(嚎哭 #107 妈妈以前在超市打过工,当时松本桑住在那间超市附近(其实离我家也挺近但我从来没遇到过),所以经常去那边买东西 前几年都是一个人,后来突然出现了大野智一起 我妈还记得第一次大野买了一本松本桑的写真集…… 还有套套和润滑( 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PLAY 可惜过了半年多他们再也没去过那间超市了……可能是搬家了 #108 虽然后面两样东西的目的性很明显 但是加上前一个,我就不懂了 #109 纪念品+纪念炮? #110 》109 什么东西www 两个大男人一起逛超市什么的也太美妙 我男朋友都不太喜欢陪我买菜,可恨 #111 溢出屏幕的生活感,我记得松润在节目中说过是在拍完大搜之后搬的家 那照这么算 这么久了?!?! #112 而且还是同居状态那么久…… #113 我们竟然现在才知道,挫败感MAX #114 ∧_∧(。・ω・。)つ━☆・*。⊂ ノ ・゜+. しーJ °。+ *´¨) .· ´¸.·*´¨) ¸.·*¨) (¸.·´ (¸.·'* ☆ 名为爱的奇迹 #115 突然一下这么煽情www #116 看看松本润说的那番话,他其实也是做了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呢 #117 对啊,我挺担心之后那剧会不会把他换掉…… #118 大野智一定超感动的吧,要美人不要江山?www 松润鼓起多大勇气才做出的决定( ;ㅿ; )事务所肯定也是拦不住吧 #119 换个角度说,松润敢这么做也是对自己在工作上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吧 也是啦ww不过是跟男人恋爱而已ww就算他恋物我也会看他演的剧啦www #120 》119 重症迷妹w 还好他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工作,不然肯定要被冷藏了 #121 幸好他是A型处女座 #122 》121 住嘴wwww 不过看现在大野智一幅画的价格,养松润也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松润的自尊心(ry #123 自尊心强也是萌点啊ww 看大野智软乎乎的样子似乎心很大w好配www …… #636 好消息!!! 松本润还是会出演那部电视剧!! #637 隔了这么久才传出消息来,看来也是经历了一番波折…… #638 但是从男一变成了男二 设定也从月九纯爱男主变成了苦苦掩饰性向的HOMOww 编剧好拼ww #639 有点期待会不会有大野智客串www #640 好想看他们俩谈恋爱( #650 定妆海报出来了!!! 我没看错吧?!官网下面是不是写的大野智也要出演!!! #651 骗——————人—————竟然是真的————————!!!!!! #652 ♔ / ̄ ̄ ̄\ / ∧ \ │ / 川\ │ \/┏┻┓ \/ 。゛#┃お┃゛。 ゛,。┃め┃#。゛ 。゜#┃で┃゛。゛ ,*。┃と┃゜。# #゜。┃う┃゜*。 ┃♡┃ ┗┯┛ ∧ ∧ │(*•∀• )/ ⊃Φ #653 我が人生に悔いなし_(:з」∠)_ 这剧的基调是欢乐的还是致郁的? #654 看海报风格和编剧从前的作品, 应该还是比较轻松的 虽然不排除虐虐配角……毕竟这种设定虐起来多上手啊 #655 不管是傻白甜还是虐心剧情我都吃啊!!! 官方放糖吃吃吃吃吃!! #656 根本是天上下糖浆了……(嚎泣 #890 差不多快要开新串了,我们来安价定串名吧ww #891 好啊,谁来安啦ww #892 我来吧,正好这串是我开的 安价915 #913 预感会是我……! 《“大野智,改姓松本吧!”》 #914 这次一定要抢到啊!! 《不管是这个白的还是那个黑的统统都是我的!》 #915 GETだぜ——!! 《松本智和大野润还有ABB店的小情侣》 #916 啊啊啊啊啊被抢走了什么鬼啦wwwww 说好不偏题的呢! #917 说到这个,我昨天又去那家店了 店长和小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蜜里调油 而我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喝咖啡赶论文 #918 》917 节哀,你就不该去看那种现充www #919 》918 因为真的很好看啊( 我还运气很好的遇到了松润和大野!! 走之前鼓起勇气对他们说了句……祝你们幸福…… 还超大声地对着站在柜台里的店主也大吼了一声你们也一样…… 感觉一生的勇气都用光了…… #920 用的也太快www #987 要关串了 抢1000楼许愿吗! #999 希望他们能主演一部电影! #1000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谢谢大家。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30 Fin.

完!!结!!啦!!! 最后还是忍住了没乱撒狗血,甜甜地结束了(啪啪啪啪 ========================= 相对于公众的关注,松本润家里的反应却是十分平常,又或者说并不是特别关心。姐姐打了电话来询问他最近可好,顺便捎了句祝福,虽然没说想见大野智一面,但至少没有排斥。父母那边送来了些鸡蛋和一封信,大概意思也就是让他好好保重。 当初他自己给事务所投递了简历决定要当一个演员,家里不支持也不反对,这么多年来也就放任着他自己在外面打拼,逢年过节回趟家,时不时通个电话,也就是这样的关系了。有时候他很羡慕像相叶家那样,热热闹闹和和睦睦的一大家人,想和家人拉近些距离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而现在这样暧昧的表现,家里到底对这件事怎么想的,他实在猜不透。 在记者招待会之后,正在拍摄的电视剧也暂时搁浅,看样子制作方可能会考虑舆论影响换掉他。倒是有几个节目请他当嘉宾出演,但是事务所并不希望短时间内他继续出来“抛头露面”。一时间除了应付偶尔还会在门口纠缠不休的记者之外,松本润觉得自己闲得快长出蘑菇了。 相比他事业惨淡的样子,大野智那边完全是另一个样子。艺术圈子里对性向的接受度相比大众原本就高出许多,因为这个新闻大野智的知名度高了不少,画的价格被炒得很高。中村来取走大野智屯起来的画作时取笑松本润这下要变成被画家包养的家庭煮夫了。 松本润在他走后生起了闷气,不自觉地在切菜时多用了些力气,砧板被剁得噔噔噔地响。大野智好奇地从画室里探出头来扒在门边看他,松本润拿着菜刀对他挥挥他就又缩了回去。过了会儿再冒出头来的大野智发问:“润不开心?” 也许是作为动物对于情绪的变化比较敏感,每当松本润情绪低沉的时候大野智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松本润的味道有了变化。在这种时候他总是会黏上来在松本润周围打转,直到松本润开心起来。 比如现在。 大野智凑到案板面前,带着他软软的笑,掏出两张展览的门票,“呐,午饭过后要不要一起去看?朋友给我们俩的。” “诶?”松本润接过票看了看,“什么样的展览?” “普通的画展,松兄送来的票。”大野智舔舔嘴唇,“润,美术馆约会,想去吗?” 最近的大野智变得越来越像人也越来越坏了,松本润拿门票挡住大野智闪闪发光的眼睛。 “感觉稍微有点闷。”兴致不高的他对美术馆不大提得起兴趣。 “这个画家的画颜色很丰富,但是看起来很柔和,我觉得润会喜欢哟?”大野智缠着他反反复复地用他黏糊糊的声音,“现在总算可以正大光明地一起约会了。我想满满地占据润难得的空闲日子,不好吗?” 松本润对他的直球最没办法,被他这么盯着只好别扭地噘起嘴,“一会儿再说吧,我还在切菜呢。” 大野智见他已经开始动摇,趁胜追击起来,“新年的假都耗在记者堆里了,过段时间润肯定又会忙得脚不沾地。难得这么好的机会,约会吧!” 再一次隐身跑出公寓,借了二宫的车子来到城郊的美术馆。工作日的下午那里很是冷清,认出他们来的也只有大野智的朋友,没有人拿着照相机追问的感觉对他们俩来说也就久违了。 美术展意外的有趣,伴着大野智的解说松本润第一次看懂了画展。展出的画就像大野智说的一样,看起来暖暖的,有种安抚人心的效果。 他放松下来的样子,大野智看在眼里不甘心地评论道:“我的风格就不会让润出现那样的表情。” 松本润搂着他的肩鼓励他:“智的风格我很喜欢啊,充满想象力细节还那么丰富,每次看到新图我都会合不上嘴。” 大野智扬起下巴,“下一幅图一定要让你合不上腿。” 在安静的美术馆里突然冒出一阵压抑着的笑声。松本润揽着大野智的腰,埋在他的肩膀上笑得直抖,等笑声终于平息,用还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大野智耳边低语:“大野老师不用画画,看到你的脸我就已经合不上腿了。” 大野智瞬间炸红的脸是松本润最想要的反应,松本润还放在他腰间的手沿着那瘦削的腰线轻抚,拿出车钥匙对他晃了晃,问:“回家吗?” 大野智抿着嘴用力点头,二话不说牵起他的手大步往外冲。 从AIBABAR里隐身跑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像是高中生一样,想掩饰自己的冲动又控制不住自己充满欲望的眼神停留在互相因为奔跑流下的汗珠上。 两人牵着手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大步跑着,在电梯里两个人喘息着顾不上说话,视线对上的瞬间松本润紧紧抱住大野智亲了上去,“你看,就会变成这样……” 大野智在亲吻的间隙呼呼地笑着,闭着眼和松本润唇舌交缠。 松本润探手摩挲着大野智布满细汗的胸膛和腰腹,后者更加直接地伸手拉扯着两人的皮带,不过在这样贴得紧紧的状态下最后也没能成功解开。 电梯停下后两人保持着纠缠的姿势打开了家门,松本润将大野智压在门板上,从下巴开始往上舔舐起他微咸的汗液。大野智喘息着将他推开了些,“等,等会儿。” 松本润发出不满地声音,听上去无限接近他在床上发出的甜蜜呻吟,大野智难耐地舔唇,“等、等我抽掉皮带……” “别抽了。”有个声音突然插入。 “嗯?”大野智和松本润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是时候发现我的存在了吧。”从背后传来的声音一下浇熄了他俩的热情。 松本润反应迅速地替大野智拉好T恤,和大野智一起看向沙发上那个衣冠楚楚的家伙。 “樱井桑怎么来了?”大野智像是没事人一样走了过去,全然不似松本润一样因为差点被人白看了一场亲热戏码羞愤地恨不能钻进地里。 “最近你们俩的事情闹得很大,所以稍微需要做点事情掩盖下你那张单薄的简历。”樱井翔扬了扬手上的资料,“给你编了不少小故事,总之也是件费事的工作。你们俩可得好好谢谢我。” 大野智从冰箱里端出午餐剩下的菜,热了一碗白饭递给他,“喏,奖励。” 樱井翔不满地噘起嘴,“这就是你们对待恩人的态度吗?”说完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哦好吃!” 松本润终于缓了过来,坐到大野智旁边,对忙着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东西的樱井翔说到:“这次是我们没有注意,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樱井翔鼓着腮帮子挥挥筷子,“不酸神马。” 大野智转过脸偷笑,松本润用手戳着他的腿让他自重。 等樱井翔飞快地扫光所有饭菜,大野智突然开始因为这家伙打搅了自己和松本润卿卿我我的时间生起气来。 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松本润用手指拨弄两下他柔软的耳垂,大野智抬头对他眨眨眼,不知为何松本润就是知道那是过会儿继续的意思,于是他点点头,大野智跟着满足地笑了。 樱井翔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拍拍自己的胸口,“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 大野智瞪着他。 “说完就走说完就走,”樱井翔笑着咧出一口白牙,“前些日子松本君开的记者招待会,我师兄也看了,他对你有些兴趣。” 大野智瞪他的眼神换了一种,变得更愤怒了。 “嘛嘛嘛,不是那种意思。因为之前我就发现松本润虽然不是百年难遇的人才,但也是修行的好苗子。我师叔也是一位十分优秀的阴阳师,正好到了该收徒弟的年纪了,机缘巧合下就想收松本润为徒。” 樱井翔自觉地泡了壶茶,“毕竟大野智寿命很长,你可不想等你死后留下他一个人灰溜溜地回山里哭吧。” 松本润想到大野智当做宝贝的写真集,和他偷偷收集的剪报,他可不想把那些东西当做遗物让那只蠢猫暗自神伤。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每天打开客厅都会有的哦?”樱井翔笑得有些欠揍。 大野智握着松本润的手,不发一言,但是松本润都明白。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就算他能活到一百岁,他们能相处的时间对于大野智来说也只是短短的几十年而已。他不敢想象换作是他,在时间流逝时他会有多难过,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老去死亡,留下他一个人。 他想要大野智在他身边一辈子,却又舍不得他这么难过,既然有这样好的办法,他又有什么好犹豫呢。 “好。” 大野智一下扑进了他怀里。 “松本桑不吃便当吗?” “嗯,不饿。” 瞒着周围的人装作一个普通人还要修行的日子,一开始确实有些痛苦。每日都得去师父那里浸泡五小时的药浴,每次都要将自己骨髓拔出来一般痛苦的五小时,师父说那是祛浊气的上等药浴,给他用是因为他命好遇上了他这么个好师傅。松本润每次都不置可否,但确实身体一天比一天轻盈起来,体质的改变他也能很轻易的发现,连化妆师都总是在感叹松本桑的皮肤变得好滑好亮。饮食也全被药丸取代,确实没有了饥饿感,体能和精神都远比一起啊精神,只是没有进餐的过程总觉得少了什么。 回家后大野智都会坐在床上陪他修炼法术和心法,那位师父顺便也将大野智收在麾下,不过欺负他的次数远远多过教他的次数,每次见面都免不了一番打闹大野智倒也乐此不疲。 很久之后他们发现这位师父原来就是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稻垣桑的引导人,他也是因为这只绵羊才拜入樱井家学艺,只求能多陪在他身边尽量多些时日。 松本润时常畅想,等到他的脸和大野智一样不再受到时间流逝影响之后,他们俩就一起退隐,然后满世界乱跑,大野智想去看哪儿的美术馆,想去哪儿钓鱼他都陪着去。 每当他这么想着,就忍不住走到大野智画室里看大野智画了最长时间的那幅图,《永遠は続く》,大野智是这么命名的。 一个男人和一只灰猫互相依偎着的背影,穿越过春秋冬夏沙漠森林夜晚和白昼,一直一直一直走下去。 他们也会这么一直相伴着,在这漫长的道路上走下去。 君といれば どんな未来も ずっと輝いているから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29

看着看着就要完结了…… 争取在整数的时候完结( ================== 在中村觉得大野智的人和画在媒体上的宣传足够多了后,决定放他一个长假,意思就是让他好好画画。所以在松本润忙得脚不沾地的年末,大野智天天过着睡到自然醒的好日子。 元旦开始松本润有将近一周的假期,所以在元日凌晨约上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一起到附近的神社参拜。 尽管过了午夜,走向神社的人还是很多,和他们擦肩而过的大都是去参拜的一家人或者和他们一样的几个年轻人成群结队朝着一个方向走着。相叶兴致勃勃地和大野智小声议论着穿着漂亮和服的姑娘,二宫打着呵欠在手机上玩着卡牌游戏,松本润打了几个喷嚏心想那些穿着薄丝袜的姑娘们都不冷吗? 大野智听见他吸鼻涕的声音,把自己烘得暖暖的围巾解了下来,担心地问:“感冒还没好吗?” 松本润略略蹲下一点方便大野智替他围上围巾,红着脸点点头,吸吸鼻子小声抱怨:“还不都怪你,那天暖气还没开你就在客厅把我扒光了。” “……好吧,我的错。”大野智想了想又脱下自己的手套,“明明在感冒干嘛不多穿点。” 松本润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为了看起来帅一些总是需要做点牺牲的,再者他也是在背心贴上暖宝宝作为保暖措施的。 也许是围巾和毡帽挡住了松本润引人注目的浓颜,就算混在慢慢朝赛钱箱靠近的队伍里也没有被人认出来,倒是相叶显得特别出挑,在他嘻嘻哈哈看着小姑娘的时候也被小姑娘们打量着。二宫不满地握紧了他的手,相叶什么都没想自然地和他十指交握起来。 二宫得意地冲着那个一直偷瞄着相叶的女孩子斜着看了一眼,对方愣了两秒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更亮了。反倒感到有些尴尬的二宫想要松开却又挣不开相叶的手,咂了咂舌硬是将半张脸缩进领子里躲了起来。 回家的路上大野智好奇地问松本润许了什么愿,松本润擦擦鼻涕没回答,“说出来就不灵了。” 大野智软乎乎地笑了,信心满满地说:“肯定跟我许的一样。” 松本润低头在他被风吹得冰凉的耳垂上亲了一口,握着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兜里说,“是的话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大野智便开开心心爬起床来到画室,换上满是颜料的工作服后发现自己昨天把手机忘在工作服的兜里了。 拿起来一看吓了一跳,一溜中村的未接来电,他赶紧打了回去。 “你可算醒了!松润呢?”中村声音很是焦急,“他手机竟然关机!” 大野智想起松本润昨天回家后洗了个澡就睡了,估计忘了给手机充电,“我现在去叫他。” “嗯,好,”中村顿了顿,“你现在没出门吧?” 大野智往卧室走去,“没,怎么了?” “下面估计一堆记者,千万别被拍到了,我会让别人来送吃的和别的你们需要的东西的。这几天你们估计都需要辛苦些了。” 大野智一头雾水地把松本润从被窝里挖出来,“润,中村桑打过来的电话。” 松本润睡眼惺忪的样子特别可爱,大野智忍不住亲了他两口,让他发出黏哒哒的声音,中村在电话里怒吼:“就是这么秀恩爱才会出事的你们还不快给我快点听电话!!” 松本润接过电话,中村呸啦呸啦说了半天,松本润叹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先跟公司联系。” 挂断电话大野智问发生了什么,松本润打开电脑点开了新闻,果然头条就是他们俩的名字。 大野智在他身后看到配图的时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是昨天他们去参拜时一路被偷拍的照片,从参拜到回家路上的亲吻连着很多张,大野智一边觉得有些愤怒,一边庆幸这些人没把二宫和相叶的照片放出来。 松本润在一旁和经纪人打电话,声音沉了几度,处在快要发怒的边缘。大野智贴着他坐下,靠在他肩上,无声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在这之后松本润的好友也挨着慰问他,其中也不乏有几个确认了一会儿新闻的真实性之后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说了句“保重”之后就赶紧挂了电话的家伙。 松本润对这样的电话也只能自嘲地笑了笑,对上大野智有些担心的眼睛反倒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慰。 “没问题的。” 大野智点点头,突然狡黠一笑,“反正我会法术,我们干脆偷偷溜出去玩吧?” 在记者会前,松本润回味着大野智牵着他的手隐身从记者面前跑走的镜头。 拜托二宫将他俩送去了大野智修炼的那座山上,牵着手在森林里散着步,不知是不是大野智的法术,他走了那么久都不觉得累。 大野智带他看了当年大野智的小小洞府。闲置了好几年的草庐却没有一丝灰尘,只是空荡荡的没几件家具,大野智四下望了一圈,突然从怀里摸出两人刚遇见不久时他央着松本润买的写真集,手一挥变出个书柜把它放了上去。 “……”大野智挠挠脸,带着腼腆地提议,“虽然挺简陋的,但是打理打理还是能住的舒服的。” 松本润不太拿捏得准他的意思。 “二宫说现在山里也有WIFI和电话信号了,电气和排水管道也有,所以也不用太担心以后的问题。”大野智清清嗓子。 “我知道,在人间我们这样的关系肯定会给你的工作和生活带来很大的麻烦。所以,要是润愿意的话,就嫁到我家来吧,我会负责养好润的。” 大野智说的很是认真,松本润也认真地害羞了起来。想了很久他给出了答案。 “不要说蠢话了,现在逃走了的话,不就认输了吗?” 松本润面对着记者讲出了后半句话。 “我和大野智相爱,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演员松本润和画家大野智的恋爱一时成为各种媒体节目讨论的中心话题,各路的名人艺人评论员都表达了不少意见。松本润对于反面意见以及网络上的炎上毫不意外,只是尽量不让大野智看到那些东西。 而让他和大野智都没想到的是,那位让大野智十分介怀的美人演员,在参加节目的时候被问到曾经和她合作过的松本润的恋爱新闻,她给出的答案。 “我觉得嘛……我赞成松本桑的话,他和大野桑相爱这件事,是件很好的事。感受到爱和付出爱,不是很幸福吗?”她看起来笑得很开心,“换我是不会有这种勇气和担当的,松本桑真的变成了一位出色的男士了。” “润的眼光不错,”大野智没来由地有些愧疚,“她是个好女人。” 松本润闭上嘴紧紧抱住了他。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28

发现大野智并没待在休息室里后,中村甚至不用想也知道那家伙是跑到松本润那里去了,敲开门之后竟然不是粉红反而有些紧绷的气氛让他不禁开口问到:“怎么了?” 松本润含冤带恨的眼神让中村猜到了起因。 “大野这是吃醋了?比平时更没精神了。”中村忍着笑问。 大野智抬起头看了一眼他,说:“累了,我们快回家吧?” “好好好,我先去开车,你们在停车场电视台后门等我。” 中村走后松本润牵起大野智的手往外走,打开门的瞬间大野智轻轻将他的手拨开。 松本润望着自己被丢开的手发愣,大野智移开视线,说:“被人看到了不好。” 松本润郁闷地点点头,迈开了步子走得很快,大野智一会儿便被甩在他身后。 见他们俩之间隔着老远的距离站着等他出现,中村为今早一时兴起的恶作剧感到后悔。但很快又安慰自己说他们总会需要迈过这道坎的。 在车上两人也一直无话,一个假装成睡着的样子,另一个埋头玩着手机,虽然中村不是多话的人,可这样不自然的沉默让他坐立不安,缓和气氛的笑话也讲不出。原本就够长的车程,因为这样度秒如年的气氛,让中村产生了一种开不到头的错觉。 “终于到了……”远远看到松本润住的那栋楼的时候,中村总算松了口气,表情变得轻松起来。踩紧了油门只想赶紧把这两个低气压生产器送回家。 被中村丢在公寓门口的一人一猫没有看对方一眼,保持着沉默进了电梯,松本润习惯性地替大野智挡住了门。 他有些尴尬,为自己本能的反应感到不齿却又不好这时候收回手来,于是低头看着地面。 大野智踌躇了两秒还是进了电梯,用根本不想被察觉到的音量说了句谢谢,抬头凝视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提示,在电梯门打开一条允许他通过的缝时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大野智对他避如蛇蝎的举动,让松本润觉得有些委屈。冷战本来就不是他的长项,想说的话总是不禁意地就会说出口,这一个半小时的沉默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 于是他在大野智准备将自己关进画室前捉住了他的手。 “智。”松本润伸出手臂将他困住,不给他机会跑走,“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大野智一缩脖子,“也没什么需要谈的……” “有!”松本润大声说,“我跟她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你要介意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大野智埋着头嘟囔,“胸口闷闷的,不想和你说话。” “虽然我挺高兴你这么吃醋,”松本润抬手抚过大野智柔软的脸颊,“但是别把我放在一边这么久不和我说话好吗?” “……润还记得的吧,我来你身边是来替你报恩的。” “嗯,难道现在不算吗?” 大野智瘪嘴,不甘地说到:“润难道连仙鹤报恩的故事都没听过吗,我连饭都没给你做过,更别说别的了……” 松本润笑出了声,“我也没指望过。” “所以我在想,如果……”大野智闭上眼睛皱紧了眉头,“如果,你要是遇到了喜欢的人,我就帮你……”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松本润火气瞬间冲了上来,一拳头砸在大野智身后的门板上,“开什么玩笑!你把我当什么了!” “……但是……我做不到才难过啊!”大野智张嘴吼了一声之后变回瘦小的灰猫,蹭蹭两下钻进了沙发底下,瞪着一双蓝眼睛看了两眼愣在当场的松本润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他。 松本润回味了一会儿大野智话里的意思,想着想着嘴角又挂上了笑意。蹲在沙发边上好声好气地哄那只猫。 “ねえ,智,出来吧。”“喵!!” “我看到你的尾巴尖儿了。”“喵喵!!” “快让我抱抱你。”“咪……喵!” “下次我不跟她说话了。”“咪呜!” “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咪咪咪喵!” “……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我就喜欢你。快出来让我抱抱。” 灰猫探出个半脑袋,湿漉漉的鼻尖顶在松本润的指尖蹭了蹭,松本润温柔地替他顺毛,“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会很受伤的。” 大野智跳上他的膝头,伸出爪子搂住了他的手臂,软绵绵地叫了一声。 “快变回人再说话,我可听不懂你在讲什么。”松本润两只手指捏住灰猫的嘴,轻轻晃了晃,“再说,这样子,可没办法亲你了。” 突然变回人身的大野智,压在毫无准备的松本润身上。松本润往后倒下去,没来得及伸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一头撞在了矮桌旁,大野智的头搁在他胸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跟你发情那次很像呢。”松本润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感觉像是肿了个大包,“好怀念。” 大野智低头在他胸前舔了舔,过了会儿说到,“润果然有股很好闻的味道。” “香水吧。”松本润想赶开那颗毛茸茸弄得他发痒的脑袋,“快让我起来。” “不让,”大野智往上蹭了点,和松本润脸对着脸打了个啵,“最近润又开始抽烟了,没有以前香了。” 松本润被他磨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年底工作忙,你也知道。喂,我背很痛的。” “接下来两周润都会很忙对吧?” 大野智见松本润点点头,一脸无辜地提议:“今天一次做了到元旦的份吧!” “这可不行,明天我早上还要去片场的。”松本润手忙脚乱地阻止大野智妄图扒下他裤子的手,“已经这么晚了,你给我忍两天。” “那一次就好。”大野智凑在他面前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今天润说喜欢我,嘿嘿,所以特别想做。” 说完还用光溜溜的下身摩挲着松本润半褪的裤子里沉睡着的分身。 “呐,做嘛?” “等我变老了,你还会这么问吗?”松本润放任他褪去自己的裤子马甲和衬衣,抬手用手梳理着他蓬松的头发。 “嗯,我要一直问到润不想要我为止。”大野智咬住他的手指,直到留下痕迹,“一直一直一直问。” “笨猫。” =========================== 我不客气地拉灯了。 因为主催大大说我和小黄文丧心病狂地写了太多。字数加起来估计得有15W了,再多本子就贵翻天了…… 所以,其实我是想顺便问问如果出本有人想收一本做个纪念吗(…… 因为比较厚可能价格有点小贵,大家顺便说下能接受的心理价位吧…… 非常感谢!!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27

我好勤奋(表碾 ======================= 大野智的公关销售负责人兼不是太专业的经济人中村七之助,是松本润的朋友。从大野智开始涉足艺术圈开始,松本润就拜托这位老朋友替他照顾着大野智,所以从一开始就交代了他和大野智的关系。也是因为中村的关系大野智才能短时间内成为业界新秀。 中村今天也特意提早半个小时来大野智楼下接他,一是怕他迟到,还能错开他和松本润到达现场的时间,他觉得还不是时机让他们俩的关系公诸于众。 在车上中村介绍了下这次节目的内容,顺便提了几点上次直播中间大野智做的不太好的地方,说完之后总结到,“不过你也不要想得太多,素人的反应也还是有人喜欢的,不要被别人影响了。” 大野智乖乖点头,想了想问道:“不过这期不是电视剧的宣传SP吗,润的剧组和另外几个,我是去干嘛的……” “主持人对你很有兴趣,制作人也觉得如果效果不错就让你当常规成员的样子。”中村从后视镜里笑着看他,“今天加油哦,虽然这次重点肯定都在嘉宾上,不过你可以多和润互动,反正关系好。” 大野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着想着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到了电视台,从停车场到录影棚,路过的人都在和中村打招呼,让大野智感到意外的是大半的人竟然也还对他有印象。大野智不时地摸摸鼻子,中村知道他并不是很喜欢这样。 “这就是地上波的威力了。”中村笑着拍拍大野智的肩,“你以后得慢慢习惯。” 看着中村一个接着一个地打招呼,大野智忍不住感叹道:“中村桑人脉很广呢。” “松润也一样。人缘是很重要的,所以打招呼一定要认真做,知道了吗?” 大野智点头,“我知道了,中村桑。” “听松润说你能叫出名字的艺人很少?” “唔,只有跟着润看电视的时候记住了几个MC的名字,还有几个和他合作过的演员。”大野智挠挠头,掰着手指数了数,“十多个吧……大概算少吧。” 中村叹了口气,“反正休息室门口都会写名字的,你就看着叫吧。” 中村带着他一间间休息室挨个打招呼,在某一间休息室门口中村的表情稍微有些微妙,转头看了一眼大野智,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好久不见。” “中村桑?”坐在化妆镜前,有着一头黑得发亮长发的女子转过头来,“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 中村把藏在他背后的大野智推出来,“现在我是这位大野智先生的经纪人了。” “啊,大野桑,你好。”她起身和他们寒暄,“我也在杂志上看过你的作品,感觉很有意思。” 中村露出营业式的微笑,“两个月后会有大野桑的个展,到时候希望你能赏光来参观啊。” 寒暄了一会儿两人离开她的休息室,中村低声问大野智:“怎么样?” “什么?” “她好看吗?” 大野智点头,“第一眼看到我还以为不是人类呢。” 中村被他逗笑,“如果是妖怪的话长得那么好看也是正常。” 大野智想了想他认识的妖怪们,确实大多数都长得挺好看的。而且中村桑看起来也挺像狐妖的,不过这种话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 录节目的时候他和松本润中间隔着一个人妖艺人,胖胖的很是可爱,导致每次大野智想转头看松本润时都忍不住多看中间这位艺人两眼。发现他一直盯着别人看的松本润在别人没注意到的时候偷偷瞪了他一眼,大野智只好打着哈哈别过头去。 录完节目大野智发现松本润这期节目说话并不多,也没有像以往在别的节目里一样总是抓住机会吐槽。也许是因为主持人话太多吗?但是主持人还特意给大野智找了不少镜头,松本润也一样。只是他似乎顾忌着什么,稍微有些不自然。 大野智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中村不在,他想也许是在松本润那边,便走了过去。 还隔着些距离时,他听到松本润在和人说话的声音。走过去发现对象是另一个剧组的女演员,那位他觉得美得不似真人的演员。 “像这样说话真的是好多年都没有过了呢。”她笑得很好看,眼睛弯弯,略略偏着头的样子也很可爱。明明是非常成熟端庄的长相,一颦一笑又带着些娇憨。 大野智想如果自己是普通的人类的话,也许也会喜欢上她吧。 “是。”松本润看起来有些紧张,肩膀都僵硬了。 大野智回想起中村当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心脏在一瞬间像被人用力捏住一样酸痛。 “转眼十多年就过去了……”她移开视线低下头,“松本君也成为了立派的大人了呢。” 松本润在犹豫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又一笑,“其实这样也挺好。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明年也加油哦。” 松本润愣了一会儿点点头,“嗯,你也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她有些尴尬的问,“洗手间不是应该在这附近么,太久没来是不是他们重新装修过了?” 松本润今天第一次自然而然地笑出来,“是在这附近,前面左拐就到了。这点你还是没变,老师。” “谢谢了,再说这种话老师是会生气的!”她装作生气地扬了扬拳头,然后挥手小步跑向洗手间的方向。 大野智揣摩着这时候是否是个出现的好时机,不想松本润先发现了他。 “さとし。”松本润抓住了他的手,“你听到了?” 大野智点点头,“一点。” “我们只是巧遇。”松本润拉着他回到休息室,锁上门将大野智抱在了怀里。 “嗯我知道。”大野智回抱住他,“……人都有过去。” 松本润低下头亲他的额头眉毛鼻尖,最后吻住他的嘴。 “我爱你。” 大野智的心脏更痛了,“再说一次。” “我爱你。”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24

看在有肉的份上原谅我这么久才更新吧,么么哒 肉是 @SatoKo 点的梗,希望吃得满意————————————————捉住树妖的过程出乎意料的简单。樱井翔故意将结界做得薄弱一些,特别是仓库附近,放出破绽引诱树妖突破进来。而真正的陷阱被好好地隐藏在仓库,完完整整地覆盖了仓库的每一寸。树妖以为自己成功闯进了结界,只想着赶紧带上生田斗真的魂魄趁夜离开躲进深山里。当他踏进仓库的瞬间,樱井布下的阵法被激活,树妖的煞气和法力被压制毫无挣扎的余地,渐渐地现出了原形,一棵栗树。换下浴衣,一本正经地穿着西装的樱井翔拿出一张符纸贴在这棵因为愤怒一直在抖动树枝的栗树上,替他暂时化出了人型。待他变回人型之后,大野智确认道:“那天和我打了一架的就是他。”栗树的人型身材修长,瘦削的脸,唇红齿白,倒也是个美男子,只是瞪圆了一双丹凤眼怒视着他们五人低声咆哮:“斗真呢?你们把他怎么了!”“稍安勿躁,小栗君。”樱井翔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拿出生田斗真暂居的扇子,“生田君在这里,完好无损。”打开扇子,生田急切地呼唤小栗旬的名字,“旬!”樱井拍拍手,“很好,现在当事人都在场了,让我们来谈谈你们今后的打算吧。”樱井带着那对苦情小情侣回到他的房间,无关的四人互相道别回到各自房间,两个妖怪很快睡着了,而剩下的两个人类在思考各自的问题。第二天一早樱井翔抱着一株栗树的盆栽和他们告别,二宫偷偷拉着他说了几句小话,然后带着相叶一起走了。剧组替松本润预约的房间一直到第二天才退房,这些天也没能好好地和大野智一起泡次温泉,便打算多留一天。大野智坐在屋檐下,晃荡着脚,不时回头看看松本润。自从吃过早饭之后,松本润就一直用笔电在浏览房屋租凭网页,把有兴趣的都一一罗列出来发给经纪人过目,根本没空搭理百无聊赖的灰猫。大野智趴着打了个盹,醒来发现松本润依然在盯着电脑,不知何时替他披上一件外套。他恹恹地,与他往常毫无干劲的样子相比更加垂头丧气,走到矮桌旁,拿着根铅笔头在旅馆的意见簿上画起涂鸦来。感受到了从桌子另一头传来的低气压,松本润抬起头看了看整个人缩成一小团的大野智。灰猫有些寂寞,搭着眉毛塌着嘴角,抓着一只铅笔头在旅馆的意见簿上画着小人。松本润倾着身子看他画了什么,大野智扑在本子上挡住那些涂鸦,挥手赶他,“看什么看!看你的电脑去!”“小气,”松本润面带遗憾地坐了回去,过了会儿问,“さとし觉得是买房子好还是租房子好?”“诶?”大野智愣了愣,“怎么了?”松本润有些尴尬地指着自己说:“我也算个明星吧,住哪里很重要。”要跟一只猫宣传自己有多出名有多受欢迎真的很让人不好意思。大野智想了想那些总是在电视台门口等着松本润的小姑娘们,以及经纪人时常送来的信和礼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是呢,要保密的才好。”“所以说呢,我想比起找可靠的中介,不如直接买间房子好了。而且以后我们会一直住在一起的。”松本润说完最后一句,意外地害羞起来,“嘛,意思你懂了就好……”大野智想起很早之前相叶对他的叮嘱:“因为我们两人的关系不能公之于众,如果被发现了可能会让润失去工作对吗?”尽管这个问题也在松本润的考量之内,但他并没有那么介意因为这件事失去工作。他以前做过一次错误的决定,那让他后悔了许多年,也在那之后他决定不再因为一切外在因素影响他关于伴侣的选择,而现在的他也不比从前,他相信自己可以保护好大野智,不管在什么样的困难面前。从大野智嘴里听到这个问题,让他多少受了些打击。他拉着大野智的手腕,把他从桌子另一头拖进了他的怀里,把这具瘦得惊人的身体用双臂紧紧锁住。大野智抬起被他埋在胸前的头,“我快不能呼吸了。”松本润把他捞起来亲了亲,“抱歉。以后别说那样的话了。”大野智就着他的动作调整了下姿势,像是一个考拉一样四肢齐上抱住了他,鼻子在松本润的颈间不住地嗅着。松本润被他鼻子蹭得发痒,扳着灰猫的下巴阻止了他的动作,“你这家伙又发情了吗?”大野智呲着牙齿扭头咬住了松本润的手指,“前几天你一直说对面会听到都不摸我,我想和润做……”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在松本润的耳边说出来的,等到尾音消失时,湿软的舌头轻轻地舔过他的耳垂,妖怪的邀请再一次响起:“……白天不行吗?” https://www.evernote.com/shard/s326/sh/af27284e-5344-4695-b2e3-b08382ef1a99/9768117ff86b56d5e98e3d206536a01f

[润智] words of love (上)

末子生贺小短文。…………………………Tell me love is real.“最喜欢润君了。”在节目上被这么告白了,不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说,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别的成员,他也不想这么傻乎乎的当真。但是这次不一样。也许从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也不是他以为的那么单纯。无比自然地说出这种话的人,总是丢下莫名感到害羞的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工作。昨晚录影结束后,他因事稍稍耽搁了一会儿,回到乐屋时已经只有他一个人了。虽然说出来很逊,但是热衷于交际的他,有些害怕这种热闹过后剩下的空虚感。没有交谈对象,一个人,连道别的话都只能讲给空气听。他很讨厌这样,所以决定去自己常去的居酒屋喝上两杯。走出电视台,意外地发现了那人的身影,又黑又瘦薄得像纸,私服也是暗色,站在阴影里就像要消失了一般。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人,犹豫着该怎么开口搭话的时候,对方也看到了他。双目交汇后,他挥挥手,走过去发出邀请。“Leader,在等车吗?要不先一起喝两杯?”一点都不像队长的最年长成员大野智,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拿出手机给经纪人打了电话,就这么跟着他到了他常去的居酒屋。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喝,讨论了很多,不管是昨晚录影的嘉宾还是编舞的细节,剪辑一下完全可以当作情热大陆放送。到最后老板和老板娘也加入了话题,自然而然地就开始了长辈常在耳边念的话题,问他们是否有了成家的打算。大野智已经半醉,傻笑着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没法交往。”大家好奇地追问,但他只是傻笑没有回答。他应该是在座所有人里最感到好奇的那一个。等到两个人喝得醉醺醺,摇摇晃晃在路边叫车时,他没忍住,问:“你喜欢的人,我认识吗?”大野智的表情有些奇怪,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你认识。”他猜了一串他觉得可能的名字,得到的答案都是摇头。“你猜不到的。”大野智嘴边的笑在他看来带着几分讥讽的意思。也许是运气不好, 两个人等了很久都没出租车出现,他权衡了一下,问大野智:“不如走着去我家?也就二十多分钟。”大野智考虑了几秒,说:“好。”去他家的路上,话题依旧缠在到底谁是大野智的意中人上。翻来覆去几乎快说完他认识的所有女性的名字了,大野智总是在摇头。到他家后,又接着在客厅里坐着喝起了第二轮。这次是彻底醉了,大野智通红着脸,趴在茶几上,一遍遍说着:“你猜不到。”他不服气地坐在旁边,问:“难不成你喜欢我啊?”“没错。”大野智眼神湿润地看着他,“我喜欢润君。”松本润半张着嘴,思考着这是玩笑还是醉酒之后他的幻听。最后他干笑着打算敷衍过去,“你认真的吗?梗不错哈哈哈……”贴在茶几上降温的大野智直起身,低语着朝他靠近,“是真的喜欢……一直都……”今天的录影上,那家伙又用昨天一样的表情,靠在布景上,在大家面前对他告白。“最喜欢润君了。”谁都不会当真,因为这家伙对谁都这么说。但是昨天那家伙凑上来亲吻的触感似乎还留着。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模糊的记忆又一次在他脑袋里炸开。大野智凑过去先舔舔松本润嘴角,双手按在松本润的手腕上,小心翼翼试探的样子让被他轻咬着嘴唇的松本润开始怀疑他是否在装醉。但不管怎么说,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大野智。直到唾液滑进他领子里才如梦初醒般地踹了大野智一脚。他没有用全力,因为明天他们还有工作,还好这一脚足够大野智清醒过来。大野智低头捂着肚子,也许也是被自己的动作吓到了。“抱歉,我喝醉了。”最后大野智抬起头,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露出可爱的八重齿,被往后梳的额发滑落了几缕。正好是他最喜欢的他的表情,又无辜又可怜,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似乎刚才那个试图借酒乱性的人跟他不是同一个。“是,我们都醉了。”松本润接着他的话说下去,为了今后还能一起好好工作。大野智摸摸鼻子,伸手抓起自己的外套,“那……我回家了。”松本润抬头看了眼挂钟,时针指向三点,“要我替你叫的士吗?”“嗯,谢谢。”“你先喝点水。”松本润走到阳台上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十分钟之后就到,我送你下去吧。”大野智点头,跟着他一路沉默着到了公寓门口。两人在夜风里安静地站着,有默契地不去看对方的脸。短短十分钟竟能如此难熬。终于,街口出现了车灯。松本润暗自松了口气。大野智转向了他,眼神却看着别处,“我走了。晚安。”松本润挥手,“路上小心。”大野智突然笑了出来,眼睛眯了起来,心有不甘似的咬咬唇,说:“润真的很温柔。”松本润心头一紧。“所以这么多年我都没法放弃。”大野智看见出租车停在他俩面前,对着松本润说了最后一句,“我是认真的。”恶质,自我中心,肆意妄为。松本润想了很多词来指责这个没有职业意识的家伙,可就是没法用完全负面的情绪面对他的告白。现在一脸平静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是松本润最想知道的事。如果他是认真的,又怎么保持这样的淡定。不自觉地,他的视线就黏在了大野智的身上。又这样过了好几个月,如同那一夜只是他发梦而已,什么都没有变化。不管是他,还是大野智,或者大野智对他的态度。他感到疑惑,一闲下来就会被这些问题占据了大脑。但是他没法开口求人替他答疑解惑。思来想去,他决定就把这件事当做一场不太愉快的梦。tbc.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23

最近好多事情都不太顺利,希望能转运…… ===================================== 大野智和松本润躺在榻榻米上,没铺被褥,侧着身各自枕着自己的手臂,靠在一起说话。 松本润的手放在大野智的腰上,不时用手指轻抚他后腰裸露的一小片皮肤。而大野智专心致志地观察着松本润睫毛的颤动,浓密卷翘得过分,他根根挨着数了好几遍,总是在中途数糊涂,只好重头再来。 “喂,さとし,你在听吗?”松本润对他一再走神的表现十分不满,皱起眉头捏住他的鼻翼和脸颊,夺取他的注意力。 “在听啦在听!”大野智扑腾着挣脱开松本润的魔爪,低下头躲闪他充斥着威慑的视线。 “别狡辩了,”松本润用自己的腿缠住了大野智刚才跟着乱舞的双腿,“你倒是说说看我讲什么了。” “……”大野智撅起嘴死不认账。 “你这家伙……”松本润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颊,“我说,我们搬家,你觉得怎么样?” 大野智不解地望着他问:“为什么?” 在那间公寓里生活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每一处都有对于大野智来说无法取代的两个人的回忆。 “我想……总而言之,现在的公寓不够大,”松本润不想破坏大野智收到自己即将送出的礼物时的惊喜,随意找了个借口,“给自己做个工作室之类的。” 大野智呆呆地想了会儿:“那,新家能不能离相叶家别太远?” 大野智希望能时不时地去找相叶喝酒聊天,由于他还不能像二宫和也一样御风而行,又或者有樱井翔那般缩地成寸的本事,只是单纯的腿脚麻利,脚程较凡人快上数倍,所以不想离得太远。 “别让我吃醋啊,你这笨蛋。”松本润敲敲他亮堂的额头,“以后有时间去考个驾照吧。” “那是什么?” “保证你能开车上路的证明。” “……不要,我宁愿坐电车。”说完大野智手里便出现了前阵子相叶带他去办的交通卡,“卡很可爱,电车也很有意思。” “随你吧……”松本润放弃说服他,“总之,新房子我肯定会选个你喜欢的。” 大野智点点头,这点他也从不质疑,松本润总是照顾着周围人的感受。 两人交换了一个温情的吻,都安静了下来。松本润目光涣散,构想着新房的装潢,大野智继续默默地数着睫毛。 大野智过于灼热的视线将松本润从想像中拉回,学着对方,认真凝视起来。 松本润的一双大眼原本就炯炯有神,被他这样盯着的大野智连背心都感受到了强烈的烧灼感,红着耳根,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转回来再对视了不到一秒,又匆忙逃开了去。 “你们是初恋还是初中生啊?”纸门外突然响起了享受完下午茶已经完全回归工作状态的樱井翔的声音,“搞得那么纯情根本不给我机会敲门。我进来了。” 松本润飞快地替大野智整理好衣服,坐起来冲着已经大大方方闯进来的樱井翔指责:“先敲门是礼节!” “那种小事不要介意,我可是来讲正事的。”樱井翔十分自然地坐在矮桌旁,“相叶君也快带着Ninomi过来吧。” 对面传来二宫不满地声音,但很快两个人也坐了过来,相叶没睡醒,下巴搁在二宫肩上,似乎还想抱着他接着睡下去的样子。 躺着的大野智,不知道为何迟迟不坐起来,躺着仰视着四人。 “大野君这是干什么?”樱井翔笑着问他。 大野智换了个姿势,靠在了松本润大腿旁,不满地申述,“我还没睡午觉。” 松本润无奈地揉揉他的头发,对樱井说:“就让他这样吧,反正坐起来也不一定能听进去。” 对面两个人纷纷点头,“听了也不一定懂,随他去吧。” 樱井翔喝了口茶,“那我们就开始吧。刚才你们都在歇息的时候,我可是在勤勤恳恳的工作。也是时候让你们见识精英这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樱井翔抽出他腰间的扇子,松本润注意到这把并不是前几天他常拿在手上的那把 。似乎和常见的扇子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但一时之间他也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同。 樱井翔察觉到他的疑惑,主动替他解疑答惑:“这把不是和扇,是我在中国的一位友人赠予的镇魂法宝。” 他打开扇子,展开之后更容易看出这把折扇和和扇在扇骨上的区别,做扇骨的木头看起来很沉,隐隐带着香味。扇面上一片空白,比起法器,看起来更像还没完工的艺术品。 “是要给我们看什么啊?”二宫和也催促到。 樱井翔笑着说:“等等。” 他喃喃了几句咒语之后,扇面上渐渐显露出一幅青年男子的画像。 那是前几日他们从相片上见过的,已经惨死的刑警的脸。 “初次见面,虽然大家应该都知道了,还是姑且自我介绍一次。我叫生田斗真,30岁,曾经是个警察。” 在一把扇子上看水墨风格的动画的经历还是很新鲜的。 二宫和也呆呆地感叹道,“冲破了次元壁……” 大野智有饶有兴趣地坐起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扇子上的男子。 “喂喂喂,别这样盯着我,多不好意思啊。”生田斗真连连摆手,被这么多人盯着让他很是不自在。 松本润咳了两声,“失礼了,我叫松本润。” 余下三人也挨个自我介绍,尽力克制自己心里骚动的好奇心。 樱井翔将扇子平摊在桌上,简略地讲了他将生田斗真收进法器里的过程。 在知道生田斗真具体的死亡地点之前,樱井翔有隐约察觉到旅馆附近有灵的波动。但是这里离树海不远,自杀后留下的灵魂不在少数,并没留意这点。 等回到东京,在樱田门拿到生田斗真的详细资料,看到最后,也就是他被杀的事件调查报告,才知道原来他是在这间旅馆的仓库里被虐待致死的。待到在东京的调查全部结束之后,樱井翔就吃着小点心,顺手去仓库捡来了生田斗真没能升天的冤魂。 画像里的生田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了两声,“作为一个警察被暗算了还真是有些丢人。” 大野智问:“你不是引导人吗,你的同伴为什么没来救你?” 生田斗真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在这之前的几个月,他就一直有些奇怪,隔段时间就会消失一两天。那天我难得休假,又收到了别人送的温泉招待卷,现在一想,那张招待卷明显就是个圈套了……我当然是想带着他一起去的,谁知道那家伙竟然让我一个人先走,他到夜里再一个人过来……” 说完他有些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他又无所谓似的笑笑,“谁知道这一走我就连人都不是了。” 相叶雅纪的脸上浮出同情的表情,二宫捏了捏他放在大腿上的的手,接下来,他要告诉生田斗真的话可能会让他更消沉。 “在找到你之前,我们做了些调查。你负责的树妖已经有入魔的征兆,这点说明他已经杀过不少人了。你去世后凶手们纷纷惨死,到现在也不过五天时间,而他身上的煞气明显已经存在了很久了。” 二宫和也顿了顿,“所以在这之前,他肯定已经杀过人了。” 生田斗真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怎、怎么可能?” 樱井翔拿出几张照片,一一展示给扇面上的生田斗真看。 “这些人,你都认识吧?” 生田斗真充满愤恨地点点头,“认识。我和他一起调查出来的犯人,但是因为证据不足没有被起诉,说到底,还是有权有势的原因。好在苍天有眼,他们都死了。” “真的是意外吗?” “……你们的意思是,都是他杀的吗?” 樱井翔点点头,“这些人不仅死了,连魂魄都被吞噬掉,明显是妖怪作祟。我已经确认过了他们的死亡现场,都残留着他的气息。” “……我……”这消息对于生田斗真来说有些难以消化,“我从没说过让他去杀人的话……为什么……” “可能是为了让你开心吧。”大野智突然开口,“就算是我们都能看出来你有多恨这些人,也许是为了贯彻你心中的正义……他做了无法挽回的事。” 生田斗真垂下头,几不可见地颤抖着,良久,他平复了呼吸再次抬起头来,对着他们五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求求你们救救他。” “不必客气,我们也是这么希望的,”樱井翔笑着回答,“只要你愿意协助我们的话。”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21

下章接着跑剧情。略短,就当我拿这章的半截内容充了上一章的数吧======================生田斗真生前是个警察,职位是警部补。所有人都不认为他的前途会仅仅停留在警部、警部补而已,所以都对他的去世感到惋惜。生前的他工作勤恳性格开朗,破案率在一课里也是数一数二。也许是因为总在现场之间来回奔波着调查和取证,他连女友都没有,刚满三十岁的他,无女友的时间等同于进入一课的时间。当然这些都只是同事对他的了解而已,樱井和二宫知道他近几年来骤然增加的破案率多半在于那只妖怪。不过这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并不能抹消掉他作为刑警的努力。而关于他的死因,刑警与人结仇不算什么新鲜事,特别是生田斗真这样送了许多人进去吃牢饭的警察。但是樱井更想知道的是这其中到底是谁真正地动了手。为了搞清楚那群已经被抹杀了存在的人的背景,两人也是颇费了些功夫。好在连道上也有樱井负责的引导人在,几番打听下来故事的梗概也愈发清晰。剧情就像是电视台黄金档上放的热血刑警故事,带些奇幻色彩警察有个妖怪帮手,单元剧每集一个案件死个人或者几个人,最后一个大案子用两话,到此为止一直都是有惊无险。让观众跌破眼镜的是,最后主角被反派杀掉了。至于之后入魔了的妖怪,篇幅合适应该能拍个剧场版。说到刑警故事,还在进行大搜拍摄的松本润和大野智,后者负责找到机会就满山遍野地瞎跑,前者负责应付想玩猫的场务和演员以及瞎担心。但至少这两人过得很是充实。剩下的另一位,因为行动力超群精力旺盛,早早便做完了被交代的任务。后果就是闲到只能在旅馆的榻榻米上滚来滚去玩二宫留下的游戏机。因为是短途旅游,二宫只准备了一款游戏卡带在路上玩。经典的造型可爱的奇幻类RPG游戏,相叶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有玩过这个。相叶想着这游戏毕竟算是针对青少年开发的,他一个成年人应该玩起来得心应手才对。事实证明他一直都太过于天真了。等到主人公第四次尸骨未寒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叫二宫的名字。“Nino,快来帮我打……啊,不在啊。”相叶雅纪把游戏机随手一丢,摊了个大字,手里空空的,特别想握住那只缺席的手。这几日大野智把方圆百里跑了一遍,却再也没见过那妖怪的踪影,偶尔有那么一丝味道,待他追去时也早已没了去向。夜里樱井翔的结界也完全没有反应,可能是妖怪也意识到结界的存在,不敢直直闯来,但似乎还在周围徘徊。樱井翔严肃警告他不要单独和那妖怪面对面发生冲突,松本润负责监管避免他再次受伤,所以就算知道那家伙晚上就在旅馆周围转悠也不能出去找他麻烦,有空能呆在旅馆里的时候,他找旅馆女将借来毛笔和宣纸,就拿着朱砂各种涂涂写写。原本是打算画符纸的,提起毛笔才想起自己不会,索性挑战起了绘画。他从自己最拿手的动物像开始练手,画遍了山上的小动物和妖怪,不自觉地瞄着电视里演着侦探的松本润的脸偷偷画下。画好后莫名地觉得有些害羞,像是见不得人的心事被看穿一样,不自觉地把它掩埋在一沓画纸的最下面。大野智摸摸鼻子,决定更换目标,开始写字。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又不小心写了半张纸的松本润,最后也只能放在最下面藏起来。等松本润带着相叶雅纪和剧组的演员们一起喝完酒回来时,发现大野智已经趴在矮桌旁沉沉入睡。替他盖好被子后,松本润拿起那沓厚厚的画纸,一张张翻看。灰猫远比他想象中的有天分,松本润每看一张便更确信灰猫可以成为专业的。确实有很多有才华有实力的艺术家都没法得到商业上的肯定,但大野智很幸运地认识了松本润,别的不说,作为一个朋友遍布各行各业的人,他的人脉还是过得去。即使不能让大野智成为全国知名的画家,至少也能满足大野智想养家(他)的目标。松本润一边看着画一边盘算着要替大野智在家中收拾出一间画室了,再买上一套画具。想想可能需要换间公寓,他不喜欢麻烦,但是他希望能让大野智开心。发现大野智藏起来的小秘密时,松本润脑海里正在模拟着自己和大野智将来的家的样子。用朱砂画出来的人像,第一感觉是带着刺的,如果再仔细看看,却又发现双目含情眉眼带笑,嘴微微抿着的样子,欲言又止。自己在他笔下原来是这个样子。松本润从来不知道被人画下来是这么一件让人心潮澎湃,受宠若惊的同时还会羞赧万分的事情。大野智对他的感情,比语言更有力地通过手中的笔表现了出来。像是他看透了松本润的一切,又将自己剖开来,把血淋淋的他展示给松本润。等松本润回过神来,偷偷将最后几页纸都收在行李箱里,心想回家之后得裱起来才行。但是比起挂在墙上做装饰,这幅小画也许更适合藏在书柜某处不起眼的角落,秘而不宣,他要把这幅画当作秘密的定情信物,连同别人炫耀也不会分享。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20

) 这章竟然写了3700……史上最高_(:з)∠)_ 后面可能会出现建国x番茄 ============== 松本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对面的竹之间里已经住进了相叶和二宫。樱井翔穿着一身和服拿着纸扇站在门口,看起来是在和二宫和也讲述这次旅行的真实目的,因为二宫和也正在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樱井翔。 松本润走过去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两人停下争论和他互道早安。 二宫和也在下一秒对他也丢来了一个眼刀,“你这家伙也知道他叫我们来的原因是什么吧?为什么昨天不先通知我们夜奔啊可恶,我可不想让相叶在这种地方涉险,那家伙可是很期待温泉旅行的。” 松本润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大野智突然从他背后出现,替他回答道:“我也不希望松本桑在这种地方出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所以才叫你来这里。相叶要是知道这件事了也不可能就这么回去吧,因为那家伙是个好人。” 二宫挠挠头,咂了下舌,“算你说得有理。行行行,但是你们都欠了我一个人情。” “啊啊!おっちゃん!松本君!啊,还有樱井先生!”相叶雅纪穿着浴衣和木屐举着两根冰棍从走廊的另一头吧嗒吧嗒地跑过来,没两秒就跑到他们面前,把冰棍一下塞进自己和二宫嘴里,然后一边吃一边问,“大搜真的是在这里拍摄的吗?!我能要深津桑的签名吗!呜哇好棒!” 二宫和也“啪”的一掌糊在都快跳起来的相叶雅纪的背上,“别丢人了。” 樱井翔大眼睛一眨,心思又活跃起来,“相叶想要深津绘理女士的签名吗?” 相叶雅纪使劲点头,闪闪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樱井翔,眼神炙热得让二宫忍不住掐了他的胳膊,“你有办法帮我弄到?” “如果你能帮上我们的忙,”樱井翔拿扇子冲着松本润的方向指了指,“松本君当然就能帮你弄到。” 相叶一秒都没犹豫直接握住了松本润的手,“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他身后的二宫和也默默飞了他一个大白眼。 因为相叶的加入,确保了二宫和也的干劲也断了他的退路。五人趁着松本润拍摄的间隙,在片场附近的小餐馆里吃了午饭,顺便梳理了下事件的经过。 “昨天那家伙应该有经过旅馆附近,结界上捕捉到了微弱的气息。”樱井翔为每个人斟上一杯酒,“但是混杂在旅馆里怕是不方便辨认,好在大野君手上的伤口上应该残留了些味道。” 樱井翔隔着桌子握住大野智的手,把他的手举到了二宫和也面前,“快嗅。” 虽然这么做也是二宫和也原本的打算,但是被樱井翔这么一搅和反而让他有些别扭起来,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下头,凑到灰猫细瘦的手腕边闻了闻,“嗯,好,记住了。” 说完迅速收回头,顺便提出,“还有这个伤口残留煞气会不好痊愈吧。” 松本润紧张地一把捉住大野智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细细端详。他看不到所谓的煞气或者妖气,但若是以往,大野智的伤口总是好得很快,这还是第一次他发现大野智身上的伤口在过夜之后还存在身上。 “没关系吗?”松本润手指抚摸着那条并不大的伤口。 大野智摇摇头,“嗯,放着不管很快也就好了。” 樱井翔笑着打断大野智对松本润的安慰:“理论上需要十天半月吧。但是……” “但是?”松本润毫无挣扎地掉入陷阱。 樱井翔打开扇子挡住自己坏笑的嘴,“我可以用嘴帮他将伤口里的煞气吸出来哦,不用让大野君再多受痛苦的折磨哟?” 大野智最先跳起来,大声反对:“绝对不要!我不痛!” 樱井翔嘟起嘴来,“为什么啊大野君,这样可一点都不好玩。” 二宫和也也学着他的样子摇着头,“一点都不好玩。” “嘛嘛嘛,别逗小大了,”相叶雅纪双手舞着,“樱井先生肯定有别的办法吧。” 松本润点点头,调整了下位置,对着樱井翔低下头,“拜托了。” 樱井翔连连摆手,“松本君太客气了,大野君也是我朋友,本来就该这么做的。” 松本润的头还是没有抬起来,大野智都想钻到桌底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说话的声音也闷闷的,“都怪我太没用。” 下一秒他就被大野智捞进了怀里,“润说什么呢!这么可爱的样子不要给别人看啊!” 面红耳赤的松本润赶紧推开他,单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捏着大野智单薄的肩膀阻止他再次扑上来。 大庭广众这么打情骂俏简直不要脸。另外三个人在心里不约而同地想道,然后低下头默默地吃起饭来。 等到一切平息,樱井翔用佛珠替大野智除了煞气,清清嗓子再次负责起话题的引导。 “富士山周围往来人多,若是那妖怪作起乱来后果会很严重。而且根据式神反馈来的讯息,他似乎一直都在这一带打转,但还是不能准确把握他的位置。” 二宫和也瞅着天花板思考了会儿,“如果他一直在这一带徘徊,那是不是可以假设他入魔的原因有关。” “有道理。”松本润表示赞成,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引导人手册里讲过妖怪入魔也多是因为引导人,我们可以排查一下这篇区域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 他又转向樱井翔,“樱井先生,引导人或者妖怪在你的片区出事了会有相关记录吗?” “有的,我这就找这里的事务官确认一下。” 樱井翔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飞快地用扇柄沾上朱砂在上面画出一个符来。口中念念有词,不知是什么意思。下一秒手中冒出火来瞬间吞噬了符纸又消失不见。 松本润庆幸他们找了个隔间吃饭,不然应该会被警察抓起来吧。 大野智很少看人类做法,很有兴趣地向樱井翔讨要了些朱砂,准备夜里自己研究着玩。反观相叶雅纪倒是见怪不怪的样子,看来已经见识过多次神奇的法术界的威力了。 “相叶会法术吗?”松本润好奇地问。 “完全不会。”相叶雅纪羞愧地挠挠头,“试图学过但是没什么天赋,应该说没有灵气吧。” 尽管很好奇,松本润察觉到相叶雅纪并没有想要深谈这个话题的意思,而一旁的二宫和也在相叶说出没有灵气的时候,稍稍僵硬了一下。 于是他改变了话题,和他畅想起等他杀青了他们可以四个人一起去海边玩的场景。 事务官很快就出现在他们的隔间门口,“打扰了,樱井君,是我。” 樱井翔起身推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头卷发身着西装三件套的中年男子。 “好久不见了,稲垣前辈。” 在座另外四个都是第一次见到樱井翔叫别人前辈,瞬间对这位看起来无害且在夏天都穿三件套的男子肃然起敬,挨个自我介绍了一遍。 稲垣招呼大家坐下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材料,“确实最近有在这里发生一起引导人意外身亡的事故。是团伙犯罪,死状有些惨不忍睹,尸体被遗弃到这附近,警察没找出犯人。” 相叶雅纪看到尸体的照片差点吐了出来,二宫连忙拉着他坐到房间另一头。 稲垣脸色也不太好看,迅速翻过那一页接着讲:“因为按规定我们是不能插手世俗事务,所以这个案子之前我们并没有调查过。但是刚才属下告诉我他们发现参与作案的几个人也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那几个人很有可能是被这个引导人陪伴的妖怪杀死的。”樱井翔推断道。 稲垣点点头,“很有可能,而且这个妖怪在三天前便失踪了。” 说完他又从包里拿出两张简历一样的东西,“这是他们二人的资料,应该能帮上忙。” 樱井翔接过资料,鞠了个躬道谢,“谢谢前辈,耽误您时间了。” “哪里哪里,”稲垣笑着摆摆手,“上次你送我的红酒还在我酒柜里,这次算是勉强还你人情了。” 说完一个转身就消失了。 大野智疑惑地问:“这是你的学长吗,樱井先生?” 樱井翔大笑着摇头,“不是。他的引导人是我师兄,他就跟着拜入我们师门修行了,也算是我的师兄。” 相叶雅纪长大了嘴发出一声惊叹,“诶!他竟然是妖怪吗?” 樱井翔不知道想到什么闭上了嘴,可四双眼睛紧盯着他期待着下文,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那人一直不让说,但是你们都注意到他的卷发了吧。” 四人齐齐点头,樱井翔笑了两声,“那不是烫发,是天然卷。他是只绵羊精,不过他很介意你们就当做不知道就好。” 大家露出心领神会的微笑,原来如此。 之后五人分配了下之后的工作,樱井翔,二宫和也暂时负责收集那只妖和他引导人的信息,先彻底搞清楚事情缘由,暂时需要回一趟东京,没有瞬移法术的相叶雅纪就被寄放在松本润和大野智这里。 大野智负责在拍摄间隙捕捉气息,毕竟他还是比式神功能强大多了。相叶雅纪被嘱咐偷偷在旅馆各处以及周围别的民宿之类的地方贴上符纸布上阵。 而松本润被相叶雅纪再三拜托“你好好拍戏,加油和深津桑搞好关系,到时候好帮我要签名”所以也没什么事能做。 樱井和二宫离开后,相叶便一鼓作气地跑去贴符纸了。 大野智拉着准备离开的松本润跑到竹林边,一弹指做出一个圆形的结界,主动抱着松本润的腰靠在一颗粗壮的竹子上。 “之前,樱井先生开玩笑说要用嘴帮我吸出煞气的时候,我怕润会吃醋,所以说了谎。”大野智把下巴搁在松本润肩上,贴着他耳朵告白,“我知道润不喜欢我说谎,但是我怕润吃醋的样子被他们看到了......” “会丢脸吗?”松本润也伸手揽住他的腰。 大野智摇头否定,“吃醋的润太可爱了,我不想给别人看到。” 松本润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回答,一时不知怎么吐槽比较好。 大野智还在接着说,“但是我没想到之后你竟然说了那么可爱的话,可爱得我都想直接亲上去了。” “别再说什么可爱可爱的了。”松本润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大野智臀上泄愤。 “所以,让我亲嘛!”大野智说完,上身稍稍和他拉开了些距离,抬起下巴亲了过去。 松本润心想离去片场时间还早,就闭着眼由他去了。 再说,在听了刚才那些话之后更想亲吻自己恋人的,应该是他才对。 另一头,回到东京的两人来到警察总署前。樱井翔轻车熟路的领着二宫来到高层的一间办公室前,敲敲门报出自己的名字。 二宫斜着眼一看门口的名牌,嚯,厉害。 门打开之后,一位微秃的大叔热情地和他们寒暄了一阵,樱井翔笑着打断了对方的社交辞令,“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们需要搜查一课殉职刑警生田斗真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生前负责的所有案件。”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19 I’m a love fool.

终于进入剧情线了…… ……明明跑剧情为何还要被屏蔽可恶 ================== 松本润是在手机响起第五声的时候醒来的。大野智完全没受到影响,扒着他的手臂半张着嘴,毫无要清醒的迹象。 的确昨晚有些过于兴奋,两人在房间内的小温泉清洗时,大野智作死地又把手伸向松本润的后面,说着要帮他把深处的白液都清理掉,但也只是挑战了松本润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而已,只能委屈灰猫的屁股被多灌上几泡体液了。 被好好滋润了一番的大野智努力地睡觉恢复体力,可怜的猫主人捏着他的脸颊一遍遍唤他名字,“Satoshi,satoshi”地叫了半天才终于等到他睁开一只眼,不满地“嗯”了一声。 “变成猫再接着睡,我们得去片场啦。”松本润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早餐我也已经给你装进便当盒带上了。” 大野智闭上眼对恋人满足地微笑,趴到他怀里变回灰猫的样子又睡了过去。 今天第一场就是松本润和深津绘里的戏,所以助理保险起见打电话来确认他是否已经起床了。感谢这个电话,不然他肯定会和大野智一起睡到正午去了。 开始对戏的时候松本润提着灰猫的后颈皮毛转了几圈,勉强打起精神半睁着眼睛的灰猫蹲在他的肩头打着呵欠接受深津绘里的抚摸。 “昨晚它跑出去玩了吗?今天这么困。”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抚摸,深津绘里已经能成功分辨出灰猫是没有干劲还是单纯犯困了。 松本润不自然地掩着嘴咳了两声,回答,“大概换环境了,不大习惯?” 灰猫趴伏下来摇摇尾巴当做应和,一举一动又引得深津绘里大呼可爱。 这场戏里,恩田进山中来寻找青岛,想和他一起抓住犯人,却未料到先中了东堂布置的陷阱,变作了他的人质。 和久在和恩田失联之后慌了手脚,只好将消息上报给室井。得知青岛和恩田以及嫌犯都可能在树海中,两人还有生命的危险,室井再一次离开了搜查总部。他想将指挥权交给新田,但新田竟然拒绝了,两人都想去一线。于是冲田替这两个关心则乱的男人接受了搜查总部。 这之后几场戏都是柳叶敏郎几位前辈拍摄的部分了,松本润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来休息。山里的戏份没有中山裕介出场的机会,所以难得的只有他一个人在休息,当然还有他那只找着机会就酣睡的灰猫。 松本润抱着灰猫补眠,刚闭上眼就睡死了过去。他提前设定了两个小时后响起的闹钟,以免变成早上那样的情况。 “智?”闹钟响起后,揉着眼睛坐起身的松本润发现怀里的灰猫没了踪影,不知什么时候跑出去玩了。 松本润失落地摸出助理借给他打发时间的青年向赌博漫画,虽然每看两页就会抬头望望窗外有没有灰猫的踪迹,不过也好过无事可做再睡过去。 在他终于看到第三本单行本时,灰猫从窗外跳了进来。 “你跑哪儿去了?”松本润用力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瓜子。 大野喵摇摇头,低头舔舔自己的爪子,虽然他有尽力掩饰,但是松本润还是发现了他爪子上有道伤口,刚才他舔掉的应该是血。 松本润抱起他,捉着他的爪子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所幸伤口不深,松本润抱着它去清洗了伤口,借了剧务小姑娘的酒精棉花替他消毒。可惜大家都只有创口贴,没法给它贴上。 “你这家伙是跑去跟山里的野猫打架了吗?”松本润心疼地把大野喵举起来和自己对视,尽管知道这家伙是妖怪不可能被普通动物欺负,但也忍不住担心。 大野智挣脱了他的手,跑回车里,从松本润的提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啪嗒啪嗒一阵乱按。 松本润兜里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果不其然是大野智发来的消息。 “闻到了有些不妙的气味 出去找遇到了一个有些怪的家伙,就打了一架 不过他跑掉了w” “是樱井提到的那只吗?要不要紧? 还有w不是这么用的啊蠢猫。” “我才不蠢!是幽默,咦噢穆噢! 我通知樱井了,不过那家伙怪怪的,希望不要有事。” 松本润摸摸他的头让他安心,“就算有什么你也会去帮他吧。我也会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来帮你们的。” 大野喵听了这句话一脸陶醉地望着松本润,又打出一排字。 “润好帅,更爱你了❤!” 夜里回到旅馆,拉开门就看到穿着浴衣的樱井翔盘腿坐在桌前吃着他们的晚餐。 灰猫嚎叫一声呲着牙炸开了尾巴扑向正在把罪恶的筷子伸向烤秋刀鱼的樱井翔,然后被后者游刃有余地捏住了后颈丢向了一边。 松本润叹息一声,叫来服务生再订了两份餐,据说女将是松本润的大饭,还多送了一盒鳗鱼饭。大野智被松本润赶进衣橱里化成人形,勒令穿好衣服才许出来。 多出来的鳗鱼饭变作了樱井翔的饭后甜点,松本润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比常人多长了一个胃。 樱井翔嘴里包着一大口饭,就这么两颊鼓鼓地开口说话了:“今天辣锅妖怪……咳,噗……应该是刚入魔的妖怪。” 大野智体贴地拍拍他的背替他顺顺气,“慢慢吃。” 樱井翔鼓着脸颊对他回以微笑,点点头,喉结上下两个来回吞掉了鳗鱼饭,喝两口茶再清清嗓子,“嗯,妖怪入魔了的话煞气会比较重,但是那只妖怪的煞气时隐时现,估计是才入魔不久。但是相对也不太好追踪,我放了式神只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松本润有些担忧地托着下巴,“那不是很危险吗?” 樱井翔点点头,“确实。入魔的话说明他已经也杀了不少人了,但是煞气时有时无应该是他还在努力抑制。现在若是能找到他,还有阻止他的可能性。” 大野智摸了一把自己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他攻击我的时候也很克制,只是我能力不够没法困住他。” “按你之前的描述,他应该是树妖一类。用根茎类的攻击?”樱井翔沉吟了一会儿,“我会把NINOMI叫来的,狗鼻子毕竟好用些,但那家伙鬼点子也多怕是不会轻易答应。唔,就告诉他他和相叶酱中了七夕双人温泉旅游大奖吧。” 松本润和大野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吐槽,明明鬼点子最多的是你。 “总之,今晚我会在旅馆设下结界,以防万一。大野君你也不要轻举妄动,一个人行动很危险。”樱井翔说完,放下了一粒米都不剩的碗,“多谢招待,如果有宵夜的话,也请邀请我。” 松本润和大野智毫不客气地联手把他扔出了房间。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17

去跟 @润智润小黄文存放处 大大相聚之前来一发,顺便遥相呼应下浴衣梗。这次爆字数了。 下一章应该就能满足 @jesse-kazuya 点的梗了 ============================== 松本润抱着大野智准备进乐屋的时候副导演叫住了他。 “昨天你那朋友做完活之后就走了,都没来得及给他工资。”副导演递来一个信封,“他做事可真是利索,腿脚也挺快。工作那么认真,对工资竟然这么马虎。” 松本润接过信封鞠了个躬,信封收进包里之前貌似无意地打在灰猫的头上,“嗯,我会转交他的。让您特地送来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副导演问:“你朋友有没有意愿一直在我们电视台做美工呢?小伙子很能干,要是找不到工作我们很愿意给他提供个职位的。” 松本润捋捋大野智乱晃的尾巴,点点头,“谢谢导演,我会跟他说的。他工作情况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您这么夸他他肯定开心坏了。” 副导挥挥手回了片场,大野智进乐屋变成人,套了件T恤坐在化妆台上看松本润折腾自己的头发。 “等会儿化妆师就要来了,你小心点别被看到了。” 大野智点点头却没有变回去,“那样不方便跟你说话。” 松本润把手放在他光裸的腿上,摩挲着他的膝盖,“刚才说到的那个,你有兴趣吗?” 大野智摇头说:“我可能比较喜欢这类的工作,但是……具体的我还不太清楚。” 松本润的手滑到他的小腿上,“那也不用着急,可以在家里自己做点什么先看看?” “唔。”大野智用没被捉住的另一只脚试图去踩弄得他发痒的手。 松本润转而抓住那只脚掌,有些凉,脚趾不安分地在他手里乱动。 脚掌上硬硬的茧应该是肉球变化成的吧。松本润心里泛起毫无意义的怜惜。 “智,你怎么会做道具的?”松本润把他的脚放到自己膝盖上。 “山里有喜欢画画的妖怪前辈住在我隔壁,经常看他写写画画,教了我挺多,不过我那时候不会化形只能捏捏粘土什么的。”大野智摸摸鼻尖似乎有些惭愧,“而且没有法力辅助昨天做的也挺粗糙的。” 松本润回想了下在他眼里已经无可挑剔的场景,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家灰猫也是个完美主义者。 大野智听到走廊另一头化妆师的脚步声,从化妆台上跳进松本润怀里。 “亲一个。”大野智抬手搂住他的肩膀撅起嘴等着。 松本润从善如流地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思考着要不要撬开他的嘴的时候,大野智“扑腾”一下变回了猫,跌在他腿上。 松本润一愣,心想这猫搞什么鬼,下一秒响起的敲门声帮他揭开了答案。 好吧,这猫还算懂事。松本润又低下头亲了亲灰猫的头顶。 今天松本润需要在剧组离开台场的摄影棚之前补拍几个镜头。编剧说,这是为了暴露东堂作为猫奴的本质。 而明天他们就要赶往富士山脚下开始取景拍摄了。这也是大搜第一次出现了并不在都内的场景。 剧组已经为演员们订了一家有名的温泉旅馆,大野智只在当猫的时候踩着野猪的头泡过几次,看了不少大河剧之后,开始期待起明晚可能会看到的松本润·浴衣ver。 松本润发现到了山里之后大野智的情绪就一直很高昂。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因为久违地回到了山里的缘故。 看着灰猫特有干劲地在拍摄中积极地配合,倒也挺有意思,高了几个调的叫声在山林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悚。 拍摄的剧情进展到青岛被怀疑为嫌疑犯,恩田虽然相信他的清白但还是决定要把他作为嫌疑犯暂时拘留起来,而和久最后选择放他逃走来争取调查的时间,恩田也暂时掩盖了他逃走的路线。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青岛被捕,按照现在所掌握的的线索,他很有可能就这么被定罪。 搜查一课的目标已经转换为追查青岛,而青岛依旧还是追着东堂的脚步,被他一步步引到了富士山下。而第三个被害人也在搜查中被发现,出入现场的监视摄像头内也出现了青岛的身影。 被犯人牵着走的青岛陷入了越追查越是危险的境况。而这时的室井,也成为了第一个离开了搜查总部真正来到一线搜查的管理官。 大野智在拍戏的间隙从灌木丛里弄了不少果子给松本润,也好心的分给了深津绘里一些,作为她经常替他挠痒的谢礼。 以为这是对美人献殷勤的松本润不乐意了,故意无视大野智有意无意的撒娇。 灰猫沮丧的以为松本润不喜欢那些酸甜的果子,难道要他去抓鸟抓老鼠回来送他吗? 难得兴致高昂一回的灰猫又蔫儿做一团,瘫在折叠椅上一脸残念地望着一直躲避他眼神的松本润。 夜里的戏只有饰演青岛的织田裕二需要拍些单人镜头,所以并没有拖太长时间,全剧组的人就都收工回到旅馆,热热闹闹地组队泡起温泉。 松本润和大野喵的房间其实带了小温泉,但是还在生闷气的松本润答应了中山裕介的邀请,一起去了大浴池,留下不能进澡堂的灰猫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丧着脸。 等着社交天赋满点的松本润走远后,大野智变成人型在衣橱里翻出旅馆准备好的备用浴衣,按照网上教的方法,勉勉强强把浴衣穿好了,偷偷摸出了房间。 松本润猜大野智会变成人穿着浴衣跑来大浴池,可是等来等去都没等到那只灰猫,他明明已经选了离房间最近的那间,这猫怎么能这么笨。 中山裕介陪他泡到脑袋发热受不了了抱怨着“年轻人就是不一样”颤巍巍地爬出温泉。松本润也放弃了等待,准备回去提着那傻猫打他屁股。嗯,等他变成人之后打。 抄着手幻想着之后大野智包着眼泪翘着屁股求他原谅的样子,浮在云上的松本润在下一秒被转角处的光景一巴掌糊进了泥里。 大野智穿浴衣的方式乱七八糟,袒露着一小片胸口和细细的锁骨,下摆也没理好,要是有心,隐隐约约都能窥视到大腿内侧。 而这个不管任何部分都写着“快来糟蹋我”的家伙,对着一个溜肩笑得特别开心。溜肩的程度看起来分外眼熟,松本润在脑海里搜索一番,记起这就是那个笑得一脸阴险的负责人。 松本润一个箭步冲上去,两手抓着大野智敞开的衣领就是一拢。动作干脆漂亮,大野智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而樱井翔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松本先生,大野君正在问我有没有见到你呢。”樱井翔手上拿着纸扇,就算一肚子气松本润也不得不承认比起西装,这家伙更适合和式,虽然自己穿和服也会帅得大野智移不开眼。 “是吗?”松本润尾音拉长的方式让大野智察觉到了他的怒气,乖乖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我刚泡完澡,樱井先生,你也来泡温泉吗?” 樱井翔愉悦地观赏一人一猫用小动作打情骂俏,“有公事前来,遇到二位也是有缘分呢。” 大野智眨眨眼,问道:“就是刚才樱井先生跟我提到的事吗?” 松本润用眼神对大野智传达他的疑惑,大野智在脑内整理该说的话的时候樱井翔代为效劳了,“近日有入魔了的妖怪逃到这一片,因为具有攻击性所以需要你们小心一些。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他还没有进行无差别攻击的倾向,但如果遇到他还是尽快通知我。” 说完他把一个千纸鹤放在大野智手里,“式神的用法你知道吧?” 大野智犹豫着点点头,樱井翔笑了笑,附在他耳边念口诀给他听。松本润的怒气值已经快冲破怒气条,只想一个手刀砍在两人中间。 樱井翔见好就收,在松本润爆发前拉开距离,挥挥手道别,“好了,你们慢慢玩,我也该去泡温泉了。” 大野智没来得及道别就被松本润捉着手腕带回了房间。松本润生气的原因他猜得到,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和朋友聊聊天并不是什么值得道歉的事,大野智被他怒视着,表情愈发委屈起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松本润先投降,撇着嘴红着脸抱住了大野智,“我吃醋了。” 大野智“嗯”了一声,也伸手抱住他,像安慰小孩一样抚摸着松本润的背。 “我不喜欢你给果子给深津桑,也不喜欢你穿成这样跟樱井聊得那么开心站得那么近。” 原来是因为那个生了一下午闷气,大野智觉得有些好笑,又发现这样孩子气的松本润好可爱。 “润一直不理我让我好难过。”大野智也嘟囔着抱怨,“刚才你泡温泉我闻不到你的味道,找不到你,我也不高兴。” 松本润捧着他的脸吻上去,“对不起。” 大野智闭着眼睛享受这个充满温情的吻,双手撩开浴衣的领子抚摸着松本润的胸膛,“润一点都不坦率。” “嗯,我会改的。”松本润往后倒,双手撑着榻榻米,由着大野智拨开他的衣襟。 大野智抽走他的腰带,想了想说,“润不乖,所以我要惩罚你。” “诶?”松本润一愣,就看到大野智手上的腰带下一秒捆住了他的双手。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15

总裁,你要的更新 @润智润小黄文存放处 下章就可以日日日日日日了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欢迎点菜桀桀桀桀桀(已疯 ============================== 大野智不顾松本润的疑虑,从他的怀里跳下来,引着他回到乐屋。等松本润锁上门,灰猫变成了裸男。 松本润皱着眉头看他排骨一样的身材,下腹有些骚动的同时感到非常不满,深吸了一口气,而心中默默安排着今晚的菜单。 大野智飞快地穿好了衣服,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松本润的胸口,“你得告诉导演,你找了一个业余选手能来救场。” 说完他消失在了松本润面前。 鬼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松本润不悦地咂舌,又因为这家伙学会了新法术却不告诉自己生起气来。 他还在犹豫的时候,来了封邮件,大野智发的。 “快去啊,BA—KA—!” 一只蠢猫也敢对本大爷指手画脚。眼刀丢给不知道现在身在何方的大野智,但是松本润知道那只猫妖绝对看得到。 松本润找到导演,转达了这件不靠谱的事,不过导演也正在联系别的美工,自然不会嫌帮手多的,甚至答应会给大野智高一些的时薪。松本润稍稍放心下来,只要还有别人在做,大野智就算不靠谱也不会惹出什么大事来。 过了会儿大野智打来电话,含含糊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呐,润。我在门口了,快来接我。保全不放我进去。” 总是漫不经心的声音,毫无干劲,真让人想狠狠地干他,看他因为快感全身上下都颤抖着放声呻吟。 松本润拍拍脸赶走自己脑内奇怪的想象,自从大野智平稳地度过发情期之后,一直在发情的似乎就是他了。这半个月也基本没机会做,这只猫难道过了发情期之后就不想做了吗。 表情有些凶恶的松本润赶去门口,发现保全已经和大野智热火朝天地聊着钓鱼的话题,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到来。 简直可恶。松本润又一次撇嘴咂舌,不爽地打断他们:“喂,智。” 大野智回头来看他,又笑着冲保全大叔说,“大叔你看,我没说谎吧,松本润来接我了。” 保全大叔摸摸下巴,挥挥手,“快去吧,有空一起出海啊大野君。” 大野智笑成一朵花地应了,跟着松本润一起道了个别走回录影棚。 松本润一路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大野智才想到这可能是在闹别扭。 他扯了扯松本润的衣角,“润。” “嗯。”敷衍了一声,也没回头看他。 “为什么生气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大野智丢了个直球。 被问题气晕了的头的松本润回头一巴掌糊在大野智蓬蓬的头毛上,“闭嘴。” 大野智委屈地撅嘴,当初那个温柔的松本桑去哪里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拔屌无情吗! 等到了导演面前,大野智规规矩矩地自我介绍了一番。 什么是白山寺庙里出身的维护人员?!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看来也在不知不觉中进步了很多。松本润在心里偷偷地埋怨起满嘴跑火车的那只柴犬,肯定他教坏的。 代替请了假的工读生在AIBABAR里应付听闻松本润传闻来喝咖啡却因为店主长得也很可爱所以越变越多的高中生女顾客的二宫和也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相叶雅纪担心地探出头来问:“身体没问题吧?要是累了就上楼歇会儿。” 二宫对他笑着摇摇头,“完全没问题。” 凑过去勾着相叶的脖子小声说,“你看那边有桌女生好奇怪,一直盯着我们了两个人怪笑。” “管她们的,”相叶雅纪摸了摸他的头,“就算女高中生再可爱,你也不可以找三沐四,见一思迁哟。” 二宫和也被他奇怪的四字成语逗笑了,“才不会。倒是你可别傻乎乎地被小姑娘骗了。” 那桌女生笑得愈发毛骨悚然了。 大野智很快就动起手来。松本润不安地在一旁看着他,生怕他施了个法术被人发现了。 未曾想大野智竟然是真的在用手做工。 松本润好奇地蹲到他旁边,看他这儿弄弄那儿弄弄场景竟然越来越像回事了。 “你怎么会做这些的?” 大野智蹲累了,头一歪靠在他肩上,“我在山里没事做,跟着隔壁的穿山甲学着搞创作。老家伙看过很多书,说的东西我不太懂,不过跟着他捏泥人之类的很有意思。后来还帮着山下的寺庙做过维护。” “那技术上说你刚才没瞎说。”松本润在心里向柴犬道了个歉。 大野智抬头冲他笑笑,“但是我发现骗人还挺好玩。” 松本润又在心里骂了柴犬一顿。 “其实工作不多,你可以去休息室坐会儿,估计今天能让你早些收工。”大野智摸了摸松本润贴着他的手臂,“别太累了。” 松本润特别想亲亲他的额头,但是两人身后来来往往的场务让他心愿难偿,“我就想在这儿看着你。” 大野智的脸似乎略略泛红,背光松本润看不清。但是他推开松本润的动作让松本润确信了这只猫是害羞了。 “别妨碍我啦,走远点。”大野智把他推到门口,“艺术家需要专注,懂不懂?” 这句话是他用来打发在发情期时打扰他背台词的大野智的,现在报应来了。 在被推进走廊的前一秒他低头在大野智的发梢嗅了嗅,“晚上可别赶我出门就好。” 大野智从耳朵尖红到了推着松本润的手指头,结结巴巴地催促他,“快,快回去,你。” 松本润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了。 导演找的美工还在半路上就接到让他们掉头回去的电话了。大野智心灵手巧的程度远超松本润想象。 大野智撅着嘴审视着那个地下室,对松本润说:“还有好多细节没做好,我手艺还不到位......” 松本润摸摸他的后颈,“超棒,智真厉害。” 大野智眯着眼享受了一会儿他的抚摸,“我得走了,得找机会变回去。” 他冲着松本润眨眨眼眼睛发亮,“裕介前辈可是在找你的灰猫了。” 松本润这才想起,大野智也需要出现在下一场戏里。 青岛气喘吁吁地跑下了地下室,他知道那个犯人就在这里! 一声猫叫在漆黑的地下室里响起。 角落里有个青年转过身来。青岛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犯人。 戴着黑色领结的灰猫洋洋得意地站在犯人的肩头。而那个苍白得不似真人的犯人穿着和他一样的军绿色外套,没有灯光只看得见他在都冒下的半张脸,唇红齿白,微笑的方式让青岛背上一寒。 “那么,青岛先生。你觉得你亲爱的室井桑会相信,这个穿着绿色外套的凶手不是你吗?” 青岛没来得及张口说话,便眼前一黑,晕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下室里。 犯人放下手中的麻醉枪,慢慢背着青岛比他大了一圈的的身子,爬上离开地下室的楼梯。 青岛的戏份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松本润一个人布置现场的情节了。 灰猫蹲在楼梯上看青年带着手套把从青岛身上取的血液洒在被害人身上,接着细细地遮掩自己的鞋印。 等一切布置就绪之后青年揭下兜帽把外套装进包里,蹲下来让灰猫跳回他肩上。 灰猫舔去他脸颊上的汗水,青年虚弱地笑了笑,“谢谢,智。”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14

时隔已久的更新,球球总裁放过我。 @润智润小黄文存放处 漫长求职路被我写成手机软文了(跪 ================================= 录好之后一个多月的录播节目后,松本润又带着大野智回到了大搜片场。这之后的半个月松本润的戏份都不少,连带着大野智在乐屋玩自己的新手机的机会也不多。 大野智的新手机是松本润陪他一起选的。进到店里,尽管做过伪装,但是松本润开口的瞬间,他们面前的那位售货员就通过他独特的声音认出他来。年轻姑娘差点没忍住尖叫,张开嘴当机了好一会儿才面红耳赤地小声说:“放心,我不会声张的。” 松本润赠以感激的一笑,就算隔着墨镜,售机小妹也快被闪出泪水来。大野智在心里感叹着松本润的人气程度,若无其事地拿起松本润同款的智能机来回翻弄。 “这款是松本桑现在代言的那款吧。”售货员终于召回了理智,专业素质也跟着回到她身上,“这款手机的优点,怕是松本桑比我更了解吧。最新款不管性能还是设计都是最好的,当然也会贵一些。” 松本润一直在为这家运营商做代言,手机也随着cm里的一直更新换代,这款刚用了一个多月。大野智望着他等他给自己做广告,松本润一巴掌捂在他充满期待的脸上。 扶了扶墨镜,松本润转头问,“请问能拿防水款来看看吗?” 大野智不解地望过来,缓缓眨了两下眼,松本润知道这是他感到迷惑的表示,拿起大野智手中的手机放回去,解释道,“你用不着这种乱七八糟功能太多的,而且你不是抱怨过手机不能带去泡澡,不是吗?” 大野智点点头,“这个也太大了,猫爪子不好用。” 说完后大野智就知道坏事了,一脸“搞砸了我可以消除她记忆吗”的表情盯着松本润。 售货员疑惑地偏头,“猫爪的触屏操作机器人吗?不是越大越好操作吗?” 庆幸于售货员正常的思考回路,松本润连忙出场补救,“他喜欢用猫的肉爪来玩手机。” 售货姑娘配合地惊叹一声,“那只聪明的灰猫吗?这位先生太会玩了。”说完微笑着递来两支手机,“这两支都是防水的款式。差别就是这一支的屏幕比较大,显示屏和前后的摄像头都比较好,另一只比较轻巧,网卡相对......” 大野智完全不明白于是放弃去听从她嘴里蹦出来的天书,翻来覆去地把两支手机每个角度都细细观察了一遍,直到松本润叫他名字为止。 “智,你觉得怎么样?” “润喜欢哪个?”大野智机智地回答。 松本润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注意到旁边的家伙脸上挂起了意义不明的得意脸,立刻机敏地指出来自己的发现:“你这家伙根本没在听吧?” 大野智委屈地撅嘴,“因为我根本听不懂嘛,润你帮我选就好了。” 这样撒娇的口吻松本润万分受用嘴角都扬起来,偏偏还要装作很不乐意,“真麻烦,算我拿你没辙。就这支吧。” 他指着大野智左手里的手机对售货员说,“我们就要这款了,谢谢。” 之后松本润全权负责了他的身份认证,又帮他决定了话费套餐,最后万分潇洒地刷卡结账。 手机到手后大野智开心地摆弄起来,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先把相叶雅纪的手机号存进去。 松本润不悦地抢过手机,“干嘛先输他的?”二话不说把输到一半的号码删掉了,输上自己的号码后物归原主,“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手机号。” 大野智接过手机,考虑了一会儿,名字那栏还是只写了润一个字,然后漫不经心地回道,“相叶是A打头的啊,而且我还没跟他打过电话嘛。再说你老往家里打电话,那个报号码的东西吵到鸟的脑子都能记住好吗。” 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起来,还未走远的售货员被这巨大的信息量惊呆了。她拍拍脸颊安慰自己,只是朋友感情好而已,松润对朋友那么好正常的,再说他之前也有过几任女友,一定是异性恋,就算是双......也还有机会,她含泪握拳。 半个月后躺在沙发上的大野猫,看着2ch上关于找工作的黑泥,懊恼地满沙发打滚。 要是像Nino和樱井一样能干,或者像相叶一样有一技之长就好了。又或者像是润一样,有着闪闪发光的外表,说不定还能和他一起工作。不过润的工作好辛苦,换自己可能吃不消。 苦恼的大野猫仰望着天花板,变成人的时候觉得并没有多高的天花板,现在看来好远。 变成人虽然要做的事情自己还不太懂,但是方便的地方也有很多。很多事情不需要用法力,单凭身体就可以做到了。还可以和润做羞羞的事情。胡思乱想着的大野猫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坠进了白日梦里。 睡了可能半个多小时,大野智不太记得自己最后一眼看手机时的时间,不过现在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大野智被乐屋外吵吵嚷嚷的声音和慌乱的脚步声吵醒。 该吃饭了,他想着,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本该有序地进行拍摄的摄影棚现在也是杂音一片,大家都在议论着什么,表情很是凝重。松本润和剧务在讨论着什么,大野智轻巧地跑过去,喵了一声。 看到灰猫,松本润紧绷着的脸终于放松下来,挂着笑抱起他,似乎能读懂他心中的疑问和对自己的关心,手抚过他光泽的毛发,低声替他解释了现在的情况,“刚才有人提了一袋从山里采的野蘑菇来,没想到好多吃了的STAFF都食物中毒了,特别是美工组的吃的最早,基本所有人都入院了,幸好都不严重。只是下一场的场景还没做好,要是推迟到明天的话,和另外几位的行程就不合适了。现在大家都在想办法呢。” 大野智点点头,最近在拍摄现场围观多了,他也大致明白了电影拍摄的运作方式。按照他的记忆来说,下一场应该是松本润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布置现场被青岛逮了个正着,场景现在已经布置妥善了一半。 大野智摇摇尾巴,趴到松本润的肩上,附在他耳边说:“没关系,交给我吧。”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13 补全

倒时差,太困,就这样了( 伞哥摸摸蛋 ============================== 在感情问题上,松本润大概算身体力行派。但说白了松本润就是口头上无法顺利表达的人。在给别人建议时总是一套一套,但一轮到他自己就无法冷静地思考了。 尽管大野智已经说过喜欢他,但松本润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甜言蜜语他在不同的地方说过很多,一个偶像的本职工作不就是全身心地说谎造梦么。而且一只猫的喜欢,说不定也只是受本能的驱使,又或者是对松本润不知晓的过去的那个身影的移情作用而已。 但不管大野智怎么想,松本润已经动了心。嘴上的承诺他做不到,也没有勇气确认大野智的心意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是日常的一举一动都带着藏不住的关心和在乎。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大野智这两天很是不安。 这两天松润总是往家里打电话,几乎一有空就打。当然被松本润惦记着让他很开心,但是每次松本润问他,智你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对自己能回答的内容的贫乏感到担忧。他不是在上网就是在修炼,前者他已经了解到是NEET的特点而后者一点都没有向人类社会靠拢。怎么想都不是松本润会喜欢的样子。松本润喜欢青岛,而青岛是个警察,难道他也该去当个警察吗? 大野智动动脚趾,决定去找一趟樱井翔。 樱井宅座落在浅草寺不远,一座很是气派的和式大宅,带着些寺庙的风格。领着大野智来的二宫和也见他瞠目结舌的样子,好心给他解释道,“樱井翔出身奈良时代的阴阳师大族,别看他这张脸,实际上有两三百岁了。天赋不错从小就被送上灵山修行,平安时期他爹去过中国,据说他也去过昆仑,算是留过学的归国道士了。现在嘛,表面在政府里任了个闲职,但其实是日本现在的灵界新一代领军人了。” 大野智点点头表明自己听懂了,“次时代的ACE,樱井翔。” 二宫一巴掌糊他后脑勺上,还没来得及吐槽,嘴里的话就被门内传来的张扬的大笑声打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例子用的不错。”大野智认出这是樱井翔的声音。 “先进来吧,正好我也想找个时间再跟大野君谈谈。” “大野君想当警察?”樱井翔又一次夸张地笑出声来。 大野智被他的笑法吓到了,迟疑地问道,“当警察不好吗?” 樱井翔捂着嘴继续笑,挥手示意二宫和也帮他解释。 二宫和也白了他一眼,无奈地开口,“简单来说,妖怪是不能参与人类的权利体系的。” 大野智思索了会儿,“那我应该做什么才能像青岛一样被润喜欢呢?” 樱井翔的笑声再度高亢起来,“大搜里的青岛?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樱井翔终于收敛起表情,换上与精英称号相符的皮笑肉不笑的那张脸,“正好大野君现在想的问题和我在考虑的东西可以算是同一个问题。” 樱井翔又拿出厚厚一叠资料,“不管大野君想要做什么样的工作,我们都得给你先办一个人间的身份证明。” 二宫和跟着点点头,“拿了身份证之后就可以去到AIBABAR打工了。” 大野智一脸嫌弃地说:“绝对不要。” “你以为我愿意给你这种没用的猫发工资吗!” “你会给工资才有鬼。”大野智认识这只柴犬也不是一年两年,这家伙有多小气,他也是一清二楚。 二宫和也不予置评,凑过去翻了翻那叠资料,“跟我当时的那份没什么差别吗?” 樱井翔摇头,“没有,小细节稍微有些区别,这两年政策也有变化。但讲的也还是那么回事。” 大野智接过文件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也就是说如果要得到人间界的合法身份,当然就要限制在人间界活动时的法力使用,不能用法力来作弊之类的。 樱井和二宫开始品茶吃羊羹,在樱井告诉后者那一小碟羊羹的价格时,后者捂着肚子跑去了厕所。 大野智抬起头来时发现二宫不见了,“Nino拉肚子去了?” 樱井翔叹了口气,“唉,一如既往的不会享受生活。” 说完递了一碟给大野智,“吃完就按手印吧,然后我们再讨论下你就职的方向。” 大野智回家之前这问题也没商量出什么结果,只是多了张有他照片的医疗保险卡。说是如果想要去读书还能办张学生证,但是驾照得他自己去考了。 回到家的时候,松本润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润?”大野智脱下鞋,走到他身边,“今天回来得好早。” 松本润像是有很多话想说的样子,最后再三开口只说出来一句:“明天我带你去办只手机。” 大野智瞬间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蹲下来摸摸松本润的腿,“抱歉,出门前没跟你说一声。” 又献宝似的摸出那张医保卡,“看,我以后也能工作了。” 松本润的脸色稍微柔和了些,手掌附上了大野智的,“我可以养智哟。” “不要。”大野智立刻补充道,“我想养润,我会很努力的。” 松本润捏了捏他的脸,终于对着他笑了出来,“好。但是手机还是要去办的。” 大野智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大野智和松本润在饭桌上讨论大野智做什么工作合适。 两人口头上商讨了会儿,又做了一堆大野智在网上搜刮的五花八门的职业测试,最后松本润倒也没废多少口舌来打消大野智去做远洋渔夫的念头,这种一出海就半年的工作,就算是大野智也没缺心眼到去做的。 一只猫除了捕鱼还能做什么呢?松本润抱着大野智躺上床之后还在想,虽然他对大野智要出门工作这件事抱有大野智会被人拐去做奇怪的工作的怀疑,但还是希望灰猫能找到喜欢做的事情,这家伙对世界的执念似乎只有松本润一个。 大野智只对他拥有可以算作病态的依恋这个想法给他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心理快感。 松本润紧了紧自己抱着大野智的手臂,瘦得跟快消失了一样的家伙,管他是妖怪还是什么,都该好好养养肉。特别是屁股。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12

今天重看了arafes'13,今年DVD好清晰好清晰好清晰 秘密那段真的太可爱了( 秘密MAN太可爱了!!!!!!还有利达还吃到毛了哈哈哈哈哈哈磁石组说话的时候他就在后面把自己嘴里的毛掏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萌萌的三十代X5 智润都让小黄文大大办了,我安心的润智(………………日智喵好爽啊啊啊啊啊啊 顺便改了下之前文的TAG ================================ 室井和青岛的互动拍完,松本润上前去和各位前辈和工作人员道别,接下来的几天他得专心在电视台录几场节目在他去山里拍戏之后备用。 松本润决定带着大野智去逛逛超市,因为动物被禁止进入所以两人先早早地回了趟家,为了让大野智穿上衣服。松本润在闲暇时买了几件衣服先将就着给大野智作为外出服,意外的都还挺合身。而大野智对松本润替他决定的搭配也很满意,尽管严格来说他们也才认识了半个多月,但松本润已然知晓灰猫喜欢偏冷色调的颜色,特别是黑白灰。和他本人闪闪发光的风格完全不同,倒是挺适合那只灰猫。 松本润作为一个人气偶像,在超市里被人远远地议论已经习惯了,他所在的事务所的禁止握手和私下签名的规矩也广为人知,倒也省去了他很多烦恼。不过他俊朗的外表和亲切的处事也让超市大妈们成为了他的死忠饭。 跟着松本润身后走进超市的大野智很快也引起了大妈们的议论。 “诶,松润君带着朋友逛超市?意外。” “跟我想象中松润的朋友类型差别有点大啊,shock。” “但也有点可爱,挺安静的。” “跟松润差别挺大。不愧是松润君,跟谁都能成为朋友呢。” 耳朵灵敏的大野智一字不漏地听清了,忍不住打直了背。默默替最后一个大妈用自己在2ch上学会的新词换掉了朋友两个字,大概他和松本润,算炮友。想到这个他拿起一瓶润滑剂丢进了购物车里。 松本润看到那瓶东西,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等他放在了里面。昨天那样,不仅大野智觉得不满足,他也觉得还不够。安全套就算了,和大野智在一起,似乎并不需要那种东西来保证安全。 奇怪的信任感,松本润在心里自嘲。 《引导人手册》松本润已经从头到尾研究通彻,明白像大野智这样的妖怪是不需要进食的,所以并没有买太多,只是照顾着他的口味选择食材。照书上说的,五谷俗粮对他的修行算是有阻碍,但是每次那家伙吃自己做的料理时表情总是很好,每道菜只是尝尝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家伙什么都说好吃,到底偏好的是什么太难揣摩了。 等松本润终于采购好食材,大野智已经站着看完第四本有松本润采访的杂志了,导致在他和大妈们不小心视线交汇的时候,大家都用“我懂你”的慈祥眼神望着他。 去柜台结账的时候,大野智抱着一本松本润的写真集一脸渴望地望着他本人。松本润又一次败在那双总是显得很无辜的眼睛下,“好好好,我买给你。” 临走前大妈们排着队祝贺他出演大搜的好消息,顺便夸了夸那只聪敏可爱的灰猫,大野智一听这种话就笑得特别开心,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虽然今天松本润的购物内容有些怪怪的,但是善良的大妈们都没有想太多。 因为今天的松润在大妈们的眼里也是这么的帅气又懂礼貌啦! 回家路上大野智全神贯注地翻阅着松本润的写真集,那股认真劲让旁边的本人不好意思起来。 “你要这个干嘛,我本人不是在旁边么?” 大野智嘟着嘴,根本没抬头看他,“我想,以后要是回山里了也带点纪念品嘛。” 松本润心里有些堵,这家伙明明两个人还没正式开始就想好退路的样子让他很是来气。 “你还想着回山里?” 大野智总算舍得抬眼,眨眨眼看着他,问,“等报了恩,我就该回去了啊?” 成功激怒了松本润却不自知的大野智在进门的瞬间就被掀倒在地毯上。 “诶?润?”大野智不明所以地回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松本润。 俯视着他的那个松本润眼中不像以往总是带着笑意和躲闪着的温情,完全陌生的感觉让大野智本能地感到害怕。 “不想做吗?”松本润蹲下来一把拉下了大野智皮带扎得松松的裤子。 大野智捂住了屁股,“做是想做……但是润是在生什么气?” 松本润没有回答,只是摸出那瓶新买的润滑剂倒在了大野智的屁股和自己的手上。在犹豫到底是顺应着愤怒直接闯进去,还是做扩张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非常舍不得伤害这只蠢猫。 果然妖怪什么的都是蛊惑人心的东西。 松本润叹口气,站起身,“算了,对不起。” 大野智不懂为什么突然他又不做了,跟着他站起来,然后清楚地感受到润滑剂从他屁股上滑下来的感觉,凉凉的。 “润,我去洗个澡。”大野智光着屁股走了两步,又转过身问,“要一起来吗?” 松本润对他现在这个样子感到有些抱歉,再加上这家伙洗澡也不用心决定还是自己亲手来帮他清理,于是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进了浴室。 后面点我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11

今天也一如既往夹带私货的我 都是为了满足小黄文十五包大大 ======================= 大野智的手就这么顺着伸进松本润的衣服里,学着松本润以往对他一样,用滚烫的手心在他的身上作乱。 松本润连忙抓住了他的手,“喂喂,一会儿还要拍戏呢,别闹。” 大野智气鼓鼓的脸让松本润特别想咬一口,没等他实施,大野智又瞬间变回了灰猫,转身就拿屁股对着他。 松本润好笑地替他带好小领结,挠挠他的耳朵安慰道:“等晚上回家就好好陪你,现在听话,乖。” 大野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要是无理取闹松本润不是更不会喜欢自己了吗,晃晃尾巴,勉强答应。 只是拍戏这件事比大野智想象中的困难多了,今天松本润的镜头虽然不多,但加上商议试拍更换场景之类的时间,再加上要配合别的演员的时间,等收工的时候又已经临近深夜了。不说松本润,大野智这个基本没怎么动的都只想好好休息。 大野智心里还记着白天松本润说的晚上要好好来一发,尽管抬手的力气都像被吸走了一样,还是忍不住挤进了松本润的浴缸,缠着他用手来了一发。两人裹着一张毛巾光着脚从浴室一路跑回卧室,倒在床上后松本润又仔仔细细地替已经半睡半醒的大野智把身体彻底擦干,最后又把地板给擦了一遍,再一次感到养猫是件累人的事。只是等他轻手轻脚地躺上床是,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大野智嘟囔着他的名字转身抱住了他,腿也缠了上来,暖得惊人的怀抱比什么都诱人。 比起前几日睡得都满足的松本润,面色红润地来到了片场,带着大野智拍了最后的两条室内场景。在他卸妆的时候,终于找到机会的深津绘里和中山裕介把大野智从头到尾都摸了个遍,还拍了一堆合影。宣传组的同志们脑袋一转让他们都纷纷传上了推特,很快,松本润的爱猫参与大搜最新剧场版拍摄的消息就登上了雅虎头条。 大野智重获自由之后跑回乐屋用他的肉球玩起了松本润的手机,松本润在闲暇时教过他如何上网以便他更快地适应现在的生活,如今的他已经学会在2ch的钓鱼版回帖了。玩了一会儿大野智意识到松本润似乎消失得太久了,确认了他的位置还在摄影棚里,大野智想他大概又看前辈的戏看入迷了吧。 大野智理了理领结,踩着小碎步循着松本润的味道跑了过去。 果不其然又是青岛和室井的对手戏,深津绘里站在松本润旁边,正好是面对大野智出现的方向,反应迅速地告诉了松本润,“松本君,你的猫咪想你了哟。” 松本润愣了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转头一看,大野智从门口伸出头窥探他的样子被逮了个正着。 被发现的大野智先把自己的头收了回去一次,又像是没发生过似的再伸出来了一次。 松本润和深津绘里都忍着笑转回头假装继续看拍摄。大野智松了口气,又因为松本润这么不上心的样子气得用前爪捂住了脸。 松本润一边看着织田裕二和柳叶敏郎在试戏,一边在心里掐着秒想这家伙怎么还没过来。想回头看又想这么欺负他,真是难以抉择。 大野智这边也犹犹豫豫不知到底是一气冲上去还是干脆回休息室玩手机算了。委屈的表情引得一旁注意到他的中山裕介桑又拿着手机一顿狂拍,马上发给自己身为松本润大饭的妻子求表扬。 经过一番内心争斗,大野智还是舍不得一个人回去,反正怎么样都要生气,还不如呆在松本润身边生气。于是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心里吼着松本润这个笨蛋一下扑到了他背上挂着。 深津绘里目睹了全程直接笑得直不起身,松本润也折腾了一会儿才成功取下自己的背部挂件大野猫。 虽然背上出现了两个小小的破洞,但好在是私服,松本润也没生气,将大野智抱着举起来,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笨蛋,怎么等这么久才来。” 大野猫被他突如其来像是撒娇一样的台词给打败了。再加上松本润刻意放低了声调,带着鼻音的话语简直让猫把持不住。刚才心里的愤懑一瞬间就顺着他的欲火蒸发掉了。 要是现在能来一发就好了,大野智眼睛湿湿地和松本润对视着,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松本润的嘴。 松本润好气又好笑地把他揉进怀里,装作没注意到这家伙的坏主意。而纯洁的围观群众深津绘里女士发推特表示松本君和他的猫感情好得让人嫉妒(笑),配图里大野智从松本润怀里伸长了脖子袭击他露在外面的锁骨。 等到正式开机拍摄,松本润终于严肃地阻止了大野智的小动作,捏着他的小肉脸一起看戏。 第二个牺牲者出现了,自称犯人的家伙甚至还打电话到湾岸警局提示了死者的线索。 已经连续两晚通宵,今天室井管理官也没能离开湾岸署,只是毕竟人到中年,不得不承认这样高强度的工作的确开始吃不消了。他暂时离开了搜查本部的会议室,想去买杯咖啡喝,却发现自动贩卖机里无论哪种口味的罐装咖啡都已售罄。 路过的筱原夏美发现了皱着眉头的管理官,指路说,“刑事课里有现成的咖啡机,室井桑可以用写着青岛的那个马克杯,反正,那家伙每次都用一次性的。” 室井点头致谢,转身去了刑事课。 这时候的刑事课空无一人,巡警们都因为犯人的留言而在外奔走,青岛的桌面上还有吃到一半就放下的饼干。这么说来犯人的电话的确是在晚饭的时候打来的。 室井打开了咖啡机,准备好了青岛的杯子,顺便坐在他的位置上等待咖啡做好。 因为有些乏,他靠在椅背上打算闭目休憩一会儿。却因为这一刻的松懈,他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从外面回到警局的青岛也来到了刑事课。坐在他椅子上睡着的室井让他狠狠地吓了一跳。 在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这样的室井他也没见过几次,竟然不忍心叫醒他。 青岛有些困扰地想了想,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搭在了室井的身上,而自己走过去端起做好的咖啡大大地喝了一口。 充满疑惑的大野智想,为什么青岛不亲上去呢。

(润智) 他和他的猫 part.10

写着大搜就会不小心爆字数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们俩专心谈恋爱呢…… ============================ 第二天松本润被选定的消息就传了过来。尽管不是没出演过演员名单更耀眼的剧目,但是大搜总感觉不一样,让他有些飘飘然同时又紧张得不行,早在进入剧组之前就拿着剧本翻了个遍,但是一想到真的要参加到这个自己也算是从小看到大的电视剧中的一份子了,又像踩在云上走路根本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在他抱着灰猫絮叨着自己对能参加这部剧有多期待的时候大野智还是不太明白到底昨天那是在干嘛以及接下来松本润是要去干嘛。 对这只大脑还活在上个世纪的灰猫,松本润也干脆省去了口头解释,直接搬出DVD和他一起看起了第五次的大搜和大搜的每个SP和剧场版。 比起电视剧里热血波折的剧情,让大野智更瞠目结舌的是现在人类社会的娱乐方式的变迁,原来演艺讲的早已不是能剧或者歌舞伎,而更多的是这样像真实生活中可能发生的故事的演绎。 看完TV版之后的中场休息,松本润围上围裙开始做饭,大野智在旁边帮忙递调料。 “看了之后感觉如何?”松本润虽然不觉得大野智能看懂多少,但也希望他有在享受观剧的感受。 大野智点点头,“意外的还挺有意思的。比起能剧之类的好懂很多,角色的特点也很分明。”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松本润脸上挂上了大大的笑容,“那智你喜欢哪个角色?” 大野智想了想,“室井桑和恩田吧。” “诶,原来你喜欢那种很认真的类型啊。”松本润拌了盘冷奴,夹了一小口给大野智试吃,“味道如何?……我最喜欢青岛,拼尽全力去做一件事的感觉很好。” 大野智就这松本润手上的筷子一口吞下豆腐,满足地舔舔唇,“好吃。润也是认真的类型所以我也喜欢。” 顿了顿,偷偷瞄了一眼松本润,“但是我不是青岛那样的……” 松本润敲了他的头,“笨蛋。” 大野智记起相叶雅纪的话,“松本桑,润喜欢我吗?” 松本润愣了愣,尽管知道该给他个肯定的答案,但脱口而出的总还是藏不住的实话,“对不起……我还不知道。” 大野智沉默了一会儿,抓了抓后脑勺,“嘛,没关系,我喜欢润就好了。” 这之后几天,大野智都乐于保持猫的形态,这样两人都不需要太多交流。松本润对于打破这微妙的气氛有心无力,一人一猫算不上冷战的状况就这么持续到了大搜MOVIE FINAL RETURN的时候。 导演要求松本润把大野智一起带去,编剧甚至还给灰猫加了戏份。当大野智站在松本润肩上来到片场的时候,已经做好恩田打扮的深津绘里都忍不住靠了过来摸了摸这只看起来有些恹恹的猫。 “是不习惯坐车吗,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深津绘里有点同情地摸摸大野智的背。 大野智有些不习惯地和松本润贴的更紧,撒娇似的蹭了蹭松本润的脸。 松本润忙把他抱在怀里,接着和深津绘里寒暄了一会儿,“深津桑也喜欢猫吗?” “嗯,小动物我都喜欢。”深津绘里还想再跟大野智亲近点,可惜下一场又要开拍了,她只好依依不舍地和灰猫挥挥手走向摄影棚。 松本润的造型在前几天已经试妆过,人模人样的好青年,衬衣都扣到最上面一颗。大野智的脖子上也被绑上了小小的领结,可爱得不成。 松本润忍不住搓搓大野猫的圆脸,“这么可爱,一会儿也好好表现啊。” 大野智喵喵地表示自己会尽力的。毕竟一只猫需要表现的地方也不多,他看了剧本,基本都是和松本润饰演的东堂的眼神交流以及卖萌。轻松愉快。 松本润抱着他又一起看起剧本,过了会儿有人敲了敲乐屋的门。松本润起身应门,开门一看竟然是柳叶敏郎和中山裕介两位前辈来了。 “啊,柳叶桑,裕介桑,早上好。刚才在摄影途中我就没敢进去打招呼,今天请多指教。”说完规规矩矩地鞠了躬,因为和中山裕介在节目上见过挺多次,所以称呼也稍微亲近些。 柳叶敏郎笑得一如既往的爽朗,跟剧中的室井完全是两个人,“不要太在意,我是带着裕介来看你家猫的。”说完抬头看着中山裕介,“你看那只灰猫,是不是特别机灵。” 大野智一听是在夸他,得意洋洋地挺直了背,抖了抖耳朵,气势高昂地喵了一声。 中山裕介也点点头,“跟听得懂人话似的,松润,他叫什么?” “大野智。”松本润被大野智那得瑟的样子逗笑了,“他挺通人性的,一夸尾巴就翘天上去了。刚才还一副困得要死的样子。” 说完大野智就不依地呲牙,逗笑了一屋人,柳叶敏郎一边念着自己要不要一养一只猫一边拖着想偷偷给大野智拍张照的中山裕介回去了摄影棚。 东堂和他的猫第一次登场,是在雨中远远地看着湾岸警局众人在现场勘查。被黑伞挡住了眼睛的东堂,在围观群众的最后静静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直到灰猫受凉打了个喷嚏,才充满歉意地将他包进外套里,抱在胸前,离开了现场。 “CUT!” 这场拍完,大家对大野智那个喷嚏赞不绝口,纷纷凑上来问松本润怎么做到训练出这么一只神奇的猫。 大野智对这么多人围着自己的场景还是有点怵,在松本润的胸前团成了个球,把所有问题都丢给了松本润,随他瞎编了些训猫的小技巧。 很快骚动也就平息了,因为大家都期待的青岛和室井在湾岸警局的吸烟区背对背喝咖啡的场景又要开拍了。 松本润也激动地找了个角落睁着两只大眼看着自己心里的两位英雄对戏。 室井管理官精疲力尽地靠在椅背上,眉头一如既往地紧锁着。他回想着案件以及刚才和青岛的争吵,越发懊恼起来。 就在他几乎快掐破自己虎口的时候,青岛也走了进来。室井立刻收起了自己苦恼表情,装上自己正经八百的脸。 青岛惯例地买了两罐咖啡,和室井背靠背坐了下来,低声叫了句,“室井桑。” 室井伸手接过那罐属于他的咖啡,像是放松了一些,可下一秒又闭着眼睛逼着自己摆出恶人的脸,“青岛!” “室井桑,你不用说了,我都懂。”青岛喝了一口咖啡,露出略略伤感的表情,“的确你跟我关系太近了,不好。” 室井捏紧了拳头,“你们的努力我都知道,只是……” 青岛笑了笑,“就算是当年鸟饲做了那样的事情,警局的上层也并没有什么大变化,到最后什么也没变。” “青岛!”室井怒吼着用力一拳捶在自己腿上,“你现在不再相信我了吗?!” 青岛深吸一口气,“怎么会……不管隔了多久不管是怎么样的情况,只要室井桑您对我下了命令,我都会彻底执行的。你知道的,我相信室井桑,也请你相信我。” 说完青岛便起身离开,留下室井一个人抬手揉着自己阵阵作痛的太阳穴。 导演喊卡的一瞬间,柳叶敏郎立刻瘫在了沙发上,摇着头抱怨室井这个角色太累人,织田也过来打趣说他要是多演几次皱纹就会更深了。 松本润抱着从他胸前里只伸出了头的大野智,看完一场好戏心满意足地回到乐屋。大野智从他怀里跳出来扑腾一下又变出个裸男坐在沙发上。 松本润翻出自己的T替他套上,大野智一把拉着他一起倒在沙发上,一脸恶作剧得逞的表情。 松本润叹口气抱住他,头埋在大野智的颈间,这几天大野智没跟他有肢体接触搞得他也有那么一点点寂寞,现在终于能抱着他感觉说真的不坏。 大野智也抬手环住松本润的腰,小声地说,“我也想变成松本桑的青岛。” “哈?”松本润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大野智用脸颊蹭了蹭他,“我也会让润像室井桑喜欢青岛一样喜欢我的。” 更加意义不明的回答,但是松本润还是笑着亲了亲他的脖子回答:“好。”

(润智)他和他的猫 part.9

满脑袋都是we wanna a funk we need a funk(虽然funk都被f**k取代了 泣き虫爱拔拔登场( ================================= 大野智用法力将两人传回家之后就累得不行,最后又在洗澡的时候变回了猫。好在松本润机智地在第一时间帮他清理了最要命的地方。等松本润替他洗的干干净净帮他吹毛的中途,他醒了一次,眨眨眼看到松本润,就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又是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大野智变回人形看着被他突然变回的体重压在胸口表情有些苦闷的松本润,第无数次的在心里呐喊着松本桑好可爱,然后情不自禁地亲上他红润丰满的唇。 在他忍不住舔了舔松本润又长又翘的睫毛时,被他糊了一脸口水的人终于迷茫着睁开了眼睛。 “早安,智……”松本润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亲了一会儿,摸着手机看了看时间,“唔……饿了吗,我给你做早饭去。” 大野智其实对食物也没什么太多兴趣,只是单纯喜欢鱼再加上前几天发情期微妙的饥饿感才一直缠着要吃的。但是松本润给他做吃的这件事他本身也很喜欢,所以也点着头从松本润身上滚下来躺在旁边裹着被子看他起床穿衣。 松本润在晨光中着衣,逆光的剪影显得腰线特别的细,套上仔裤的动作也在大野智的眼里变得煽情起来。他有些难耐地动着脚趾,只是还隐隐约约记得松本桑提过今天有个重要的工作,于是失望地望着半裸着上身的松本桑消失在卧室门口在床上打了两个滚。 吃早餐的途中他也因为轻微的欲求不满动作变得有些毛躁,半生的煎蛋都吃到了鼻子上。松本润倒是觉得这样的他也格外可爱,揽着他的肩膀伸舌替他舔了个干净。然后大野智心里的火又烧得更大了。 心神不宁地把松本润送出门,大野智坐立不安地还是跑去了AIBABAR。 今天二宫和也和相叶雅纪都在,两个人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只是一个是真的睡着了,另一个还在用电脑炒股。 看到大野智那只傻猫又来打扰他和相叶甜蜜的二人时光,虽然来玩也还挺好,但是总来不是个办法,三个人坐在一起人生相谈什么的健全到让人生气。 “Nino,相叶!”大野智打招呼的声音少见得高亢,竟然一下就把相叶给叫醒了。 “啊,哦酱。”相叶起身替大野智搬了把椅子出来,“松润去工作啦?” 大野智点点头,二宫露出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你就是闲的蛋疼吧。” “才不是。”大野智否认。 “那就是发情了嘿嘿嘿。”相叶长着一张爽朗青年的脸,意外的还挺喜欢说荤话,“说起来你昨天跟松润做了吗?” 大野智得意地点头,“他说我们是做爱,不是交配。” 二宫不屑地“嘁”了一声,“这就满足了?连个喜欢都还没说就让人把你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净。” 大野智又迷惑了,“诶,不是做爱了就是恋人了吗?怎么这么麻烦……” 相叶思考了一会儿怎么解释,“就常识而论的话,是需要有个告白的过程的。虽然做爱也很重要啦,但是更重要的是确认对方的心意啊。” 二宫抓住时机牵起相叶的手,“雅纪,喜欢你。” 说完趁着相叶羞红脸的时候得瑟地对着大野智挑眉,“懂了吗?” 相叶一面用手背替自己降温,一面进一步解释道,“自己喜欢对方这件事也要清楚的表达出来才好。” 大野智似懂非懂地“嗯”着算回答,又摸了摸鼻子,“喜欢什么的,会让人觉得不满足吗?” “诶?”相叶不太懂他的问题,“不满足是怎么个不满足?欲求不满么……” “总是欲求不满可能是性成瘾,得治。”二宫专职说风凉话。 大野智根本听不懂性成瘾这三个字,这个吐槽算是白费了,“就是……坐在一起就想靠近些,靠近了就想抱在一起,一分开就觉得空虚……息灭贪嗔痴,我这是三毒之始。” 这下换相叶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俩。 二宫笑着摇头,“现在我们入世报恩,就是因为尘缘未了。其实我的恩已经报了,只是我觉得我没法成仙了,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我是皈依了相叶。我只想一直跟他在一起,贪欲也好痴念也罢。” 尽管说的内容对相叶来说还是天书,但是他还是听懂了二宫和也对他的表白,不知怎的眼睛竟然有些湿润起来。 “所以,贪心一些也无所谓。你是想成佛吗?”二宫问大野。 大野思索着缓慢地摇头,“并没有……” “那不如就顺着心,想见就去见咯?”二宫笑着推了他一把,“在台场。” 被二宫一把送到台场的大野,为了方便,变回了猫身,只需嗅一嗅就在人群中认出了松本润的味道。 那股独特的香味。 大野喵晃晃尾巴,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一下跳上三楼的阳台。贴着墙角偷偷地摸进了松本润在的房间。 人挺多,有一排人坐在桌子后面对正在讲着什么的人评头论足,而松本润坐在一旁,在另一群人中间看着什么书。 大野智脚步轻巧地钻过一片椅子出现在松本润面前。可惜后者专心致志地念着台词,根本没注意到他。 猫又是一跳直接蹦上了他的膝盖。 松本润吓得差点惊呼出声,还好他好面子,才没突然一下站起来。等他定睛一看发现是大野智来了这里,他又小小的吓了一跳。 捏着灰猫毛绒绒肉呼呼的脸颊,小声地质问,“你这家伙跑这儿来干嘛?” 大野喵抖抖耳朵,抬爪按在松本润的胸膛上,小小的喵了一声。 松本润不知为何懂了他的意思,有些得意地举起灰猫小小的身子,笑着跟他玩起了举高高,“嚯嚯,是想我了啊。” 一人一猫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像是释放出了粉红色的结界,松本润的脸也略略有些烫。 突然松本润被叫到了名字,“松本君。” 松本润又是一惊,就这么抱着猫站起身,“是!” 是上次在节目上他不小心顶撞过的前辈演员,笑眯眯地望着他和他手上的猫,“今天松本君也来试镜?” 松本润点点头,“是的,想到能和柳叶桑一起出演大搜就斗胆来参加试镜了。” 柳叶敏郎笑着看了看大野智,“这就是上次你提到的野猫吗?” 松本润点了点头,“叫大野智。” “奇怪的名字啊。”柳叶敏郎伸手拍了拍大野智的头,“不过毛色很亮,挺可爱的。” “谢谢前辈。”松本润鞠了个躬,对方挥了挥手就去了评审的地方,坐在了另一位个子很高身材修长的男演员旁边。 大野智很有兴趣地望着他们俩,松本润一边替他顺毛一边解说道,“那位是柳叶桑在剧中的搭档织田裕二。” 喵了两声的大野智表示那位很帅,让松本润吃起了醋,坏心地揪了一把大野智的耳朵。 很快就轮到了松本润上场,虽然记台词的时候被大野智打扰了,但松本润也出色地记住了全部的台词,倒是不担心台词的问题,只有该把大野智放哪儿这件事让他犹豫了一会儿。 大野智很是机敏地蹿上他的肩膀,喵了一声。松本润想了想也就让他这么蹲着上场了。 导演看他自备活体道具上场也是眼前一亮,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大野猫。 松本润入戏也很快,和搭戏的织田裕二前辈一起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他试镜的角色是大搜MOVIE FINAL RETURN里的反派役,中二高智商杀人魔,理论上即讨嫌又讨喜的角色。松本润邪笑的样子倒也像模像样。 “无能的警察,所谓湾岸署也不过如此而已。” “你的做的事才不是正义!” 各种中二台词一句句从松本润嘴里自然地蹦出。 终于到场景的高潮,织田扮演的青岛拔出手枪对着松本润的角色东堂瞄准,“这次,没有室井桑的命令,但是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向你开枪的!” 织田裕二的演技精湛,念着台词的时候眼里像是真的含着杀意,松本润不自觉地动摇了一秒。正准备讲出下一句台词时,大野智却突然从他肩上跳下冲着织田龇牙咧嘴地炸毛。 松本润怕大野智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来,先出言抚慰他,“智,我不会有事的。他不会伤害我。” 说完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中二样子对着织田讲出了之后的台词。 “从没有杀过人的警察,今天难道要为我手染鲜血了吗?” “好!”导演叫停,打断了织田和松本润充满仇恨的对视,下一秒两人就又恢复常态客气地互相称赞起来,只剩下大野智夹在二人中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编剧在一旁很开心地抓着导演说:“就是这个!就差这只猫!这下东堂的角色就更丰满了!扭曲的青年在世界上唯一的寄托是只猫,不仅生动了角色,又正好合着这两年的猫控潮流,就这个就这个!” 导演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拍了拍手,“再考虑考虑。今天就先这样,麻烦各位等等通知吧。” 松本润抱起大野智,带着他和在场各位一一告辞,心想大概这次角色就这么到手了。 大野智窝在他怀里,还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和他的猫 part.8

说好的来尾巴就来尾巴 我的灵魂和节操都卖给小黄文十五包大大了( ===================================== 大野智从AIBABAR回家后,穿着松本润的T恤,松本润的短裤,松本润的凉鞋,坐在松本润家楼下等他。 等待是他拿手的事情,坐上几个小时动也不动也没关系。他只是盯着来往的车辆和天上飘过的云,就能过一天。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是他有些容易犯困。 他是被松本润那手指戳醒的。 “你这家伙,”松本润每次训他惯例的开场,“怎么坐在这儿睡着了,要是被人抢劫了怎么办!” 大野智不在乎地扭了扭脖子,“我也没有东西给他抢劫。” “但是很危险啊!”松本润吼过之后又拍了拍他的头,“下次在家里等我就好了啊。” 大野智笑着嗯了一声,想起相叶教他的话,说,“松本桑,要不要去约会啊?” “哈?” 说是约会也不过只是在家附近散了一圈步而已,松本润想难道是这只猫对自己从来不带他遛弯而想出的委婉的抗议吗。 可是看大野智一脸兴致冲冲的样子,他也就安静地配合大野智慢悠悠的脚步在深夜的街上走着。 走过了大概两三个街口,大野智又突然提议,“松本桑,要不要牵着手啊?” 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松本润也没拒绝,刚点头,手就被大野智握住了。 暖暖的,对于有些凉的初夏夜晚来说,正正好的温度。 “嘿嘿。”牵手成功之后的大野智对着他傻笑了两声,迈的步子也似乎大了些。 又走了一会儿,两个人走到了河岸边。握在一起的手开始有些汗津津的,松本润想松开手来却被大野智握得更紧了。 松本润指着防波堤上的长椅问大野智,“坐会儿?” 大野智思索了会儿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嗯。” 两个人保持手牵手的状态坐在了长椅上,松本润也很久没做过这样的事了。大半夜的出门散步走到河边吹风什么的,月九剧里都不见得会出现的场景,他竟然和一个妖怪这么做了。 大野智抬头望着天,因为市区里满溢的霓虹,星光并不是那么明显,他有些遗憾,“要是在山里,能看到更多星星。” “那种一片一片的吗?”松本润也抬着头数起天上的星星,但是却没找到几颗。 “嗯,一片一片的。”大野智晃了晃脚,“要是有机会,我带你去看。” “嗯。”松本润摸了摸鼻尖,“你以前是呆在哪座山的?” “白山。” “诶~不错嘛,三灵山之一,难怪能成精。” 大野智回忆起那座他住了几百年的山,眯起了眼睛,“是啊,妖怪多得吓死人。” 松本润想到一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那你的名字,是山里的妖怪给你起的吗?” 大野智摇了摇头,“不是。” 然后像回想到什么似得笑了起来,相握的手稍稍松开些,若无其事地摩挲起松本润左手的食指和中指。 “是你取的名字。” 松本润疑惑地挑眉,问,“就是那个负责人嘴里的你和我的前缘?” “唔,算是一部分吧。”大野智点点头,“那时候你在看书,就这么摸着我,用书里人物的名字给我命名了。” 那人摸着他的脖子,温柔地问,猫,你有名字吗? 没有的话,我就叫你,嗯……大野智。好吗? 真乖,智。 松本润注视着面带微笑陷入回忆里的大野智,有些胸闷。无比的介意起大野智见过的曾经的自己。 “呐,”他出声将大野智拉回现实,“你希望我叫你智吗?” 大野智欢喜地点点头,“那我也可以叫松本桑……下面的名字吗?” 接下来的 我们就是如此纯洁

他和他的猫 番外 从前的故事

前两世的松本桑大概算是《暗堡里的三恶人》里的武藏和《我家的历史》里的义男 ================================== 他在灵识未开之时只是一只普通的灰猫。在下着大雪的冬日出生,那年的冬天特别冷,同时出生的一窝小猫,只有他活了下来。而仅在一月之后,母亲出门觅食却再也没能回来。 小灰猫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翻找着能吃的食物,被人发现的时候四肢几近僵硬,根本没能抵抗便被抱在了那人温暖的胸前。那人被他毛发上残留的雪沁得一抖,反而把它更裹紧了些。 捡到他的人住在破烂的木棚里,但是很温暖。吃的东西也实在算不上可口,仅仅是能果腹的杂粮,他明明自己也吃不饱,但总是要喂饱了灰猫。 他的室友很多,大家总喜欢问他,这是储备粮吗。他摇摇头说不,我给他取了名字了。 那时候灰猫的记忆很模糊,他只记得数月之后的有一天,那人并没有回来。灰猫在屋外等了他三天,那人都没出现,灰猫只好在别的人抓住他吃掉之前跑回了山里。 后来灰猫在山中寺庙寄居,因为会抓老鼠,所以住持和僧侣也都默认他作为寺庙的一员一直住在这里。 也不知是听多了佛经还是怎样,灰猫有了灵识,从此便与山中精怪一起结伴修行。 这一修行也不知又过了多少年,人类的活动慢慢地也开始扩张到了深山里。有些妖怪好奇心重,就这么奔下了山,也不知有没有在人间闹出事来。灰猫也没什么兴趣,只是会一时兴起逗弄一下路过的行人。 再后来人间战乱,灰猫不知为何觉得该下山去看看,总觉得会遇到该遇到的人。 就像被天照大神指引着一样,在海边的小镇的一个小小神社前,他遇到了那个人。 就算改变了着装,他看起来干净又文弱,同以前的那个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他坐在鸟居前翻着书,而灰猫在鸟居上蹲着看他。 看了太久的书,他暂时将书放在一边,抬起头望望天和云,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只蹲在鸟居上的灰猫。 四目相对他就笑了出来,露出一口白牙,对着灰猫招了招手,“小猫,来。” 灰猫心想你才是小猫,可还是乖乖地跳了下去。 “呜哇,真厉害,这么高的地方都能直接跳下来。”那人被灰猫一跃而下的姿态吓了一跳,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只可惜他身上没有小零食能用来逗猫,只能小心翼翼地伸手挠了挠他的耳背和下巴。 没有以前那只手上的老茧和指甲缝里的泥土,是称着他这张端正好看的脸的温柔的手,白嫩修长还带着书墨的味道,完全不一样的手。 却是一样的温柔。 第二天灰猫还是在神社的鸟居上等着他,可是他再也没来神社看过书了。 后来灰猫在神社里听到旁人说,那人去东京上大学了。 东京和大学都是什么呢。灰猫在神社的鸟居上呆坐了几日,总算悟了佛经里说的随缘二字。 这次下山能遇到他已经是缘了,只要活下去,就还能再见。 灰猫决定要活得长长久久地,再见他一次,或者两次。 想着这个人贪念就这么冒出来了,如何能参破,又如何才能成佛呢。 回到山里的灰猫又开始了不知今日是何日的修炼。等他终于修成人形的时候,人间又是另一个样子了。 他记着东京这个地方,下山到神社里抓着地藏菩萨问了路。 却没想到东京是个这么可怕的地方。好多人好多四轮车,灰猫被吓了一跳。 可是他知道缘分到了,所以就算在这么多人之中,他还是轻易地找到了那个人。 他比前两世笑得都开心,身体也康健得多。 而更重要的是,他抚摸自己的手,还是那么温柔。

他和他的猫 part.7

遥遥无期的肉,我的初衷呢( 写着写着越来越爱总武线了怎么办 番外的内容也想了点,但是似乎也可以融入主线唔 好想去吃好吃的千层酥!!!! =========================================== 在附近的意大利餐馆点了外卖的披萨,好好招待了一番后送走了负责人樱井翔。松本润半躺在沙发上认认真真地翻阅起他留下的指导手册。 而大野智兴致冲冲地主动要求收拾餐具,仔仔细细地刷起了碗。收拾好厨房, 甩着湿湿的双手就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眼神乱晃,对表扬的渴求溢于言表。 松本润忍笑板着脸,假装没注意到他从期待到失望的表情变化,本来就瘦小又没什么存在感,垂着头再加上驼背,似乎就快和那块暗色的地毯融为一体了。 可怜的。松本润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像对待猫时的他一样搓了搓他的耳背。 大野智被摸得舒服了,不自觉地就靠过去,背靠着沙发,冲着松本润露出自己的脖子,“松本桑,这里也要。” 松本润笑了笑,翻过一页,指给大野智看,“写的清清楚楚的,对于经历处于发情期的妖怪不要随意抚摸。你会怀孕的。” 大野智瘪着嘴反驳,“我是公的!是公的!松本桑你明明看过我的生殖器的!” “是是是,标准的公猫。”松本润知道他指的是猫形态,但控制不住思绪乱飞直奔昨夜的犯罪现场,脸上不觉有些烫,“不过樱井先生说了,最后还是不要做太多肢体接触。” 如果您只想当一个称职的引导人的话。樱井翔补充的时候笑得十分阴险。 大野智没有那么多顾虑,只顾不满地申述,“松本桑挠我的时候那么舒服,明明是舒服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做呢。” “因为你会发情,但是我不该跟你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不舒服吗?”大野智感到有些难过,虽然很害羞但是跟松本桑交配真的很舒服,难道是他没让松本桑舒服所以松本桑才不愿意跟他做吗? “很舒服。但是,”松本润把手当作梳子,梳理过大野智蓬松的短发,抚过他后脑勺上短短的发尾,“因为你还不懂,交配在人类世界里被叫作做爱的理由啊。” 大野智眯着眼睛感受着松本润温柔的动作,不知为何他觉得松本桑这一刻的感觉让他很难开口,他只能安静地趴在他旁边,到嘴边的疑问也被他吞了下去。 被松本桑挠下巴和跟松本桑交配都那么舒服,为什么松本桑要说不行呢? 下午等松本润去电视台录节目的时候,大野智也后脚跟着出了门。 相叶雅纪刚打开店门,就看到大野智在街对面有气无力地向他挥手。 相叶雅纪一直觉得大野智很适合喝茶,虽然给他喝什么他都会微笑着说好喝,只有喝茶的时候他会因为淡淡的苦味咂嘴,尤其是相叶是从老家的中华料理店里弄来的铁观音。 大野智没有品茶的兴致也没有品茶的知识,只会一口饮尽之后感叹好苦,今天也不意外。 “嘛嘛,先苦后甜才是人生的真理。”相叶雅纪说完后拿出一个千层酥放到大野智面前,“刚刚才买回来的,吃吃看。” 大野智道了谢,尝了一口后问,“今天Nino不在吗?” 相叶摇摇头,“他最近工作忙,白天都不在家。” “哦。”大野智垂下头,用勺子拨弄着蛋糕上的覆盆子。 凭直觉,相叶雅纪觉得大野智有什么困扰,相叶雅纪十分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就算大多数时候这感觉都落空了。 “哦酱,对人类社会肯定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吧。有什么烦恼的话可以尽管找我,随时都可以噢。”相叶雅纪竖起大拇指,努力摆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 大野智挠了挠眉心,瞅瞅相叶雅纪兴致高扬的脸,慢悠悠地道出他的疑问,“对人类来说,交配到底是什么呢?” “诶?”相叶雅纪也没想到一来就是个大直球,“怎么突然这么问?” 大野智想了想,但是无论翻来覆去想了多少次也找不到松本润把这个问题抛给自己原因。 看着他挣扎的表情,相叶雅纪替他再泡了杯茶,安慰道,“不要急,慢慢讲。” 大野智点点头,“唔”了两声,慢慢组织着语言把今早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相叶一边听着一边点头,间或附和两句“原来如此”。 讲完全程,大野智又一口气喝掉了杯里的茶,问,“爱拔你怎么看?” “用眼睛看。啊不,”相叶差点暴露了他有那么一点点走神的事实,“咳,对于人类来说,交配不只是为了繁衍才做的。我以前在动物园打过工所以也了解一点,像是发情期这种习性也是为了增加繁衍率。但是人类不一样哟,比起繁衍,人类更注重的是官能感受和感情的交流吧。” 大野智迷茫地往嘴里塞了一口蛋糕。 “人类啊,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会想靠近他,抚摸他,亲吻他,”相叶因为这种恋爱相谈一样的话题有些羞红了脸,“会想多跟他说说话,啊,其实沉默着在一起也会很开心。嗯,交配的话,在这种场合被称为做爱更合适些吧。怎么说好呢嗯……” 相叶寻找着合适的词汇,“更像是相爱的人互相确认心意所做的仪式?爱意汹涌澎湃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做吧。呜哇说这种话真是羞死人了。” 相叶捂着脸缩起腿在沙发上把自己团成了球,羞得叽里咕噜乱嚎。 大野智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害臊,等他稍微平静点之后接着提问,“那爱拔你和Nino也做过了吗?交配。” 相叶再一次捂着脸倒回沙发里,“天然真可怕……是,做过。” “你们也是相爱着的吗?”大野智饶有趣味地看他翻来覆去地蹬腿,继续刺激着他。 相叶雅纪脸红得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大叫着跳起来,“是啦!!我超爱Nino的有错吗!!!” 大野智递去一杯水,“冷静点。” “谢谢,”一边道谢一边接过水一口干掉的相叶用手扇扇风给自己降温,“我跟Nino是情侣。嗯,没错就是这样。” “那我要跟松本桑变成情侣才能交配吗?”大野智给出了思考了之后的答案。 相叶沉吟了一会儿,“哦酱你喜欢松本桑吗?” “喜欢,最喜欢了,”大野智没有犹豫地回答,“因为他是第一个那么温柔对我的人。”

他和他的猫 part.6

CP大手樱井伞(不 ========== “鉴于猫妖大野智君已经和作为人类的松本先生有了交流,我现在有义务为松本先生您介绍一些人类和妖怪交往之间的注意事项。”樱井翔笑盈盈地拿出厚厚一沓资料,“特别是大野智君还不具备人间界的常识,所以松本先生您需要注意的地方更多了。” “首先,我需要问您一个问题。”樱井翔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让松本润有种在被邪教拉下深渊的错觉,“您决定好要作为大野智君在人间界的引导人了吗?如果……” 松本润抬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麻烦能先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引导人’吗?” 樱井翔理解地笑笑,“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大野智君这样满脑子只有鱼的家伙怎么可能记得跟您讲解什么叫做引导人呢。” 大野智不满地别开头。 樱井翔要了一杯水,清了清嗓子,“既然松本先生您已经亲眼见过了妖怪的存在,想必多少也对神或者命运之类的词,也会容易相信一些吧。” “嘛,差不多。”松本润点点头。 “山中精怪多与人间界有些难解的渊源,比如中国流传很广的白蛇精的故事,故事太长了所以有兴趣的话您可以自己谷歌一下,我就不费过多口舌了。您和大野智君之间的渊源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且属于命定的一环,所以我也不便多言。” 大野智拉了拉二宫和也的袖子,“这家伙说的话好难懂,到底在讲什么?” 二宫和也无奈地把他的头推开,“边上玩去。” 樱井翔没分神去顾及迷茫的大野智,继续给松本润讲解,“因为之前您同他结了善缘,所以他在修行的过程中需要到您身边来,一半是为了报恩,一半是为了断念。他来到您身边是受到天命的指引,为了帮助您而来的。” 松本润听完充满疑虑地打量起一脸状况外的大野智。 “确实大野智君看起来不太可靠,但如果您愿意作为他的引导者,助他修行的话,他毕竟也是妖怪,修行多年的法力等他掌握得当,将会成为您很好的助力。”樱井翔宽慰道,“但是由于精怪和人类一样都容易受到欲望的驱使,所以我希望您能与我们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发誓不滥用大野智君的法力,不行恶事,不改天命,在您有限的人生内和他了结前缘,成为他在人间的引导者。” 樱井翔观察着松本润的神色,继续推波助澜,“当然您会迟疑也是正常的,但是这份契约一旦签订之后您同大野智君的命运就会联系在一起了,您无需担心他会伤害你。且精怪百毒不侵自愈能力也很强,所以您也不再会受病痛折磨。直到您自然死亡为止,这份契约都将有效。” 樱井翔端起杯子润了润喉,“不过这么好的事情也是有副作用的。一旦结成契约,您也算了半条腿踏进了妖界的门槛了,以后经历的事情只会越来越离奇。你对妖怪的存在必须保持缄默,不能与别的人类泄露他们的存在。同时也可能会有受到别的妖怪攻击的可能性,当然前提是您有一定的作死行为,毕竟妖怪攻击人类的事件是被严令禁止的。” “那么,”樱井翔笑得还是那么让人毛骨悚然,“您做好决定了吗?” “如果我不愿意的话呢?”松本润问。 樱井翔嘴咧得更开了,“那很遗憾,所有有关于妖怪的记忆将会从您的头脑里抹去。大野智君还是会悄悄地守护在您身边,直到他报恩成功了为止。只是再一次的接触是被禁止的。” 松本润还没说话,大野智就抓着他的手很紧张地说,“我不想跟松本桑分开。我也不想再也不能和松本桑说话。” 松本润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 大野智误以为这是不乐意的表现,声线都拔高了一些,慌张地开始了恳求,“我、我会好好穿衣服的,也会学着做饭的,我还能跟Nino一样去炒股赚钱……所以,请别丢下我。” 松本润的手腕被他抓得很紧,紧得有些发痛,但是他没有甩开大野智的手。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笨蛋,我要是不管你了,你明天就会饿死在楼下了。就你还想炒股,不被人卖了就好了。” 大野智别扭地扭头,试图甩开钳住他的手,“我才没有那么弱。” 樱井翔哈哈哈地笑着打断了这两人莫名其妙的互动,向他递去一份厚厚的契约,“松本先生看来您已经做出选择了。” 他拉着二人的手放在契约上,“请问您是否愿意起誓遵守这份契约,成为大野智的引导人?” “是。”松本润点点头,手附上大野智的手背,“我发誓(誓います)。” 二宫和也满足地看完好戏,很开心地回家去给他的引导人再现了当时的场景。 相叶雅纪捧着脸津津有味地听二宫和也讲完,忍不住感叹道,“感觉好像结婚典礼啊。最后的那句。” 二宫和也笑得特别开心,“当初你也这么说过呢。我愿意(誓います)。” 相叶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嘴上不认输地回道,“那你至少改姓好吗!” 二宫和也托着下巴看说完这句话之后更觉得羞耻缩成了一团的相叶雅纪,小声地说,“相叶和也吗,我倒是不讨厌。” 相叶雅纪猛地抬起头,“诶?和也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这次换二宫和也扭过头掩饰自己的羞涩。 相叶雅纪大叫着“和也”,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扑向了他,发自内心地笑道,“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啦!” 顺带一提,今晚的AIBABAR也没开门。

他和他的猫 part.5

总算把sho桑放出来了,欣慰 lofter 总是要把我的排版吞掉一样( ================ 大野智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自己酷炫有型又亮又蓬的毛发。舔着舔着他就发现今天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他的菊花怎么有点甜甜的。甜甜的……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向他,灰猫哀嚎一声,不禁抱头痛哭。他对不起那一下午的生理保健课,松本润把他干得昏头昏脑最后还在他怀里被要求喵叫着挨操。他竟然在欲望面前可耻地屈服了,就像以前那些小母猫一样被搞得服服帖帖。但是说回来,人类也太厉害了。大野智回想起昨晚激烈又漫长的过程不自觉地用尾巴捂紧了菊花。呜,但还是好舒服。大野智害羞地对着眼前的枕头一阵抓挠,难怪二宫和也会说人类的交配才是真正的交配。他狂躁的动作被打断了。松本润提着他的脖子,“弄坏了你怎么赔?”大野猫委屈地喵呜两声垂下头,啊看到了松本桑的下体,啊啊啊好害羞,还是闭上眼好了。大野猫紧闭着眼,直到松本润把他放到餐椅上,“快变成人,穿上衣服吃饭。”大野智睁开眼一看,这不是昨晚的刺身吗!他绝不会吃这样的食物的!他对着松本润连连摇头,也不变成人,喉咙里呼噜呼噜地以示抗议。松本润揪着他的尾巴恶狠狠地说:“不变成人的话我就把你尾巴尖上的毛都拔掉。”大野智浑身一抖惨叫着从松本润手里挣脱出来,飞快地蹿到沙发底下,小心翼翼窥视着松本润的举动。松本润无奈地叹气,认命地蹲在沙发旁,把准备好的衣服放在沙发上。“你一会儿穿好衣服我们好好谈谈,还有寿司是新叫的外卖,你可以放心的吃。”沉默了一会儿,大野猫喵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松本润回到卧室等他。前几天明明还能面色如常地面对突然裸体出现在他面前的大野智,但是刚才想到这一点竟然有些微妙的害羞起来。他听到客厅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大野智在穿衣服了。他等着那家伙来敲门,却一直没听到他那声尾音拉得长长的“松本桑”。难道因为昨天的事情开始排斥以人类的形态跟我交流了吗?松本润在心里默默反省昨天做到最后的粗暴举动,如果再体贴一些是不是会比较好。但是因为被那家伙可怜兮兮的声音和姿态刺激得太过于兴奋了,难免有些难以自控。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一定温柔的……松本润一巴掌糊上自己的额头,今天本来就是为了阻止下一次才准备要谈话,自己还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又过了好一会儿,他听到大野智从沙发上跳下来的声音。脚步声轻的几乎听不到,松本润专心致志地捕捉着他的步伐。三步,两步,一步。“你这家伙为什么还不敲门!”松本润忍无可忍地打开门,吓得那个站在门口犹豫不决的家伙脖子都快缩进衣服里。也不知道松本润是出于什么目的给大野智准备的是衬衣和西裤,瘦瘦的家伙根本撑不起那件衬衣,扣子也没有对上,一边高一边低地垂在他的大腿上。光光的大腿上。“你这家伙为什么不穿裤子!”松本润吼着,却控制不住视线一直往他的两腿之间飘。大野智委屈地指了指被遗忘在沙发上的裤子,“太松了,走着要往下掉,我就脱掉了。”松本润认命地重新拿了条沙滩裤给他,看他好好的穿上,两个人又坐回了餐桌旁。松本润再次把早饭推倒大野智的面前,“你先吃。”大野智吃了两口就没再动那些鱼鲜。松本润担心地问,“你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吃那么少。还是说不好吃?”大野智摇头,“很好吃啊,只是不饿而已。”松本润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能养不肥这只猫了。既然大野智也吃好了,松本润想也是时候好好谈话了,但是意外得难以启齿,“那你,咳,昨天,嗯,我们俩……”大野智双手捂住脸,跟着结巴起来,“嗯,那个,我们俩……交、交配了。”松本润听到这两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种动物一样的说法,“应该说是做……爱了。总而言之(要するに),昨天为什么你突然就变成那样了?”大野智嗯嗯啊啊半天憋不出个字来,突然站起来又打开门冲了出去。被留下来的人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 好在他并没有等太久,大野智带着一个年轻人进了他家门。年轻人和他打了个招呼,自我介绍,“松本桑你好,我是二宫和也。”大野智补充道,“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柴犬。我们都叫他Nino。因为我嘴笨,所以想让他来代替我嗯……”二宫和也嗤笑一声,“没想到电视剧里总是那么狂气的松本桑意外的是个老实的好青年嘛。”算是夸奖的话,落在松本润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像挖苦。二宫和也跟着坐在了餐桌旁,松本润礼仪周到的给他倒了杯水。二宫道了谢,抿了一小口,清清嗓子开始科普起猫的发情期。松本润有些犹豫地发问,“那昨天他是发情了?””是的。“说完二宫心里坏笑着享受松本润瞬间变得有些复杂的表情。如果不是水是酒的话都可以当下酒菜了,他有些遗憾地想。松本润沉默了一会儿,难以拿捏自己心里是失落更多还是庆幸更多。接着二宫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对松本润说,“之后的事情我叫了更专业的人来给你讲讲。” 过了会儿一个西装革履,肩遛如伞的人敲响了松本家的门。松本润打开门,他便微笑着双手递上名片。“您好,我叫樱井翔。是东京都内的妖怪管理负责人。”

他和他的猫 part.3

似乎看到了肉的曙光。 但是具体要怎么弄我还没想好( ================================== 第二天一早松本润是被舔醒的,猫的舌头干干的,有些刺人。 松本润扭过头一睁眼就看到瘦猫坐在他脖子和肩膀之间,毛绒绒的尾巴在他胸口扫来扫去,让他心口也痒痒的。 “怎么了?”松本润抬起手推开了他的脸,用食指划过大野智的下巴,“早上好。” 灰猫眨了眨眼一瞬间又变成了人,还好松本润机敏地闪开,免于被大野智压到脸的惨痛名运。 “你这家伙……”松本润忍不住又单手捏起大野智的下巴,“快给我穿上衣服滚下去。” 大野智好好好地答应了,套上T许光着脚啪嗒啪嗒地往起居室跑去,站在冰箱面前,呼唤松本润,“松本桑,松本桑~,松~本~桑~” 等松本润打理好自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大野智已经开始愤怒且有节奏地拍着流理台,尾音上扬地抱怨着,“快点啊!我快饿死了,说好的小鱼干呢!你这家伙年纪轻轻的怎么起床速度这么慢!” “吵死了。”松本润抓着沙发上的软垫对着大野智的脸丢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吃饭我说了算。” “真是的……”大野智接住软垫抱在胸前,“肚子好饿……想吃鱼,松本桑……” “知道了知道了,”松本润单手推开腆着脸凑过来的瘦猫,看着他那纤细得过分的身材心里一软,“除了鱼也喝点牛奶吧。鱼的话,烤秋刀鱼怎么样?” “好!”大野智欢呼雀跃地蹲坐在流理台边,仰着头望着松本润,眼巴巴地盼着他的早餐。 松本润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餐桌旁边,“坐椅子上,现在是人就得有人的样子。” 大野智不情愿地“诶~”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坐上椅子,双脚不习惯地前后晃着,接着眨巴眼等早餐。 虽说最开始只是养了只猫,但是现在松本润得教会他怎么上锁,开锁,用磁卡刷开公寓的大门。 尽管这个家伙还带着很多猫的习性,可既然能变成人,还是教他好好做人的方法比较妥当。 松本润有时候容易生气,但总归是好脾气又耐心的人,大野智打从心底觉得自己闻着味道找到的人真是个好人。 松本润教他的时候,他漫不经心地听着,用鼻子嗅着松本润身上的柔顺剂的味道,香波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早餐的牛奶的味道,还有秋刀鱼的味道。藏得最深也最香的还是他本身的味道。 该怎么说呢,大野智想了想,肉香?他特别想把头凑到松本润肩上贴着他的脖颈好好闻闻那味道。 可是变成人的时候总是会被松本润推开,他只能用充满渴望的眼神在松本润的身上打转。 明明刚吃饱,却又产生了饥饿的感觉。 松本润工作很忙,吃完饭之后没呆多久就被经纪人接去了片场,大野智躺在沙发上玩了会儿脚趾,看了会儿电视里的鱼,决定去找柴犬玩。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吗?”刚到柴犬寄住的小咖啡厅,就被柴犬骂了。 “Nino,你太凶了。”咖啡厅的主人,齐耳短发笑容温暖一口白牙的好青年,相叶雅纪给大野智泡了杯茶,“你别介意,他是在跟我闹别扭。” “闹别扭?”大野智不解地重复了一遍。 柴犬二宫和也坐到他对面,翘着二郎腿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看着大野智,“你不懂。这是大人的话题。” 大野智皱着眉反驳,“理论上我年纪比你还大几十岁!” 二宫和也嗤笑着没接着说下去,反而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相叶雅纪,大野智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但是这并不是他来的目的。 他对二宫和也描述了一下松本润身上的味道,听他说完之后相叶雅纪倒是先开口了,“以前Nino也总说我香,现在都不说了。” 二宫和也“哼”了一声,“你现在身上都是酒味,我就让你晚上不要卖调酒了,好好地开家咖啡馆不好吗?每天就招些莺莺燕燕,烦都烦死了。” “和也吃醋的样子真可爱。”相叶雅纪凑过去揉了揉他一头乱毛。 二宫和也突然红了脸,挥开相叶作乱的手,“别突然叫别人下面的名字好吗!” 大野智继续发问:“吃醋?” 相叶雅纪欢快地笑了一会儿,“因为Nino喜欢我,所以不喜欢别人跟我太热络。不过我也喜欢他,所以不会劈腿的。” 大野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诶”了一声。 二宫和也拍拍手,“好了,这个话题结束了。回到之前的话题。” 大野智回想起那股味道,忍不住摸了摸胃,“好饿……” 二宫和也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一副汉方老中医的样子把了把脉,“嗯,照我看来嘛。” “什么什么?”相叶和大野智一起兴趣浓厚地追问。 相叶打量了一下大野智那副饿死鬼投胎的身子,忽略了自己也是薄得跟张纸一样,偷偷凑到二宫的耳边小声问:“他不会是想吃掉那个国民偶像吧?” 大野智毕竟是猫妖也把相叶的疑问听得一清二楚,心下忐忑。 如果真的需要吃掉松本桑才能满足的话,他……他还真有点不忍心。 看着这两人的表情变化,二宫没忍住笑出了声,“笨蛋一号笨蛋二号,你们是要考虑组个搞笑艺人组合的话肯定红过LONBU哈哈哈哈哈。” 二宫摸着下巴问大野智,“你修成人形多久了?” 大野智掰着手指算了算,“两个多星期?” 二宫又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你这家伙明明成精的时间比我长多了,化形怎么用了这么久。” 大野智愤慨地昂起了下巴,“我可是你作为妖怪的前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 “我变成人都两年了!你看看你!还前辈你好意思吗!”二宫捂住大野智的嘴,无视他呜呜呜呜的声音,继续给他讲解,“你看不是春天来了吗,附近的猫都开始骚动了。你呢,刚化形,多少还是保持了些猫的天性,难免会受到影响。” “所以说……我这是发情期到了吗?”大野智摸了摸自己的胃,“但是明明是饿了的感觉……” 二宫摇了摇头,“吃再多,你吃不到他的人,还是会饿的。” 大野智黑脸又是一青,“我、我不想他死。” 这次二宫和相叶一起笑了,“该送你去学校学学保健体育了。” 相叶点点头,笑着揽住大野智的肩拍了拍,“这科目我很拿手的,让我来教你吧。”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口述,文字以及相叶雅纪临时从街口租来的影碟的洗礼,大野智总算明白了吃原来指的就是人类的交配。 比起猫来,人类传宗接代的事业明显要复杂很多,虽然本质没变,但是时间加长了太多这点就让他很为难了。 以前弄小母猫的时候能两分钟来一次的他就是山里最厉害的公猫了,只是人类这样也太厉害了……大野智苦恼地挠挠脸颊。 二宫摸了摸他那瘦的让人同情的腰,“就你这样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一下怎么才能吃到松本润。” 大野智想起从前在山里的春天,“难道他不会喵喵地叫着,趴到我面前来吗?” 二宫毫不客气地对着他头顶来了一下,“蠢,人类才没有这么简单。你知道我追雅纪追了多久吗?” “但是我不是快等不及了吗?”大野智很害怕要是哪天控制不住直接冲着松本润的脖子来上一口会不会直接就被丢出门去。 二宫和也坏笑着,换了盘影碟放进去,“所以才需要我们给你上课啊,你可得好好记清楚了,大野さん。”

他和他的猫 part.2

热得睡不着,怒更 自称拔苏的十五包大大一起床就能看更新有没有很开心( 还专门搜了搜日本那边养猫需要什么手续,结果都没网页提到这个,顺便看了好多猫图。萌萌的。 (还有这次的前辈我脑补的是柳叶敏郎 ============================= 被宠物医院的小护士认出来了的女性杀手松本润,有些尴尬地压了压帽檐,把抱在怀里的猫递给了对方。 “好瘦啊,”小护士还泛着红的脸因为失望有些气鼓鼓的,“松本桑是因为工作太忙没好好照顾他吗?” “并不是,”松本润解释道,“昨天在楼下捡到的。” 小护士瞬间又红了脸,“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我说了失礼的话。疫苗应该还没有打过吧,要顺便打疫苗吗?” 松本润想了想,毕竟不是普通的猫,随便打针会不会不好,到底应该当成人来对待还是该当成猫来对待呢? “暂时还不需要,大概。”松本润打算先研究下这奇怪的家伙,“麻烦先帮我检查下他身体状况,还有能推荐一些养猫需要的必需品吗?” 尽管可能用不上,但也还是买着备用吧。松本润这么想着就被小护士推荐了一堆又一堆的东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带着瘦猫和一堆也不知道该用在什么地方的东西回家了。 还有一个蓝色的项圈,挂在灰猫的脖子上,铭牌上还没刻上名字。松本润想觉得这个还是得需要他或者它来决定吧,尽管它似乎不会说人话。 回家之后松本润打开电脑一边查着网站一边把猫爬架之类的挨个装好。灰猫就在旁边眼睛也不眨地盯着他,似乎对那些东西也都没有太大兴趣。 大概除了逗猫棒以外吧。从松本润从购物袋里拿出逗猫棒的那刻开始那毛绒绒的头和闪着光的眼睛就一直跟着逗猫棒转过来转过去。 不过松本润还没空管这个,等到全部整理完之后才拿着逗猫棒若有所思地引着灰猫坐上了沙发。 “你这家伙,能变成人对吧?”松本润拿着逗猫棒在他鼻子前面点了点,“为什么现在不变,嗯?” 灰猫歪着头,大概是思考了一会儿,晃着尾巴跳下了沙发,又是“嘭”的一声,裸男再次出现了,脖子上还戴着项圈,看起来更像有奇怪兴趣的变态了。 这次松本润早有准备,拿出自己的家居T恤和短裤递给了他,还有在便利店新买的白色的胖次。 猫有些疑惑,手捏成猫爪样,抓了抓自己的耳朵,“喵?” 松本润也猜到这家伙不会穿衣服,只好站起来,抓住猫那细的吓人的小腿,帮他穿上了内裤。T恤和短裤在他身上显得有些过大了,一动起来衣服和身体之间的空当都特别明显。 “呐,你能说日语吗?”松本润拉着他坐下来,按照电影和漫画里的节奏,这种怪奇生物总还是会说日语的,不然情节怎么推动呢。 猫嗓子里呼噜了几下,摇头晃脑好一会儿,突然站了起来,打开门跑掉了。 松本润手里还拽着那根逗猫棒,脑子里除了一堆问号以外还有些许道不明的感觉。 可恶,明明只是只流浪猫,我乐意养你这么好的事情,竟然当着我的面就这么跑掉了。 松本润啧了一声,把逗猫棒随手一丢,又走了几步对着自己刚装好的猫爬架上去就是一脚,“这只蠢猫!” 松本润气得不行,恨不得把下午的工作全都翘掉,可惜作为一个完美主义的处女座,他做不到。 只能揣着一肚子气按着行程敬业地笑着上节目,一面腹诽着不识好歹的野猫一面轻车熟路地参加节目里的游戏。 因为动作灵活被另一个演技派嘉宾夸奖像是猫一样敏捷的时候,松本润没克制住冷笑,“我其实是犬派。” 触到霉头的嘉宾还好心宽,也没太在意就这么换了话题聊起了自己女儿。 节目录完后松本润被经纪人一路赶去了那位嘉宾的乐屋道了个歉,对方一听说他刚养的猫转身就丢下他跑了笑得前仰后合,“别太在意了,不过松本君这样的好青年竟然会被小动物讨厌,真是意外啊。” 松本润嘟囔着,“其实开始也还是自愿跟我回家的,没想到……” 前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说不定一饿肚子了又回跑回来的。老婆和女儿还等着我呢,我就先走了。” “谢谢前辈,今天辛苦了。”松本润规规矩矩地鞠了个躬,目送前辈离开。 回家的路上又被经纪人念了,说他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能对着那样的大前辈说那样的话,不接梗就算了还顶嘴,还好对方度量大blablabla,后面的他也就不记得了。 下车之后他摸出公寓大门的磁卡,正准备开门又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猫叫声。 松本润皱了皱眉,想一狠心假装没听到直接走进去,却还是转过身来面对那只晃着尾巴眼神委屈的瘦猫。 “现在又想跟我回家了?”松本润用鼻子哼了一声,那猫委委屈屈地走过来在他腿上蹭了蹭,软软地叫了一声。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松本润在心里骂着这只只会犯规作弊的猫。 “你看看你,出去晃了一天,又是一身灰,又想洗澡了吗!”骂归骂,最后还是认命地提着他的脖子跟昨晚一样就这么带回了家。 关上门的一瞬间,猫就“嘭”地变成了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拿了松本润沙发上的软垫挡住了下体,“……” 松本润想到自己很喜欢的那件T和短裤就这么烟消云散了,火气又瞬间上头。 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猫却突然开口了。 “那个……我……”猫张着嘴却又没接着说下去,手指在空中划拉了两下,“嘭”地一声衣服又这么出现了。 松本润愣了,猫很自觉地穿上了衣服,正坐在沙发上,叫了声,“松本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松本润坐到了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挑了挑眉问道。 猫组织了一下语言,“今天上午……那个松本桑要让我说日文,可是我只会听不会说……我的法术不是很管用。” “我认识一只柴犬很厉害,就想让他教我怎么说话。可是等我回来的时候,松本桑已经不在家里了,我出门去找松本桑可是找不到。”说到这儿,猫的表情就更委屈了,八字眉完全塌了下来,“后来柴犬就招待我在他寄居的人家里看电视。是叫这个吧?” 提到电视猫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电视好厉害啊!好多东西在里面!还有好多看起来很好吃的鱼……啊!不对!不是要说这个……我今天在电视里看到了松本桑,柴犬告诉我那是在演电视剧。虽然我不太懂,但是看起来很厉害。松本桑,好帅啊。后来,那家主人回来之后柴犬就把我赶出来了……我就只好在门口等你了,跟以前一样。” 讲完后猫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松本润的反应。本能告诉他现在能喂他食物的人已经没有在生气了,但他还是不敢放松,严格执行着柴犬说的有危险就装委屈的叮嘱。 松本润叹了口气,“你这家伙……下次不许这么随随便便跑出去了。” “嗯!”猫重重地点头。 然后又敏捷地蹿到松本润面前,伸长了脖子给他看,“松本桑,你看,我让柴犬替我刻好了我的名字,还有松本桑家里的地址。” 松本润捏着铭牌翻过来,上面刻着ohno satoshi和他家的地址。 “ohno satoshi?”松本润念出这个名字,“原来你有名字的吗?” 猫点了点头,手指蘸了水在桌面上写了三个字,“大野智,这么写的。” “不会说话却会写字,你也还真是有意思。”松本润笑了。 大野智不满地撇开头,“我好歹也活了那么多年了,只是太久没变成人,忘记了怎么说话了罢了!人间界变化太大了,日文用法和当年也大不一样了。” 松本润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回来,“尽管你可能算我人生的前辈,但是住我家吃我家的,你就得听话,懂吗?” 大野智被他捏着脸颊,嘴巴嘟起来黏黏糊糊地回了句好。 松本润心满意足地去洗了澡,出来之后才想起来还没给大野智洗澡,可是他现在是个人,到底应该怎么办比较好。 “你要洗澡吗?”松本润身上带着水汽,十分温暖的样子让大野智很想靠在他身上,但是还没靠近就被推开了。 “你这样我可没法给你洗澡,快变成猫。”松本润嫌弃地捏了捏他的脸,其实他还挺喜欢这个小瘦子唯一肉肉的部位的,手感还算不错。 大野智不乐意了,缩成一团倒在沙发上打滚,“我不想洗澡不要洗澡。” 松本润啧了一声,直接把那团滚来滚去的家伙抱了起来丢进了浴室。 “啊!”大野智被他丢进了浴缸里惨叫一声,马上灵敏地爬了起来,“你怎么总是这样把猫丢来丢去的!粗暴!” “等会儿你才知道粗暴这个词的定义。”说完松本润就抓着他的手脚刷刷地扒光了大野智。 除了项圈以外的东西都被他丢进了洗衣机,转过头来看到戴着项圈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等着自己的家伙,有那么一瞬间松本润质疑了自己的目的,还好他总是理智的。 强硬地掰开了大野智抓着膝盖的手拿着喷头劈头盖脸地淋了下去。大野智嚷着挣扎了两下,松本润威胁加利诱地总算安抚好他,拿着沐浴球仔仔细细地将大野智洗了个干净。 洗好了吹干了,又穿上了松本润睡衣的大野智两手扒住松本润的门框,“我不要睡沙发。” “这是我的床,我要一个人睡。”松本润不答应。 “NINO,就是柴犬,”大野智搬出前辈的教导来,“他跟我说我们不是宠物,你要平等地对待我,我不可以睡沙发。” 松本润心道,那只麻烦的柴犬就不能教点好的吗。 “那你想睡哪儿?”松本润指了指卧室里看起来舒适诱人的大床,“只有一张床。” 大野智眨巴眨巴眼,“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睡的。你很香。” 松本润发现自己拿他没辙,只好放宽条件,“你变回猫的话,可以。” 话音刚落大野智就变回了猫,刚穿上的睡衣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大野智发现松本润的眼神变得危险,笨手笨脚地用猫爪去叠衣服,完全忘了自己会法术这件事了。 松本润叹了口气,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算了,笨家伙,我来收拾,你先去睡。” 大野智愉悦地喵了一声,用头蹭了蹭松本润地掌心,步伐轻巧地跳上了松本润的床,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蜷成一团就睡了。 松本润抖了抖自己的睡衣,最后还是丢进了洗衣机里,没想到养猫竟然这么麻烦。 所以躺上床后假装不注意地踹了大野智一脚,无视他被惊醒后无辜的眼神,就这么嘴角带笑进入了梦乡。

他和他的猫 part.1

十五包大大生贺文(过了一个多月 我总算给这个CP写文了我好感动…… 目的就是无限的肉下去直到吐为止 副cp竹马 ===================================== 松本润最近老是在公寓楼下的花坛里看到一只深灰色的野猫。 每次在他经过的时候,这只明显营养不良的瘦猫就会从灌木丛后面伸出头来对他有气无力地喵个不停。 流浪猫竟然没被管理员赶走吗,松本润想,这家伙是在讨食吧,还不如被抓走至少死之前还能吃上饱饭。 他觉得这个想法有点消极,自嘲了一下,并没有理会那只猫就这么回了公寓。又过了几天,经纪人开着车把他送回家,两个人在楼下站着确认明天的行程。 “这段时间这里都有一只猫会来讨食物。”松本润发现今天它不在。 “可能被抓走了。”经纪人和他确认完最后一项工作的时间地点,“辛苦了,好好休息,松本桑。” “你也是,辛苦了。晚安。” 松本润目送经纪人的车离开,正准备输密码进门时,熟悉的猫叫又出现了。 “难道你是专门来埋伏我的吗?”松本润说着冲它招了招手。 灰猫摇着尾巴犹豫了一会儿,慢慢地从灌木后面绕了出来,一小步一小步地忘松本润靠近。 真好骗,松本润看它走近,毛色虽然不亮,却也干干净净的,并不像流浪猫该有的样子。 “来,给你小鱼干吃。”松本润摸了摸兜里,当然什么都不会有的。 猫咪扫了扫尾巴,发出了像是用鼻子嗤笑松本润一样的声音。 “我家里有鱼鲜,放在日立的冰箱里新鲜得就像刚钓起来一样的鱼哟。”松本润一边说着一边半蹲着向它靠近。 猫自然听不懂松本润打的广告,站在离他还剩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又开始咪呜咪呜叫起来。 松本润心一横打算趁它不备一下捉了它。 “为什么不再靠近一点呢?”这么说着的松本润慢慢地倾斜了上身,随时准备出手对付这只小野猫。 就在松本润觉得时机到了的这时,突然有车灯打了过来,那猫转身就没了踪影。 “松本桑!”经纪人又再次出现了。 松本润没好气地回头:“啊?又怎么了?” 经纪人愣了愣,“啊,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吗?……不过,你的手机落在车上了。” “啊,”松本润接过手机有些窘迫地鞠了个躬,“谢谢你,实在不好意思。” 想了想又补充道,“刚才,我在抓那只猫。” 经纪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灌木丛背后探着头的猫,“意外地还挺可爱的。要养吗?” 松本润托着下巴想了想,“要是它自己跑过来就养吧。虽然不太可能。” “如果要养的话记得要带去宠物医院检查一次比较好哦。要是你因为它生病了,大家会很困扰的。”经纪人笑着叮嘱道,“那我就先走了,晚安。” 松本润再次和经纪人道了晚安,回头就看到那瘦猫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他腿边,晃了晃尾巴,昂着头看他。 松本润提着它的脖子,把他就这么一路提溜进了电梯,提溜回了家。 这猫只在最开始的时候挣扎了两下,之后就蔫儿了似的随便松本润揉捏。 “原来你肚子上是白毛啊。” 就连被他一路扔进了浴缸地时候也只是绝望地嗷了两声,挠了松本润胳膊三道血丝,被瞪了一眼之后就委委屈屈地让他搓了自己一身香波。 很显然这猫还是饿的慌,在松本润摁着它连耳朵毛都吹干之后就摸到了冰箱边上扯开嗓子喵喵喵地叫。 松本润“嗨嗨嗨”地无奈地回答它的呼唤,打开冰箱的瞬间那猫就先把头伸了进去,又一瞬间被凉到,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胡须又委屈万分地缩到松本润背后。 松本润拿了个小碟子把刺身切好了盛在上面,又装了碗水放在旁边。 灰猫抖了抖胡须很满意似的点了点头,埋头大吃起来,完食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盘底,又凑过去连松本润残留着食物味道的手指尖也舔了舔。 “也不知道你吃这些会不会不太好,明天带你去体检的时候顺便买点猫罐头吧。”松本润顺势挠了挠它的下巴,它满足地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地声音。 把它安置在沙发的软垫上,松本润去泡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瘦猫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要是没有乱上厕所,明天就给你买个豪华的窝吧。松本润关上卧房的门,睡了个好觉。 闹钟响起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拉开窗帘的时候松本润被过于灿烂的阳光晃了眼睛。 洗漱过后松本润想着温下牛奶给那只可怜的瘦猫,顺便也给自己做个煎蛋。 在看过阿部宽桑演的《不能结婚的男人》之后,喜欢料理的松本润在之后搬家的时候也留意了一下,找了这间有开放式厨房的公寓,做饭的时候确实心情愉快很多。 只是今天他刚走到起居室时,却看到自己干净的流理台上,躺着一个,全裸的,黑瘦的男人。 松本润马上抄起了鞋柜旁的铁制的鞋拔,慢慢靠近那个变态入侵者。 他已经尽量放缓步子,以免脚步声破坏了自己进攻的时机。可是那个变态的听力竟然那么好,突然一回头,对着他咧嘴一笑,像猫一样坐在流理台上,裸露的下体也就这么对着他。身上有奇怪的晒痕,只有肚子那附近是白的。 “喵!”这样叫了一声的变态,还在流理台上打了个滚。 我的流理台做得那么大可不是给你这种变态用来打滚的!你的唧唧都不觉得凉吗死变态!松本润在心里这么咆哮着捏紧了鞋拔。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我劝你还是在彻底变成犯罪者之前离开我家。”松本润估摸着这应该是自己的脑残粉之类的,“你先穿好衣服,也许我们还能好好聊会儿天。你要是坚持这样……我只能报警了。” 那人只是坦荡荡地维持着姿势,偏着头,很是疑惑地又一声,“喵……?” 松本润心头一紧,这家伙不会还因为变态虐死了昨天才刚刚被他捡回来的猫吧。 “你这家伙把我家猫怎么了!”松本润吼了出来。 那人抖了抖,以奇怪的姿势四肢着地站了起来,然后就这么跳下了流理台。然后摔了一跤。 “咪呜……”他很是委屈地哼了一声,又爬了起来,就这么撅着屁股爬了过来。 松本润怎么看怎么别扭一时间竟然忘了用鞋拔给这个变态的后脑勺重重一击。 还好在这全裸变态蹭上他裤腿的时候,他从这诡异的场面中回过神来,毫不客气地冲着那家伙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喵——————!”那人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下一秒突然“嘭”地一声,消失掉了。 “咦?”松本润一愣,心道难道遇到奇怪的东西了。 定睛一看,发现在那男人消失掉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家伙,可怜兮兮地昏厥在了地板上。 “……真的遇到奇怪的东西了。” 松本润捡起那只可怜的瘦猫抱在怀里,轻轻地揉了揉它的头,“看来得赶紧去宠物医院了。”